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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父子 003

作者:王向陽小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6:52:10

第三回

了吧?我說,你那褲衩子是租來的?見不得乾爽?”

小虎臉臊得通紅,連脖子都跟著紅了。他肘彎用力往後一頂,撞在李強肋下,聲音悶悶的,帶著事後的虛軟和懊惱:“滾你媽的蛋!……嘶,勒死老子了……都怪你!”他彆扭地扭了扭腰,濕冷的布料緊貼著同樣濕黏的皮膚,摩擦感怪異又鮮明,讓他眉頭緊緊皺起,“……黏糊死了,回去又得偷著搓。”

“搓啥呀,晾晾不就結了,省水。”李強渾不在意那一下肘擊,反而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上小虎通紅的耳朵,熱氣噴吐,聲音壓得更低,笑意裡摻進一種躍躍欲試的、親昵的挑釁,“哎,說真的,下節課……還讓玩不?”

小虎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猛地一偏頭,抬手使勁推開李強的腦袋,嗓門卻不自覺壓低:“滾!想得美你!……”隻是那嗬斥聽起來軟綿綿的,冇什麼力道。

李強得了這反應,也不惱,嘿嘿笑出聲,滿是心照不宣的快活。他彎腰,從兩人凳子之間的地上,撿起那根沾滿了亮晶晶、半乾涸黏液的麻繩,捏在指尖嫌棄似的拎著,還故意在小虎眼前晃了晃,看著對方羞憤欲死的表情,才滿意地掂了掂,然後胳膊一掄,隨手朝教室後牆角的鐵皮垃圾桶方向扔去。繩子在空中劃了道短弧,“啪嗒”一聲,落在過道中央,離垃圾桶還遠著呢。他看也不看自己的“成果”,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隨意得就像扔掉一個嚼冇味了的口香糖紙。

“走啦走啦,虎子,”李強伸手,一把將還有些發軟的小虎從椅子上拽起來,力道冇輕冇重,“下節體育課,打球去!你這……”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掃了掃,笑容促狹,“……還能跑不?彆岔了腿。”

小虎藉著他的力道站起來,腿肚子確實還有點虛,褲襠裡那片濕涼黏膩的存在感強烈得無法忽視。他吸了吸鼻子,站直了些,試著邁開步子走了兩步。布料摩擦著敏感部位的怪異觸感讓他動作有些僵硬,兩腿不自覺地比平時分得開些。“……廢話,”他嘟囔著,努力調整著步態,“有啥不能的……揍你都夠。”

兩人就這麼勾肩搭背地,混入了抱著籃球、吵吵嚷嚷湧向教室門口的學生人流裡,轉眼不見了蹤影。喧鬨的教室很快空了下來,陽光透過窗戶,安靜地照在過道上那根孤零零的、沾著塵土的麻繩

四、冬天

天還黑著,雞叫頭遍。王家土炕上,小虎被小肚子一陣陣鼓脹的尿憋醒了。屋裡黑咕隆咚,隻有炕頭油燈撚得極小。爹在旁邊打著呼嚕。

小虎輕輕動彈,想去外屋尿桶。掀開被子一角往裡瞅——褲襠裡那根牛子已經硬撅撅翹起來了,把薄薄的藍布褲衩頂起個緊繃繃的帳篷。晨勃混著憋尿,脹得肉莖發疼,紫紅油亮的**完全頂出了褲衩邊,冷空氣一激,馬眼猛地一縮,滲出一粒亮晶晶、黏糊糊的水珠子。

他試著起身,冷氣“呼”地灌進被窩,激得他嘶嘶吸著涼氣。

“瞎蛄蛹啥?凍著了?”旁邊,王向陽醒了,像往常那樣含糊地嘟囔。他冇等小虎應聲,手就順進了兒子被窩,習慣性地往那鼓脹的小肚子上一搭——正正按在了那硬挺高聳的肉帳篷上

“嗬,”王向陽帶了點“你看你”的數落口氣,“又憋尿了?跟你說多少回了,晚上少灌那點涼水,不聽。”說著,那隻粗糙火熱、指節粗大的手就自然地圈握上去,從硬邦邦的莖身一路捋到根部,然後整個手掌托住底下那對沉甸甸的卵蛋,掂了掂分量。“瞧瞧,憋得這**都邦邦硬了,蛋子也漲得這麼大,能不難受?”

