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鄉村父子 > 001

鄉村父子 001

作者:王向陽小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6:52:10

來源:https://74.222.3.60/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8953363&page=1&authorid=2677192

本文是使用怠惰小說下載器(DownloadAllContent)下載的

鄉村 父子 同學 多場景 - 小說 - 搜 同 - Powered by Discuz!

本帖最後由 postname 於 2026-3-16 15:38 編輯

一、春天

這天後晌,王向陽帶小虎去河邊洗澡。

爺倆脫了個精光,跳進齊腰深的水裡。河水涼得紮肉,小虎年輕身子旺,撲騰幾下就熱了,黝黑的背和屁股在水裡一沉一浮。王向陽背靠岸邊一塊曬得溫乎的大青石,眯著眼,看兒子。

等小虎遊夠了,爬上石頭攤開身子晾著,王向陽招招手:“過來,爹瞅瞅,一冬貓家裡,膘攢實了冇。”

小虎聽話,水淋淋地站到爹跟前。日頭毒,曬得他渾身冒熱氣,水痕從緊實的胸膛流到小腹,淌過肚臍下那片才竄密實的黑毛,彙到腿間。那根玩意兒被冷水激得縮成一團,軟軟地垂著,底下倆卵蛋凍得緊緊收著。

王向陽伸手,冇往彆處去,直接一把攥住了兒子腿間那團軟肉。河水冰涼,他手心卻滾燙。粗糙的指頭先揉捏那對冷冰冰、沉甸甸的蛋子,掂了掂,又攏在手心裡焐。“嗯,冇抽抽,還那樣,跟倆凍硬的山梨似的,瓷實。”他說著,虎口加了勁,緩緩地搓揉。

小虎被揉得“嘶”一聲,腿根子顫了顫。冰涼的蛋子在爹熱乎乎的掌心裡化開,那感覺又怪又麻,順著尾椎骨爬上來。

接著,那手往上移,圈住了那根軟垂的莖身。拇指食指箍成環,從根子開始,不緊不慢往上捋。包皮被一點點褪下去,露出裡麵顏色更嫩、褶子細密的**。河水清亮,眼睜睜看著那根東西在爹手裡變樣——從軟塌塌一攤,慢慢充血、脹大、發硬。顏色由淺粉轉成深紅,再漲成豬肝似的紫紅,青筋一根根暴凸起來。**完全露了頭,脹得油亮,馬眼激動地一張一合,冒出亮晶晶的黏水,在日頭下反著刺眼的光。

“草的,見著老子就起性,比狗認食還靈。”王向陽笑罵一句,手上開始不緊不慢地套弄。掌心粗礪的繭子刮蹭過嬌嫩的冠狀溝和那圈敏感的繫帶,每刮一下,小虎渾身就細細地抖一記。河水嘩啦響,波光碎銀子似的在他們光溜溜的身上晃盪。

“虎子,爹跟你嘮點實的。”王向陽一邊手上不停,把那根硬燙的東西捋得水光淋漓,一邊聲兒四平八穩地開口,像說今年地裡種啥莊稼。“你這身板,你這本錢,算是齊了。瞅瞅這根牛子,硬起來不比爹當年慫,粗楞,有勁頭。這蛋包也沉,裡頭存貨厚實。”他用另一隻手兜了兜那對沉甸甸的卵蛋,“趕明兒娶了媳婦,炕上一撂,這東西往裡捅,捅咕幾下就能給她種下咱老王家的香火,來年你也有兒子。”

小虎被爹這番話臊得耳根子通紅,脖子都粗了。可下身被揉弄得實在舒坦,腰眼一陣陣發酸發軟,不自覺地往前送胯。嘴裡壓不住的哼唧漏出來:“爹……彆嘮這……臊死人了……”

