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一大早,各家各戶都開始忙碌起來。
有去帝都上班的,有去上學的。
大街上也跟著忙碌起來。
誌剛一大早就載著誌玲走了。
誌玲昨天隻是嗓子癢癢,今天有些咳嗽。
但沒發燒,覺得不耽擱上課,也就沒在意。
走在路上誌強卻嫌棄地說:“喂,注意點,戴上口罩別傳染給我。”
誌玲撒嬌撒潑似的,特意將臉探到誌強的跟前咳嗽了幾聲。
“小母熊,你真的會傳染給我的好不好,早知道不載你了。”
“以後讓你男朋友來。”
說著,誌強一隻手從車上摸摸索索找了隻口罩戴上。
誌強懷疑誌玲患的就是新型感冒,建議她請兩天假,不要在學校謔謔學生。
誌玲嘴硬說:“我的學生沒有像你一樣一堆BB事兒的。”
“好好好,等家長賴上你,我看你還犟嘴。”
誌強把誌玲送到學校,強行給誌玲戴上口罩。
“喂,我跟你說,你要是感染上新型感冒一定要找你男友來送葯,千萬別來找我。”
說完,誌強就拉上車窗揚長而去。
誌玲嘴裏嘟囔著說:“有些人真的是隻能同生不能共死。”
春嬌把歡歡送去上學後,自己一個人騎著電動車便去了田村長家。
果然,田村長還是有些一村之長的風範的。
等到春嬌一來,田村長就給其他的幾個村幹部打電話來自己家集合。
一行六人浩浩蕩蕩,從田家村去了夏芳的孃家夏家村。
春嬌走在最前頭兒。
柳燕茹忍不住問:“都結婚這麼多年了,就算彩禮在她孃家手裏,要離婚了恐怕人家也不會給的。”
田村長說:“彩禮要不回來,那就把每個月的1600元的贍養費要回來。”
“對了,春嬌,你哥給她丈母孃給了幾年了?”
春嬌記得那時候,還沒有成成,現在成成五六歲了。
春嬌說:“至少六年了。”
一年12個月,1600元/月*12*6=元
田村長估摸地算著,驚訝地說:“光結完婚後就給了他丈母孃十幾萬?”
“有這個錢都能再娶個媳婦了。”
旁邊的幾個男人也聽不下去了,說:“現在無論公婆還是嶽丈嶽母哪個不是托舉孩子們?!”
“對,就算是歷朝歷代,也沒有這麼囂張的丈母孃。”
幾個人越說越來氣,氣勢洶洶來到夏家村。
春嬌心裏自有打算,今天這錢能不能要回來其次。
最主要的是,她要向夏家人擺明態度:
夏芳是婆家不要了送回來的,看以後誰敢娶這跋扈的潑婦。
這天,夏芳她媽低估了春嬌能力,以為她肯定會單槍匹馬地來。
跟老伴兒和女兒早已經想好了,春嬌一進門,老頭負責關門,她們娘倆負責收拾春嬌。
等走到夏芳孃家,田村長衝到前麵。
出門辦事兒,領導往往都是走在最前麵的。
“潑!”
“啊,有病吧,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夏芳她娘這纔看明白,來的不止一個人,敵軍是我軍的兩倍,而且男青年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