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趙萬金家院子裡,三個女人正在葡萄架下嘰嘰喳喳。
小蓮穿著一件鵝黃色吊帶裙,領口開得低,溝壑深得能夾住一支筆。她一把拽住翠兒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翠兒姐,你跟我們說實話,那個二驢……真有你說的那麼大?你這人最愛誇張,我們可不信。哪有人真跟驢一樣啊?”
小荷也湊了過來,她今日穿得更加清涼,一件白底碎花的小背心,被胸脯撐得緊緊的,下頭配一條牛仔短褲,兩條白腿並在一起像兩根剝了皮的嫩蔥。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半是好奇半是狐疑:“就是就是,翠兒姐,你該不會是故意逗我們玩的吧?還驢呢,哪有那麼玄乎。”
翠兒坐在小板凳上,手裡剝著一把毛豆,聞言抬起頭來,笑眯眯地看了兩個小姐妹一眼,那表情像是老饕在跟人炫耀自己吃過的一道絕世美味:
“你們愛信不信。姐姐我又不是黃花閨女了,趙萬金那點能耐你們也知道,從前我也以為男人都那樣。直到那天撞見了二驢,才知道這世上的男人和男人,那差彆比鴨子和老鷹還大。”
她把一顆剝好毛豆丟進盆裡,歪著頭笑道,“急什麼,等晚上你們吃了他,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二女被她這麼一說,心裡那團火苗子竄得更高了,又羞又臊,忍不住往院門口張望。
翠兒看著她們這坐立不安的模樣,正想再逗兩句,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咳。
沈月如從堂屋裡走出來,穿了一身素淨的淺綠色長裙,頭髮在腦後鬆鬆挽著,不施粉黛,卻自有一股當家主母的氣度。
她掃了三人一眼,目光在翠兒臉上多停了片刻,翠兒立刻像被班主任抓了現行的學生一樣,坐直了身子,手裡的毛豆也不剝了。
小蓮和小荷更是你推我、我推你站起來,乖巧得像兩隻鵪鶉。
沈月如歎了口氣,走到葡萄架下:“我就知道翠兒心軟,經不住你們這兩個小浪蹄子的纏問。問那麼清楚做什麼?晚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她的目光望向院門外的村路,語氣裡帶上一絲難以察覺的柔意,
“隻是辛苦二驢了,真當驢一樣用了。”
三個女人還冇來不及應聲,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聲拖著長音的喊叫:“老婆——你看我把誰請來了!”
趙萬金紅光滿麵跨進院子,像請了財神爺回家一般,嗓門大得連隔壁院子的狗都汪汪叫了起來。
沈月如抬起頭,目光越過趙萬金,落在那個跟在後麵男人身上。
他穿著一件舊T恤,腳上一雙舊布鞋,手裡什麼也冇拿,臉上還掛著那副村裡人人都認識的傻笑。
可沈月如隻看了一眼,心跳就快了起來,臉頰上不自覺地飛起兩團紅雲,身子像過了電一樣,從尾椎骨到後脖頸都一陣酥軟。
她下意識地並了並腿,手扶著葡萄架的柱子才站穩了。
小蓮和小荷早就迎了上去,像兩隻圍著花撲的蝴蝶,一左一右把呂梁夾在中間。
小蓮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那肌肉硬得跟鐵疙瘩似的,她“哇”地叫了一聲,眼睛直放光。
小荷更是在他胸前摸了一把,又捏了捏他的小臂,連聲驚歎:“你就是二驢?我靠,這肌肉怎麼跟鐵一樣!”
兩個人像檢查牲口一樣圍著他捏來捏去,手上冇輕冇重的,臉上滿是新奇和饑渴。
呂梁也不躲,就站在那兒傻笑,任她們又戳又捏。
他的神瞳在進來之前就已經開了,微微抬頭,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沈月如頭頂的白光最濃,白光之外,又浮著一層隱隱的紅光,兩種光芒交相輝映。
他心裡微微一跳,這女人的命格竟是富貴至極,日後若真生個一兒半女,那孩子的命數必然好得驚人。
再看翠兒,雖不如沈月如,但頭頂也有一團柔和的白光,福氣滿溢。這兩個女人,都因為與他結緣,命數大漲。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趙萬金身上,頓了一下。
趙萬金頭頂上,一團綠光幽幽地浮著,比村頭老槐樹的葉子還翠,那光芒晶瑩瑩的,晃得呂梁眼睛都有點花。
他嘴角抽了一下,心裡暗罵了一句:這貨還真是天生的綠帽子命。
尋常人祖墳冒青煙,他這頭頂天天冒綠光,而且這綠光和自己脫不了關係。
他收回目光,又看向小蓮和小荷。這兩個女人比沈月如和翠兒就差了一截,頭頂光禿禿的,什麼也冇有。
呂梁心裡明白,這是因為她們尚未與自己有過那一層關係,未得靈液滋養。
若是有了那層機緣,得了他的滋養,自然而然也會像沈月如和翠兒一樣福光滿身。
他審視著這兩個女人,小蓮骨架纖細,皮膚白,眉眼有幾分狐媚;
小荷豐滿些,那腰身和臀線尤其惹眼。
這樣的身段,若得了滋養,倒也能更上一階。
呂梁伸出手,捏住了小蓮的下巴。
小蓮整個人都僵住了。
呂梁的指尖帶著一股奇異的熱度,從她下巴那塊皮膚滲進去,像一條溫熱的蛇鑽進了血管裡,順著頜骨往上爬,經過臉頰、太陽穴,最後盤踞在她眉心。
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都往臉上湧,小腹深處那股火像是被人澆了一勺熱油,轟地燃了起來。
她兩腿發軟,喉嚨裡險些漏出一聲軟軟的呻吟,費了好大力氣才咬住舌尖忍住了。
呂梁歪著頭打量了她片刻,鬆了手,傻嗬嗬地說:
“骨相不錯,美容後,明日就能見效。”
小蓮捂著發燙的臉頰,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差點跌坐在地上。
她抬起頭看呂梁,眼睛裡的好奇已經變成了驚駭,驚駭裡又裹著一層說不出的迷醉。
她拉了拉小荷的衣角,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呂梁又轉向小荷。
小荷被他剛纔那一下嚇住了,見他看來,不自覺地想躲,可呂梁的手已經伸過來,捏住了她的臉蛋。
他同樣運了一絲靈液在指尖,順著她麵部肌肉的走向輕輕一壓。
小荷隻覺一股熱流從臉頰湧入,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是有人往她身體裡倒了一整壺滾燙的蜜,從喉嚨甜到腳趾尖。
她“啊”地輕叫了一聲,膝蓋一彎,整個人往地上軟去,被呂梁另一隻手在腰上一托纔沒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