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村長說:“嗬嗬,看來當時你們要彩禮還是要少了。”
這會兒,話兒說到夏芳她媽心裏去了。
“還真是的,當初,早知道不要十八萬,要個二十多萬,東升就知道好好過日子了。”
“老夏嫂子,你看在東升每個月都給你贍養費的份兒上,你就讓夏芳回去好好過日子吧?!”
夏芳她媽這會兒是確信,春嬌帶著村裏的人是來請夏芳回去的。
“這可不行,至少得他們全家都要出麵來叫我和夏芳回去才行。”
“最好要寫那什麼承諾書。”
“城裏女人為了懲罰老公不都是要寫要立承諾書的的嘛。”
春嬌看得出來夏芳跟她媽長得不咋地,想得還挺美。
說話間,來了兩個男人。
田村長站起來跟前邊那男人握手遞煙說:“你看咱倆又見麵了。”
“咱哥兒倆兒這工作,為老百姓服務還不得常見麵。”
春嬌聽兩個人官裡官氣地聊著,不知道打得是哪門子牌。
你怕他們倆,你好我好大家好,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春嬌打斷兩個人假虛空的聊天說:“幾位領導鄉親們,今天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哎,沒事兒,沒事兒。”
“我是夏芳的小姑子,我也不怕你們笑話我們家,今天呢,叫你們來,是為了跟你們說一下,夏芳我們安全地退回孃家了。”
“什麼?”
夏家村的眾人,都沒聽懂。
買東西有退貨一說,這結婚娶媳婦還有退人一說?
田村長說:“對,事兒呢,就是這麼個事兒。”
“再有就是錢的問題……”
夏村長沒聽明白:“不是這是怎麼個情況?要離婚直接離婚不就完了,怎麼還退回來呢?”
夏芳她媽鐵青著臉說:“人都睡了,孩子都給你們生了,不可能送回來,沒門兒!”
春嬌隻當沒聽見夏芳她媽說話。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結婚,娶媳婦,都是為了能過上更好的日子。”
“不僅男方女方有了自己的家,也讓老人和孩子幼有所養,老有所依。”
“但是夏芳嫁到我們家這麼些年,回到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孩子不照顧,冬天還穿著單衣。”
“將婆婆驅趕出家門,不給孩子交學雜費,把丈夫當作賺錢的工具……”
“總而言之,隻享受做妻子兒媳權力,卻未盡到半分義務……”
“啪!”
春嬌話還未說完,帶著一股怪味的枕頭扔了過來。
“夠了!”
夏芳從房間衝出來怒吼著書。
春嬌冷靜地淡淡一笑說:“看見了嗎?在我家就是這樣,不是吼就是打,沒有一天是安安靜靜地,平平順順的。”
夏芳她媽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我閨女未出嫁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人,我倒要問問你們家怎麼把我好好的一個閨女變成這樣?”
春嬌依舊笑著說:“‘濁汙泥而不染’,要是根兒好也不至於如此,肯定是沒教育好唄!”
春嬌一句話差點兒把夏芳她媽噎死。
“……”
“嬸兒,你也是通情達理的人,既然不合適,那就離了吧,說不定夏芳能找到更好的。”
“離就離,你以為我閨女離了你們還找不到更好的?”
“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既然如此,咱們就談談離婚事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