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腦海中的山水鼎開始微微旋轉,體內的力量又不由自主的隨著《山水合歡同契功》的路線運行。
李大牛腦子裡“嗡”的一聲,趕緊把目光移開。
可那兩件小衣裳就跟長在腦子裡似的,怎麼都揮不去。
就在這當口,他耳朵突然一動。
聽到有人正躡手躡腳往這邊靠近,腳步輕輕的挪到浴室門口,停了下來。
李大牛眉毛一挑,,他聽出那人正是蘇晚晴。
她蹲在門口,正側著耳朵聽裡頭的動靜。
李大牛不由愣在那兒,這女人是在乾啥?
偷聽我洗澡?
一個這麼大的老闆難道是個女流氓,想對我行不軌之事?
要是真的發生那種事情,蘇晚晴那麼漂亮,身材那麼好,我是該同意,還是該順從呢?
他不由想起村裡那些女人,王春花,高小蘭,還有那些井台邊上逗他的嫂子們。
她們時不時就趁著劉香玉不在家,跑來“照顧”他。
送吃的,送喝的,幫他縫衣裳,有時候還摸摸他的臉,捏捏他的胳膊,嘴裡頭說著“大牛長得真俊”“這身板真壯實”之類的話。
李大牛雖然傻,可還冇傻到那份上。
他知道那些女人們是啥心思。
男人常年不在家,憋得慌,瞅著他這個傻小子長得俊、身板壯,又好糊弄,就來占點便宜。
可蘇晚晴這樣的女人,要啥有啥,也會乾這種事?
他又仔細聽了聽。門外那呼吸聲有點急,心跳也有點快,跟他方纔在外頭聽見蘇晚晴在裡麵洗澡時的反應一模一樣。
李大牛不由有些無語。
外麵的蘇晚晴此時正貓著腰在偷聽。
李大牛高高帥帥,尤其是之前義無反顧的跳入湍急的河水把她救起來,就跟她的救世主一樣。
這讓蘇晚晴久曠的心瞬間產生了漣漪。
此時李大牛在裡麵洗澡,心裡頭就跟貓抓似的,忍不住湊了過來。
都說男人好色,其實女人碰到大帥哥也是一樣。
就在蘇晚晴胡思亂想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李大牛從裡麵走了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都有些尷尬。
蘇晚晴臉騰地紅了,跟熟透的蝦一樣。
“我……我……”
她張嘴想說啥,可舌頭跟打了結似的,一個字蹦不出來。
跟著發現李大牛身上隻在腰間圍著條白毛巾,結實的上半身,和兩條長腿。
那肌肉的輪廓跟線條,看得蘇晚晴一陣眼熱,連害羞都忘記了,隻是目光灼灼的盯著李大牛一陣猛看。
李大牛感覺到蘇晚晴的目光最後停留在腰間的毛巾上,那樣子恨不得扒開毛巾,看看裡麵到底藏了什麼大寶貝。
李大牛不由得轉過身軀,用手捂住:
“晴姐,你……”
蘇晚晴這才反應過來,依舊雙眼放光的盯著李大牛,一邊把手裡的東西往他懷裡一塞:
“把這衣服換上。”
李大牛低頭一看,是兩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一件白T恤,一條灰色的大褲衩。
都是男人穿的。
李大牛心裡頭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她這兒,怎麼會有男人的衣裳?
原來這麼大一美女,已經名花有主了,不由有些失落。
蘇晚晴見他盯著衣裳發愣,突然反應過來,趕緊解釋:“這是我弟弟的。
他在這兒打暑假工,留了幾件衣服在這兒。
我看你冇衣服換,就拿來給你換上。”
聞言,李大牛心裡頭那股子不是的滋味,一下子散了。
他抬起頭,嘿嘿傻笑:“哦,這樣啊。”
蘇晚晴瞪他一眼:“不然你以為呢?”
李大牛撓撓頭,冇說話。
蘇晚推了他一把:“快去換上,圍著毛巾像什麼?”
李大牛“哦”了一聲,縮回浴室,關上門。
蘇晚晴見李大牛進去了,跟著靠在牆上,捂著胸口,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她活了二十多年,還是頭一回乾這種偷聽男人洗澡的丟人事兒。
可是一想到李大牛那寬寬的肩膀、結實的胸膛、粗壯的胳膊,那身板,那線條,比畫上那些古羅馬的雕像還好看。
她臉上又燒起來。
浴室裡頭,李大牛把衣服換上。
白T恤有點緊,繃在身上,把胸肌的輪廓勒得清清楚楚。
大褲衩倒是正好,長短肥瘦都合適。
他照了照鏡子,瞅著裡頭那個人,自己都愣了一下。
平時在山裡乾活,穿得破破爛爛的,也冇顧上看自己。這會兒換上乾淨衣裳,才發覺自己這身板確實不賴。
寬肩窄腰,胳膊粗壯,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塊一塊的,跟刀刻出來似的。
臉上也精神,濃眉大眼,鼻梁挺直,皮膚曬得黑黑的,反倒顯得更男人。
李大牛咧嘴笑了,推開門走出去。
蘇晚晴正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不知想啥。
聽見門響,抬起頭,一眼看見李大牛,眼珠子一下子直了。
那白T恤繃在他身上,把上半身的線條全勾勒出來。
寬厚的肩膀,鼓囊囊的胸肌,結實的胳膊,還有那腰,雖然讓衣裳遮著,可一看就知道細得很。
他往那兒一站,整個人跟座山似的,又穩當又精神。
蘇晚晴看愣了,嘴微微張著,眼睛一眨不眨。
李大牛讓她看得不好意思,撓撓頭,嘿嘿傻笑:
“姐,這衣裳……有點小。”
蘇晚晴回過神來,臉上又紅了紅,站起來走過去,繞著他轉了一圈,嘴裡頭嘖嘖有聲:
“小是小了點,可穿著……挺好看的。”
她說著,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又在他胳膊上捏了捏,眼睛亮亮的:
“大牛,你這身板,是怎麼練出來的?”
李大牛讓她捏得癢癢的,縮了縮胳膊:
“冇咋練,就是乾活乾的。”
蘇晚晴點點頭,眼睛還在他身上轉,跟看什麼稀罕物件似的。
看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麼,轉身走到辦公桌後頭,拉開抽屜,拿出一遝錢來。
“來來來,把蜂蜜錢給你。”
她數了數,遞過來:
“你那蜂巢我估摸著四十斤出頭,按五百一斤,一共兩萬。”
李大牛接過那一遝錢,厚厚一摞,攥在手裡沉甸甸的。
他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見這麼多錢,手都有點抖。
蘇晚晴瞅著他那傻樣,笑了:
“怎麼?冇見過這麼多錢?”
李大牛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說啥好。
蘇晚晴走到窗邊,往外看了看天色,回頭說:
“天不早了,你要是不急,就在這兒吃了飯再走。
我們晚晴居的菜,在盤龍鎮可是數得著的。”
李大牛想起劉香玉還在家等著,搖搖頭:
“不了不了,我嫂子在家等著,我得回去。”
蘇晚晴點點頭,也冇強留,送他下樓。
“大牛,往後你要是還有山貨,就送我這來。
我絕對給你公道價。”
李大牛點點頭,嘿嘿一笑:
“好嘞,晴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