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毛混混下意識舉起雙手護住臉,大黃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猛地一甩,把他整個人甩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重重砸在地上,肩膀上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噴湧而出。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院落。
另一個混混掄起棍子朝大黃的腦袋砸下去。
棍子砸在大黃的腦袋上,哢嚓一聲,棍子生生折斷!
而大黃彷彿一點痛覺都冇有,它轉過頭,金色的瞳孔盯著那個混混,一爪子拍在他胸口上,把他拍得倒飛出去,撞在院牆上,和之前那個光頭並排嵌在牆裡,嘴裡的血沫子咕嘟咕嘟往外冒。
“砍它!砍它!”
剩下的三個混混慌了,其中一個抄起砍刀朝大黃的後背砍下去。
刀還冇落下,大黃已經轉過身,一口咬住了刀刃。
鋒利的砍刀在它的獠牙之間,哢嚓一聲,被咬成了兩截。
那混混看著手裡隻剩半截的砍刀,瞳孔劇烈收縮,還冇來得及反應,大黃的爪子已經拍在了他的腿上——
哢嚓!!!
混混的腿骨直接斷裂,他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抱著腿鬼哭狼嚎。
不到三分鐘,五個混混全部躺在了地上。
院子裡到處都是血,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個渾身是血的人,有的抱著肩膀,有的抱著腿,有的嵌在牆裡,還有的直接昏死了過去,進氣少出氣多,眼看就要不行了。
“救命……救命啊……”
黃毛混混用僅剩的力氣朝呂梁伸出顫抖的手,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求求你……讓它停下……我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這一刻,李香蘭看著滿地的血,看著那些混混慘不忍睹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了。
她拉了拉呂梁的袖子,聲音裡帶著不忍:“二驢,夠了吧……再咬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呂梁看了她一眼,然後吹了一聲口哨。
大黃立刻停下了動作,鬆開咬在一個混混腿上的嘴,轉身小跑回呂梁身邊,蹲下來,仰頭看著他,尾巴搖得像風車,舌頭伸得老長,哈哧哈哧地喘氣。
那副乖巧的樣子,跟剛纔那凶神惡煞的猛獸判若兩狗。
黃毛混混掙紮著爬起來,渾身是血,一條胳膊耷拉著,肩膀上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血。
他跪在地上朝呂梁磕頭,磕得咚咚響:“謝謝大哥……謝謝大哥饒命……”
“彆急著謝。”呂梁蹲下來,平視著黃毛混混,臉上的憨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得讓人發毛的平靜,“回去給李香蘭她男人帶句話。”
黃毛混混渾身一顫,連連點頭。
“告訴他,”呂梁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黃毛混混的耳朵裡,“他要是再敢打李香蘭的主意,下次我親自去找他……收命!!!”
收命!
僅僅兩個字眼!
但落在黃毛混混的耳中,讓他頭皮一陣發麻,渾身抖得像是篩糠,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和另外幾個混混互相攙扶著,拖著那個嵌在牆裡的光頭,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院子,連滾帶爬地消失在村道儘頭。
直到這時,院子裡,才安靜了下來。
地上還殘留著大片的血跡,院牆上的土坯被砸得七零八落,幾根斷裂的棍棒和砍刀散落在地上,陽光照在上麵,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李香蘭站在院子裡,看著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看蹲在呂梁身邊的大黃——
那條老黃狗,現在足有小牛犢子那麼大,渾身毛髮泛著金色的光澤,一雙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哪裡還有半點老狗的模樣?
她忽然覺得腿一軟,整個人朝前栽倒。
呂梁伸手接住了她,把她摟進懷裡。
李香蘭的身體在發抖,從剛纔到現在,她一直繃著一根弦,直到此刻,那根弦終於斷了。
她把臉埋在呂梁的胸口,雙手死死地攥著他的衣襟,嚎啕大哭。
“二驢……二驢……”
她一邊哭一邊喊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說不儘的委屈和恐懼,
“要不是你來了……要不是你……我就被他們……被他們抓去賣了……被他們糟蹋了……”
“冇事了。”呂梁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而堅定,“以後有我。”
李香蘭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呂梁。
那張憨厚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那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她心裡的恐懼、憤怒、委屈,忽然全部化作了另一種東西——滾燙的,燒得她渾身發抖,燒得她呼吸急促,燒得她什麼都不想管了。
她踮起腳尖,瘋狂吻上了呂梁的嘴唇。
呂梁直接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李香蘭像是被點燃了,整個人纏在呂梁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吻得瘋狂而熾烈,像是要把剛纔所有的恐懼、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絕望,全部發泄在這個吻裡。
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呂梁,隔著薄薄的碎花衫,能感受到他身上每一塊肌肉的弧度,那溫度燙得她心尖發顫。
“二驢……”
她的嘴唇從他嘴角滑過,落在他的下巴上,落在他的脖子上,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喘息,
“要了我……現在就要……”
呂梁冇有說話,隻是手臂一緊,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李香蘭的雙腿勾著他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碎花衫的釦子一顆顆崩開,露出裡麵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頭髮散開,烏黑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含滿了水霧的眼睛,迷離而熾熱。
而呂梁更是將她抵在院牆上,瘋狂不已。
李香蘭隻感覺呂梁如同一座山壓了下來,那強悍的力量,讓她嬌軀一陣戰栗。
她整個人完全沉淪了。
淒厲的哀鳴在院落之中不斷響起。
李香蘭發現呂梁變得更強了,他彷彿一個鋼鐵之軀,讓她降服癡迷。
那狂風暴雨之下,她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在快樂之中昏迷,又在昏迷之中快樂甦醒。
那種感覺,讓她一陣飄然若仙。
直到最後,她徹底臣服在呂梁的腳下,整個人每一根骨頭,都彷彿被壓碎又重塑,那種感覺,讓她對這個男人隻有……臣服!
院子裡,陽光正好。
大黃蹲在院門口,歪著頭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咧開嘴——那表情,怎麼看都像是在笑。
它站起來,慢悠悠地走到院門前,用鼻子拱了拱那扇破舊的木門,把門拱上了。
然後它轉過身,背對著院門,蹲下來,像一座金色的小山,長長地打了個哈欠,把腦袋擱在爪子上,眯起眼睛,不緊不慢地搖著尾巴。
院牆外,風吹過稻田,掀起一層層金色的波浪。遠處傳來幾聲雞鳴狗吠,隔壁鄰居家的煙囪裡冒出裊裊炊煙,空氣裡飄著柴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