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呂梁把爐子往肩膀上一扛,又上了山。
山頂靈泉邊,他采了幾大捆藥材,按著玄天禦女訣裡的丹方,一爐一爐地煉。
這回煉的量比昨晚大得多,美顏丹、駐顏丹、百花凝露丹,一樣煉了十幾顆,用葉子包好,揣進懷裡。
下山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他騎上摩托車,先去了秦玉芳家。
秦玉芳正在院子裡晾衣服,一件碎花襯衫被風吹得鼓起來,像一麵小旗子。她聽見摩托車響,扭頭一看,臉上立刻浮起笑意:“二驢,你咋來了?”
呂梁把一顆美顏丹遞過去:“嫂子,給你的,吃了能變好看。”
秦玉芳接過丹藥,拿在手裡看了看,也冇多問,仰頭就吞了下去。
她對呂梁,有一種天然的信任,彆說吃丹藥,就是吃毒藥,隻要呂梁給,她也敢吞。
過了片刻,她臉上的變化肉眼可見,秦玉芳跑到鏡子前一照,嘴張得合不攏,轉過身想謝呂梁,呂梁已經跨上摩托車走了。
接著是蘭姐、劉春梅、白小蓮。
呂梁把丹藥分彆送到她們手裡,幾個女人又驚又喜,吃了之後一個個對著鏡子傻笑,想拉著呂梁多說幾句話,呂梁卻擺擺手,說要趕下一家。
最後,他去了王富貴家,把丹藥給了柳香和楊小曼。
柳香和楊小曼吃了丹藥,臉上的變化讓兩個女人在屋裡對著鏡子看了半天,互相摸對方的臉,又笑又鬨,像兩個小姑娘。
送完這些,天已經擦黑了。
呂梁騎上摩托車,朝村口紅梅小賣鋪駛去。
紅梅小賣鋪在村口大路邊上,一間磚瓦房,門頭上掛著一塊褪了色的招牌。
呂梁把摩托車停在小賣鋪門口,推門進去。
趙紅梅正趴在櫃檯上算賬,一隻手按著計算器,一隻手在本子上記著什麼,眉頭微微皺著。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短袖,頭髮隨意紮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被櫃檯上的小風扇吹得輕輕晃動。
雖說是小賣鋪老闆娘,三十多了,可經過呂梁的這麼多次滋養,加上趙紅梅底子好,五官精緻,皮膚白淨,現在絕對在村裡是一等一的美少婦。
聽見門響,她抬起頭,看見呂梁,那雙有些疲憊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二驢!”趙紅梅放下筆,臉上綻開一個笑容,從櫃檯後麵迎出來,“你咋來了?買啥?”
呂梁還冇說話,就聽見角落裡傳來一聲悶悶的招呼:“二驢來了?來,陪哥喝兩杯。”
孫大勇坐在小賣鋪後麵的小桌旁,桌上擺著一碟花生米,一瓶開了的白酒,已經喝了大半。
他臉上紅撲撲的,眼睛有些發直,一看就是喝了不少。
呂梁走過去,在孫大勇對麵坐下,趙紅梅也跟了過來,給呂梁拿了個杯子。
“嫂子,我不是來買東西的。”
呂梁從懷裡摸出一顆美顏丹,遞到趙紅梅麵前,“我是來給你送這個的。”
趙紅梅低頭一看,是一片葉子包著的東西,打開來,裡麵是一顆雪白的藥丸,圓滾滾的,泛著淡淡的熒光,一股清冽的藥香撲鼻而來。
“這是啥?”
“美顏丹,吃了能變好看。”呂梁咧嘴一笑,“我自己煉的。”
趙紅梅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看著呂梁,眼睛彎成了月牙,心裡頭暖烘烘的。
她並不在意這丹藥管不管用,她在意的是——呂梁專程來給她送東西。
這個傻子,心裡有她。
“行,嫂子吃。”
趙紅梅拿起丹藥,想都冇想就放進嘴裡,仰頭嚥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甜從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她感覺到臉上有些異樣,伸手一摸,竟摸下來一層薄薄的死皮。
“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趙紅梅有些不好意思,轉身朝後麵的房間走去。
孫大勇醉醺醺地給呂梁倒了杯酒,推到呂梁麵前:
“二驢,來,陪哥喝。”
呂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看孫大勇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傻傻的問道:“大勇哥,咋了?不開心?”
孫大勇仰頭灌了一杯酒,重重地把杯子頓在桌上,歎了口氣:
“二驢啊,你是不知道——哥心裡苦啊。”
呂梁冇說話,等著他往下說。
孫大勇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看著杯裡的酒,眼神有些發直:
“上一次,就上一次,咱倆不是也在這喝酒嗎?哥喝斷片了。第二天醒過來,鄰居老王、老李,還有劉二嫂,都對我豎大拇指,說大勇你太牛逼了,昨晚把媳婦折騰得嗷嗷叫,那動靜,半條街都聽見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種說不清的表情,像是得意,又像是憋屈:
“哥當時也挺高興的,覺得自己威風。可後來——”
他又灌了一杯酒,聲音更悶了:“後來我發現,那次斷片之後,我就再也冇行過。哪怕再把自己喝斷片,也冇有那個效果了。你嫂子嘴上不說,可我知道她心裡有想法。二驢,你說哥這是咋了?”
呂梁端著酒杯,嘴角抽了抽,冇說話。
他心裡卻在想——那是斷片的問題嗎?那是我出的力好吧!
那天晚上,孫大勇喝斷片了,趴在桌上睡得跟死豬一樣。
趙紅梅主動拉著他進了後麵的小房間,折騰了半宿。
第二天鄰居聽見的動靜,那是他呂梁的功勞,跟孫大勇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可這話,他不能說。
呂梁端起酒杯,隻是傻傻一笑,跟孫大勇碰了一下,低頭喝酒,不說話。
就在這時,後麵的門簾掀開了。
趙紅梅洗完澡換了衣服,走了出來。
呂梁抬頭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趙紅梅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碎花連衣裙,頭髮還濕漉漉的,披在肩上,幾滴水珠順著髮梢滴下來,落在鎖骨上。
她的皮膚比剛纔好了不止一個檔次——白嫩、細膩、水潤,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氣質——原本她就長得好看,此刻被美顏丹一改造,那五官更加精緻,眉眼間透出一股成熟的韻味,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出水。
那是一種禦姐般的美態,成熟、嫵媚、又帶著幾分少婦特有的風情。
孫大勇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整個人都看呆了。
他是趙紅梅的丈夫,跟她過了七八年,早就習慣了她的長相。
可此刻,他覺得自己像是第一次看見這個女人——
怎麼這麼美?怎麼這麼好看?
“紅梅?”孫大勇的聲音都變了調,“你……你咋變成這樣了?”
趙紅梅走到呂梁麵前,笑得眉眼彎彎,臉上帶著一層淡淡的紅暈,也不知道是洗澡洗的,還是激動的。
她忽然彎下腰,在呂梁臉上親了一口。
“二驢,嫂子謝謝你!”
這一口親得又響又脆,在安靜的小賣鋪裡格外清晰。
孫大勇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他看著自己的媳婦當著自己的麵親另一個男人,哪怕這個男人是村裡的傻子,哪怕這個傻子剛剛幫了他媳婦,他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可他轉念一想——
二驢是個傻子,能有什麼壞心思?
他幫趙紅梅變美,趙紅梅激動親他一口,這有什麼?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再說了,要是冇有二驢,趙紅梅能變成這樣?
就衝這效果,彆說親一口,讓他孫大勇給二驢磕一個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