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頭看了眼冷仙子,隻見她正強自用力,用起僅存的法力,運轉妙法撐起一個小罩,隔絕濃腥臭味。
不知為何,媚仙子輕笑:這纔是冷月兒,哪怕會因法力喪儘難受數日,也不願被沾了凡俗淫臭……隻是如此一來失了靈力壓製,怕是又要潮吹不知幾何。
一個被剝奪了法力的仙女?媚仙子不由得想入非非:若是把此時的冷月兒扔進軍營市井裡,她著一身細皮嫩肉,怕是當晚就要被那些軍漢乞丐**乾的花汁泄儘,**都合不攏,恐怕連孩子都有了吧?指不定還要被哪家凡人收了去,做了母畜肉奴,一生一世做玩物,可真是美得緊。
一想到此處,她呼吸不由得威威急促:若是那人人肉根皆有眼前這一串妙物大小,到時候,自己也加進去,一起做那惡臭凡人的肉根女奴,為其受孕,不倒也快活……
媚仙子立刻使勁一搖臻首,驅散心魔: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能如此想法?
都怪主上不來寵自己……媚仙子嘟著嘴,竟有了些許小女兒的憨態。
壓下心頭燥熱,她的眼神回到那正對著自己小腳**的侍衛。這男孩兒果然帥氣,還有些稚嫩,想必在凡間,也一定是個受歡迎的主兒……
結果如此大好年紀,竟遇到了冷月兒,怎麼能忍住不一見傾心?真是可憐……
不如獎勵他一番?也好慰一慰自己那顆……被冷落許久的枯心……
“臭侍衛,便宜你了。”
她舔了舔嘴唇,一想到此處,也不由得香腮發紅,呼吸略微急促。
她輕輕抬起自己的繡鞋尖兒,在侍衛直愣愣的目光裡,竟就如此放到侍衛嘴邊,檀口輕啟,微聲道:
“快,舔一舔奴家……”
侍衛一愣,正飛速套弄胯下肉根的手一停:舔一舔仙子,舔什麼?
看著仙子那在眼前輕輕擺弄的腳丫子,他幾可看到薄薄的簪花鞋麵底下,那豆蔻腳趾頭可愛至極地輕輕擺動……莫非,莫非仙子竟是要自己舔她的小腳兒!?
他虎軀騰地一震:如此命令,若是其他人,定是極端的羞辱,但是換做仙子,這是何等的無上獎賞!
仙子,要自己舔她的腳兒!
彷彿生怕媚仙子反悔,侍衛猛地張開大口,一口含住,猛地一吸!
一陣徹骨的香味猛地自口中傳來,彷彿三月新開的桃花香精,讓侍衛爽到頭皮發麻,忍不住伸出粗長的舌頭大力舔弄。恍惚間,他竟感受到幾顆圓圓的玲瓏事物在薄薄的繡鞋麵下輕輕撩動著自己的舌根!——是仙子的腳趾頭兒!仙子玉趾!竟在我的嘴裡!
媚仙子也是嬌軀一抖,顫聲道:“你這小賊,怎麼還吸起來了……莫要舔的如此用力,莫要……啊……”
侍衛又怎麼願意停下,那在無數人眼前輕輕飄過的仙子玉足,那讓舉國上下共同瞻仰,千萬人崇敬的仙子的腳趾頭兒,那麼多人隻能跪下看仙子飄過,而此刻,這玉足竟被他含在嘴裡!被他舔著,吸著,指不定還有他的口水,滲到這繡鞋裡麵,汙染仙子那完美無瑕的腳尖兒……
侍衛無聲哀嚎,如此褻瀆仙子的極端快感,哪怕將自己先前蹭在鞋底的粘汁都嚐到嘴裡,也叫侍衛大腦爽的發麻,兩眼翻白。他的下身**簡直要炸開來,雙手握住肉莖瘋狂的搓弄,口中更是死命舔弄,彷彿要吮出汁來一般,拚儘全力吮吸!
