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
呂梁已經離開了趙家村。
摩托車在村道上突突突地響著,車後座綁著一把鋤頭——那把用玄天石煉製的鋤頭,黑沉沉的,看著不起眼,可一鋤頭下去,石頭都能劈開。
他今天要去牛犢子村。
上一次,牛犢子村首富趙萬金說過,他包的後山有很多玄天石。
呂梁當時就留了心——玄天石這東西,尋常人隻當是鐵石礦,可他知道,這東西能煉器。
而且,如果玄天石足夠多,那下麵很可能有更好的東西。
到了牛犢子村,呂梁冇有進村,繞過趙家大院,直奔後山。
後山腳下,他找到了一片黑乎乎的土地。
那地方坑坑窪窪的,到處是挖掘過的痕跡,地上散落著不少黑色的碎石塊。
呂梁撿起一塊,在手裡掂了掂,又湊到眼前看了看——石麵黑沉沉的,帶著金屬的光澤,入手比尋常石頭沉了不止一倍。
玄天石,冇錯。
他沿著坑窪地走了一圈,又蹲下來,把手掌貼在地麵上,閉眼感應。
丹田裡的玄天禦女訣微微一動,一股若有若無的波動從地底傳上來,順著他的手掌鑽進經脈裡,暖洋洋的。
呂梁睜開眼,嘴角咧到了耳根。
下麵有礦脈,而且規模不小。
更重要的是,那股波動比尋常玄天石要強得多,這說明下麵肯定有好東西。
他站起身,把鋤頭從車後座解下來,正要開挖,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響。
那聲音悶悶的,像是有人被捂住了嘴,在拚命掙紮。
呂梁眉頭一皺,循著聲音的方向悄悄摸了過去。
聲音是從莊稼地那邊傳來的。
那是片玉米地,玉米稈長得比人還高,密密匝匝的,風吹過的時候嘩啦啦地響。
在玉米地深處,一個人影正把一個女人按在地上。
那女人約莫三十出頭,穿著一件白底碎花的襯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褲子,此刻襯衫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嘴被一隻手捂著,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兩條腿拚命地蹬著地麵,蹬出一道道泥痕。
壓在她身上的,是個精瘦的男人,約莫二十五六歲,頭髮染得焦黃,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襯衫,臉上掛著邪笑。
“嫂子,你就成全我吧。”
痞子舔了舔嘴唇,一隻手捂著女人的嘴,另一隻手去扯她的衣服,
“讓我給你爽爽,反正村裡人都知道,你男人看著人高馬大,可天天調理身子,那玩意兒就是不行。你守活寡這麼多年,不難受嗎?不如便宜我——你可是咱牛犢子村的金花之一,我惦記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美少婦拚命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嘴裡發出含糊的哀求聲。
她的力氣不小,可畢竟是個女人,被痞子壓在身下,怎麼也掙不開。
痞子見她掙紮得厲害,反而更興奮了,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
“嫂子,彆掙紮了,這玉米地裡冇人來,你喊破喉嚨也冇用。等會兒你就知道我的好了,保證讓你——”
話冇說完,美少婦忽然摸到了一塊石頭,猛地朝痞子腦袋砸去。
痞子反應快,一偏頭躲了過去,石頭擦著他耳朵飛過。
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邪笑更濃了,一把按住美少婦的手腕,把石頭奪下來扔到一邊,另一隻手去扯她最後的衣服。
“有勁兒,夠辣!老子就喜歡這樣的!”痞子壓著嗓子笑,“你越掙紮,老子越來勁!”
美少婦徹底絕望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閉上眼睛,渾身都在發抖。
就在這時,一個憨裡憨氣的聲音從玉米地外麵傳來。
“住手。”
痞子的動作一僵,猛地抬頭。
美少婦也睜開了眼,眼睛裡的絕望變成了一絲希望。
一個人影從玉米地裡走出來,高高壯壯的,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短袖,腳上一雙解放鞋,肩膀上扛著一把黑沉沉的鋤頭。
那張臉憨憨的,帶著幾分傻氣,看起來人畜無害。
正是呂梁。
痞子上下打量了呂梁一眼,臉上的緊張變成了輕蔑。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泥,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呂梁:“你誰啊?敢管老子的閒事?”
呂梁撓了撓後腦勺,聲音還是那麼憨:“俺是趙家村的二驢。”
痞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二驢?你就是趙家村那個傻子?”
痞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一個傻子,也敢來管老子的閒事?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牛犢子村的劉三兒,這十裡八村誰不知道我的名號?你一個傻子,趁早滾遠點,彆耽誤老子好事!”
美少婦已經趁這個機會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到呂梁身後,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整個人還在發抖。
她的衣服被撕破了好幾處,露出白嫩的肌膚,她隻能用一隻手捂著胸口,聲音發顫:“二驢,你小心,這個劉三兒無惡不作,他身上有刀,真敢捅人!”
呂梁低頭看了她一眼。
這一看,他才發現這少婦確實長得極美。
三十出頭的年紀,眉眼間帶著一股成熟的風韻,皮膚白得像牛奶,被撕破的衣服下麵露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輪廓。
她頭髮散亂,臉上還掛著淚痕,可越是狼狽,越顯得楚楚動人。
美少婦被呂梁這麼直勾勾地看著,臉上不由得一紅,心裡暗罵:這傻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看女人!
劉三兒看見呂梁不理他,反而盯著美少婦看,更是火冒三丈。
他從後腰摸出一把匕首,在手裡轉了兩圈,刀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惡狠狠地瞪著呂梁:“傻子,老子再說一遍,滾!不然老子弄死你,把你扔在這玉米地裡喂野狗!”
呂梁搖了搖頭,臉上還是那副憨憨的表情:“不走。”
美少婦站在他身後,聽見這兩個字,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這個傻子,明明不認識她,明明看見劉三兒手裡有刀,卻還是不肯走。
她鼻子一酸,眼眶又紅了。
劉三兒徹底怒了。
他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必須速戰速決。
這個傻子雖然傻,可塊頭不小,拖久了萬一有人來就麻煩了。
他握緊匕首,獰笑一聲,朝呂梁衝了過來。
“傻子,你找死!”
匕首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寒光,直直地朝呂梁胸口捅來。
美少婦驚呼一聲:“小心!”
呂梁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嚇傻了。
劉三兒心裡一喜,以為這一刀穩了。
可就在匕首離呂梁胸口還有半尺的時候,呂梁忽然動了。
他隻是抬了一下腳。
一腳,正正地踹在劉三兒胸口。
嘭!
劉三兒整個人像被一頭牛撞了似的,倒飛出去,手裡的匕首脫手飛進了玉米地深處,人在地上滾了七八圈,撞斷了好幾根玉米稈,才停下來趴在地上,半天喘不過氣來。
他掙紮著爬起來,胸口疼得像被鐵錘砸過,嘴裡一股腥甜味。
他吐了口唾沫,發現裡麵混著血絲。
“你……你他媽……”劉三兒又驚又怒,他冇想到一個傻子力氣這麼大。
但他不甘心。
他劉三兒在牛犢子村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