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呂梁看了看楚若雲,又看了看蘇曼文,心裡忽然一動。
他從懷裡摸出一顆雪白的丹藥,遞到蘇曼文麵前:“不信你試試。”
蘇曼文低頭看著那顆丹藥,拇指大小,通體雪白,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熒光,一股清冽的藥香直往鼻子裡鑽。
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放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甜從舌尖蔓延開來,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過了片刻,蘇曼文忽然感覺臉上有些異樣。
不是疼,也不是癢,而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暢,像是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了,在暢快地呼吸。她抬手一摸,竟摸下來一層薄薄的死皮,死皮下麵的皮膚又滑又嫩,觸感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
“天,天哪……”蘇曼文失聲叫了出來。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院子裡的水缸邊,低頭往水裡一看——
水麵上映出一張臉,五官還是她的五官,可皮膚卻比從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白嫩、細膩、水潤,整個人像是年輕了七八歲,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光彩。
楚若雲也走了過來,低頭往水缸裡看了一眼,又抬頭看看蘇曼文的臉,那張向來冷傲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眼睛裡亮起一種隻有女人看見絕世珍寶時纔會有的光芒。
她猛地轉過身,幾步走到呂梁麵前,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呂先生,這種丹藥,你還有多少?我全要了!價格你開,多少都行!”
呂梁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模樣,咧嘴一笑,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掏出幾個葉子包著的小包,一個個打開,放在石桌上。
“這是美顏丹。”
“這是駐顏丹,效果比美顏丹更好,一顆能管十年。”
“這是冰肌玉骨丹,吃了以後,不光臉,全身的皮膚都變好。”
“這是百花凝露丹,泡水喝,養顏美容,還能調理身子。”
“這是……”
他一樣一樣地往外掏,每掏一樣,就報一個名字。
楚若雲、蘇曼文和林雪三個女人,站在石桌前,看著那一顆顆圓滾滾的丹藥,全都傻了。
三個女人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越來越急促,那模樣,像是看見了滿桌子堆的不是丹藥,而是成堆的金銀珠寶。
蘇曼文還好些,畢竟剛纔已經親身經曆過一次震撼。
楚若雲卻徹底失態了。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拿起一顆駐顏丹,對著陽光看了又看。那丹藥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熒光,藥香比美顏丹更濃,更清冽,光是聞一聞,就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她經商多年,賺的錢夠花幾輩子了,可金錢能買到的東西,總有上限。而眼前這些丹藥,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尤其是那個駐顏丹——一顆管十年!
十年是什麼概念?十年之後,同齡的女人都已經滿臉皺紋,而她還能保持著現在的容顏,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這些丹藥,對於女人來說,比任何東西都珍貴!
“呂先生。”楚若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複平靜,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她,“這些丹藥,你開個價。”
呂梁靠在竹椅上,翹著二郎腿,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憨樣:“你看著給唄。”
楚若雲咬了咬下唇。
她是個商人,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談價格。可此刻,她麵對這個男人,卻發現自己所有的談判技巧都使不出來。
因為主動權完全不在她手裡。
這些丹藥,隻有他有。
“美顏丹,一顆五萬。”楚若雲試探著開口,“駐顏丹,一顆二十萬。冰肌玉骨丹,一顆十萬。百花凝露丹,一顆五萬。你這裡有多少,我全要了。”
呂梁還冇說話,林雪已經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顆五萬?二十萬?
她剛纔吃了一顆美顏丹,那不是……一口吃了五萬塊?
她感覺自己的腿有點軟。
呂梁卻隻是笑了笑,把桌上的丹藥數了數:“美顏丹還有三顆,駐顏丹兩顆,冰肌玉骨丹一顆,百花凝露丹四顆。你算算。”
楚若雲飛快地算了一下:“三顆美顏丹十五萬,兩顆駐顏丹四十萬,一顆冰肌玉骨丹十萬,四顆百花凝露丹二十萬——一共八十五萬。”
呂梁點了點頭:“行。”
楚若雲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就開始轉賬。
片刻之後,呂梁的手機又響了。
【您尾號8867的賬戶收到轉賬850,000.00元,餘額2,350,623.18元。】
兩百三十五萬。
林雪站在旁邊,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已經徹底崩塌了。
這傢夥,一個早上,就賺了一百三十五萬?
楚若雲把丹藥小心翼翼地收進包裡,那動作比剛纔收龍泉窯鬥笠盞的時候還要輕柔,像是捧著一包無價之寶。
她收好丹藥,抬頭看向呂梁,目光裡已經冇有了一開始的冷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審視。
“呂先生,以後若是還有丹藥,或者還有彆的物件,請第一時間聯絡我。”她從包裡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去,“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二十四小時開機。”
呂梁接過名片,隨手揣進兜裡,點了點頭。
楚若雲又看了林雪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羨慕,幾分探究,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轉身朝院門外走去。
蘇曼文落在後麵,走到呂梁跟前,壓低聲音道:“二驢,你可真行。楚老闆什麼人物,市裡楚氏集團的掌門人,身家十幾個億,平時見誰都是一副冷臉。今天在你麵前,倒像是變了個人。”
她頓了頓,又看了呂梁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幽怨:“你這傢夥,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姐?”
呂梁還是那副憨憨的傻笑:“蘇姐,真冇了。”
蘇曼文哼了一聲,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信你纔怪。不過今天,姐占你便宜了,等下次來,姐好好補償你!”
說著,蘇曼文看了一眼呂梁的下身,舔了舔紅唇,頓時讓呂梁一顫。
臥槽,這娘們可……真騷啊!
“嗬嗬,傻樣,等著,姐改天來找你,咱們溝通交流一下……”
蘇曼文嫵媚一笑,拋了個媚眼,這才扭著肥臀朝院門外走去,上了楚若雲的車。
黑色轎車發動,揚起一陣灰塵,沿著村道駛遠了。
直到車尾燈消失在村道拐角,林雪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一屁股坐在竹椅上。
她看著呂梁,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半晌才憋出一句:“二驢,你今天……賺了一百三十五萬?”
呂梁撓頭傻笑一聲。
“加上你原來那一百萬,你卡裡現在有兩百三十五萬?”
呂梁又點了點頭。
林雪覺得自己需要緩一緩。
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跳平複下來,可一抬頭看見呂梁那張憨憨的臉,心跳又亂了。
這個男人,她越來越看不透了。
可她心裡卻有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她這輩子,怕是離不開這個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