嗚……莫舔了……奴家命你……哈啊……莫舔那處,莫……呀啊……”
媚仙子腳尖被含住,熱熱的,還被人如此舔弄,饒她是魅惑眾生的仙子,也不禁一陣心絃緊繃,嬌軀酥軟。
春心一動,便再也壓不住口中嬌喘……嗚嗚咽咽的淡淡雌蹄從鼻腔裡一點點滲出,叫身下的侍衛如癡如狂。
媚仙子仰起頭,貝齒輕咬芳唇,被男人火熱的大嘴和舌頭吸得難受至極,嬌軀不耐地扭動,兩眼迷離,張嘴撥出一口炙熱香風。
身下,那侍衛似乎也已經神智不清,居然不顧褻瀆的愧疚,顫悠悠伸出一隻沾滿了黏液汙垢的手,慢慢向她小腿伸去……
“不許碰!” 她急忙呼喝,阻止侍衛進一步的侵犯,卻又嗚嚥著喘息,泛紅的酥胸飛快地起伏。
“不要舔呀……停下……唔……快停下呀……嗚……”
她也冇想到,被人吸住鞋尖竟會是這樣的觸感,哪怕隔著一層薄布都是又熱又癢,叫她忍不住兩眼含春,嬌軀再也支撐不住後仰,雙手撐著玉床,十根玉指緊緊抓著床單,仰著頭無聲歎息。
下身,小腹處輕輕痙攣,微微火熱……自己這是怎麼了?
自馬車上忍不住玩弄冷月兒開始,到現在,居然將腳兒伸給一個侍衛玩弄?為何今日心魔縷縷進犯,如今,連這具蘊道的身子都如此敏感?
媚眼微微睜開,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侍衛狗兒一邊錯弄著極粗的黑色肉莖,一邊拚命地為她侍奉舔足,她另一隻小腳丫子居然也忍不住不安地扭動,趾頭在鞋底不停地搔動,在那薄薄鞋麵微微鼓起。另一邊卻又忍不住把那繡鞋再往侍衛嘴裡塞一點,再塞一點……
仙子心湖,泛起無數漣漪。
腦海中,模模糊糊地浮起一個高大的人影,似乎也是像她此時這般坐著,溫婉而笑。
一念及此,那腳尖的麻癢快感更彷彿一陣急速觸電般,在媚仙子亂透了的心緒裡飛快的往上傳去,直到那一處已然微濕的最羞人處,輕輕一刺——
媚仙子嬌軀猛地一僵,兩隻玉足一瞬繃緊,連那鞋麵下的小趾頭都顆顆立起!
“咿呀……”
她雙目無神,小口微微張大,卻聽一聲如琴絲顫抖的哀吟春叫,又好像貓兒發春時的一聲輕啼,隨著若有若無的水聲,倏忽而逝。
如此淫媚的媚音,卻讓侍衛手下口中都是猛地一停。滿是汗珠的太陽穴一鼓一鼓,他跪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直把無數火熱濕氣打在仙子慢慢軟爛的腳尖兒,身下那黑紅色的**砰砰的一抖一抖,無數粘液自大張馬眼湧出,脹到可怖。
媚仙子忍住紊亂的呼吸,鼻中一聲顫嗔:“你這小賊,怎麼停下了?”
侍衛百般不捨得吐出被自己吮地有些潮濕的繡鞋尖,顫抖著道:“仙子,小人,小人忍不住,忍不住要射了……”
媚仙子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噗呲一笑,簡直叫宮中一瞬花開,。
“什麼侍衛童子身,居然吸著人家的鞋兒都能硬的如此厲害……”
侍衛臉紅,喃喃解釋:“並非小人無賴,實是仙子您的小腳……實在太過香甜……”
媚仙子輕啐一口,嗔道:“……淫賊。”
這一聲嬌嗔展現的無邊媚態,叫侍衛如癡如醉。
仙子輕輕從他嘴邊收回鞋尖,看著濕透的繡鞋上連出一絲水跡,她又是一聲媚聲呻吟,彷彿垂死鳥兒般喘息:“你這不要臉的小賊……害死奴家了……”
她貝齒咬著嘴,“你……抬頭看一看。”
侍衛糾結不已,但腦中**終是壓過了對仙子的敬畏,顫顫巍巍地抬起酸脹的脖子,他的眼睛緩緩上移——
呼吸急促,越過他已欣賞了半日的蓮足,他便看到了媚仙子那交疊在一起的豐軟腿肉!媚仙子**極長,其羊脂玉般的腿肉極其豐滿,卻絲毫不顯的肥胖。此刻兩條大腿疊在一起,那柔軟至極的肉柱被壓扁,將單薄的粉色衣衫繃緊撐裂,幾可看到其下蓮花般粉白的盈盈肉光。
隻可惜因仙子如此坐姿,那碩臀形狀雖更加渾圓,卻讓人看不到其最誘人的腿心,看不到那一處被衣衫緊緊包著的**形狀,與那代表著仙子情動的,微微濕潤的芬芳痕跡……
再往上……
一瞬間,彷彿神魂都被懾住,侍衛死死地瞪著媚仙子宛如妖精般泛起潮紅的嬌顏,看著那好像要滴下水來的美目,雪中寒梅似的朱唇,還有在那輕輕鬆開的胸口,透露出的鼓脹肥乳,那白膩的肉光擠出一條深邃溝壑,簡直要把他的靈魂都吸走——
卻見仙子水蔥般的一根長指竟主動扯著衣衫泄出乳肉春光,輕啟朱唇,帶著無儘媚意,彷彿哭泣般哀歎道:“臭侍衛,還不快射給奴家……”
“若是再不射出來,難不成要奴家用小嘴兒幫你……”
媚仙子眯著濕潤的美眸,斜斜地盯著那侍衛,輕輕張開那櫻桃小嘴,一截粉如荷瓣尖兒的小巧雀舌輕輕吐出,微微撩動——
“……吮出來不成?”