小虎脖子一下子梗住了,肩膀縮得緊緊的,兩個膝蓋下意識就往裡並,想把那被爹整個握住的地方藏起來。可他爹那手像鐵箍子,又穩又有勁還熱乎乎。“我自己去”這句話堵在喉嚨,隻擠出一點含糊的“呃……”。

王向陽坐起身,把油燈撚子往上挑了挑。昏黃的光暈“嘩”地潑灑開,他掀開小虎的被子。少年完全光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冷空氣和燈光下,那根紫紅髮亮、青筋虯結的年輕陽物,直撅撅地豎在腿間,**油亮,底下那對卵蛋沉甸甸地墜著。

“都十四五了,還管不住這一泡尿。”他搖搖頭,朝自己蒲扇似的巴掌上哈了口熱氣,搓了搓,然後重新握住那根燙手的硬物,從毛乎乎的根部開始,手法老練地往上捋,掌心粗礪的繭子“沙沙”地刮過濕漉漉、敏感極了的莖身和那圈鼓棱棱的冠狀溝。“憋狠了,尿泡口都頂死了。得捋順了,不通開,尿憋回去傷身。”

“爹……我能自己去……”小虎十個腳趾頭在粗炕蓆上蜷緊了又鬆開,刮出細微的聲響。他一隻胳膊抬起來,想去推爹的手,一半又懸在半空,最後攥成了個拳頭,死死抵在自己滾燙的大腿外側。那紫紅的**像自己活了,在爹那一下一下有目的的捋弄裡,不受控製地往外滲著一股接一股清亮的粘水,把爹粗黑的手指和硬邦邦的掌心都弄得水光滑膩。

“自己去啥?黑燈瞎火再絆一跤。”王向陽駁回得乾脆利落。拇指就著那滑膩,結結實實按上激動開合的馬眼,硬繭子的指肚打著圈揉,碾著那最頂端一點嬌嫩的肉。“放鬆點,渾身繃得跟門板似的,咋尿?跟小時候一樣,爹給你把出來,順順噹噹就好了。”

爹那拇指揉著馬眼,繭子刮蹭著最敏感的嫩肉,一下下,又癢又麻,直往小虎小肚子裡鑽。另一隻手也冇閒著,鬆鬆圈著腫脹的莖身,有時猛地往上捋一把,捋得**一陣激靈,有時又往下擼到根,蹭過卵蛋頂端那層薄皮。那硬燙的牛子被完全包在爹熱烘烘、粗拉拉的掌心裡,每一寸皮肉都感受著那不容分說的力道和摩擦。尿意憋在男孩的小腹底,脹得發酸發沉,像墜了塊秤砣,可出口還被爹的拇指揉著、被那硬挺挺朝天的姿勢堵著。另一股更蠻橫、更滾燙的熱流也從底下往上頂,是想要射的念想,和那泡尿攪和在一起,在小肚子裡翻江倒海,衝撞得他腰眼一陣陣發酸發麻,屁眼兒也跟著那揉弄的節奏,一縮一縮地發空、發緊。他腳底板繃得直直的,腳趾捲曲著,腳後跟無意識地在席子上小幅度地來回蹭。

王向陽看小虎臉紅得像要滴血:“忍啥?**硬了,尿泡脹了,那就尿唄。爹這兒給你托著呢,還能讓你尿炕上?”說著,他另一條鐵鑄似的胳膊就伸了過來,穿過小虎腋下,攬住他光裸的背和腿彎,一較勁,將個光溜溜、硬挺挺的年輕身子整個兒抱離了炕。

小虎一離開溫暖的被窩,渾身汗毛倒豎。他被爹像個大號娃娃似的抱起,兩條光腿被分開,懸空架在父親結實如木樁的胳膊上。整個光裸的後背緊緊貼上爹隻穿了件單汗褂子的、溫熱寬闊的胸膛,隔著一層汗濕的薄布,爹身上那股混合著旱菸和成年男性體味的濃重熱氣,混著沉穩有力的心跳,一股腦兒地包裹過來。那根硬得發痛、濕漉漉滑膩膩的牛子還攥在爹手裡,被迫直挺挺、翹生生地豎在自己小腹前,在昏黃油燈的光裡,紫紅髮亮,青筋搏動。

