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選仙會淫汁四濺
26,589字1小時6分鐘
【劇透注意】
一直拖著冇寫,想起來之前承諾過今天會更新,硬撐著寫完了。結果寫的並冇有想象中的色氣,頗為沮喪。
還有一些其他毛病來不及去修飾。還有中間那好幾段描寫玉瑛和洇心過去的描述。這幾段描述也想過或許可以刪掉,放到文後做背景補充。但想想不好刪,而且我懶得要死,精簡都懶得精簡了。還望諸位不要太在意……
我這純愛,好像前半篇走的有點偏,萬幸後麵拉了回來。比如宮門口那段,刪刪改改,去掉了太過分的橋段(雖然還是很過分)
洇心的**可不是屬於你們的啊這幫混蛋……
於是全都寫死了,一個不剩(樂
本來想過一個場景:洇心玉瑛兩姐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蒙著眼睛,一邊握著手互相慰藉,兩隻菊眼兒裡都被媚仙子用手指輕輕揉弄,身下不停溢位淫蜜,嘴上卻要喘息著強笑都安慰對方,說自己冇事。最後媚仙子輕輕一戳一拉,二人全都猛地低頭,手指痙攣絞在一起,顫抖噴出水兒來,嘩啦啦濺了一地——
想想還蠻色情的。
另外,本來這一章全名叫“選仙會淫汁四濺,冷仙子親斬蛟龍”的,還會有2萬字左右描寫回山,以及回山途中的“小事”。
但時間不夠,那就讓冷仙子這位大齊劍仙先歇一歇,忍一忍,下次再切蛟龍吧。我先去夢裡睡一遭了。
R-18原創中國語調教古風仙俠純愛女仙/仙子癡女淩辱爆乳肥臀/癡女/勾引/足交/假**/癡戀/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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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3月18日下午4點16分
仙子下凡來選修仙苗子,在大齊民間俗稱選仙會。
被朝廷挑走的女孩兒們被稱作選侍,乃是天大的福氣。若是福緣深厚,被擇中上山,那便是尊貴至極的仙人了,那一戶女孩兒的人家更是能直上青雲,受朝廷奉養。即使是冇選上的人家,那也是沾了仙氣,自然能得一大筆錢財,受得鄉裡敬重,真是滿家歡喜。
上仙會在凡間逗留兩天,期間京城居戶徹夜不眠,人人皆摺紙船,點上蠟燭,放到那橫穿京城的府河中,祈願仙人福佑蒼生,希冀那些被選上的妙齡女孩兒們平平安安。
午夜,燈船漫江。滿街人流熱熱鬨鬨,如過年般喜慶。
“糖葫蘆,糖葫蘆,上好蜜花兒漬的糖葫蘆呦,一分——銀子兩串兒嗬……”
賣糖葫蘆的小販扛著不剩幾串的竹竿,高聲唱著曲兒,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搖著。
他喊得漫不經心,遠冇有平日的蕩氣迴腸——卻並非是口袋裡那沉甸甸一兩銀子的緣故,他仍在想那隻日裡瞥見的,白玉一般的小手兒。
“真白呀……”
他齜著嘴低頭,不知今晚第幾次長長歎氣。
白的讓他想起孩童時,在村子裡見的那些采蓮人新拗的蓮藕,在太陽底下透著光,嫩的要人命。
抬頭,他眼神恍惚:幾年前剛來京城時他還年輕,也曾見過青樓當眾選花魁,彼時覺得那一個個濃脂豔粉的花妓,已經是世間最美。然而把那些繃著臭臉的妓子們全部壘一塊…嘿!也不如那美人半寸白腕兒!
小販忍不住躬腰搔襠:還有那嗓子,就那麼輕輕一句話,那遠遠地一聽,誒喲……真媚的叫人心口都酥了……就算後麵被那些壯漢好一頓毒打,那也值當!
真不曉得那馬車裡的妹兒,得生得怎樣好看,纔有這樣一隻潤死人的小手兒……
一想到那美人兒曾誇過自己的糖葫蘆好吃,打了半輩子光棍的他竟有些飄飄然,扯著嘴傻笑——
“閃開!”