彷彿被驚雷劈中,侍衛眼睛一瞪,太陽穴猛地一股,全身肌肉繃緊,下身**炸裂般一抖!
“仙子!——\"
侍衛一聲怒吼,黑紅色的**上馬眼大張如管,**一下脹裂,在宛如瀕死的呻吟中,隻聽噗地一聲啵響,一股銀白色的腥臭精柱對著仙子嬌顏爆射而出,噗呲一聲炸響,狠狠地打在仙子繡鞋腳心!
侍衛呻吟著爆射精漿,射了足足三股,四散飛濺,大多數都糊在了仙子繡鞋底,甚至有不少粘在了仙子衣裙,乃至那小腿之上。
滾燙的精液腥臭瀰漫,仙鸞殿的玉床邊,一片惡臭。
侍衛一瞧見仙子居然被自己陽精玷汙,哀嚎一聲,又噗呲射出一股來。
他彷彿害了熱病一般,臉色灰白,健壯的身軀顫抖,隻覺得自己將一生的精液都射儘了,模模糊糊中,他隻覺得自己比戰場殺了三十個蠻子還累。
迷茫中,越來越沉重的眼皮最後用力一睜,昏去前,看到了躺在床上喘氣的冷仙子,模模糊糊的雪白身影。
“仙子……” 侍衛喃喃呼道,心中滿足至極。
砰地一聲,他摔倒在地,沉沉睡去。
仙鸞殿一瞬陷入了沉寂。唯有仙子體香混著男子精液惡臭,一點點彌散。
“嗚……奴家的鞋兒……噁心死了……”
媚仙子皺眉哀歎一句,一甩小腿,把那沾滿陽精和口水的繡鞋扔到侍衛身上。
想了想,又把那雙棉白襪子脫了,啪地扔到那兵丁臉上,儘情舒展豆蔻般的晶瑩腳趾頭。
若是叫人看見了,不知多少人要羨慕死這昏倒的侍衛。
侍衛滿心以為自己的口水沾染了仙子玉足,其實媚仙子早就以法力包裹住了嬌軀,不管是侍衛的體液還是臭味,都觸不到她一分一毫。即使如此,情動過後,她仍是感到一陣發惡。
她玉指一彈,滿殿精臭便立刻消散不見。再拍拍手,早已候在殿外,世代侍奉此宮的女官魚貫而入,一眼也不敢看衣衫半解的仙子春光,立刻將滿身臟汗的侍衛搬出宮殿。
待得女官全部出殿,仙儀宮內,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卻聽突然啪地一聲脆響,媚仙子用力一拍冷仙子的肥臀,冷月兒猛地一顫,碩大的桃臀宛如水袋般波動,掀起一陣臀浪。
“我可幫你削去了這小兵丁的記憶,你不謝謝我,還躺在這兒裝死人?”
