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聲短促、扭曲、被疼痛和過度刺激擰變調了的悶哼,還是從小虎牙縫裡擠了出來。比先前強烈十倍的刮擦感,混合著繩索驟然收緊的勒痛,從下身那點爆開,炸得他眼前金星亂迸,脊椎骨像過了電一樣酥麻一片。他剛抬起半寸的身體徹底失了力,“咚”地一聲,結結實實坐回硬木凳子上,砸得凳子腿都嘎吱響。他臉上血色“唰”地褪儘,慘白一片,隨即又湧上更深的、豬肝似的紫紅,額頭上那層細汗彙成了豆大的珠子,順著鼻梁往下滾。
“王小虎?”老師皺了皺眉,鏡片後的眼神帶著疑惑和一絲不滿,“你怎麼了?臉這麼紅,不舒服?”
“冇、冇……老師,就是……有點熱,悶……”小虎的聲音乾澀發緊,像砂紙磨過喉管,每一個字都吐得艱難。他試圖集中精神去想那句簡單的話,可所有思緒都被下身那持續不斷、變本加厲的折磨攪成了糨糊。李強那藏在桌下的手並冇停下,反而更惡劣了。指尖靈巧地撥弄繩頭,開始小幅度、高頻率地左右快速扯動。那粗糙的麻繩,此刻就像一把生鏽的鈍鋸,在他最嫩、最要命的那一小塊軟肉上來回拉割。他能清晰感覺到,馬眼失控般湧出更多清液,順著早已濕滑的莖身蔓延,有些滴落在他裸露的大腿皮膚上,冰涼黏膩,激得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小腹深處酸脹得厲害,一股滾燙的熱流在積蓄、膨脹、衝撞著最後的閘門,後庭那難以啟齒的地方也跟著一陣陣空虛地緊縮、蠕動,渴望被填滿,又被這公開場合的極端羞恥刺激得更加敏感到疼痛。
“我、我每天……要三次……反省自個兒……”他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往外擠字,眼神渙散地盯著黑板上的粉筆字,卻一個字也認不進腦子。所有的感知都被迫收縮,聚焦在腿間那方寸之地——那裡正在李強無聲的操控下,經曆一場緩慢而殘酷的淩遲,逼近崩潰的頂點。
老師似乎對他這種魂不守舍、答非所問的狀態失去了耐心,搖了搖頭,冇再追問,轉身繼續講解課文。
小虎如蒙大赦,幾乎是癱軟地、一點一點讓自己重新陷進椅子裡。可就在他臀部的皮肉完全接觸冰涼硬實的木頭凳麵,全身重量壓下去的瞬間——
一直用眼角餘光瞟著他的李強,側臉上那抹壓抑已久的笑意終於徹底綻開。那是種混合了惡作劇得逞的興奮、親密同謀的竊喜、以及純粹感官刺激帶來的亢奮的古怪笑容,嘴角咧開,白牙一閃。他眼裡閃過賊亮的光,一直穩定操控的手指猛然發力,捏緊繩頭,不是拉,而是用儘力氣向自己斜後方猛地一抽!然後,在繩子繃到極致、摩擦最烈的刹那,五指倏地鬆開!
“嗬啊——!!!”
小虎的身體像被無形的巨錘砸中,又像被高壓電貫穿,猛地向上彈起,脖頸後仰,喉結劇烈滾動。幸虧那點殘存的理智和肌肉記憶將他死死按在座位上,纔沒真的蹦起來。一股無法形容的、積蓄太久猛然釋放的狂潮,混合著繫帶被極限摩擦後火辣辣的刺痛,從他尾椎骨轟然炸起,席捲四肢百骸!眼前瞬間黑了一下,耳朵裡隻剩下血液奔流的轟鳴。
前麵,那根被粗糙麻繩折磨、戲弄了整整半節課的年輕陽物,在束縛驟然解除的刹那,報複般瘋狂地搏動、跳躍起來!深紫紅色的**脹到極致,馬眼圓張——
“噗嗤!嗤……嗤嗤……”
黏膩、有力、連續不斷的液體噴射聲,在相對安靜的課桌底下顯得異常清晰。憋了許久的精液又濃又燙,量多得驚人,一股接著一股,強勁地噴射出來,儘數打在早已濕透的灰布褲衩內裡。單薄的布料瞬間吸飽了體液,變得沉甸甸、濕漉漉、滾燙地貼附在皮膚上。濃稠的白濁迅速滲透褲衩,在外層的藍布褲子上洇開一大片深色、迅速擴散的濕痕,緊緊包裹住他仍然在微微搏動的男根和沉甸甸的囊袋。有些過多的液體甚至沿著褲管的內側,黏黏地、緩緩地向下蔓延,帶來一種冰涼滑膩、無比鮮明的觸感。一股濃烈到近乎實質的、帶著少年特有腥膻氣的味道,在狹小悶熱的課桌下方轟然爆發,瀰漫開來。
下課鈴恰在此時尖銳地響起,劃破了教室的沉悶。學生們立刻騷動起來,收拾書本的嘩啦聲、挪動椅子的吱嘎聲、迫不及待的交談聲浪般湧起。
小虎還像被釘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張著嘴,大口喘著氣,整個人都空了。過了好幾秒,他才長長地、顫抖著吐出一口濁氣,眼神慢慢聚焦。他飛快地左右瞟了一眼,見冇人特彆注意自己,便佝僂下背,把手伸進桌底,有些粗暴地將那根已經半軟、但依舊濕漉漉、沾滿黏液的物事塞回褲衩裡,再把卷下的前襠布料扯上來,最後“哧啦”一聲拉上了拉鍊。整套動作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熟練。
李強慢條斯理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書本。他晃到小虎身邊,一條胳膊自然而然地搭上小虎肩膀,鼻子湊近,故意用力嗅了嗅,隨即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牙齒白得晃眼。“喲嗬,虎子,”他壓著嗓子,聲音裡的笑意滿得快要溢位來,“又‘漏’啦?這味兒衝的……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