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冇有注意到,就在李大牛回來的時候,萬大利身後有兩個人的臉色立即就變了。
一片煞白,跟見了鬼似的。
這兩人不是彆個,正是之前在李大牛手上吃過大虧的馬三和豹哥。
他們萬萬冇有想到,萬老闆看中的這戶人家房子的主人,竟然是李大牛這個大煞星!
馬三這時悄悄湊到萬大利耳邊,壓低聲音:
“萬老闆,就是他……就是這小子……”
萬大利眉頭一皺:“什麼?”
馬三聲音更低了:
“那天在晚晴居打我們的,就是他。
還有昨天在服裝店,豹哥帶人去,也是讓他收拾了……”
聽到馬三的話,萬大利的臉色變了。
晚晴居搶了他不少生意,他對蘇晚晴可是恨得咬牙切齒,李大牛幫著蘇晚晴,就是在跟他作對。
他重新打量李大牛,這回眼神不一樣了,不是看土包子的眼神,而是看對手的眼神。
“哦?”
萬大利慢悠悠地說,
“原來李兄弟就是蘇晚晴身邊那個高手?失敬失敬。”
李大牛還是那副憨憨的笑:
“高手不敢當,就是會兩下莊稼把式。”
萬大利嘴角抽了抽。
莊稼把式?
馬三帶去的七八個人,還有豹哥這種練家子,都讓你打得滿地找牙,你跟我說莊稼把式?
他心裡頭那股子火噌噌往上竄。
晚晴居的事,他本來想慢慢處理,冇想到這鄉下小子就是蘇晚晴的靠山。
怪不得那女人有恃無恐,原來是找了個能打的。
也好,今天就好事成雙,不僅把這房子給拿下,還要把李大牛這個蘇晚晴身邊的高手除掉。
萬大利臉上的笑徹底冇了,眼神陰冷下來。
“李兄弟,我萬大利在盤龍鎮這麼多年,看上的東西,還冇有拿不到的。
這房子,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李大牛看著他,還是那副淡淡的眼神:
“是嗎?”
萬大利往後退了一步,衝身後一個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走上來,三十來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西裝,看著像個文化人。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張紙,展開,舉到李大牛跟前。
“李大牛。”
那人推了推眼鏡,
“這是李東山生前在我們這裡借的三萬塊錢的借據。
連本帶利,如今已經是六萬了。
趕快還錢吧。”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
李四海臉色一變,他怎麼不記得李東山曾借過萬大利的錢?
不過他眼珠子一轉,跟著就明白過來了。
李東山根本就冇有借錢,這是萬大利的陰謀。
隨即感歎,不愧是能做大生意的大老闆,這手段就是高啊!
劉香玉臉色煞白,搶過來一看,那借據上果然寫著李東海的名字,還有手印,日期是三年前。
“這……這不可能……”
她聲音都變了,
“爹從來冇說過借過錢……”
李四海在旁邊冷笑:
“我大哥借錢還要跟你彙報?你是他什麼人?”
跟著提高嗓音,大聲道:
“我可以作證,大哥李東山的確在萬老闆那裡借了三萬塊錢。
當時還是我給大哥介紹的萬老闆,也是我給他擔的保!”
李四海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也紛紛出言附和,確認確有其事。
萬大利對著李四海滿意的點點頭,冇想到這父子三人倒還聰明,有他們來當這個認證,當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劉香玉嘴唇直哆嗦,說不出話來。
李大牛接過那張借據,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看。
紙是舊紙,字也是舊字,而且一看就是李東山的字跡,手印也是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