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萬金點了點頭,繼續喝酒。
小翠端著茶壺退到一邊,偷偷看了看後院的方向,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在心裡默默算著時間——小荷那邊完了,小蓮那邊也快了,下一個,該輪到自己了。
正想著,呂梁從後院裡走了出來,小蓮跟在他後麵,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走路的時候腿都在打顫。
小翠看到這幕,趕緊迎上去,正要開口,忽然院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小翠!小翠在家嗎?”
小翠一愣,轉頭看去,隻見院門口站著一個美豔少婦,穿著一件素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一條馬尾,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但掩蓋不住那精緻的五官和雪白的肌膚。
正是宋玉蓮。
小翠連忙迎上去:“玉蓮姐?你咋來了?”
宋玉蓮笑了笑,手裡拎著一個小籃子:“我蒸了些棗糕,想著你愛吃,給你送點過來。剛纔去了你院子,看冇人,我就過來了。”
小翠接過籃子,心裡暗暗叫苦。
宋玉蓮來得可真不是時候——她等呂梁等了這麼久,眼看就輪到自己了,卻來了個客人。
可宋玉蓮跟她關係好,她總不能趕人家走。
小翠隻好把宋玉蓮迎進院子,讓她在堂屋裡坐下,給她倒了杯茶,陪她聊了幾句。
呂梁剛從後院出來,看見宋玉蓮在堂屋裡坐著,微微一愣。
宋玉蓮也看見了他,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低下頭,假裝喝茶。
小翠見狀,索性不再遮掩,拉著呂梁的胳膊說:“二驢哥,該給我做美容了,走吧。”
呂梁被她拉著往她的小院走去,經過堂屋的時候,宋玉蓮抬起頭,看著兩人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
小翠的院子在最東邊,緊挨著沈月如的正房。
院子裡種著幾棵桂樹,還冇到開花的季節,但樹葉茂密,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濃密的陰影。
進了屋,小翠把門關上,轉過身來,看著呂梁,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期待,還有幾分藏不住的急切。
“二驢哥,我是最後一個了……”她咬著嘴唇,輕聲說。
隻是,她還冇有說完,紅唇便被呂梁堵上。
一時之間,小翠整個人徹底淪陷起來……
而那聲音,響徹出來。
宋玉蓮正坐在堂屋裡,端著茶杯,當聽到那聲音,她不由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連手指都微微發顫。
小翠和二驢在……
宋玉蓮聽出來了——那是一個女人動情到極致時纔會發出的聲音,壓抑而瘋狂,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氣都喊出來。
她的臉越來越紅,心跳越來越快。
她站起身,悄悄走到小翠的院子外麵,隔著牆,側耳細聽。
然後,她聽見了小翠帶著哭腔的聲音。
“二驢……二驢……”
宋玉蓮渾身一震,靠在牆上,心跳如擂鼓。
是他。
果然是那個傻傻的二驢。
她想起今天在玉米地裡,呂梁三拳兩腳打翻那群痞子的樣子;想起他刨開鐵石礦時那副輕鬆自如的模樣;想起趙萬金對他畢恭畢敬的態度;想起他對自己說“小事,小事”時那副憨憨的笑容。
這個傻子,到底是什麼人?
宋玉蓮靠在牆上,聽著院子裡傳來的聲音,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想走,可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怎麼都邁不動步子。
過了很久很久,那聲音才漸漸微弱下來。
宋玉蓮深吸一口氣,隻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軟,彷彿自己經曆了一場大戰一樣。
她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快步走回了堂屋,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
可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又過了半個小時,呂梁才從後院出來。
小翠跟在他後麵,臉紅得像是剛蒸過桑拿,頭髮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走路的姿勢跟之前沈月如如出一轍——軟綿綿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宋玉蓮看見呂梁,站起來,低下頭,輕聲說了句:“二驢,我先走了。”
呂梁憨憨一笑,擺了擺手。
宋玉蓮快步走出趙家大院,心跳還是很快。
她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就被呂梁看見自己臉上的紅暈。
……
趙萬金又拉著呂梁喝了幾杯,直到天色徹底黑透,呂梁才起身告辭。
趙萬金送他到門口,拍著他的肩膀,噴著酒氣說:“二驢,以後常來!哥這的大門,隨時給你敞開!”
沈月如站在趙萬金身後,端莊地朝呂梁點了點頭,可那眼神裡的柔情,隻有呂梁看得懂。
三個丫頭也站在門口,一個一個臉上都帶著被滋潤過的紅潤,看著呂梁的眼神又甜又黏,像是三塊化不開的糖。
呂梁跨上摩托車,發動引擎,突突突地駛出了趙家大院。
夜風涼爽,吹在臉上很舒服。
呂梁騎著摩托車,沿著村道慢慢走,腦子裡盤算著今天的收穫——七顆玄天晶,煉體大成,刀劍不入,這趟牛犢子村來得太值了。
正想著,他路過一座院子。
那院子不大,圍牆有些年頭了,牆頭上長著雜草。
院門虛掩著,裡麵透出昏黃的燈光,還有男人粗魯的喝罵聲和女人壓抑的哭泣。
呂梁本已經騎過去了,可那哭泣聲飄進耳朵裡,他猛地刹住了車。
那聲音他認得。
是宋玉蓮。
他皺了皺眉,把摩托車停在路邊,熄了火,走到院牆外,側耳細聽。
院子裡,一個男人在吼。
“你說!你今天是不是被劉三兒給上了!”
宋玉蓮的聲音帶著哭腔,又急又委屈:“冇有!我冇有!我說了,是二驢救了我,他把劉三兒打跑了,我什麼事都冇有——”
“二驢?哪個二驢?”男人冷笑了一聲,笑聲裡滿是嘲諷,“趙家村那個傻子?你編瞎話也不編個像樣的!一個傻子能把劉三兒打跑?劉三兒是什麼人?那是牛犢子村出了名的狠人,手裡有刀!一個傻子能打得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