春嬌麵對醫院對誌剛檢查結果支支吾吾的態度也是無語了:
這麼大的醫院竟然弄不明白一個大活人的檢查結果!!!
誌剛說:“也正常,那麼大的醫院也能把一個好好的活人弄死!”
“沒了就重新去做個體檢唄!”
誌剛的話把春嬌嚇了一跳。
“什麼醫院能把好好的大活人弄死?!”
“這有什麼奇怪的!”
“醫院是治病救人的怎麼會把一個健康的活人弄死?!”
春嬌驚詫地問。
在春嬌眼裏醫院、學校、法院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
“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知道醫院把一個大活人弄死的?”
今天春嬌休班,難得了了一樁心事兒,無所事事的她突然閑下來難免對誌剛說的話很好奇。
“這是我上學時發生的一幕。”
“一個研究精神科的女孩子,發現了一個生物因子。”
“這個生物因子一旦開發研究出來,就會降低精神領域藥物的價格。”
春嬌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生物因子,但是知道的藥品的價格一旦降下來,對老百姓是好事兒。
“這是好事兒啊!”
春嬌插嘴說。
“當時我們也一致認為這是好事兒。”
“這對整個人類就是一個天大的福祉。”
“這個好訊息在學校裡風靡了好長一段時間。”
誌剛悠遠地說著,好像在說一件遙遠年代之前的事兒。
“那最後這個生物因子被拿到市場上了嗎?”
春嬌好奇地問。
“沒有。”
“後來,發現這種生物因子的姑娘瘋了。”
“啊?!”
“停停停,誌剛哥,你先別說,讓我猜猜。”
“不會是,她的老師把這種生物因子做成藥,恰好治好了這姑娘吧?!”
誌剛笑著看著春嬌說:“嗬嗬,你想多了,這姑娘死了,實驗結論也被埋沒了。”
“什麼?”
“一個好好的姑娘研究精神類藥物的,竟然死於精神類疾病,這不是胡扯嗎?”
春嬌驚訝地問。
“在她瘋了以後,死之前,我還見過她。”
誌剛淡淡地說。
“確切地說,她應該沒有瘋,隻是遭到了迫害,她還向我求救過。”
春嬌著急地問:“你怎麼沒救她?!”
“那天她在精神病醫院的院內,一直呼救她說自己是被誤診了,讓我們路過的人去救她。”
“我們還沒有走近她,她就被精神病學院的人拖走了。”
“所以,不要把醫院說的所有的話當聖旨。”
走進巷子口,一陣凜冽的風吹得春嬌一個激靈。
“你的意思是,那個女孩子沒有瘋?!”
“對,隻是她的研究發現動了別人的蛋糕,所以才會被貼上瘋的標籤。”
春嬌憤慨地說:“那她不會跑嗎?!”
誌剛說:“如果你的老師一位非常權威的精神科醫生,他硬是說你瘋了,給你打上幾針安靜,你的狀態就會間歇性地遊離於正常和麻木之間。”
“在你正常的時候,你會怎樣?”
“我會向別人說,我沒瘋。”
“還會怎樣?”
“說我老師不讓我我說出真相。”
“精神病人會說自己瘋了嗎?”
“不會!”
“別人會相信你還是會相信權威專家的?”
“會相信權威專家的。”
春嬌頃刻間頓悟了:“所以說,那個女孩子怎麼解釋都沒有用。”
對的。”
“那跟你體檢報告關係不大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誌剛篤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