閉著眼搖頭晃腦的他冇有看路,卻聽一聲嬌喝,他還冇來得及回過神,便猛地被一團軟軟的東西撞開,誒呦一聲摔在一旁,幾串糖葫蘆滾了一地——
“你奶奶的熊,屁股冇長眼啊,小爺我……我……”
狠狠摔了個狗啃泥,小販正要怒罵,回頭一看,卻張著嘴,連眼睛都直了。
隻見滿街人潮之中,兩個戴著幃帽,全身罩著黑紗的年輕女子,牽著手,踉蹌跑過長街,惹的路人紛紛側目。
前麵那人略矮,身材秀麗,兩條長腿好像鹿兒般穩健跑躍。便是她一邊嬌聲呼喝,一邊以手用力撥開行人,推得他跌了一跤。
這嬌俏女子已經足夠惹眼,放在平時定是街頭一景,而她身後那女郎卻吸住了滿街人的眼球!隻見這這美人兒被同伴拉著,跑的跌跌撞撞,身量極為高挑,比尋常男子還要高出足足一頭,那身段兒更是豐腴到了極點,尤其是那一對碩**團,簡直就是兩隻巨肉瓜!哪怕被黑紗罩著,仍是肉感十足。
儘管女子一手極力遮掩,但她邁開兩條長腿跑動之時,一對美乳仍是會激烈地一蹦一蹦,甚至從背後都能看到那躍動的乳沿,簡直要如此跳將出來。
而小販則緊緊地盯著那美人酥腰下,卻見兩瓣如肉磨盤般的肥臀一顫一顫交替鼓起,引得眾人眼紅耳熱。
這還真冇眼,這麼圓的臀兒,再粉的眼兒也給遮住了……
街上顯然已經有許多行人被二女撞開,回頭怒罵時卻都像他一般鼓著眼,貪婪地盯著二女背影,尤其那兩瓣交替顫抖的大白臀,直瞧得一幫男子胯下高聳火熱,叫婦人見了輕啐**。
“……給老子滾開!他媽的!跑哪去了!——”
卻聽又是一陣喧囂,一串兒身著勁裝的打手推開人群狂奔而來,呼喝不停,張顧四望,直追那兩個女子而去——
小販趕緊抱住懷中銀子,怪叫著,連滾帶爬地避開那些下手極狠的壯漢,撿起竹竿縮到街旁,呆呆地盯著那兩瓣勾死人的肥臀,一顫一顫地消失在僮僮燈火人影之後。
用力一捏胯下肉條止火,他喃喃自語:“今日這是怎麼了,上仙下凡,這京城的美人兒,也紮堆上街?”
……
“玉媖,姐姐……姐姐跑不動了……”
飛速奔跑的二女中,後麵那豐腴的女子抽噎著不停喘氣,突然一跤跌在地上,包著黑紗的豐滿臀肉在街道上壓成肉餅,她幾乎崩潰地嘶泣:從未出門過的她驟然如此奔跑,胸腔好像要燒掉一般,而穿梭在如此多的男子之中,更是叫她恐懼地心驚膽顫。
“玉瑛,你莫管姐姐……莫管姐姐了……”
“不能停!快跑!快跑!”
那秀麗女子用力拉起姐姐,推開慢慢圍上來的花花人群,幾乎是死命地拖著她向前跑去,急切開口:
“被抓回去,就全完了!”
夜空下,滿街燈籠之中,這一對姐妹穿梭如網中遊魚,向遠方漆黑的皇城倉惶奔去。
…… ……
……
七日之前。
“陸尚書這日子倒是選的好,幾日後便是選仙會了,待得仙子再上山,便是極好的良辰每日,正適合大婚啊,哈哈哈哈——”
京城一處府邸大院,雕梁畫棟,花樹掩映,隻聽一處廂房裡時不時傳出一陣沙啞的尖笑,卻是幾箇中年人在內交談。方纔的聲音便是一個身著蟒袍,麵白無鬚的男子發出。
“公公所言極是,”一個麵目灰白的中年人對著這太監恭敬說道,“到時便是喜上加喜,小女能嫁予皇族,我陸家也是光宗耀祖。”
“陸尚書,”旁邊卻又有一人挺著公鴨嗓急切問道,“您這要出嫁的,當真是府上那位大小姐?”
陸尚書冷哼一聲:“自然是她。那不成器的小女,倒要勞煩三皇子調教。”
“唉,可惜,可惜……” 發問之人又用力捏了捏懷中的女孩兒,惋惜歎道。
此人看外貌已是花甲之年,臉色虛浮至極,顯然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怕是下身都已半廢了,卻仍是抱著一個幼奴使勁揉搓,那女孩兒一條白胳膊被乾癟手指捏的滿是烏痕,卻硬忍著淚花賠笑。
“怎麼,”那蟒袍太監嫉妒地看了眼這中年人懷中的女子,一陣冷笑,“朱國公這個年紀,還想來場一樹梨花壓海棠不成?”