“臊個屁!”王向陽手上驟然加了力道,快速猛擼了幾把,磨得那紫紅**越發晶亮。小虎“啊”地一聲短叫,牛子在他手裡狠狠跳了幾下。“這是天大的正事!等你自己有了兒,等他襠裡那小**也鼓包了,翹頭了,你也得這麼教他。”

他放緩了動作,拇指肚碾上小虎濕漉漉、發亮發顫的**,碾過那個不斷翕張冒水的小眼。“到時候,你就把他拎到跟前,像爹現在這樣,攥住他那兒。”王向陽的手演示般緊了緊,青筋虯結的手背箍著兒子年輕硬挺的莖身,“告訴他,這叫牛子,是男人的根。蔫了是尿尿的管子,硬了,就是操逼、打種、開枝散葉的命根子。”

小虎聽著,閉上眼。腦海裡是另一個,膀子更厚、臉上也有了風霜褶子的自己戳在原地。而眼前是個眉眼像自己的半大小子,跪在麵前,光著黢黑的腚,腿間翹著根還冇完全長開的東西,粉頭粉腦,怯生生地抖。

當了爹的自己,伸出了手攥住了“兒子”腿間那粉嫩的牛子,就像幾年前的自己——細滑,脆生,帶著少年皮肉特有的緊繃,彷彿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水來。他聽見自己的喉嚨裡滾出和此刻王向陽一模一樣的、低沉平穩的聲音:“看著,這叫牛子。”

包皮捋開,露出裡麵顏色更淺、嫩得發紅的**。那根小東西在他手裡飛快地發紅、發脹,馬眼像受驚的蟲嘴一樣不住開合。他另一隻手還去托了托底下那對小小的卵蛋,掂了掂,嘟囔:“還得再長長。”

小虎胸膛裡那顆心“咚咚、咚咚”狂跳起來,這搏動野馬般衝向下身,彙聚到那根被爹鐵鉗般的手掌死死攥住的牛子上。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紫紅髮亮的**,正隨著心跳的節拍,在爹粗糙的掌紋裡一下、一下地搏動,突突地跳,將一股股滾燙的生命力泵向頂端,彷彿沿著一條看不見的血脈,傳遞到了爹青筋盤繞的手上。這搏動繼續向上,蠻橫地撞進爹寬闊厚實、微微起伏的胸膛裡,與裡麵那顆更深沉、更有力的心臟,“咚”地一聲,彙合了,共振了。

小虎的眼珠子不受控製地、極快地瞥了一眼爹被河水浸得透明、緊貼在胯下的藍布褲衩。濕布死死貼著,勾勒出一個沉甸甸、輪廓飽脹的隆起。他腦子裡“轟”地一聲——爹褲衩裡也揣著一根同樣的玩意兒!它是否也曾在這“傳承”裡甦醒、硬挺?它也曾被爺爺這樣握住、教導過嗎?

幾代人一模一樣堅挺的命根子,哪個當爹的冇握過兒子的牛子呢?爹粗礪的掌心每一下刮蹭都讓他的牛子硬挺勃發,而想象中的自己也握住未來兒子細嫩的莖身,搓揉那根嫩筍似的**。

“等他牛子也硬了,翹得老高,跟你現在似的,淌水淌得止不住,”王向陽的聲音還在繼續,低啞,平穩,理所當然,“你就得手把手教他怎麼弄。告訴他,憋不住了,就這麼擼。”他手上猛地加快,圈緊了快速上下擼動,皮肉摩擦發出濕膩的“咕啾”聲,清液被搗成白沫。“弄到牛子跳,弄到它射。射出來的叫精,是咱老王家種,種能造兒子,將來兒子的種也是這麼射出來的。”

“啊……爹……不行了……真要……要射了……牛子要炸了……”小虎被這話、這手上凶猛的搓弄徹底搗碎了。腰桿子劇烈地哆嗦,大腿肌肉繃成鐵塊。他死死盯著爹那隻黝黑粗糙、骨節粗大的手,那手正箍著自己紫紅髮亮、暴著青筋的年輕牛子,彷彿在榨取,又彷彿在灌注。

“射。”王向陽就一個字,但手上動作冇停,反而捋得更快更重,指尖颳著溝壑,“讓老子驗驗,咱老王家往後的種,成色咋樣,旺不旺。”

小虎再也憋不住,喉嚨裡擠出一聲拉長的、完全變了調的嗚咽,腰猛地向前死命一拱,胯骨重重撞上爹的手掌根。那根暗褐色的**在爹掌心裡瘋狂地搏動、彈跳、竄起!

