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將李大牛送到門口,李大牛剛剛走出十來步,身後頭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哎喲!”
那聲音又尖又細,跟讓啥東西紮了似的。
李大牛猛地回頭,就看見蘇晚晴蹲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一隻手捂著肚子,整個人蜷成一團,表情十分痛苦。
李大牛連忙跑回去,蹲在她跟前:“晴姐?你咋了?”
蘇晚晴抬起頭,臉煞白煞白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子。
她貝齒咬著紅唇,想說話,可嘴唇直哆嗦,半天才擠出一句:
“肚子……肚子疼……”
李大牛眉頭一皺,伸手搭在她手腕上。
山水鼎一轉,一股資訊傳進腦子裡。
從那些資訊得知,這不是普通的肚子疼。
蘇晚晴脈象細澀,氣血瘀滯,加上長期勞累,傷了根本。
再細探,還有婦科上的毛病,胞宮虛寒,氣血不調,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他想起方纔在河邊,她一個人跳下去救那孩子,那股子拚命的勁兒,哪兒像個身子不好的人?
這女人,硬撐著,啥苦都往肚子裡咽。
“晴姐,我扶你進去。”
李大牛說著,一手扶著她胳膊,一手攬著她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蘇晚晴靠在他身上,疼得直不起腰,整個人軟得跟冇骨頭似的。
她身上那股子剛洗完澡的香味飄進鼻子裡,還混著點汗味兒,還有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種暖暖的味道。
李大牛心裡頭一蕩,趕緊收住心神,扶著她往裡走。
上了三樓,進了辦公室,他把蘇晚晴扶到沙發上躺下。
蘇晚晴蜷在那兒,臉色白得嚇人,嘴唇都冇血色了。
她閉著眼,眉頭擰成一團,手還死死捂著肚子。
李大牛蹲在沙發前頭,問道:
“晴姐,你這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蘇晚晴睜開眼,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你……你咋知道?”
李大牛冇回答,又問:
“是不是每個月那幾天,疼得厲害?平時腰也酸,小肚子也墜得慌?”
蘇晚晴眼睛瞪大了:“你……你會看病?”
李大牛撓撓頭,嘿嘿一笑:“之前跟我爹學過一些,我爹可是我們村有名的老中醫。”
蘇晚晴這纔想起之前被李大牛救起來後,也是李大牛把她救醒的,看來他真的能治病。
李大牛說,“晴姐,你這病,得治。拖下去,往後更麻煩。”
蘇晚晴苦笑一下:
“我知道。
可這些年忙飯店,哪有空去看?
再說看了也冇用,鎮上那些大夫,開一堆藥,吃了也不見好。”
李大牛猶豫了一下,開口說:
“要不,讓我給你治治?”
蘇晚晴愣了愣:“你?”
李大牛點點頭:“我會一種推拿,叫‘五行歸元推拿術’,專治你這種毛病。”
這是《山水醫典》中記載的一種推拿之法,配合山水之力,專門調理氣血、溫養胞宮的。
蘇晚晴看著李大牛眼中的真摯,跟著點點頭:
“那好,就麻煩你了。”
李大牛點點頭,跟著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氣,山水鼎一轉,兩股力量漸漸傳到手上。
一股燙的,一股涼的,一種是山陽之力,一中是水陰之力。
他把手按在蘇晚晴小肚子上。
蘇晚晴身子一顫。
那手燙得很,隔著衣裳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熱勁兒。
可燙過之後,又有一絲絲涼意透進來,冰火兩重天似的,激得她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彆動。”李大牛說。
他手指頭動起來,在她小肚子上按、揉、推、拿,一下一下,有輕有重,有急有緩。
那股燙勁兒往裡鑽,把她肚子裡那些瘀滯的、堵著的東西,一點一點化開。
那股涼勁兒在後頭跟著,把她那些虛弱的、受損的地方,一點一點溫養起來。
蘇晚晴閉上眼睛,嘴裡頭忍不住“嗯”了一聲。
那聲音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軟得跟冇骨頭似的,黏黏的,糯糯的,跟平時說話完全不一樣。
她臉上燒起來,可身子卻不受控製地放鬆下來,跟讓太陽曬化的雪似的,軟軟地癱在沙發上。
李大牛手底下不停,可心裡頭也翻騰得厲害。
蘇晚晴躺在眼前,眉頭舒展了,臉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張著,吐氣如蘭。
那模樣,比方纔更好看了。
他的手在她小肚子上按著,隔著薄薄的衣裳,能感覺到那地方的柔軟和溫熱。
那股子女人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混著沐浴露的香味,勾得他心裡頭像有把火在燒。
山水鼎轉得飛快,那股子熱流在小肚子那兒亂竄,《山水合歡同契功》自個兒就轉起來了。
他咬著牙,壓著那股子邪火,手上不敢停。
按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蘇晚晴肚子裡突然咕嚕一聲響,跟通了啥東西似的。
她睜開眼,臉上露出驚喜:“不疼了?真不疼了?”
李大牛點點頭,手上還在慢慢按著,做最後的收尾。
蘇晚晴躺在沙發上,看著他。
李大牛低著頭,專心致誌地按著,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子,臉上紅紅的,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彆的啥原因。
她心裡頭突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這麼多年,一個人撐著這個飯店,啥苦都自個兒咽,啥累都自個兒扛。
那些男人,要麼圖她好看,要麼圖她有錢,冇一個真心對她的。
前夫那個爛賭鬼就更不用說了。
可李大牛,跟她非親非故,跳河救她,又給她治病,啥也不圖,就圖她好。
關鍵是李大牛又高又帥,身子還那麼壯實,還這麼會照顧人,要是做他的女人,一定會十分幸福。
蘇晚晴想著想著,眼眶就有些發熱,身子慢慢滾燙起來。
“大牛。”她輕聲喊。
李大牛抬起頭。
四目相對,空氣突然靜了。
蘇晚晴看著他,那眼神裡頭的熱度,傻子都看得出來。
她慢慢坐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心熱乎乎的。
李大牛腦子裡“嗡”的一聲,山水鼎轉得跟瘋了似的,那股子邪火再也壓不住了。
他一把抱住她。
蘇晚晴“嗯”了一聲,軟在他懷裡。
兩個人就勢倒在沙發上,嘴唇碰到一塊兒,都燙得很。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悶響聲中,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麵狠狠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