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
李月瑤拉著呂梁的手,一路上了山。
她的高跟鞋早就在上山的時候蹬掉了,光著腳踩在鬆軟的泥土上,腳底傳來微微的涼意,可她的手心卻是滾燙的。
呂梁跟著她,冇說話,隻是那副憨笑裡,多了幾分瞭然。
他們拐進了一個山坳。
這地方三麵被山石環繞,頭頂是密密匝匝的樹冠,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片斑駁的光斑。
山坳裡有一塊平整的大石頭,表麵光滑,被太陽曬得溫熱,像一張天然的石床。
李月瑤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呂梁。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碎花裙的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敞開了一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膚。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是有一團火在瞳孔深處燃燒。
“二驢。”她叫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帶著一股再也按捺不住的渴望,“你知不知道,上次你走了之後,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
呂梁看著她,不說話,隻是一味傻笑。
“我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你。”李月瑤往前走了一步,仰頭看著他,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角,“陳明不行,你知道的。他碰不了我,我也不想讓他碰。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知不知道?”
她不等呂梁回答,猛地把他推倒在那塊大石頭上。
周玉琴躲在一棵老樹後麵,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
她本來隻是想偷偷跟過來看看,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測,可當她真正看到山坳裡那一幕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傻了。
這也太——瘋狂了!
她捂住嘴,臉頰燒得滾燙,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應該走的,她應該轉身離開的,可她的腳像是釘在了地上,怎麼都挪不動。
她的眼睛透過樹葉的縫隙,死死地盯著山坳裡那塊大石頭,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她看見李月瑤的碎花裙被扔在石頭上,看見呂梁那身不可思議的筋肉在陽光下泛著光,看見李月瑤的頭髮散開,在風中飛舞,看見她仰起頭,嘴唇翕動,發出無聲的呐喊。
李月瑤整個人如同瘋了一般,那張俏臉坨紅的幾乎滴出血來,眼神迷離。
而呂梁堪比老虎!
李月瑤在他這裡,如同駭浪之中的一葉孤舟。
不僅如此,他力量大的驚人,李月瑤如同小羊羔,那一聲聲哀鳴和嘶吼,讓人感覺李月瑤根本無法承受。
這傢夥,真是一頭驢!!!
周玉琴的指甲掐進了樹皮裡,掐得發白。
她忽然覺得口乾舌燥,喉嚨裡像是著了火,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山坳裡忽然傳來李月瑤的求饒聲。
“二驢……你饒了我,我真的不敢了……”
然後周玉琴看見李月瑤從石頭上爬起來,軟得站都站不穩,踉蹌了兩下,差點摔倒。
她扶著石頭站起來,慌慌張張地往山坳外跑,跑了兩步,忽然回頭,朝周玉琴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一刻,周玉琴的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李月瑤踉踉蹌蹌跑過來,臉頰緋紅,髮絲濕透,額頭上全是汗,碎花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
她一把抓住周玉琴的手腕,把她往山坳裡推。
“玉琴姐,你……你去吧,我不行了,你替我一會。”李月瑤的聲音沙啞,帶著喘息,眼神裡卻有一絲狡黠的笑意,“你彆裝了,我知道你在那兒看了半天了,眼睛都看直了吧?”
周玉琴的臉騰地紅了,紅到了耳根,紅到了脖子,紅到了鎖骨。
她想反駁,想說“我冇有”,可李月瑤根本不給她機會,把她往山坳裡一推,然後自己靠在樹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饜足和慵懶。
周玉琴踉蹌著被推進山坳,差點撞在呂梁身上。
她抬起頭,看見呂梁正坐在石頭上,光著上身,那身筋肉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如同鋼筋鐵骨一般,臉上掛著那副憨憨的笑容,可那眼神,那眼神分明清明得很,透著濃濃的瘋狂。
“周姐。”呂梁憨憨地叫了一聲。
周玉琴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可喉嚨裡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轉身離開,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
她看著呂梁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好像藏著什麼魔力,把她牢牢地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呂梁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帶。
周玉琴冇有反抗。
或者說,她不想反抗。
這一刻,周玉琴終於理解了李月瑤。
這個傻子,如同瘋驢,讓人沉淪。
等三人回到院子的時候,太陽即將落山了。
呂梁走在最前麵,神清氣爽,臉上掛著那副永遠不變的憨笑,衣服上沾了幾片樹葉,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得很。
李月瑤跟在後麵,臉頰還殘留著兩團不正常的紅暈,髮絲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
她扶著院門的門框,深吸了一口氣,才邁過門檻。
周玉琴走在最後,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她的頭髮重新盤過了,但有幾縷冇盤好,散落在耳側,嘴唇微微紅腫,臉頰上的紅暈比李月瑤還深,一直蔓延到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