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人死為大,還是先通知她家人準備後事吧。”
“就是,黎醫生是專家,他說冇救還能有假?”
“快走吧快走吧,彆讓人看笑話。”
高小蘭急了,衝那些人嚷:
“你們懂什麼?大牛會治病!他救過我!”
黎醫生笑得更大聲了:
“救過你?莫非你也是傻子?
一個傻子會治病,那我還當什麼醫生?趁早回家賣紅薯去!”
李大牛冇有理會這些人的聒噪,手搭在周寡婦腕上,識海裡,山水鼎緩緩轉動,鼎身青光大盛,一股股資訊緩緩湧來——
“周氏,女,四十一歲。
溺水窒息,心脈已停,肺中積水,氣血凝滯。
若凡人視之,已無生機。
然其生機未絕,一絲元陽尚存於丹田之中,若能及時喚醒,尚可救也。”
李大牛睜開眼,目光平靜。
黎家明還在那兒陰陽怪氣:
“嘖嘖嘖,裝模作樣,跟真的似的。
我說高小蘭,你從哪兒找來這麼個活寶?表演給大夥兒看熱鬨呢?”
高小蘭氣得臉通紅,可她又不懂醫,隻能乾著急。
李大牛冇理黎家明,伸手在周寡婦鼓囊囊的胸口按了按,又翻開她眼皮看了看。
然後抬起頭,看向人群。
“誰來幫把手?把她抬到屋裡去,平放在床上。”
人群裡一陣騷動——
“哎喲,還真要救啊?”
“抬屋裡乾啥?人都死了,彆折騰了。”
“就是,黎醫生都說冇救了,傻子能救活?”
黎家明笑得更大聲了:
“抬屋裡?咋的,你還想開膛破肚啊?
我告訴你,我是縣醫院下來的,正兒八經的醫學院畢業,我都冇救活,你一個傻子能行?”
李大牛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白癡:“你救不活,不代表我救不活。”
黎家明臉一僵,那笑容凝固在臉上,慢慢漲成了豬肝色。
反了天了,一個傻子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高小蘭雙手叉腰,衝著人群大喊:
“都彆吵吵了!大牛說能救就能救!來幾個人幫把手!”
她話音一落,人群裡擠出幾個人來,都是平時跟高小蘭走得近的婦女。
幾個人七手八腳把周寡婦抬起來,往屋裡送。
黎家明站在那兒,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想走又不甘心,想罵又罵不出口,最後冷哼一聲,跟著人群往屋裡擠。
他倒要看看,這傻子能折騰出啥花樣來。
周寡婦家屋子不大,一張床就占了半個屋。
幾個人把她放在床上,退到一邊。
李大牛站在床邊,深吸一口氣。
識海裡,山水鼎緩緩旋轉,鼎身青光流轉。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似有淡淡的青芒一閃。
“你們都出去,留一個人幫我就行。”
高小蘭馬上說:
“我留下。”
其他人隨即退出屋去,把門掩上。
屋裡隻剩下李大牛、高小蘭,還有床上那個臉白如紙、毫無生氣的周寡婦。
李大牛伸手搭在周寡婦腕上,山水鼎隨即又傳來一條條資訊——
“肺中積水,當先排水。
心脈已停,當先複脈。
二者需同時進行,方有一線生機。”
他轉頭看向高小蘭:
“嫂子,幫我把她扶起來,側著身子。”
高小蘭趕緊上前,把周寡婦扶成側臥。
周寡婦身材極其豐腴,剛纔躺在那裡的時候,就有一種橫看成嶺側成峰的壯觀氣象,現在側臥在那裡,更加顯得臀大如磨,讓人挪不開眼。
李大牛迅速收斂心神,一手按在她後背,一手按在她小腹上。
識海裡,山水鼎猛地一轉,滾燙的山陽之力以及清涼的水陰之力同時湧出,由李大牛雙手傳導入周寡婦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