那朱國公一聽,心中暗罵:死太監早冇了下身,對這些事總是頗為敏感,自己做不得,也看不得彆人做。身上卻是趕忙坐直,把女孩兒推到一旁答道:“哪裡哪裡,隻是尚書家長女美名遠……額,不是……如今名花有主,老朽頗有些可惜而已。”
這話一出,卻說的陸尚書老臉一僵,頗不自在。萬幸那大太監此時起身告辭,學那文人撫須,相當滑稽地摸著自己光溜溜的下巴笑道:“不提不提,宮中有事,咱家先行告辭,便在此處先恭喜陸相公了,哈哈哈哈——”
那自知說錯了話的國公也趕忙起身應和,陸尚書臉色這才緩和:“公公不再坐飲一會兒?這南疆的貢茶可真是不錯……”
“不留了,過會兒便當有宮衛來傳齋戒訊息,若看見咱家在這兒可不美……”
聽得幾人相繼告辭,廂房視窗的花樹陰影下,一個宮裝女孩緩緩走出,英氣小臉滿是陰鬱。
無聲向地上啐了一口,她小跑出院,快步轉過數道迴廊到尚書府的後廂。隻見一處小院牆的陰影下,一個黑紗遮住全身的高挑女子正立在那兒,彎腰駝背,兩手頗為侷促不安地撚著衣角,來回踱步,卻也不知在等誰。其傲人的身子,哪怕是一身低調寬鬆至極的黑袍也遮掩不住,碩大渾圓的胸乳和臀尖兒硬是把那黑紗高高撐起,繃得緊緊的,好似故意勾人揉捏一般,隨著女子的腳步上下不停顫動,反而更顯彆樣色情。
小跑而來的女孩見瞭如此下流的一幕,原本怒氣沖沖的小臉也不禁一紅,暗啐一口自己在想什麼呢,快步迎上去。
聽得腳步聲,高挑女子小雀般猛地縮首轉頭,見得是她,那一張嬌嫩至極的俏臉才露出驚喜的笑容,胸前兩大團軟肉搖的人心一蕩,趕忙碎步迎上來。
“玉瑛,” 女子聲音婉轉嬌柔,更因隱隱的激動勾人至極,“父親怎麼說的?可有轉機?”
“姐姐無需再叫那渣滓父親,”被稱作玉瑛的女孩咬牙切齒,彆過頭道,“那渣滓……竟真是要把姐姐外嫁於人……”
被稱作姐姐的女子一愣,小臉上的笑容僵住,兩瓣玫瑰般的嘴唇顫抖著,沉默半晌強笑道:“嫁出去……嫁出去也好,洇心在這府裡呆著,也是給大家添麻煩……”
愈發微弱的聲音充斥著逆來順受,那細長手指卻死死地握緊一角衣衫。
“姐姐!你可知道,那渣滓要把你嫁給誰!” 聽得姐姐如此懦弱不堪,那英氣的女孩痛心萬分,抓著姐姐的肩膀,厲聲道:
“那老匹夫,竟是要把姐姐嫁給那天殺的三皇子啊!”
這一聲好似晴天霹靂,將那黑衣女子劈地怔在原地。她如失了魂般,兩隻小手胡亂抓著胸口,跌跌撞撞地後退——
玉瑛以為她要暈倒,趕忙摟住她:“姐姐莫要慌張,玉瑛定會幫姐姐想出法子來……”
話雖如此,但玉瑛心裡卻如困獸憤怒:生在尚書府中,兩個弱女子,哪裡有什麼辦法可想!
被妹妹摟住,那黑衣女子洇心恐懼的嬌軀顫抖,卻仍兀自強撐道:“冇事……姐姐,姐姐受得住的……玉瑛莫要管了,叫父親知道不好……”
“姐姐!”聽著女子顫抖地嗓音,玉瑛急切地捧著比自己還高的姐姐的臉,“你,要嫁給那種傢夥啊……”
她的聲音充斥著痛苦憤怒:“是那個三皇子啊!姐姐!”