一股股又濃又稠、滾燙的白漿猛地激射出來。第一股“噗”地悶響,正正噴在爹青筋隆起的手背上,黏稠地掛住,順著指縫往下淌。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全滋在他自己不住痙攣的小腹上、胸膛,有些甚至甩到旁邊被日頭曬得發燙的青石表麵。

精液黏糊糊地掛在皮膚上,溫熱滑膩,沖鼻的腥膻氣瞬間炸開,混著河水的生腥味,濃烈得像實體。

王向陽看著手裡那根還在微微搏動、吐著最後幾滴黏白漿子的年輕牛子,又看看兒子失神渙散、大張著嘴卻隻能發出喘息的臉,咧了咧嘴,露出被旱菸熏黃的牙。他鬆開手,就著河水,慢條斯理地搓洗手心裡和手背上的黏滑。河水盪開,拖出一縷縷乳白的暈,慢慢散開,淡去。

二、夏天

三伏天的晌午,日頭像燒透的白鐵皮扣在頭頂,地上浮起一層晃眼的熱氣。王向陽家院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蔫巴著,紋絲不動。知了聲拖得老長。

堂屋門大敞著,冇一絲風。王小虎跪在當間的黃泥地上,褲衩褪到膝蓋彎,光著下身。兩條黝黑的腿外側浮著汗油,膝蓋骨硌在滾燙的地上。腿間那根東西軟塌塌地耷拉著,底下倆卵蛋鬆鬆地垂著。

王向陽光著膀子,一身曬成赭黑的皮肉繃著塊兒,脊梁溝裡淌著汗,亮晶晶的一道。他手裡拎著根剛抽下來的柳樹條,青皮帶葉,在空中虛劈一下,“咻”地帶起一股風。“昨兒放學,又鑽河邊草窠子了?”

“冇……”小虎的汗珠子從下巴尖滴到胸脯上,“就……跟二嘎子他們蹚水來著……”

“蹚水?”王向陽往前跨了半步,柳條掄圓了抽下去!“啪”一聲脆響,黢黑的屁股蛋上立刻腫起一道白楞,轉眼充血紅脹起來。

“啊!”小虎疼得往前一竄,手就去捂。

“手放下!”王向陽厲喝,又一柳條抽在同一個地方,帶起一小片飛濺的汗星。

小虎“嘶”地吸著涼氣,不敢再動,身子哆嗦著。屁股上那兩道紅痕腫得發亮,汗珠滾上去,刺得他臀肉一抽一抽地縮。空氣裡漫開一股子汗酸味,混著柳條抽打後泛起的青草腥氣。

就在這時,院門“哐當”一聲被推開。李強穿著舊背心,黑褲衩,趿拉著破塑料涼鞋,一頭熱汗地闖進來。“王叔!我找小虎借下練習冊——”

話卡在喉嚨裡。李強站在門檻邊的光斑裡,眯眼看清了:小虎光著下身跪在當間,黢黑的屁股上兩道新鮮的腫痕,紅得紮眼。耷拉著的牛子,垂著的卵蛋,都一覽無餘。王叔光著膀子站在旁邊,柳條還揚著。

“王叔,虎子又犯啥事兒了?”李強帶著點看好戲的興奮。

王向陽手裡的柳條冇停,在空中“咻”地虛劃一下,“這小兔崽子,皮癢。昨兒個又敢偷偷下河,那洄水灣也是他能去的?淹死了都冇人撈!”

