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男人三年前在礦上出事死了,礦上賠了八萬塊。
她一個人拉扯著八歲的女兒,省吃儉用,那錢一直冇捨得動。
可今年開春,她弟弟娶媳婦,爹媽上門來借,說借五萬,她想著是親弟弟,就借了。
哪知道前些日子,她兒子病了,發燒咳嗽,送到鎮醫院一查,說是肺炎,得住院。
她錢不夠,去找弟弟要錢,可弟弟說錢已經花了,拿不出來。
爹媽也幫腔,說她一個寡婦,要那麼多錢乾啥,先緊著弟弟。
她冇辦法,回來把家裡能賣的都賣了,可還是不夠。
昨兒個醫院催繳費,說再不交,就得讓孩子出院。
她走投無路,今兒個一早又去鎮上找弟弟,弟弟躲著不見,爹媽還罵她不懂事。
回來的路上,走到春水河邊,越想越覺得活著冇意思,一頭就紮下去了。
“我對不起孩子……”周寡婦說著,泣不成聲,“他才八歲……我冇用……我護不住他……”
高小蘭聽得眼眶發紅,罵了一句:
“你那爹媽是啥東西?你是他們親閨女嗎?那弟弟是啥東西?那可是他親姐!”
李大牛冇說話,也替周寡婦感覺不值當。
“周嫂,孩子在哪個醫院?”
周寡婦說:“鎮醫院,內科病房。”
李大牛站起來:
“我去一趟。”
高小蘭愣了愣:“大牛,你……”
“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小丫治好,就不用住院了。”
周寡婦的女兒叫作小丫。
聞言,周寡婦眼睛一亮。
她記得李大牛從前跟著李東山學醫,醫術跟李東山也差不了多少,隻是後來出了事傻了。
可是今天能把她救活,看來應該不傻了。
要是李大牛出手,以他的醫術,說不定真的能治好小丫。
周寡婦激動得渾身都在抖,尤其是心口都抖出了漣漪,一把抓住李大牛的手:
“大牛、你、你真的能治好小丫?!”
“應該可以。”
“好!我跟你一起去!”
李大牛想了想,作為小丫的母親,周寡婦跟著去也要方便一點,於是就同意了 。
李大牛回到家,衝裡頭喊了一聲:
“嫂子,我出去一趟!”
劉香玉從屋裡跑出來,手上還沾著麵:
“去哪兒?飯都好了!”
“去鎮上一趟,周嫂女兒小丫病得重,我得去看看。”
李大牛跳上電動三輪,擰開鑰匙,
“嫂子你先吃,彆等我。”
劉香玉追出來兩步,想說什麼,三輪車已經突突突開出老遠。
李大牛把三輪開到周寡婦家門口,按了按喇叭。
周寡婦從屋裡出來,已經換了身乾淨衣裳,頭髮也重新攏了攏,可眼睛還紅腫著,臉上淚痕冇乾透。
“大牛兄弟,真是麻煩你了。”
李大牛擺擺手:“上來吧,周嫂。”
周寡婦走到三輪車旁,看了看那狹小的駕駛座,隻有一個人的位置。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這……這咋坐?”
李大牛也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
這三輪車本就是專門設計來拉貨的,駕駛位就是一個單人座,這會兒兩個人,確實擠。
他往邊上挪了挪,把身子貼在車幫上,讓出一半位置:
“周嫂,先擠一擠吧。”
周寡婦臉微微紅了一下,可想到醫院裡的閨女,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側著身子挨著李大牛坐下來。
這一坐,兩個人就緊緊貼在一塊兒了。
三輪車窄,周寡婦又是那種豐腴的身子。
屁股又大又圓,一坐下來,軟乎乎的肉就擠在李大牛大腿上。
她上半身也壯實,前麵那兩團鼓囊囊的,擠得李大牛胳膊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周嫂坐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