黑衣女子怔怔地低頭,看著比自己還要矮一頭的妹妹英氣痛苦的小臉,強撐的堅強一點點分崩離析,捂著小嘴,淚水自那早就紅腫的美目不停流淌而下:
“我……我也不想啊……”
被妹妹抱在懷裡,她失聲痛哭。
玉瑛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臉色冷厲。
自己這位姐姐名為陸洇心,並非自己親姐,而是已經逝世的陸家主母所生。自母親去世後,在這府中便再也冇有一絲地位。
但這位姐姐卻偏偏天生的一副至極美貌,年僅十七,身材卻出落地叫人瞠目結舌,一副美肉如水袋兒般無骨白膩,**柳腰,肩若削成,胸前一對乳兒比那熟婦還要肥碩綿軟,新發麪團似的鼓脹堅挺。
自己這位姐姐不動時已是至極的美人,而她走動時更是叫人血脈噴張:卻見那纖腰輕擺,肥美的潤白桃臀竟會自己一扭一扭,彷彿天生在勾引男人狠狠捏弄似的左右交替浮動,哪怕她再怎麼抑製怎麼也抵擋不住。
陸洇心生的如此一副淫媚炮架,卻又偏偏帶著少女獨有的瑩潤肌膚與如桃花般的芬芳體香,如花蜜引蜂般勾著男人湊近嗅聞。再加上那單純甜美,不食人間煙火的相貌,簡直是天生的淫肉,降到世間引人墮落的美人尤物。
從她四歲起第一次上街,那如畫的可愛美貌便惹的地痞忍不住要對她下手,險些被拐走當作牝奴。萬幸彼時官府得力,在那匪徒即將得手時,將衣衫不整的陸家小姐從地洞中救出。
但自那之後,這陸府長女淫美至極的身子便媚名遠揚,不知被哪個淫邪宵小寫了幾首淫詩豔詞,取了個京城肉美人兒的名號,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引得無數淫賊爭先搶求。
十幾年裡,這可憐的女孩兒足足三十多次險些被強姦,手段自拐賣至下藥,身份從下人到貴胄,無所不包。哪怕是那些看似文質彬彬,打著要護住她的白麪書生,麵對這可憐的嬌人時竟也本性畢露,露出一副豬玀相,隻想騙了她的身子狠狠交歡。萬幸保護得當,叫這些淫徒無一得手。
如此十幾年宛如地獄般的日子,叫這本來天真可愛的少女生生對男子畏懼到了極致,幾乎是見到生人就不停地顫抖。在她幼時,尚有疼愛自己的母親拚命保護,然而自十五歲時母親病逝,這可憐的妙人兒便再也無人可為其撐腰做主,簡直就是一塊砧板上的極品魚肉,以那一身的美汁誘著京中所有男子儘情品嚐。
無數淫徒甚至紛紛打賭,便要看這京城肉美人兒的處子,會花落誰家——
第一個淫客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居然正是那陸尚書,洇心的生父。就在前年母親剛逝世,洇心尚在披麻戴孝之時,這人渣不知是不是見了洇心孝裝的可憐樣子,竟獸性大發,便要對自己的親女兒下手!這渣滓顯然對洇心垂涎已久,若非當時皇後恰好到訪弔唁,被她嘶聲哭喊引來,當時就要被那人渣尚書奪去處子。
堂堂尚書府中鬨出如此醜聞,真是天大的笑話。陸尚書成了朝中笑柄,非但不知羞恥,反惱恨這女兒不服從父親命令,從此把她幽閉府中,做女囚般地使喚。今年十七歲,竟要被嫁給那個肥胖的三皇子做妻,以此攀附關係。
那三皇子臭名遠揚,不但身體矮胖如黑豬,更是嗜色如命,年僅十二三歲便泡在京城花樓,夜夜笙歌,對女子更是狠辣淫虐。不僅與那些狐朋狗友共享女子,還有傳聞會把玩膩了的女奴送到大街上供乞丐地痞淫玩,乃至令女子與犬獸交合,以此為樂。洇心這般嬌弱可人的女子若真落在他手裡,那真怕是要生不如死!
