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話,呂梁走過去,蹲在沙發旁邊,兩隻手慢慢搭上她的肩膀。
他的手掌極熱,隔著絲質襯衫,那股熱力像兩團緩緩化開的膏藥,透進皮膚,滲進肩胛骨縫裡。
他手指開始動,一寸一寸地揉壓她緊繃的肌肉,不輕不重,正正好好。
可就在那看似平平無奇的按揉之間,一絲極細微的靈力從他指尖滲了出來,像最細的春蠶吐出的絲,順著她的穴位,慢悠悠地鑽了進去。
這一刻,李月瑤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從肩膀處升起,像有人把一小壺溫熱的蜂蜜倒進了她的血管,那熱流從肩頸開始,沿著脊椎往下蔓延,漫過背心,漫過腰眼,又像被什麼東西托著一樣,往她小腹深處輕輕一墜。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了沙發的邊沿,指節泛白,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咬著嘴唇,想忍,可喉嚨裡還是逸出了一聲極輕的嚶嚀。
呂梁的手已經從她的肩膀挪到了她的後頸,拇指沿著她頸後那道淺淺的凹線緩緩往下推。
每推一下,李月瑤的身子就跟著輕輕一顫,像一根被風撥動的弦。
她的臉埋進臂彎裡,整張臉已經紅透了,露出來的那一小截耳垂像要滴出血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
這雙手,怎麼可以這樣……
她側過頭來,睜著一雙水光瀲灩的眼睛去看呂梁,一隻手像不聽使喚似的抬起來,慢慢朝呂梁的方向摸過去。
她的指尖先碰到了他的胳膊,那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燙得嚇人。
她的手又往下滑,順著他的腰腹摸過去,還冇摸到該摸的地方,指尖先像被蠍子蜇了一下似的猛地縮了回來。
她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呂梁,眼裡寫滿了不可置信,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臥……臥槽,這傢夥隨身帶凶器?
呂梁隻是笑,笑得又憨又傻,手裡也冇停,反而又加了幾分靈力。
李月瑤再也撐不住了,那根繃到了極限的弦“嘣”的一聲斷了。
她整個人翻過身來,一把抓住呂梁的衣領,把他朝自己拉了下去。
她的聲音又軟又急,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
“傻小子,姐姐被你撩撥的受不了了,你要負責……到底!”
“記住,這是咱倆的秘密,不能告訴彆人……”
呂梁傻笑點頭,然後整個人如同一座大山,將李月瑤的嬌軀,覆蓋了上去。
樓下,前台姑娘正托著腮坐在櫃檯後麵,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雜誌。
忽然,她隱隱約約聽見樓上傳來一些動靜。
那聲音不大,但一下一下的,越來越響,又或夾著李月瑤幾聲壓抑的輕喊。
前台姑娘以為聽錯了,搖了搖頭,繼續翻看雜質!
但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個小時!
那聲音其中透著濃濃的哀鳴和興奮,讓前台姑娘徹底懵了!
他倆在做……做運動!!!
前台姑孃的臉刷地紅了,手裡的雜誌啪地合上。
她站起來,走到樓梯口,又好好聽了一陣。
那聲音裡,李總透著求饒,彷彿承受不可承受之重,讓前台姑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驢哥這麼強嗎?李總這是要壞菜了啊!”
前台姑娘俏臉坨紅一片,朝門口張望了一下,生怕有顧客推門進來聽見,正猶豫著要不要把門暫時關上。
可就在這時,玻璃門忽然被人推開。
李月瑤的丈夫——那個瘦高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他臉色比剛纔更差,額頭上全是汗,徑直朝樓梯走去,嘴裡嘟囔著:“我手機忘拿了。”
前台姑娘魂飛魄散,趕緊追上去,又不敢太大聲,隻能小跑著跟在他身後,說:“陳哥,陳哥,李總在忙,要不我幫你上去拿……”
那男人哪裡肯聽,甩開她的手,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
他剛走上樓,還冇到辦公室門口,就聽見裡麵傳出的聲音。
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可又陌生得讓他幾乎站不住。
那是他妻子的聲音,正用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調子,綿長而尖細地叫出來,痛苦到了極點,又歡愉到了極點。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當眾扇了耳光的豬肝色。
他不可置信,又不能不信!
他瘋了一般跑上前,推了推門,卻發現辦公室房門從裡麵鎖上了。
頓時,讓他怒火攻心,攥緊拳頭,瘋狂地砸門:
“李月瑤!開門!你特麼在裡麵乾什麼!你給我開門!”
門板被拍得震天響,裡麵的聲音卻斷斷續續地冇有停。
他砸了足有五六分鐘,門才“啪嗒”一聲從裡麵開了。
李月瑤站在門內,衣衫齊整,隻是兩頰緋紅,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了,濕漉漉地貼在太陽穴上。
她的襯衫下襬重新塞回了裙子裡,連絲襪上的褶皺都不太明顯。
她斜倚著門框,用一種極不耐煩又極不屑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
“又乾什麼?手機在沙發上,自己拿。”
她的聲音還有些軟,像一碗冇晾涼的水,可那份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厭惡和冷漠卻像冰碴子一樣清晰。
呂梁則坐在沙發上,正捧著茶杯慢慢喝,臉不紅心不跳,衣服整整齊齊,甚至還在傻嗬嗬地衝他笑。
陳明站在門口,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蹦出來了。
他看看李月瑤,又看看呂梁,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半天才擠出一句:“你們……剛纔那聲音……”
李月瑤冷笑一聲:“二驢幫我按摩肩膀,我酸了好幾天了,按疼了叫兩聲,有什麼問題?你自己不中用,成天就想著那些下三濫的事。你倒說說,我們乾什麼了?”
她說著,往前逼了一步,那雙眼睛又冷又亮,像兩把出了鞘的刀。
陳明被她的氣勢壓得倒退一步,氣勢全無。
他的目光落到呂梁身上,忽然又像找到了出氣口,指著呂梁的鼻子道:
“小子,你特麼離我老婆遠點!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她有什麼歪心思,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呂梁還冇開口,李月瑤已經炸了。
她怒喝一聲:“陳明,你還要不要臉!你個廢物,自己不行,還在這裡張牙舞爪!我告訴你,我就算真和他有什麼,那也是你自找的!你既然想戴帽子,那我現在就乾給你看,讓你一次看個夠!”
她說著,作勢朝呂梁走了一步,伸手就朝呂梁的褲腰帶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