李強“哦——”了一聲,拖長了調子,眼神在小虎光溜溜的身上轉了一圈,笑嘻嘻的:“該!是該好好管教!”他這話說得誠懇,腳卻往前挪了半步,蹲在了更近的側麵。

王向陽走到小虎身後,大手帶著濕黏的汗,直接按在紅腫的臀肉上,用力一拍。“李強也來了。你小子還要臉不?”

小虎臊得渾身像著了火,爹那汗津津的手掌壓在傷處,又疼又辣,激得他一抖。更要命的是,那根原本軟著的牛子,在李強笑嘻嘻的注視下,在爹手掌的灼熱溫度裡,竟然悄悄抬起了頭。

李強眼睛尖,立刻瞅見了。他非但冇退,反而笑嘻嘻地往前湊了兩步,眼神直勾勾地往下瞄。

王向陽也覺出來了。他低頭,瞅見兒子腿間那根玩意兒正不爭氣地變硬、翹起來,通紅的**從包皮裡冒出來,馬眼一張一合,冒出的水兒亮晶晶地掛在尿口邊。

他鼻腔裡哼出一聲:“草的,老子打你,你還來勁了?”

李強蹲在旁邊,眼珠子都快貼上去了,聞言噗嗤樂了:“王叔,您這手勁兒,看來是打進心裡去了!您瞧他這精神頭!”

王向陽冇接這俏皮話,隻是手上揉捏的力道更實了,像是要把那不聽話的屁股揉爛,“下回再敢往河裡鑽,老子就直接抽爛你這兩瓣腚,看你拿啥去遊!”

小虎“嗚”地一聲,腰眼猛酸,膝蓋發軟。他死死閉著眼,不敢看旁邊的李強,可身子不聽話。那根牛子憑空脹到極限,硬邦邦地翹著,褐色的肉莖突突地跳。**完全充血,脹成深紅色,油亮亮的,水兒流得更多,拉成一絲垂到地上。底下那倆卵蛋也不安分地往下沉了沉,袋皮墜得發亮。

李強蹲在那兒,鼻子抽了抽。一股更衝的味兒散開來——不僅僅是汗酸和青草味,還有一股半大小子身上特有的、悶騷的腥氣,熱烘烘地從小虎腿間蒸騰出來。他看得眼都不眨,對著王叔嘿嘿一笑。

王向陽手上不停,巴掌又抽下去,“啪”的一聲,小虎渾身一緊,臀肉上多出一道新鮮的紅印。小虎整個人趴伏下去,臉埋進臂彎裡,屁股撅高。李強眼尖,看見小虎後脖子連著耳朵根一片赤紅。

手掌一起一落,拍打聲在悶熱的屋裡顯得又脆又實。小虎的屁股從黑褐色漸漸變成一片交錯的紅腫,汗水和捱打後的油光混在一起。他腿間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半硬著翹起來了,紫紅的**漲得發亮,隨著每一下抽打的震顫,就跟著顫巍巍地抖一下,馬眼一張一合,往外滲著清亮的水珠。

直到一次格外用力的拍打,小虎“唔”地悶叫一聲,整個上身往前一塌。李強在旁邊看得真切,小虎那根硬撅撅的東西,隨著身體前衝的力道,**結結實實地蹭在了他爹赤著的腳麵上。就那麼一下,那**就可見地又脹大了一圈,跳動得更凶了。

小虎再把屁股撅高時,李強看見他膝蓋不著痕跡地往前挪了挪,塌下去的腰也調整了角度。下一柳條抽下來,小虎一顫,那紫紅的**果然又準準地蹭上了他爹的腳背,這回不止一下,還在粗糙的腳麵上悄悄碾了半個圈,才隨著抬臀離開。

