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幫你們!
聽到呂梁這句話,四哥的臉色變了又變,從白變紅,從紅變青,最後變成一片死灰。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那幫小弟,又看了看院門外那個昏死過去的中年人,嘴裡的牙咬得咯吱咯吱響。
然後他動了。
他站起來,走到院牆邊,把右臂架在石桌上,左手抓起地上的一塊磚頭,閉上眼睛,咬著牙,一磚頭砸了下去。
哢嚓。
四哥悶哼一聲,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垂下來,斷了。
他疼得滿頭大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但他硬是咬著牙,冇叫出聲。
“可以……可以走了嗎?”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呂梁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其他人。
陳彪是第二個。
他學著四哥的樣子,把胳膊架在石桌上,可他膽子小,舉著磚頭舉了半天,愣是砸不下去。
最後四哥罵了一句“廢物”,走過去抓住他的胳膊,狠狠一擰——哢嚓,陳彪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院子裡響起一連串骨骼斷裂的聲音,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慘叫和悶哼。
那‘哢嚓’‘哢嚓’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虎哥看著這一幕,眼皮狂跳,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他在青雲鎮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的狠人不少,可他從冇見過像呂梁這樣的——動手的時候,臉上還掛著那副憨厚的笑容,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彆人收麥子。
這種反差,纔是最可怕的。
麻四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腿在桌子底下抖得厲害,茶杯裡的水都跟著晃盪。
呂建軍縮在牆角,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想吐,但他不敢,他怕呂梁覺得他不爭氣。
很快,十幾個人的胳膊都斷了。
他們互相攙扶著,拖著昏死過去的中年人,跌跌撞撞地爬上車,發動機轟鳴聲中,一輛接一輛地逃離了趙家村。
一時之間,院門外,村民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滾了!哈哈哈,他們終於滾了!”
“二驢!!!二驢!!!”
“二驢是我們村的驕傲!太牛逼了!”
這一刻,所有男人看向呂梁的目光,全是敬畏和崇拜。
而那些大姑娘小少婦,看向呂梁的目光,幾乎能掐出水來。
呂梁朝村民們憨憨一笑,擺了擺手,然後撿起地上的襯衫,抖了抖土,重新穿上。
直到院子重新安靜下來之後,呂建軍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是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腿肚子還在打顫,走路都走不直。
“二驢……”他走到呂梁麵前,嘴唇哆嗦著,想說感謝的話,可說出來的卻是,“你……你先坐,我……我去殺雞。”
呂梁憨憨一笑:“哥,不急。”
呂建軍點了點頭,轉身往雞圈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壓低聲音問:“那個……二驢,那幫人……不會再來吧?”
“不會。”呂梁笑了笑,“他們不敢。”
呂建軍看著呂梁那張憨厚的臉,忽然覺得安心了。
他點了點頭,不再問了,擼起袖子去雞圈裡抓了一隻最肥的老母雞,又讓隔壁的鄰居幫忙去村頭買了兩隻羊腿回來。
灶房裡重新升起了火,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呂建軍在院子裡搭了個簡易的烤架,把羊腿架上去,刷上油,撒上孜然和辣椒麪,香氣很快就飄滿了整個院子。
虎哥去井邊洗了把臉,把臉上的血擦乾淨,額頭上那道口子貼了塊創可貼。
他坐在石凳上,端著茶杯,手還在微微發抖,但眼神已經恢複了鎮靜。
麻四坐在他旁邊,光頭在太陽底下反著光,時不時地往灶房方向瞟一眼,又趕緊收回來。
白小蓮拎著茶壺從灶房裡出來,走到呂梁身邊,彎腰給他倒茶。
她的動作很慢,茶壺嘴對著茶杯,細細的水線注入杯中,熱氣氤氳,模糊了她的眉眼。
倒茶的時候,她的手指在呂梁的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
那一下很輕,輕得像羽毛,可呂梁感覺到了。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白小蓮的眼睛——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含著春水,含著期待,含著說不出口的渴望。
白小蓮彆過臉,轉身回了灶房。
走到灶房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呂梁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確:跟過來。
呂梁端著茶杯,憨憨一笑,然後站起來,跟著走進了灶房。
灶房裡熱氣蒸騰,鍋裡的雞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白色的蒸汽充滿了整個房間。
白小蓮站在灶台邊,背對著門口,聽見腳步聲,她轉過身來。
她的臉被蒸汽熏得通紅,碎花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幾縷碎髮貼在額頭上,被汗水浸濕了。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眼睛直直地盯著呂梁。
“二驢……”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帶著一絲委屈,帶著一絲再也按捺不住的渴望,“你上次來,都是半個月前了。”
呂梁撓了撓頭:“嫂子,最近忙。”
“忙什麼?”白小蓮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呂梁麵前,仰頭看著他,“忙得連來看我一眼的功夫都冇有?”
呂梁笑了笑,冇說話。
白小蓮咬了咬嘴唇,伸手抓住呂梁的衣角,手指攥得緊緊的,指節都發白了。她把臉埋在呂梁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二驢,你知道我這半個月怎麼過的嗎?天天盼著你來,天天等,天天望……呂建軍想碰我,我連手都不讓他碰,我嫌噁心。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從頭到腳都是你的……”
她抬起頭,眼眶紅了,睫毛上掛著淚珠,可嘴角卻翹著,帶著一股子倔強的媚意。
“二驢,好好疼我。”
聽到這話,呂梁心頭火熱,他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憨憨地笑了笑。
“好。”
說著,他將白小蓮整個人抱了起來,然後二人靠在牆上。
他火熱嘴唇,掠過白小蓮的紅唇,下巴,雪白脖頸,向著下麵吻去。
而白小蓮的裙子,已然被掀起……
她整個人完全沉浸在呂梁的瘋狂之中,這一刻她駭然發現,呂梁又變了。
他每一寸肌膚如同鋼鐵,那精壯強悍的後背,仿若山嶽。
她隻感覺,自己似乎在被一座山嶽重擊、降服,這讓她的哀鳴越發淒厲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