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村的村長不想管娘們兒之間雞零狗碎的閑事。
“春嬌,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別鬧了。”
“吵吵謔謔地多丟人?!”
村長勸誡著春嬌說。
田家村的村長,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
禿頭,看得出麵板質地不錯。
但莊戶人長久的風吹日曬,麵板黢黑。
細膩的麵板被曬得散發著棕色的光。
再配上一張世故的臉,看起來有些油膩。
春嬌在田家村住時,也聽過田村長的‘光榮事蹟’。
據村裡人說:田村長以前是個二混子。
不過人家老子有錢,老爺子生前走南闖北倒賣布料賺下了不少土地。
田村長現在的主業是靠租賃地皮為生。
兼職當村長。
不過田村長,現在主業副業搞得都不錯,而且大有相輔相成之勢。
靠村長的權力在村裡劃拉了些荒地。
開上兩年荒據為己有,再承包出去。
把承包地賺來的錢,拿出一部分,分給上級領導鄉長。
鄉長以此來保證田村長的職位。
以此迴圈,田村長這些年權力地位和利益收入都搞得穩穩的。
穩賺不賠。
但有一點兒,鄉裡對田村長也有要求。
要求就是,要處理好村裏的矛盾。
村裏的主要矛盾就是,因貧窮導致分配不均導致村民跟村民之間的經濟糾紛。
村裏的經濟糾紛分兩種。
一種是家庭外部的經濟糾紛。
另一種是家庭內部的經濟糾紛。
別看前者的數額較大,但對田村長來說,比較好處理。
一般,處理不好都找鄉裡的調解員來處理。
最令人頭疼的就是後者-家庭內部的經濟矛盾。
但田村長也有自己的方法。
那就是勸,用道德倫理或是慷慨人意的種種道理來勸弱勢的一方。
春嬌和夏芳,田村長閉著眼都能判斷出來:
夏芳是這家的兒媳婦,要是處理不好,小媳婦鬧離婚,後麵的矛盾更多。
春嬌不一樣未出閣的老姑娘,要臉麵,好勸也好哄。
可田村長不瞭解的是,春嬌不是一般的未出閣的老姑娘。
“丟臉?丟誰的臉?!”
“我和我媽都被夏家村的母女倆逼得吃不上飯了,還要什麼臉!”
春嬌伶俐地說。
夏芳狡辯說:“村長,你聽聽,現在哪個家不是兒媳婦管錢,我拿著錢又不是胡作非為。”
“村長,你說,我們家攤上這麼個攪屎棍能過好了嗎?!”
田村長就想快點息事寧人,早點回家摟著他的小寶貝兒睡覺。
“你嫂子說的在理,你這麼鬧騰就不對。”
春嬌氣急了,聽到村長處處維護著夏芳,厲聲說:“姓田的,我叫你來是維護我這個村民原本的權力,你倒好卻事事維護著我嫂子。”
聽到這裏,夏芳臉上還得意洋洋的。
嗯,田春嬌這你都能看出來,看來還有點自知之明。
誰知,春嬌話鋒一轉說:“你是不是跟夏芳睡了,所以處處偏袒她。”
“我醜話說可說在前邊,夏芳的戶口還在她孃家,我纔是你村的村民,你要是今晚上解決不好我的問題,你睡村裡小媳婦的證據,我給你一個一個呈報出來。”
夏芳和田村長沒想到春嬌會反咬一口。
頓時,兩個人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