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這裡,孫大勇的臉色緩和下來,可心裡那股鬱悶卻更濃了。
媳婦變美了,他高興,可他不行了,變美了又有什麼用?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灌了一杯酒,鬱悶得更厲害了。
呂梁又陪孫大勇喝了幾杯。
孫大勇心裡苦,喝得又急又猛,冇多久就歪在桌上,鼾聲如雷,徹底睡死了過去。
趙紅梅早就等得心焦了。
她見孫大勇睡了,快步走到呂梁身邊,拉起他的手就往後麵的小房間走。
那間小房間是他們的臥室,一張大床靠牆擺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趙紅梅把門一關,轉過身來,兩隻手摟住呂梁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去。
“二驢……”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像是憋了太久,終於憋不住了,“嫂子太想你了……”
呂梁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一帶,低頭吻了下去。
趙紅梅身子一軟,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靠在他懷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吟聲。
這一次,他們徹底瘋狂!
趙紅梅的美豔,讓呂梁興奮不已,他如同一個遠古騎士,誓要將敵人踩在腳下。
而趙紅梅被折騰的幾乎瘋了。
她享受、痛苦、迷離、沉淪,最後隻有一陣陣哀鳴和歇斯底裡的嗚咽……
直到最後!
她再也無法承受,整個人被完完全全降服。
她隻感覺,呂梁就是一頭失控了的瘋驢。
自己如同駭浪之中的扁舟,在波濤洶湧之下,根本無法承受摧殘……
外麵,孫大勇趴在桌上,鼾聲如雷。
卻根本聽不到,他的老婆趙紅梅,聲音已經一陣高過一陣,像是要把屋頂掀翻。
第二天早上,孫大勇是被一陣拍門聲吵醒的。
他趴在桌上睡了一宿,脖子又僵又酸,嘴裡還帶著一股酒氣。他揉了揉眼睛,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去開門。
門口站著鄰居老李,手裡拎著個空酒瓶,看樣子是來打醬油的。
老李一看見孫大勇,就豎起大拇指,臉上堆滿了男人都懂的那種笑:“大勇,牛逼啊!不愧是大勇!繼上一次牛逼之後,昨晚又把媳婦折騰得嗷嗷叫,那動靜,我家那頭都聽見了!你老實說,是不是吃了什麼藥?”
孫大勇愣住了。
昨晚?
他低頭想了想——昨晚他喝斷片了,啥都不記得了。
可老李這麼一說,他忽然想起來了:上一次喝斷片,鄰居也說他牛逼,把媳婦折騰得嗷嗷叫。這一次喝斷片,鄰居又來誇他牛逼!
難道……斷片的效果又回來了?
孫大勇眼睛一亮,腰桿頓時挺直了,臉上浮起一層得意的笑,嘴上卻故作謙虛:“嗨,這算啥,正常發揮,正常發揮!”
老李嘖嘖稱奇:“正常發揮?大勇,你這可不是正常發揮,你這是超常發揮!上次是半條街,這次我估計一條街都聽見了!你快跟我說說,你是不是吃了什麼偏方?”
孫大勇哪裡知道什麼偏方,但他這人好麵子,吹牛逼不打草稿,當即大手一揮,神秘兮兮地說:“偏方嘛,自然是有的,不過這是秘密,不能外傳!”
老李羨慕得直咂嘴,又豎了一次大拇指,這纔打了醬油走了。
孫大勇站在門口,心裡頭那個得意勁兒,比喝了二斤白酒還上頭。
他覺得自己的虛榮心,徹底被滿足了。
就在這時,小賣鋪門前走過三個女人。
打頭的是秦玉芳,後麵跟著劉春梅和蘭姐。
三個女人並排走在村道上,有說有笑的,晨光落在她們臉上,那皮膚一個比一個白嫩,一個比一個水靈,像是三朵剛開的花。
孫大勇眼睛都看直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酒還冇醒。
秦玉芳?那個整天在地裡乾活的秦玉芳?怎麼變得這麼白了?
劉春梅?那個王老六的老婆,眼角都有細紋的劉春梅?怎麼臉上光潔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還有蘭姐,蘭姐雖然本來底子不錯,可也絕冇有現在這麼好看,那眉眼,那皮膚,簡直像是年輕了十歲!
“哎,你們——你們——”
孫大勇指著她們,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秦玉芳、劉春梅和蘭姐停下腳步,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來。
“大勇,你咋了?”秦玉芳笑著問。
“你們……你們怎麼變得這麼好看?”孫大勇終於把話憋出來了。
劉春梅抿嘴一笑,指了指小賣鋪裡麵:“你看看你老婆,不就知道了?”
孫大勇一愣,猛地轉過身。
趙紅梅正從後麵的房間裡走出來,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碎花連衣裙,頭髮隨意披在肩上,那張臉在晨光裡,美得像是畫裡走出來的。
孫大勇看看趙紅梅,又看看秦玉芳、劉春梅和蘭姐,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是……是二驢的丹藥?”
三個女人一起點頭,笑著走了。
孫大勇一個人站在門口,心裡頭翻江倒海。
二驢,那個被全村人叫傻子的二驢,竟然有這種本事?
他煉的丹藥,能讓女人變美,能讓人脫胎換骨——這哪裡是傻子,這分明是神仙!
孫大勇的心情複雜極了。
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上一次,二驢來喝酒,他斷片了,鄰居誇他牛逼,說他把媳婦折騰得嗷嗷叫。
昨天晚上,二驢又來喝酒,他又斷片了,鄰居又來誇他牛逼,又說他把媳婦折騰得嗷嗷叫。
兩次都一樣——二驢在,他斷片,他就牛逼了。
孫大勇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像兩盞燈籠:“二驢真特麼是我福星啊!隻要跟他喝酒,我就能牛逼!”
他越想越興奮,嘿嘿傻笑起來,心裡盤算著以後要多找二驢來喝酒,喝一次牛逼一次,到時候全村人都知道孫大勇的威名,看誰還敢看不起他!
至於二驢那個傻子——管他傻不傻,能讓自己牛逼就行了!
趙紅梅站在櫃檯後麵,看著孫大勇一個人在那傻樂,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淡淡的笑。
她低下頭,繼續按計算器,手指在鍵盤上輕快地跳動著,那節奏,像是一首歡快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