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算是看明白了。
她本想是讓村長來替自己伸張正義的。
但是在村長眼裏沒有什麼正義,他隻想平息這樁麻煩。
弱者不配享受正義。
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既然,你怕麻煩,我就給你們製造更多的麻煩。
正義是把黑變成白的。
既然,你不替我伸張正義,那我就把你描成黑的。
“不是,春嬌,你不能這麼說我啊,是你給我打電話,我是來給你解決問題的,你竟然誣陷我。”
田村長有些急眼地說。
春嬌說:“那你說,你是怎麼幫我解決問題的?!”
“我姓田,你也姓田,你是田家村的村長,我是田家村的村民,咱倆是一家的吧?”
“對,你說的沒錯。”
“那你怎麼幫著姓夏的說話?!”
“她現在戶口還在夏家村,跟你沒有什麼關係?”
“對,她跟我沒關係。”
“那你怎麼幫著她侵犯,你們村村民的權益?”
“你倆要是沒有什麼不正當關係能這麼幫她?”
眼前圍著的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村民,一起起鬨說:“對啊。”
田村長也百口難辯。
雖然,自己私底下,的確經常跟些小媳婦眉來眼去,有時也會偷偷摸摸。
但看在村長這個職位的麵子上,也沒人敢當麵戳穿他啊。
再說了,他跟夏芳也沒有什麼關係呀。
田春嬌這個死丫頭片子竟敢明目張膽的無賴他。
他快氣死了,想說什麼,但敵不過這丫頭片子的伶牙俐齒。
想走,好像也不能走,走了,就是預設。
“春嬌,你可不能胡說。”
春嬌倒也軟了下來說:“哥,你拉偏架我也是一時氣急。”
“您今天就秉公辦案,你說,夏家村這一老孃們兒,一小娘們兒,合起夥來把我娘倆擠兌走。”
“她娘倆在這住的確是舒坦。”
“咱麼就說這房子,是我媽用她自己、我哥、還有我的血汗錢置辦下的吧?!”
“是是是。”
村長怕春嬌這死丫頭在往自己身上潑髒水,連忙應付說。
“那這房子是不是就是我媽、我哥、還有我的?”
“對對對。”
夏芳吼道:“田春嬌你別不要臉哈。”
春嬌裝作沒聽見夏芳說話,繼續說:“我家的房子,夏芳是我家的媳婦兒,看在給我家生了兩個孩子的份兒上,我讓她住在這裏,我夠大度吧?”
“夠大度。”
夏芳她媽聽不下去了說:“你們別被這死丫頭繞進去,誰家給兒子娶媳婦蓋房子不是天經地義。”
眾人也跟著說:“對啊。”
春嬌依舊裝作沒聽見,繼續跟村長說:“夏家莊的這個老叼婆,沒有權力住在這裏,我說的對不對。”
“對也不對。”
春嬌見村長又要和稀泥,又追加說:“你剛剛可是跟我們說,你跟夏芳沒什麼關係的,這棟房子是我和我媽還有我哥的。”
“你要是說夏家村的這老太太可以住在這裏,擺明瞭就是在偏向夏芳,你們有沒有什麼正當關係,那就是有不正當關係。”
“這是個什麼理兒呀?!”
田村長無語了。
“田東升,田東升出來,你家的破事兒我說不清。”
村長無奈,隻能讓田東升來管這事兒。
“別叫了,我哥也被她倆轟出去了。”
春嬌冷冷地說。
“哥,今天我家的事兒,需要您秉公執法。”
“啊呀,春嬌你高看我了,我就是一小小村長,哪有什麼權力執法。”
“這點事兒管不了,你當什麼村長。”
田村長見春嬌這死丫頭難纏,隻好勸夏芳她媽先回夏家村住。
夏芳也無奈,按照春嬌的演算法,交了這段時間母親的住在這裏的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