父親抱著他,一步一步穩穩噹噹地朝外屋走去,赤腳板子踩在冰涼梆硬的泥地上,“啪嗒、啪嗒”。每一步的顛晃,他完全暴露在清冷空氣中的兩瓣光屁股蛋子就跟著一顫,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分開的腿間空空蕩蕩,冷颼颼的風直往裡灌,吹著底下那對沉甸甸、皺巴巴的卵蛋皮,和後頭那條緊抿著的、從未示人的肉縫,涼意像細針紮著最隱秘的皮肉。可被爹握在手裡的莖身和**,卻燙得像揣了團炭火,又硬又脹。粗糙的掌心隨著走動的節奏,一下下擠壓、摩擦著最要命的冠狀溝和繫帶,每刮蹭一下,都讓他大腿內側的筋肉控製不住地猛跳,牽連著後竅也跟著一縮。

外屋比裡屋更黑,像個洞,隻有門洞透過來那點油燈光,昏昏地勉強勾出牆邊尿桶敦實的輪廓。王向陽在桶邊站定,腳底板踩穩了,調整了一下抱姿,讓小虎光溜溜的屁股蛋子懸在桶口上方,正對著黑乎乎的桶口。“行了,尿吧。”他說,嘴裡還發出“噓……噓……”的、綿長輕柔的引導聲,跟二十年前哄懷裡那個光腚娃娃把尿時,一模一樣。

小虎臊得渾身骨頭縫都像灌了鉛,那根硬挺挺的牛子直直對著尿桶的黑洞,可越是急,越是尿不出來。他臀部肌肉不自覺地死死收緊,兩瓣屁股蛋子夾得鐵緊,腿根子拚命想往中間合攏,可爹卡在他大腿根的手臂像兩道生了根的鐵箍,紋絲不動。

“怕啥,又冇人瞅見。黑燈瞎火的,尿你的。”王向陽的聲音從耳後根傳來,平平穩穩。握著他牛子的手開始不緊不慢地、有章法地捋動,從毛茸茸的根部一直捋到濕漉漉、脹鼓鼓的**頂端,再滑下來,拇指時不時重重蹭過那個不斷翕張、冒水的馬眼。“放鬆,彆跟它較勁。尿泡一鬆,閘門一開,水自己就出來了。”

就在這持續不斷的捋弄下,加上耳邊那熟悉的“噓噓”聲,還有這徹底暴露在黑暗和寒冷中的羞恥……小虎緊繃到極致的小腹猛地一抽。

“嗬……呃啊——!!”

一聲變了調的、混著哭腔和快意的嗚咽,從他喉嚨深處衝了出來。滾燙的尿液猛地掙脫束縛,強勁地噴射出來,劃出一道白亮亮的弧線,“嘩啦啦啦”地撞擊進尿桶的陶壁,在死寂的淩晨裡響得驚心。幾乎就在同一瞬間,另一道被壓抑到頂點的**洪流,轟然決堤!

王向陽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穩穩箍著小虎兩條光裸的大腿。小虎全身的重量都落在爹的臂彎和胸膛上。他光裸的背脊繃得像張拉滿了要斷的弓,十個腳趾死死蜷縮在一起,腳背繃直。雙手痙攣般地死死抓住爹箍著他腿彎的、肌肉虯結的小臂,指甲陷進皮肉裡。兩瓣光屁股蛋子因為極致的刺激,不受控製地一拱一拱,磨蹭著爹結實的小腹。那根在父親掌中瘋狂跳躍的紫紅**,連帶著底下沉甸甸的囊袋,劇烈地搏動、痙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漿,緊追著尿液的尾流,甚至更加勁疾地激射而出!“噗嗤!噗嗤!”有的射在濕漉漉的桶沿,濺起水沫;有的直接噴濺在父親青筋隆起的小臂上,黏糊糊地掛住;還有些白濁的漿點,落在冰涼的地麵上。

一股濃烈到嗆人的腥臊氣味,瞬間在冰冷黑暗的外屋炸開——新鮮尿液的熱臊氣,蠻橫地混合著年輕精液特有的、腥膻裡帶著栗子花似的甜膩,被淩晨清冷的空氣一激,味道尖銳、刺鼻。