“嘿!”李強壓著嗓子,“王叔您看,虎子這認錯態度多積極!這是找著門道了,知道哪兒能將功補過呢!”他盯著虎子那根在腳麵上磨蹭的**。

王向陽垂眼看了看自己腳麵那點濕亮的痕跡,柳條抽打的節奏冇停,“這小子,渾身上下就屬這兒賊。管不住腿往危險地方跑,就得讓他這兒記住疼,記住怕。”

小虎再也憋不住,腰開始小幅度地、極其隱蔽地往前送,讓那根硬燙的東西更實在地蹭著父親沾著泥土的腳麪皮膚。他紅腫的臀肉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汗水淌進臀縫和股溝,又癢又刺。他喘氣的聲音開始變調,混進了壓不住的、細碎的哼唧。

李強瞅準了,忽然伸出自己的腳,用臟兮兮的腳趾頭,碰了碰小虎那根翹著的莖身底部,又輕輕撥了一下底下那倆沉甸甸的卵蛋。

這陌生的觸感激得小虎猛一哆嗦,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哼唧。

“嘿嘿,”李強樂了,“虎子,你這玩意兒……挺認主啊?王叔的腳麵子比我這腳丫子靈?”

王向陽瞥了李強一眼,冇製止,腳下甚至冇動分毫。他另一隻光著的腳往前挪了挪,邁進小虎叉開的大腿內側,直愣愣地頂住小虎腿間。

那一瞬間,小虎像被滾水燙了,又像過了電。粗糙的、帶著體溫和紮人腿毛的小腿,蹭過他大腿根最敏感的那片地方。極度的羞恥和一股尖銳的快感擰成死結,勒得他眼前發黑,喘不上氣。他趴跪著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打起顫,從腰眼一路蔓延到肩胛。

李強看得呼吸都重了,熱氣噴出來。他看見小虎黝黑紅腫的屁股在父親古銅色的腳麵上方小幅度地、急促地起伏顫抖。看見那根紫紅的**如何藉著每一次抽打和抬臀的間隙,貪婪地蹭弄、碾磨著那隻臟腳,**被粗糙的皮膚磨得越髮油亮通紅,馬眼翕張著湧出更多清液,拉出黏長的銀絲,滴滴答答落在滾燙的泥地上,立刻被吸走水分,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空氣裡的腥臊味越來越重,濃得化不開,悶在灼熱的氣浪裡,沉甸甸地壓在口鼻上。

“王叔,”李強嗓子發乾,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我看虎子……快到數了。”

王向陽也感覺到了腳下那根東西滾燙、硬實。他冇應聲,隻是拍打的力道驟然加重,速度也快了幾分。

“爹……爹……”小虎聲音黏糊糊地從臂彎裡漏出來,“疼……彆打了……”

王向陽冇停,掌根結結實實地按到小虎的屁股上留下一個發白的掌印。小虎的腰聳動得更急,那根東西在腳麵上蹭得“噗嘰”作響,水淋淋的。

“啊!爹……我錯了!真錯了!”小虎突然揚起汗濕通紅的臉,眼淚混著汗往下淌,“不敢了……再不敢下河了……啊——!”

最後一聲變成了拔高的、撕裂般的哭嚎。就在那一瞬間,他全身繃成一張拉滿的弓,脖子梗直,青筋暴突,那根紫黑髮亮的**死死抵著父親的腳麵,劇烈地彈跳、痙攣——

“成了!”李強捂著嘴偷笑。

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猛地激射而出,伴隨著小虎破碎的、抽噎般的哭喊:“錯了……爹……我錯了……再也不了……嗚啊啊——!”

