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說著,擰動車把。
三輪突突突開出去,村道不平,一顛一顛的。
每顛一下,周寡婦的身子就往李大牛身上撞一下,那軟乎乎的貼在他胳膊上、腿上,蹭得他腦海中的山水鼎不停轉動。
體內的力量就像是嗅到了美味的獵物一般,又開始自發的順著《山水合歡同契功》運轉起來。
周寡婦臉越來越紅,低著頭不敢看他。
可這路不平,她也冇辦法。
又是一個顛簸,她身子一晃,整個人差點栽出去,本能地一把抱住李大牛的腰。
這一抱,她臉直接貼在李大牛肩膀上。
一股濃烈的男人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感覺到李大牛的陽剛氣息,以及他那結實有力的手臂,周寡婦一陣發慌,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男人死了三年,三年冇捱過男人了。
尤其是李大牛還這麼年輕,這麼帥氣,這麼壯實,本事又大!
不由得心潮澎湃,雙腿下意識的並緊。
李大牛讓周寡婦一抱,溫香軟玉滿懷,身子也僵了僵。
他一隻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想去扶她,可一伸手,正好碰在她胸口上。
軟得跟發好的麪糰似的,滿滿噹噹的一把都握不住。
“哎呀~~”周寡婦輕呼一聲,臉更紅了。
李大牛也紅了臉,趕緊把手收回來,訕訕道:
“嫂……嫂子,你坐穩了。”
周寡婦“嗯”了一聲,可那抱著他腰的手,不但冇鬆開,反而緊了緊。
她也不知咋的,明明該害臊的,可那男人味兒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鑽得她渾身發軟,腿也使不上勁兒。
她索性把臉貼在他身上,就那麼靠著。
李大牛覺著胳膊上熱乎乎的,彷彿壓著兩座軟乎乎的大山,隨著三輪的顛簸一顫一顫的。
山水鼎轉得飛快,《山水合歡同契功》也運行得越來越迅疾。
他咬著牙,深吸幾口氣,壓著那股子邪火,專心開車。
從饅頭村到鎮上,二十多裡路,開了半個多鐘頭。
到了鎮醫院門口,李大牛把車停好,周寡婦這才鬆開手,從他身上下來。
她臉還紅著,低著頭不敢看他,可下了車,兩條腿軟得跟麪條似的,差點站不穩。
李大牛扶了她一把:
“周嫂,冇事吧?”
周寡婦搖搖頭,輕聲道:
“冇事……走吧。”
兩人進了醫院,問了護士,找到內科病房。
病房裡三張床,最裡頭那張躺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臉燒得通紅,閉著眼昏睡著。
旁邊坐著個老太太,是周寡婦的鄰居,幫忙照看的。
“桂芳!”老太太看見她,站起來,“你可來了!孩子燒了一天,醫生說得趕緊繳費,不然……”
周寡婦,原名周桂芳,聽老婆子這麼說眼眶又紅了,走過去摸摸閨女的額頭,燙得嚇人。
她回頭看著李大牛,嘴唇哆嗦著,想說啥又說不出來。
李大牛走過去,伸手搭在孩子腕上。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哎哎哎,你乾嘛的?”
李大牛回頭,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站在門口,三十來歲,戴著眼鏡,一臉不的耐煩。
“你是家屬?”
醫生走過來,上下打量李大牛。
見李大牛隻穿著一身舊衣裳,褲腿卷著,一看就是農村來的。
李大牛搖搖頭:
“不是,是來幫忙的。”
醫生眉頭一皺:
“幫忙?幫什麼忙?這裡是病房,閒雜人等不要亂碰病人。”
他說著,看向周寡婦,
“周桂芳,孩子的住院費拖了兩天了,今天再不交,明天就得辦出院。”
周寡婦眼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