王向陽就這麼穩穩地抱著他,任他尿完、射完。直到小虎繃得像鐵板的背脊一點點塌軟下去,蜷縮的腳趾鬆開,掐著爹手臂的手指也失了力氣。然後,他才抱著這渾身散發著腥氣的兒子,轉身走回裡屋,把他放回炕上。扯過被子角,胡亂在小虎濕漉漉、黏糊糊的下身抹了幾把,又拽過那團皺巴巴的藍布褲衩,費勁地給他套上,提到腰間。

“行了,尿也尿了,火也泄了,這下舒坦了吧。”他吹滅油燈,屋裡重歸黑暗,隻有他平靜的、帶著乾完活後鬆快勁兒的聲音,“記著點,晚上炕頭少放那碗涼水。早上再這麼翹著硬著憋著了,就吱聲。”

翻身的窸窣聲響起,很快,那平穩的、粗重的鼾聲再次接續。

黑暗裡,小虎癱躺著,被窩裡殘留的、混合著自己新鮮體液腥臊味的熱氣包裹著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外屋濃黑中那道白亮的弧線,和最後那根軟肉被爹隨手塞回褲衩的觸感。

五、遲歸

天黑透了,小虎才磨磨蹭蹭蹭進家門。

屋裡隻點了盞煤油燈,昏黃的光暈在土牆上晃悠。爹盤腿坐在炕頭,菸袋鍋子的紅光在黑影裡一明一滅,像隻獨眼。見他進來,爹也冇抬眼,就那麼“嗒”地在炕沿上磕了磕菸灰:“過來。”

小虎心往下沉,知道躲不掉。他挪到炕邊,爹伸腳踢了踢他腿肚子,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勁兒:“磨嘰啥?脫了,趴下。”

小虎臉皮燒得慌,手指頭在冰涼的銅釦上哆嗦了好幾下,才解開褲腰帶。粗布褲子褪到腳踝,露出兩條結實黢黑、常年跑跳練出來的大腿。他彎腰,雙手撐在冰涼粗糙的炕蓆上,把光溜溜的屁股高高撅起來。昏黃的光照在他年輕的背脊上,肩胛骨像一對冇長開的翅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屁股蛋子渾圓飽滿,緊繃繃地鼓著,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像剛撒過歡的小馬駒似的彈性和活力,皮膚在油燈下泛著一種濕潤的光澤。

爹這才慢悠悠挪過來。粗糙得像砂紙的大手先拍了拍那緊繃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輕響,然後往前一探,不容分說地攥住了他腿間那根半軟耷拉著的牛子。小虎閉著眼,感到爹的手心滾燙,喘出氣兒裡帶著濃重的菸葉味和汗味。

“今兒幾點放的學?”爹開口,聲兒不高,手上卻開始動了起來。那動作不緊不慢,一下,又一下,從根部捋到脹大的**,像給擠奶的牲口。

小虎渾身一激靈,從嗓子眼兒裡擠出聲音:“5點鐘。”他開始還試著繃著,假裝爹手裡攥著的隻是一截冇知覺的皮肉管子,碰巧長在他身上罷了。小虎低著頭,死死盯著炕蓆上某個模糊的紋路,高撅著光腚。

“5點放的學,你這是幾點到的家呀?”

可爹的手太糙,也太會弄。幾下之後,小虎腿間肉根就不受控製地開始甦醒、充血、發硬,在爹的掌心裡迅速脹大變沉,紫紅的**完全從包皮裡冒出來,油亮亮地發著光。很快,頂端的小眼就憋不住,滲出清亮黏滑的腺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把爹粗糙的手指都弄得濕漉漉的。安靜的夜裡,那捋弄時發出的細微“咕啾”水聲,清晰得刺耳。

“9……9點。”小虎裝不下去了。身子開始細細地抖,像秋風中最後一片葉子。撐在炕上的手臂肌肉繃緊又放鬆,那兩瓣剛剛還緊繃著的、像小馬臀一樣飽滿的屁股蛋子,也不由自主地夾緊、放鬆,再夾緊。一陣陣陌生的、酥麻的癢意從尾椎骨竄上來,混著羞恥,燒得他腦子發暈。他終於忍不住,腰胯開始極輕微地、試探性地向前拱動,讓那根硬得發燙的**在爹的掌心裡得到更多摩擦。那姿態,像極了村裡那些蹭著人腿腳、躁動不安的求歡公狗。

“你乾什麼去了,是不是又去李強家玩人家**了!”

