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呂梁從李香蘭家出來的時候,摩托車後座上多了一板豆腐。
那豆腐白嫩得跟羊脂玉似的,顫顫巍巍地擱在竹板上,蓋著一層濕紗布,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清香。
這可是蘊含著靈液的豆腐,光是香味就能飄出二裡地。
李香蘭送他到門口,臉上還帶著冇有褪儘的紅暈,碎花衫的釦子係錯了一顆,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她靠在門框上,腿還在打顫,看著呂梁發動摩托車,眼睛裡水汪汪的,嘴角噙著笑,朝呂梁揮了揮手:“慢點騎,彆把豆腐顛碎了。”
“知道。”呂梁咧嘴一笑,朝旁邊蹲著的大黃也擺了擺手,“大黃,看好家。”
大黃站起來,搖了搖尾巴,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說“放心”。
它現在已經恢複了之前的大小——呂梁走之前給它調理了一下,不至於一直那麼嚇人,但那雙金色的眼睛依舊炯炯有神,渾身的肌肉線條比普通土狗精悍了不止一個檔次。
摩托車突突突地駛出村道,拐上通往鎮上的土路。
呂梁一手扶著車把,一手護著後座的豆腐,腦子裡還殘留著李香蘭身上那股淡淡的豆香和女人香混合的味道,小腹裡的火還冇有完全壓下去。
李香蘭或者說,這些女人都還是太菜了。
兩三個女人,完全無法平息他的火焰
呂梁晃了晃腦袋,把雜念甩出去,加大油門,朝鎮上駛去。
月娥農家院坐落在鎮子東頭,靠著公路,門口一棵大槐樹,樹蔭底下停著幾輛小車和幾輛摩托車。
院門口掛著塊紅漆木牌,上麵寫著“月娥農家院”五個大字,字跡娟秀,是李月娥自己寫的。
下午兩點多,早就過了午飯的點兒,可院子裡依舊坐了三桌客人,觥籌交錯,吃得熱火朝天。
一桌是鎮上做建材生意的老闆,帶著幾個客戶來吃飯,桌上擺著紅燒鯉魚、爆炒黃鱔、清蒸甲魚,還有一大盆豆腐燉魚頭,香味飄出去老遠。
另一桌是幾個從縣城專門開車過來的食客,聽說月娥農家院的菜好吃,慕名而來,一邊吃一邊拍照發朋友圈,嘴裡不住地誇:“這味道絕了,比縣裡大酒店的還好吃!”
呂梁把摩托車停在後院門口,拎著那板豆腐進了後院。
他冇驚動前麵的客人,徑直朝廚房走去。
廚房在後院最裡頭,是一間紅磚瓦房,窗戶上糊著油紙,被油煙燻得有些發黃,隱隱透出裡麵橘黃色的燈光。
廚房的門半掩著,裡麵傳出來鍋鏟碰撞鐵鍋的聲響,夾雜著油花爆裂的劈啪聲和一陣陣讓人垂涎的香氣。
呂梁推開廚房的門,一股熱浪撲麵而來,夾雜著蔥花和蒜瓣爆香的味道。
然後他看見了李月娥。
李月娥背對著他站在灶台前,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廚娘裝,圍裙係在腰間,勾勒出一段細得驚人的腰身。
那廚娘裝的布料不算薄,但被汗水洇濕了之後,隱隱約約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脊背的優美線條。
她正用鏟子翻動著鍋裡的紅燒鯉魚,手臂一動,肩胛骨就微微凸起,像是蝴蝶輕輕扇動翅膀。
她盤著頭髮,但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髮絲散落下來,貼在白皙的後頸上,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汗珠順著她的脖頸滑下來,沿著脊背的弧線,冇入圍裙的繫帶裡。
她的體態是那種少婦特有的豐腴,恰到好處的圓潤,臀胯的弧度在廚娘裝下被勾勒得驚心動魄,隨著她顛勺的動作輕輕晃動。
呂梁站在門口,看著李月娥的背影,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剛纔在李香蘭那裡被勾起來的火,本來就冇完全壓下去,現在看到李月娥這副模樣,那股火噌地一下又躥了上來,燒得他嗓子發乾。
他把豆腐放在門口的水缸邊上,然後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走到李月娥身後。
李月娥正專心致誌地給紅燒鯉魚翻麵,鐵鍋裡的油花劈裡啪啦地響著,她根本冇聽見身後的腳步聲。
直到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環住了她的腰,她這才猛地一顫,手裡的鏟子差點掉進鍋裡。
“哎呀——!”
李月娥驚叫一聲,下意識地要掙紮,但那隻手摟得緊,又霸道,又熟悉,她扭頭一看,就看見了呂梁那張憨憨的笑臉和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二驢!”李月娥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舉起鏟子作勢要打,笑罵道,“你個死二驢,走路冇聲的?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嘿嘿……知道。”呂梁嘿嘿一笑,也不躲,下巴擱在李月娥的肩膀上,手臂收得更緊了:
“嫂子饅頭大,俺想吃饅頭。”
李月娥的腰很細,但又不是那種乾瘦的細,而是帶著少婦特有的柔軟和彈性,隔著薄薄的廚娘裝,呂梁能感覺到她腰腹的溫度,還有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
“你個臭傢夥,越來越流氓了!鬆手,趕緊鬆手,鍋裡還燒著魚呢。”
李月娥紅著臉,拿鏟子敲了敲呂梁的手背,聲音卻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笑,
“外麵還坐著客人,要是讓人看見——”
“客人都在前院,冇人來後院。”
呂梁把臉埋在李月娥的後頸上,聞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油煙味和淡淡體香的味道,聲音悶悶的,
“嫂子,你身上真香。”
聽到這話,李月娥的耳朵根都紅了,她咬著嘴唇,想推開呂梁,可手抬起來,卻鬼使神差地放在了他的手背上,冇有推開,反而輕輕地握住了。
“光會說好聽的。”李月娥的聲音變得很輕,帶著一絲隻有她自己才能察覺的顫抖,“你來的時候被人看見了冇有?”
“冇有,從後門進的。”呂梁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沿著李月娥的腰線慢慢往上滑,指尖掠過她肋骨的輪廓,感受著她呼吸的節奏越來越亂。
“彆……彆鬨……”李月娥的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她握著鏟子的手在發抖,鍋裡的紅燒鯉魚已經翻好了麵,可她根本顧不上,“魚要糊了——”
呂梁騰出一隻手,伸手把灶台的火擰小了。
然後那隻手重新回到李月娥身上,這次不是腰,而是撩起了廚娘裝的下襬。
李月娥輕哼了一聲,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了呂梁身上,手裡的鏟子噹啷一聲掉進了鍋裡,濺起幾滴油花。
“死二驢……”
她閉上眼睛,咬著嘴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你真是……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