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膚不錯,美容後,同樣明日就可見效。”呂梁笑嗬嗬地鬆開手。
小荷靠在小蓮身上,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胸口一起一伏的,看著呂梁的眼神裡幾乎要滴出水來。
二女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樣東西——這個男人,比小翠說的還神奇。
趙萬金在旁邊搓著手,臉上的笑容比撿了錢還燦爛。
他可看不懂這幾下“摸臉”裡的門道,隻當是二驢在給兩個小老婆診斷皮膚。
聽說明日就能見效,他心裡對呂梁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趕緊上前一步,殷勤地問:“二驢,那你看……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呂梁轉過頭,衝沈月如咧嘴笑了一下,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對趙萬金道:“石頭呢?先帶俺看看石頭。”
“好好好!這邊請!”
趙萬金一聽呂梁肯先看石頭,更高興了,朝沈月如招了招手,“老婆,走,帶二驢去後院那間屋子。”
沈月如應了一聲,跟在後麵。
她經過呂梁身邊時,肩膀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手臂。
那一下接觸極輕,可兩個人都像被烙鐵燙了一下。
沈月如不動聲色地加快了步子,先一步走到了前麵。
院子裡恢複了安靜。
小蓮和小荷還站在原地,一個捂著腮幫子,一個按著心口,臉上的紅潮久久不退。
翠兒端著一盆剝好的毛豆,走到兩人跟前,歪頭看著她們失魂落魄的模樣,撲哧一笑:“怎麼樣,信了吧?”
小蓮抬起頭,看了翠兒一眼,聲音軟得像是被蜜泡過:“翠兒姐,你早該跟我們說……這人也太……誘人了!”
她說不下去了,隻是嚥了口唾沫,覺得口乾舌燥,渾身像有螞蟻在爬。
小荷也忙不迭地點頭,扯了扯翠兒的袖子:“翠兒姐,晚上……晚上真能輪到我們嗎?”
翠兒笑著躲開她的手,往廚房走去:
“晚上再說。現在先做飯,把那位爺餵飽了,纔有力氣收拾你們兩個小**。”
……
趙萬金家後院那間雜物房的門一推開,一股陳舊的塵土氣就撲麵而來。
呂梁站在門口,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在他那雙剛開了神瞳的眼睛裡,這間逼仄的雜物房簡直像一座埋在地下的寶庫——滿屋子堆著的石頭,大大小小足有上百塊,每一塊都散發著濃鬱的黑光。
那些黑光在昏暗的屋子裡交織纏繞,像是有一頭沉睡的巨獸趴在石頭堆裡,正隨著他的呼吸緩慢起伏。
玄天石。
全都是玄天石。
呂梁跨進屋裡,隨手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在掌心裡翻了個個兒。
石體黑得發沉,表麵冰涼滑潤,像一塊被深埋地底億萬年的墨玉。
石頭內部那些金色脈絡在他的神瞳下一清二楚,比蘭姐家牆裡那塊更密集、更清晰,品質竟然還要好上幾分。
他抬起頭,看著滿屋子堆積如山的石頭,心裡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石頭你從哪弄的?”呂梁轉過頭問趙萬金。
趙萬金靠在門框上,點了根菸,吐出一口煙霧:
“後山那幾塊荒坡子,我本來想推平了養鴨子,結果挖出來一大堆這玩意兒。我一看,這石頭黑得發亮,又沉又硬,還以為挖到啥寶礦了,費了不少勁全拉回來。結果找了鎮上懂行的師傅一看,說是什麼也不值錢的破石頭,扔都冇人要。我尋思著好歹是辛苦挖出來的,就冇扔,堆在這屋裡好幾年了。”
後山!
呂梁把這個地點記在了心裡。
能挖出這麼多玄天石,那地方十有**有一條礦脈。
這石頭在旁人眼裡不值一文,可在他手裡,是能打造神兵利器的天材地寶。
“還有嗎?”呂梁問。
“有!後山那坑裡還露著不少呢,冇挖完。”
趙萬金把菸頭扔地上踩滅了,笑嘻嘻地湊過來,“二驢,這石頭對你有用?有用的話你隨時去挖,那山包反正是我的,隨便你折騰!要是挖得不過癮,我明天叫人幫你拉幾車回來。”
呂梁點了點頭,把手裡那塊石頭放回堆裡,然後對趙萬金揮了揮手:“你出去等著,彆進來打擾俺。”
趙萬金會意地一笑,轉身就要走。
沈月如卻站在門口冇動。她看著呂梁,又看了看屋裡那些黑乎乎的石頭,猶豫了一下,輕聲道:“二驢,我能不能留下?我就站在旁邊,不打擾你。”
呂梁看了她一眼,還是那雙乾淨如水的眼睛,傻嗬嗬地笑了一下:“中。”
趙萬金倒也不多心,揮揮手自顧自地出了後門,順手把門帶上了,留了半扇虛掩。
他心裡想的是,自己這媳婦對美容保養是真上心,怕是要盯著看呂梁是怎麼操作的。
有沈月如在旁邊,他反倒更放心。
屋裡隻剩下呂梁和沈月如兩個人。
沈月如站在門口,後門的穿堂風吹進來,把她身上那件淺綠色的連衣裙下襬輕輕撩起來,露出半截光潔纖細的小腿。
她的目光從呂梁臉上移到那堆石頭上,又移回他臉上,帶著壓不住的好奇:“這些石頭……到底有什麼用?”
呂梁轉過頭,衝她咧嘴一笑:“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他從褲兜裡掏出從蘭姐家牆裡摳出來的那塊玄天石,又從地上隨手撿了兩塊堆裡品質最純的,一起扔進了腳邊一個半人高的石堆中間。
然後他站定身子,雙手在胸前不緊不慢地結了一個印。
沈月如站在門邊,看著他的動作,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她正要再問一句,忽然看見呂梁右手的食指指尖上,‘嗤’的一下,憑空冒出了一團火焰。
那火焰不過拳頭大小,顏色卻極其駭人——
最外層是暗紅色,中間是耀眼的金色,最裡麵那層竟然是刺目的白色,像一團被壓縮了無數倍的太陽光。
火苗跳動的時候,周圍的空氣被燒得扭曲變形,連幾尺外沈月如臉上的皮膚都能感受到那一波一波撲過來的熱浪。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了門板上,眼睛瞪得溜圓。
這……這怎麼可能!
沈月如這一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這還不止!
呂梁屈指一彈,那團火焰輕飄飄地飛了出去,落在那堆石頭上。
轟。
火焰炸開,將整堆石頭裹在了裡麵。
那些比鋼鐵還堅硬的黑色石頭,在火焰中竟然像著了火的棉花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坍塌。
石體表麵的黑殼裂開,露出裡麵流動著的金色光液,像被燒化的鐵水一樣往下淌,在地上彙成一汪翻滾的金色熔池。
那熔池裡的液體在火焰中不斷翻湧,體積越來越小,顏色卻越來越純,從暗金變成亮金,又從亮金變成一種介於金與白之間的耀眼光澤。
沈月如死死地捂著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樣。
她看見了什麼?
她看見了這世上不該存在的東西。
一個人手上憑空冒出了火,燒化了滿屋子連鐵錘都砸不爛的石頭。
她看了呂梁一眼——他還是那副傻嗬嗬的模樣,臉上甚至還掛著那副熟悉的、憨憨的笑容,一點看不出正在做著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這哪裡是傻子,這分明就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