冷仙子當然說不了話。現在的她哪怕動一動都要渾身顫抖著**,如此身子,怕是要等到明日纔可好。
媚仙子嘴上說著無賴話語,眼裡卻看著她懷裡的拂塵,感受著下身微微的涼意,她眼神萬分複雜。
她是道蘊境的天修,哪怕在這座天下也是極高的一批人。雖然長年浸染魔道而品性微變,但她的道心,絕對不是一個小小侍衛的舔弄就可以撩撥的。
在此大乾境內,能如此做的,唯有一人,一妖而已。
想通此事,媚仙子心中微帶惱意,卻又有些開心。
“哼,原來一直在看著,真是壞人……”她嘟著嘴喃喃自語。
她突然伸手去搶那柄拂塵,口中仍是媚聲道:“好月兒,拂塵給我看看。”
已經不停輕微**了一個下午,本應四肢痠軟至極的冷仙子卻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蜷縮起頎長的身子,素手死死地攥著那拂塵,直把拂塵細細的木柄壓倒自己乳兒溝裡,讓那雪白的長絲緊緊頂在給戳的變形的絕美俏臉上。
媚仙子不用法力,竟然搶不過她,被她用力推開,跌在床上。
媚仙子氣急敗壞:“你一介劍修,把一柄拂塵抱這麼緊做甚!”
冷仙子隻是喘氣,死死攥住懷中拂塵,哪怕柔軟敏感至極的身軀被堅硬的木柄壓的顫抖,就是不願給她。
媚仙子一愣,忽的明白了為何。
這是師尊交給她的。
媚仙子呆呆看了蜷成一團的她半晌,本有些開心的心緒,忽地有些寂寥。
收起雙腳,她那一隻裸足的趾頭輕輕握緊,狐尾緩緩裹住腰際。
這媚惑京城的仙子好像小女孩般將臻首倚在膝上,盯著那殿外的黑暗處,雙目幽幽。
仙鸞殿下,燈火如炬。
……
“來了月事?”
一身單衣的謝玉炆皺著眉站在寢宮中央,對著玉床上的修長人影冷聲質問:“你的月事可非今日。”
“小湘也正奇怪,怎麼平白無故便落了紅……”
大床上,半躺著的皇後輕輕拍了拍懷中害怕顫抖的羨仙,柔聲告罪:“許是今日仙子駕臨,惹了妾身女陰紊亂……還請皇上恕罪,小湘近幾日,恐是無法陪侍了……咳……”
一旁,陪侍的宮女趕忙上前,為皇後掖好錦被。
謝玉炆眉頭緊鎖,胸中微有怒氣:他自今日見了仙子一麵後,胯下龍根便一直半挺半立,潦草處理完政事,洗漱過後便急急忙忙來到後宮要好好泄火,卻從皇後那兒聽到“來了月事”這樣荒唐的訊息,叫他怎能不怒。
皇後蘇小湘是他後宮數百佳麗中,最漂亮的一位。她有胡人血脈,眼眶深而鼻梁頗高,肌膚白嫩似雪,更妙的是她短暫上山修行過,因而沾染了一絲仙氣,從此與那些凡俗女子,**凡胎,全然不同。更是讓他忍不住想起那位冷仙子瑩白到彷彿透明的清冷仙顏,今日每每心頭想起,便是一陣火熱難以自抑。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她下山時,雖已不是處子,他也當即將她立為皇後——床第之間,肆意交歡之時,若是將皇後想象成那位仙子狠狠操弄,豈不是一樁至極美事?
尤其是今日他一入宮內,便見皇後抱著女兒,長髮披散,雙眼晶瑩朦朧,那本就極美的麵貌,更是帶了一絲叫人癡狂的哀婉,簡直讓他心中沉醉欲狂,龍根挺立如鐵,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胯下,當成那冷仙子,狠狠地**弄一夜一日——
但她卻說自己月事來了。
謝玉炆強行忍下要頂著月事**乾的淫邪怒氣:皇後不僅為國母,民意頗高,且是隨仙人修行過的,雖然資質不足而下山,但今日二仙都在宮中,他絕對不好來強。
他一聲怒哼,猛地轉過身,看也不看一眼那些跪了一地的太監宮女,徑直向貴妃宮走去。
聽著謝玉炆騰騰嗒嗒的腳步遠去。皇後輕輕拍了拍差點被嚇哭出來的羨仙,輕聲讓戰戰兢兢的侍女們出去。
燈燭熄滅,後宮一片寂靜。
遠方不知何處,傳來女子肆意交歡之聲。
她緊緊抱著羨仙,捂住她的耳朵,母女二人蜷縮一團。
“母妃……”
羨仙小貓般縮在她懷裡,哽咽抽泣。
“冇事,羨仙不怕,母妃在這裡呢……”
皇後輕輕拍著懷裡的女兒,把她的小腦袋攏在懷裡。
小公主看不到的眼角,她忍了許久的一抹清淚,再次無聲淌下。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