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們見宮衛不管,頓時大喜。一個倒黴的製著二小姐不敢動粗,看著三個打手揪著尖叫的大小姐猥褻。其中一人已經喘著粗氣,隔著黑布,顫抖著用臟手按捧起那西瓜般的神仙乳肉,粗短五指竟全部陷入乳沿,綿軟到了極點的觸感叫他爽的無以複加,一時竟忘了揉捏,隻讓大小姐自己的掙紮帶著一對奶兒捧在手心顫動彷彿自行按壓,他激動地流淚大喊:“我操!真他媽的軟啊!大小姐你知道嗎,老子從你七歲那年就他媽想捏爆你這對騷奶了!他媽的,八年啊!老子今天不他孃的把您這對奶罐捏出奶汁來!——”
“操你們的老孃,快點完事兒,老子也要上!”旁邊冇位置的十幾個打手顧不得廉恥,紛紛脫了褲子,死死地盯著大小姐露出來的雪膩肌膚,挺著肉根狠狠地擼動。
“他媽的!這對騷**,快他媽捏啊!——”
“操!脫衣服啊!”
但沉浸於淫褻中的三人卻對旁人的罵喊不管不顧:大小姐已是掌中肉奴,如此肥美肉軀落入手中,不好好享受一番,還能飛了不成!
“呼……呼……大小姐,你這小嘴兒,還是初吧?嘿嘿,老子今日笑納了……”
身後製著洇心的那人已經頂著圓臀,瘋狂隔著衣衫不停頂蹭,胯下爽到發顫的同時,他猛地捏過大小姐涕淚橫流的臉,看著那嬌柔如花的粉嫩唇瓣兒,滿臉皆是少女清香,呼吸驟然粗重,淫笑著,張著那臭嘴就要親上去——
“不要,求你了……不要啊……”
洇心一雙花眼早已哭的紅腫不堪,昔日嬌顏滿是淚痕,卻淒然叫人隻想狠狠捉弄。身下圓臀被一惡物頂的心驚膽顫,眼前更是看著那醜惡男子將臭嘴湊近,她恐懼到此生至極,拚命地後仰身子,不停地搖頭,眼淚斷線珍珠揮灑——
“玉瑛!玉瑛!”看著另一邊的妹妹,她死命伸長雙手,嘶聲慘呼。
“姐姐!”
陸玉瑛眼睜睜見姐姐受辱,心中身下皆急顫,目眥欲裂,猛地一口咬抱住自己的打手。那打手吃疼,怒氣上湧,怒罵著撕開玉瑛的衣裳,卻嘩地露出底下羊羔般純潔滑膩的**,一瞬白膩閃過,這打手狠狠地嚥了口唾沫——
他又看了眼掙紮不已的洇心:吃不到那大小姐,二小姐這身子,也不錯啊……
“呼,呼,真他媽嫩……二小姐,這可是您不知好歹,莫要怪小人……”他肉慾上頭,一邊為自己的淫行辯解,一邊騎在玉瑛腰上,用力把她的頭按在地麵,開始脫褲子——
玉瑛痛呼一聲,小臉被狠狠地在地上壓扁,一瞬的疼痛引出掩藏了太久的絕望,淚水溢位,肆意流淌。
她徹底意識到自己的天真和弱小,此前那些下人不過畏懼她身份不敢動粗,此刻精蟲上腦,什麼小姐名頭,還不是一頭胯下玩物,任人魚肉姦淫?
掙紮著側過頭,模糊淚眼看著衣服被撕成布條的姐姐,正嘶啞著嗓子哭喊,不顧在身上四處蹂躪的臟手,全力擺動叫人心碎至極的螓首,躲開那醜惡下人滿是破皮的臭嘴——
卻又怎麼躲得過。
“姐姐……”
她心碎顫呼,少女芳唇狠狠擦過青石,漫溢的淚水在那無數行人犬馬踩過的街道上暈開。
見著姐姐被如此淫辱,她下身腿心卻一陣酥麻,甚至已經從那小嘴兒中,滲出絲絲水跡——
我……怎麼這麼賤啊……
那惡徒見二小姐襯褲微濕,又驚又喜,胯下猛的脹開,直直的衝著她腿心襯褲下的吐汁**,淫笑道:“二小姐……呼……原來,原來您也是個他孃的**……被這樣壓著都能流水兒,看老子不把你這處子嫩穴兒日透了,再去乾大小姐……”
玉瑛流下淚來,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感受著身上男人噁心的粗氣,她流著淚,認命般閉上眼,不敢再看。
至少,玉瑛能和姐姐一同受辱……
對不起……
…… ……
……
滿街淫徒,女子,無人聽到宮門後一串急切的腳步聲。
宮衛迷茫回頭,頗感傷懷的雙眼一瞬驚恐睜大。
卻聽模糊一聲怒喝:“還不給我拿下!”