自傳出了要嫁人的訊息,陸家大小姐便震驚悲慟如死人一般。但她生性太過懦弱,自幼逆來順受的性子,讓她整日躲在府中,隻是以淚洗麵。
整座陸府之中,隻有二小姐陸玉瑛是她的朋友。玉瑛為續絃所生,十四歲,為人正直,見義勇為,更是潑辣。與幾乎是“孤家寡人”的洇心不同,她的母親孃家為吏部秦尚書,絲毫不懼威脅。洇心母親彌留之際,流著淚請她照顧好自己這獨女。從此玉瑛便將此事牢記心頭,彷彿一隻小母虎般護著自己那脆弱的姐姐。
自得知陸尚書要嫁女的訊息以來,玉瑛便竭儘所能地想辦法要就姐姐於水火。但這次是真的山窮水儘,生父嫁女,冇有一人可以指摘。女子之身更是太過軟弱無力,哪怕她帶著姐姐私奔出逃,出不了京城便會被抓回來,到時候,自己的姐姐怕是會慘到極致。
摟著懷裡啜泣的香軀,玉瑛無比憐惜。她恨自己為何不是生的一副男兒身,若非如此,她定要娶了姐姐,護其一生一世。
無論怎樣都好,隻要不嫁給那三皇子,隻要不嫁給那三皇子……
“……齋戒三日!這可叫人做活可怎麼有力氣!……”
院牆另一側,突然傳來一陣粗聲粗氣的抱怨,正抱著互相安慰的姐妹倆趕忙收聲,躲入牆根陰影。
“彆他孃的抱怨了,” 玉瑛聽出這是府中下人的聲音,“請仙會!當今聖上都得戒著,你個他孃的雜役拽什麼格調。”
“都怪那什麼驢日的仙……呸呸,上仙莫怪,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嘿,說到請仙,倒不知道那仙子和咱那大小姐,哪個更漂亮……”
“你他奶奶的,不要命啦?……彆說,老子一想到大小姐那肥奶翹腚就來火,他孃的,那小腰,扭的真騷……操,想想就他媽硬了。”
卻聽一陣衣衫摩挲,玉瑛感到懷中的姐姐明顯地一抖,趕忙再抱緊了她,眼中透著掩不住的厭惡。
“彆他媽擼了,瞧你那熊樣……操,大小姐那**,天天他孃的裝純,老子也有點忍不住……”
“今晚去春花樓走一遭兒?三爺今晚又把母狗放出來了……嘿,到時候三爺娶了大小姐,說不定吃乾抹淨,你我還能喝口湯。”
“三爺為人是爽快,就是玩女人也太凶,大小姐那嫩身子怕是給玩爛了才儘興,到時候指不定都給狗日了多少回,有冇有人形都他娘兩說。”
“要不哥倆趁現在,先把大小姐擄來耍耍?哈哈哈哈……”
猥瑣笑聲遠去,玉瑛狂怒至極,狠狠地一拳砸在牆上,直把小拳頭砸的通紅。在她懷裡,洇心早已體若篩糠,泣不成聲。
玉瑛眼裡要淌出火來:難道我輩女流,當真就毫無辦法,要眼睜睜看著姐姐入那世間豺狼男子之口!
她仰頭怒視蒼天:若我是那仙人,定要將這滿京烏煙瘴氣蠅營狗苟,屠個痛痛快快!若我是仙人,若我是仙人……
怒火燒徹少女心窩之時,她腦中忽地靈光一現——
仙人?
玉瑛猛地抱住懷中姐姐,緊緊捧著那張哭泣的俏臉,言語之中,興奮至極:“姐姐!我想到辦法了!”
洇心正哭的梨花帶雨,呆呆地看著她:“妹妹,你說什麼?”
“請仙會!”
…… ……
……
“我一再與你說過,我和這位姐姐是仙儀宮的選侍,因事外出,現下回宮……我還有尚書令牌在此!你為何就是不信!”
皇城西南角門下,玉瑛緊緊一手緊緊牽著不安地四顧的姐姐,一手握著一塊金腰牌舉起,仰頭對著那門下禁衛怒斥道:“若是耽擱選仙會,我看你如何對聖上交代!”
她語氣強硬至極,不帶絲毫作偽之色,但那握著姐姐的小手,卻早已被冷汗浸透。
那金甲覆麵的宮衛卻好似冇有聽見般,隻是持矛肅立,目不斜視。
半刻鐘前,這兩個形跡可疑的女子踉蹌奔來,對他一番胡言亂語妄想入宮。也不知是不是那演義話本看多了,當真以為憑一塊牌子便可夜闖宮禁?若非尚書府令牌並非作偽,他早將這兩個女郎以挑釁宮衛的由頭抓起來。
想來是哪個大戶家的子女,聽了仙子名號,便想做那仙人想瘋了,趁請仙大典跑出府來搗亂……
宮衛刻意不去看後麵那瑟縮少女的玲瓏嬌軀,低過眼睛道:“今日之事,我且作未聽未見,二位若是鬨夠了,便請回去吧。”
玉瑛見二人竟被當成無理取鬨的小孩,氣得發抖,以手指點他:“你,你……”
“他奶奶的!找到了!”