第一股正正噴在王向陽汗濕的小腿肚上。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全滋在他爹黢黑的腳麵上、腳踝邊,滋在滾燙的泥地上,還有他自己那根還在跳動噴薄的莖身上。有些白濁的漿點甚至濺到了旁邊李強的小腿和涼鞋帶上。每射一股,小虎的身子就劇烈地哆嗦一下,哭腔就斷斷續續地冒出一句“不敢了”、“真錯了”。

濃烈到嗆人的腥膻味轟然炸開。

小虎射完了,像一瞬間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和筋,整個人往前一撲,也顧不上埋汰,臉側著貼在滾燙的泥地上,隻剩下肩膀和光裸的背脊還在小幅度地抽動,喘氣聲裡還夾雜著細微的、止不住的抽噎。那根東西半軟下去,向下彎著,紫紅的**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最後幾滴黏白的殘精,混著汗水和泥土,狼藉不堪。

王向陽這才把腳從兒子腿間挪開,小腿肚和腳麵上掛著一片黏滑的白濁。他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涼水,對著小腿衝了衝。水流衝過,帶下混濁的漿液,在地上彙成一小灘。

李強還蹲在原地,咂了咂嘴,眼神從小虎癱在地上的光屁股和狼藉的下身,移到王叔平靜的臉上,豎起一根大拇指:“王叔,高!真高!這家法,到位!”他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歎服,甚至帶著點灼熱的興奮,“虎子這下,怕是裡裡外外、從上到下,都給您管教得服服帖帖了。”

王向陽甩甩手上的水珠,走回來,用還濕著的大腳撥拉了一下小虎的肩膀。“起來,地上滾燙,彆烙著了。”

小虎哆嗦著,手臂軟得撐不起身子,掙紮了好幾下才爬起來。腿還是軟的,光著的下身一片黏膩滑涼,精液混著汗水和塵土,悶在皮膚上,又癢又黏。他顫巍巍地把褪到膝蓋的褲衩提上來。粗糙的布料蹭過紅腫的屁股時,他“嘶”地吸了口涼氣,動作頓了頓,但還是咬著牙把褲腰提到了腰上。

褲子一穿上,那狼藉不堪的下身就被遮住了大半,隻剩下褲襠處深色的汗濕痕跡。他用手背抹了把臉上的汗和淚,又蹭了蹭鼻子,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

臉上還殘留著紅潮和淚痕,眼皮有點腫,但表情已經木了下來。他瞥了一眼李強,眼神飛快地移開,聲音還有點啞,儘量顯得平常:“……練習冊在我屋桌上,自己去拿。”

說完,他就一瘸一拐地,,朝著裡屋挪去。走路時,兩條腿明顯不太敢併攏,姿勢有點彆扭。

李強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幾灘已經開始變得粘稠發亮的白濁,咧嘴笑了笑,抬腳跟了上去,嘴裡說著:“德行!等著。”

兩人前一後進了裡屋。堂屋裡,王向陽走到炕邊坐下,端起桌上早就涼透的粗瓷茶缸,喝了一大口。目光掃過地上那幾灘顯眼的痕跡,又掃過敞開的裡屋門,能聽見裡麵李強翻找東西的窸窣聲,和小虎低低的、聽不清內容的嘟囔。

過了一會兒,李強拿著本捲了邊的練習冊出來,臉上還帶著笑,衝王向陽揚了揚手:“王叔,拿到了!走了啊!”

“嗯。”王向陽應了一聲。

李強腳步輕快地跨出堂屋,經過院門時,還順手把剛纔推開冇關嚴實的門板帶上了。

堂屋裡徹底靜了。悶熱凝滯,隻有裡屋偶爾傳來一點輕微的動靜。王向陽放下茶缸,看著地上那幾灘東西,皺了皺眉,衝裡屋提高了聲音:“弄完了出來,拿灶灰把地上擦了。腥氣烘烘的。”

裡屋傳來小虎悶悶的一聲:“……知道了。”

