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村長不是不是夏家村的村長。
而且那日還是他跟春嬌一夥兒把自己趕出田家村的。
別看夏芳她媽年齡大了,應該到了腦子不好使的年齡。
但是這些事兒她都記在心裏呢。
夏芳她媽心裏小賬本記得密密麻麻的。
“哼,刁民,典型的刁民。”
田村長手插褲口袋,肘夾公文包,不屑地說。
夏芳她媽念念有詞地說:“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裏是夏家村。”
“又不是,你們田家村的地兒,我想潑水你管得著嗎?”
說完,夏芳她媽要送人。
春嬌早就看見,夏芳就在正屋裏悄悄地往外望。
貌似夏芳她媽這麼說也對,田村長雖然是個官兒,但他管不著夏家村的事兒。
還沒等春嬌想好什麼好法子對付夏芳她媽,田村長的尊嚴遭到了褻瀆。
“你等著,你現在不止欺負了我村的村民,連我也欺負。”
“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個人層麵,既然上升到村和村之間的層麵,這可就鬧大發了。”
田村長有些惱怒地說。
夏芳他爸人有些老實,說:“哎,大兄弟,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道歉就能解決,還要我們幹什麼?!”
說著,田村長拿起手機打了通電話:“老夏我在你們村呢,馬上來夏芳家一趟!”
夏芳她媽吵吵著說:“快走快走,不然我拿水管子噴你們了哈。”
“你噴,你噴,你再噴一個試試!”
“我是來給你解決矛盾的,你竟然這麼無理取鬧、不知廉恥!”
其他幾個村班子成員,也覺得夏芳她媽這個女人的確難纏。
說著田村長就帶著幾個人進了屋。
春嬌雖然不知道田村長給誰打的電話,但大概能猜出來是給夏家村的村長打的電話。
夏芳他媽和他爸也跟著走了進來。
還沒等夏芳她媽說話,田村長就說:“你不需要跟我說話,一會兒你們村長來處理你的問題。”
“我認識你們村的夏村長不止一天了,沒見過他蠻橫無理過,上麵常常讓我們對轄村村民進行思想教育,我倒是要問問他這工作是怎麼做的。”
夏芳她媽說:“關我屁事,別跟我說東扯西扯。”
村長招呼站在房門口的夏芳:“來來來,你先坐,我問你點情況。”
別看夏芳在家裏蠻橫跋扈,但在外人麵前,卻膽小如鼠,慫如蟲。
夏芳聽話地坐在田村長跟前。
“你看夏芳夏芳的長相,配咱們東升真是下嫁哈。”
田村長笑著看了夏芳一眼,又笑著看看大家。
幾個村班子成員心有靈犀地笑笑表示贊同。
春嬌算是看明白了田村長要試探夏芳。
夏芳卻毫無察覺的樂在其中:“哪裏?”
“當初,東升娶你得費了好大勁兒吧。要不你怎麼看上他的?”
“那是,怎麼著也得明媒正娶。”
“照你這兒模樣,怎麼著也得三五萬。”
夏芳她媽不屑說:“我這麼好的閨女,才值個三五萬?”
“春嬌你說,當年你哥娶你嫂子,花了多少錢。”
春嬌記得差不多花了二十萬。
“我們把這麼好的閨女都嫁過去了還不好好珍惜。”
夏芳他媽見過男方家叫著村長來女方家叫生氣跑回家的媳婦的。
權當是以為,春嬌叫著田家村的村班子來叫夏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