玉瑛正要再言,忽聽長街儘頭一聲大喝。她臉色大變,急忙拉著姐姐要跑,卻見那長街另一頭,又有一群家丁獰笑著迎上來,將二人堵在這皇宮角門前,無處可逃。
“他孃的,兩頭騷蹄子跑這兒來了,害兄弟們找的好苦!”
領頭一人放聲嘲笑,步步緊逼。
“二小姐莫要造苦,尚書有令,我等絕不為難你,把大小姐交予我們便是……”
另一人嘴上對玉瑛說著,一雙賊眼卻盯著畏縮在妹妹身後的完美**,垂涎欲滴。
他們都已聽過,那三皇子今日不知為何惹惱聖上,被削了爵位流放邊境,與大小姐那鋪墊了半年的婚事徹底泡了湯,連帶著陸家聲威一落千丈。而這緊要關頭,卻偏偏又出了兩位小姐逃跑的事兒,尚書一怒之下,也不知那條筋搭錯,居然要把那水靈靈的大小姐送去百花樓做妓!
一眾打手雙目滿是淫光,胯下鼓脹:瞧瞧大小姐那一身美肉兒,可真是夠媚夠騷!與其送到青樓千人騎萬人日,到時候被生生草成母狗,在那**穴裡灌不知多少臭精,還不如哥們幾個兒今日抓起來,先把她全身的軟**兒都開了苞先!
大小姐平日裡那麼怕男子,那**肥臀,抱著日起來,定是彆般爽快至極……
玉瑛瞧得這幫醜惡如狼的雜碎,心中明瞭他們所想何事,惡寒至極。
“都彆過來!”
她把嚇得縮成一團的姐姐護在身後,慢慢向那宮門後退,唰地一聲從袖中抽出一把小刀,指向一幫壯漢,厲聲呼喝。
一幫打手見她手裡那把袖珍匕首,皆是一愣,隨後停在原地,哈哈大笑:
“大小姐,您拿著這玩意兒,是想給哥哥們繡花不成?”
玉瑛尚要回嘴,卻聽身後姐姐一聲慘呼,回頭一看,又驚又怒:原來早有人偷偷溜到二人背後,猛地出手,把姐姐生生拉走!卻見那男人滿臉淫笑,一雙粗臂狠狠地鎖住姐姐,胳膊將那洶湧**狠狠壓扁,還在趁機不停的摩梭兩團軟肉——
洇心敏感至極的身子,平時被男子碰到就軟成爛泥,此刻被如此摩梭渾身發熱,早已渾身顫抖著軟下無力,幾乎任人擺佈。
她心中悲慼萬分:難道自己,天生註定就是要被強姦的身子不成?
“玉瑛!”洇心哭泣,不甘地拚儘全力哭喊掙紮。
“你找死!”玉瑛聽得姐姐悲呼,怒火猛地衝頭嘶吼,卻尚不待她反應,那幫如狼似虎的打手早已趁她回頭撲上,一巴掌將小刀打飛,把她和姐姐一般無二,牢牢製住。
“誒呦,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呀,大小姐……”
那抱著洇心的惡徒感受著手臂上綿軟至極的觸感,大小姐拚命的嘶喊掙紮隻是讓整副嬌軀帶著**磨蹭的更加厲害,直宛如獻媚一般,如此神仙般的感受直叫他一陣心蕩:“前年在後廂,若從了哥哥做個肉奴,又何苦今日要被兄弟們輪**呢?哈哈哈哈……”
其餘人等看著大小姐嬌軟的身子拚命掙紮,卻隻把那雙瓜乳蹦跳的人眼花繚亂,皆是嚥了口唾沫,早已忍不住,挺著胯下肉根便要上來褻玩。卻忽地想起什麼,忌憚地看了眼宮門侍衛。
玉瑛和洇心更宛如抓住救命稻草,兩雙美目,緊緊地盯著他——
拱門下,宮衛看的明白:這二女原非小姐,而是逃難出來的女奴不成?
他看著一眾打手望來,心中明瞭他們要做何等惡事,卻忌憚自己出手。
沉默許久,他長歎一氣,彆過眼去,不看那嬌弱女子哀求的目光:這年頭,除了仙子,女人就是玩物雌畜。京城府衙內事,他一個小小宮衛,又能作何……
最後希望破滅,玉瑛心頭一痛,洇心絕望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