小虎羞得脖子都紅了,可下身傳來的陣陣痠麻快活像潮水一樣往上湧,衝得他腦子發暈。他咬著嘴唇,從牙縫裡漏出哼哼:“是。”

“怎麼玩的?”爹逼問,手上動作不停,捋得那根硬挺的牛子一跳一跳,頂端的馬眼已經滲出亮晶晶的水兒,順著莖身流下來,把爹的手指都弄濕了。

“先看片,然後……然後李強啯我**,我也啯他的,最後一起射了”

王向陽空著的另一隻手忽然往小虎撅起的臀縫裡探去。

“我讓你出去玩!我讓你不回家!”粗糙的指頭沾了點虎子剛纔自己流出來的腺液,就著濕滑,不容分說地抵住了後麵那個從未被人碰過的、緊澀的隱秘小眼。

“還出不出去玩了?”粗糙的指肚抵在那緊澀的入口,打著轉地揉。小虎渾身過電般一顫,光裸的背脊繃得更緊,汗珠順著脊椎溝彙聚成細流。他撅起的屁股下意識想躲,卻又被那根手指牢牢釘住,隻能小幅度地扭動。被爹另一隻手攥著的牛子,在這前後夾擊的羞恥刺激下,脹跳得更加厲害,青筋虯起,紫紅的**完全充血,馬眼翕張著不斷溢位清亮的腺液,把爹的虎口弄得一片濕滑黏膩。

“不出去了,爹……爹……”小虎的聲音帶著哭腔,被快感和羞恥絞得破碎,他額頭抵著炕蓆,閉著眼,睫毛濕成一綹一綹,“我的爹呀……彆弄了……兒的**……要炸了……真的……”

“晚回家怎麼辦?”爹的手指非但冇退,反而就著那些濕滑,又往裡試探著擠了半分。那從未被外來之物侵入的緊窄之地傳來清晰的、被撐開的異物感,混著火辣的摩擦,讓小虎猛地吸了口涼氣,臀肉瞬間收得死緊。

“就……就讓爹這麼弄我……”小虎幾乎是嗚嚥著吐出這句話,腰胯卻背叛了他的羞恥,隨著那手指試探的節奏,開始小幅度地、一下下地往後迎送,讓那粗糙的指節蹭到自己更深處。他前麵那根硬挺的**隨之跳動,又擠出一股透明的腺液。

“弄哪?”爹的聲音低沉平直,他的手指停住了,就卡在那個進退不得的微妙深度,指節微微彎曲,刮蹭著內裡最敏感的嫩肉。

小虎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他拚命搖頭,光裸的屁股卻抖得更厲害,那含著一截手指的臀縫濕熱地收縮著。他說不出口,臊得渾身皮膚都泛起了紅。

“說,爹手裡攥的是啥?”後麵那根手指趁他臀肉收縮、內壁絞緊的當口,猛地又往深裡鑽了一小截!

“呃啊——!”小虎短促地慘叫一聲,腰眼痠麻得像是要斷開。他前麵的牛子在這突如其來的深入刺激下,劇烈地搏動起來,馬眼大張,清液汩汩湧出,順著油亮的莖身流了滿手。

他大腿根痙攣著,話都連不成句:“是……是牛子……是我的**……是、是老王家的命根子……”

“小**會不會射?”爹的手指不再試探,驟然用向那緊窄火熱的深處插進去!指節彎曲,指腹猛地碾過一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藏在體內的隱秘凸點——

那一瞬間,小虎的整個世界“嗡”地一聲白了。

從身體最深處、從骨髓縫裡、從從來不知道存在的那個地方,炸開的一團滾燙的、酥麻的、讓人魂飛魄散的閃電。那點被碾過的軟肉像是他從未知曉的第二個心臟,被爹的手指狠狠按下去,泵出的讓他眼前發黑的極致快感。一股強烈的尿意混合著更凶猛射精**,從那個點炸開,順著脊椎骨劈裡啪啦地往上竄,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神智和防線。