王向陽便不再說話,靠回炕頭的被垛上,閉上了眼,像是要在這燥熱的午後眯瞪一會兒。

三、秋天

鎮中學的教室,窗戶開了半扇,早秋的風帶著凍土的涼氣,一絲絲往裡鑽。語文老師聲兒平板地念著“之乎者也”,粉筆灰在午後的光柱裡慢悠悠飄。

小虎坐在靠窗那排,藍布外套敞著懷,露出裡頭洗薄了的汗衫。他腰板挺得直,眼睛盯著黑板,任誰看都是個聽課的樣兒。隻有湊近了,才能瞧見他額角鬢邊凝著一層細密的汗珠,亮晶晶的,順著太陽穴的青色血管往下滑。

課桌底下,是另一番天地。

他褲襠的銅拉鍊悄冇聲地咧開了嘴。裡頭,那根早已昂然勃起的物事,把單薄的灰布褲衩頂起一個帳篷似的、輪廓飽滿的鼓包。褲衩的前襠布料被他捲了下來,堆在莖身根部。於是,那完全暴露在陰涼空氣中的**便再無遮攔——它脹得發亮,是一種飽滿的、近乎透明的深紫紅色,像熟透的漿果皮,緊繃著一層油光。頂端馬眼激動地翕張,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點清亮黏稠的液體,順著蘑菇狀的冠狀溝緩緩流下,把那圈最嬌嫩的溝壑浸得水光淋漓。就在那溝壑下方、繫帶所在的最敏感處,緊緊勒捆著一根淺褐色、小指粗細的麻繩。繩子是老麻擰的,粗糙起毛,深深地陷進粉嫩的皮肉裡,幾乎看不見,隻留下一道緊繃到極致的凹陷,把**下半部分勒得更加充血凸出,顏色都比上半截深了幾分,血管在薄皮下蚯蚓似的突突搏動。繩頭從桌板底下伸過去,此刻正鬆鬆地繞在李強幾根手指上。

李強坐得比誰都端正,左手還假模假式地按在攤開的課本上。但他右半邊身子微微側向小虎,右手完全隱在桌下。他臉上冇什麼表情,甚至嘴角還向下抿著,顯得挺嚴肅。可你若仔細看他眼睛,便能捕捉到那裡麵一閃而過的、壓不住的笑意,像水麵下的魚影,快得抓不住。他指尖纏著麻繩,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往回勾。繩子摩擦桌腿,發出幾乎聽不見的窸窣聲,但那股力道,卻通過繃直的繩索,精準地傳遞到小虎腿間最要命的地方。

“呃嗯……”小虎渾身不易察覺地一哆嗦,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得像石頭。他牙關咬得死緊,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把那聲衝到喉嚨口的呻吟死死嚥了回去。他能“看見”——即使不低頭——自己那根被捆縛的牛子,在對方細微的牽扯下,**被迫微微點動,勒進肉裡的粗糙麻纖維隨之刮擦嬌嫩的繫帶皮膚。那感覺尖銳極了,疼是一線火辣的刺,快活卻是一蓬炸開的麻,順著那根敏感的筋絡猛地竄進小腹深處,攪得他腸子都跟著一抽。褲襠裡早已悶出一團濕熱的霧氣,他自己的汗味、先走液甜腥的氣味,還有麻繩那股子原始的乾草土腥味,混在一起,稠得化不開,包裹著他亢奮到疼痛的器官。窗縫溜進來的冷風拂過他滾燙的耳廓,非但冇帶來清涼,反而像火借風勢,把他骨頭縫裡的燥熱都吹了出來。

“王小虎同學,”講台上的聲音忽然拔高,打斷了文言文的節奏。語文老師扶了扶眼鏡,目光掃過來,“你把剛纔講的‘吾日三省吾身’,用白話文說一遍意思。”

小虎頭皮一炸,幾乎是本能地,屁股就要離開凳麵站起來回話。可他臀肌剛收緊,腰腿將起未起的那一刹那——

李強一直虛握著繩子的手指猛然攥緊,手腕向下一沉,接著用上力道,狠狠向後一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