他前麵那根被攥著的牛子,像通了高壓電一樣瘋狂地彈跳、搏動,完全不受控製。紫紅的**脹到發亮,馬眼圓張,不是流出,而是幾乎要“滋”出精液。腰眼那裡又酸又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又像是被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整個盆骨都在劇烈顫抖。後麵被入侵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失控的、貪婪吮吸的源頭,隨著那手指的碾壓和停留,一陣陣收縮、絞緊,把爹的手指往更深處吞,從內部引發更猛烈的連鎖反應。

“呃啊啊啊——小**射了——爹呀兒射了——小**會射,會射啊!兒的**要射了!”

小虎帶著哭腔的嘶喊猛地拔高,尾音變了調。黢黑的少年赤條條地撅著,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又像一匹被閃電擊中的年輕馬駒,兩瓣白生生的光腚在陰影裡紮眼;鐵塔似的爹半跪在後,一根粗黑的手指深深楔入那點殷紅的、緊窄的穴眼;而在少年大張的腿間,那根紫紅髮亮、硬撅撅的年輕**,正不受控製地一顫一顫,醞釀著爆發。

緊接著,這幅靜止的、某種野蠻儀式感的畫麵,驟然活了——

小虎整個人像被無形的巨力從內部掀開。他撅著的白腚猛地向上一彈,隨即篩糠般抖動,帶起一片肉浪。腰背弓成一道弧,脊椎骨節凸起。從脖頸到腳趾,每一寸皮肉都在過電般的劇烈痙攣中跳動。喉嚨裡迸出的嘶嚎變了調,混著“嗬嗬”的抽氣聲。

就在這前列腺被狠狠碾壓、帶來內部爆炸般**的同一刹那,前麵一直被玩弄和壓抑的**也徹底失控。

濃稠、滾燙、乳白色的精液如同被強弓接連射出,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噴射出來!這一次的噴射,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勁疾、更加量多,幾乎帶著“噗嗤”的破空聲,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一道道白亮的、短促有力的弧線。精液猛烈地濺射在炕蓆上、他自己不住痙攣的小腹和大腿上,甚至有一些甩到了他緊繃的胸口和下巴上。

他射得又猛又久,身子隨著每一次劇烈的內部收縮和外部噴射而瘋狂彈動、顫抖,嘴裡隻剩下破碎的、無意識的單音節:“啊……嗬……爹……啊……” 那根在他爹掌中瘋狂跳動、噴吐白濁的年輕肉莖,此刻彷彿不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而是一個獨立的、在高壓下失控爆裂的活物。

直到最後一股精水擠出,小虎繃到極致的身子纔像斷了所有弦,“砰”地一聲徹底癱軟下去,重重砸在炕蓆上,隻剩下胸膛劇烈的起伏和斷續的、孩子般的抽噎。汗水和精液把他弄得一片狼藉。

王向陽這才慢慢抽回手指,從兒子的洞口裡帶出一縷濕亮的黏絲。

射精的餘波還在讓小虎眼神渙散,大口喘氣,渾身被汗水浸透,皮膚在油燈下閃著水光。一隻沾著精液和汗水的大手,沉甸甸地按在了小虎汗濕的後腰上,把他虛軟的身體穩住。爹將失神的小虎抱起來,往前帶了帶,另一隻手掏出自己褲襠裡那根早已硬挺、散發著濃烈腥膻氣的**,不由分說,直接將那沾著前液的碩大**,塞進了小虎嘴裡。

“天天胡鬨,身子都掏空了。”小虎被那巨大滾燙的異物頂得喉嚨發緊,乾嘔了一下,可爹按在他後腰和後腦勺的手不容他退縮。“不補回來,虧了元氣,往後咋辦?”

小虎順從地、近乎本能地張開嘴,含住那粗糲腥鹹的頂端,像幼獸吮吸乳汁一樣,生澀又努力地包裹、吮吸起來。口水混著爹的前液,從他無法閉合的嘴角淌下,拉出銀亮的細絲。昏暗搖曳的油燈光裡,隻剩下粗重混亂的喘息、濕黏的水聲,還有炕蓆上那一大灘慢慢凝結、散發著腥味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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