長矛刺破空氣發出嗚咽,幽冷寒光刺過,腥血濺起,抓著大小姐的三人吃痛大叫,立刻放手
洇心被放開,跌在地上歇斯底裡地尖叫著,拚命地想遮住幾乎隻剩布條遮掩的香軀,滿身血汙。
幾個受傷的打手鬼哭狼嚎逃回打手人群中,那想奪走洇心香吻地惡徒捂著被刺穿的手臂慘叫,指縫中,猩紅濃血流淌不止
回頭,一看那如石頭般的宮衛臉色蒼白,挺矛而立。
玉瑛立刻回過神,趁那褲子脫了一半的打手驚惶,拚命扭動身子掙脫,衝上來護住姐姐,以自己半露的身軀竭儘全力遮掩姐姐淫美至極的肌膚。
一對姐妹,滿是塵汙的雪白香軀在長街摟在一處,青絲散亂,螓首相靠,四串眼淚流淌,淒美至極。
“你他孃的有病吧我操!老子……”
被攪了好事,驚怒至極的打手正要大罵,卻看到拱門後,三個戴著麵具的宮女踱出來。
是仙儀宮的女官。
女官身後,一串持矛宮衛魚貫而出,立刻逼退眾人將打手圍住,惡徒盯著那閃著幽光的鋒銳矛尖,驚懼後退,搡作一團。
“你們要做什麼!可知我等是陸尚書府中家仆!” 一人厲聲呼喝,其中的色厲內荏任誰都能聽出。
宮衛理都不理,沉默如山。
一個女官同嬌軀半露的玉瑛扶起衣衫不整,有些歇斯底裡的姐姐,脫下長袍遮掩二人半裸的身子,一邊輕輕擦乾淨兩張嬌顏上的灰塵臟血,一邊溫言安慰,將二女緩緩扶進宮中。
為首女官眼神隨著進宮的三人,冷淡開口:“這二位,正是仙儀宮的選侍。”
那宮衛汗如雨下,口乾舌燥。仙儀宮專為侍奉仙子所建,裡麵的女官世代於此,甚至比皇家還要尊貴。這二女竟然冇有說謊,當真是那仙人選侍!?
眼見幾人已經進宮,為首女官看了那幾個打手一眼,冷言道:“碰過選侍身子的地方,全部切下來。”
宮衛砰地跪倒,大聲稱是。
三位女官,頭也不回的帶著姐妹二人入宮。
待得蹬嗒腳步遠去,宮衛才喘息著站起,抬頭,滿臉冷汗地盯著這幫不知死活的打手。
一眾惡徒麵麵相覷,仍不知發生何事,擠作一團,還在可笑地呼喝,想要以尚書名頭嚇退軍士。
宮衛麵色驟然發狠:這些人,必須得死——
宮禁門內,被女官和妹妹攙扶著的洇心聽見背後遙遠的慘叫,渾身一抖。
捂著小嘴,淚水奔湧,她不敢出聲。
……
仙鸞殿,媚仙子慢悠悠收回一路盯著女官的元神,睜開一雙狐狸眼,唔唔地伸了個懶腰:
“真是熱鬨……”
一旁暫時緩過來,正躺著歇息的冷仙子莫名其妙,皺眉盯著她,疑惑她在說什麼。
媚仙子看了眼冷仙子,啪啪地拍著她的翹臀大笑:“倒是忘了你修為被封——”
不顧冷仙子羞急地縮身,她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明日,倒有的好玩。”
…… ……
……
一夜流過,天光破曉。
第二日清晨,京城肅穆。
今日便是選仙會正式一日,京師無人膽敢喧嘩。在一片祈福女孩兒能選上的禱告中,唯獨那陸尚書家卻偏偏麵如死灰,詛咒女兒落選,當真是彆樣生趣。
仙儀宮,選仙殿。
殿北高台上擺著三把大椅,尚未有人落座。殿中,一百多名女孩兒身著白衣,全部以白紗矇眼,按次序分列站好。女孩兒們由朝廷精挑細選,年齡自七八歲的幼童至二十餘歲的妙齡女郎皆有,身材各異,樣貌卻都是妍麗嬌俏的緊。每一個人身上都彆著一個號牌兒,寫著姓名與生辰八字。
她們寅時便被女官喚起,沐浴焚香,梳妝打扮領到此殿中,惴惴不安地等待這一生中最大的盛事。
殿旁女官輕奏瑤琴,伴著紅燭香爐的雲煙嫋嫋飄升,偌大宮廳,無人膽敢私語——除了某個嬌憨的女孩兒。
“……真的不吃嗎?很甜的哦?”
羨仙坐在高台一旁的小凳子上,搖著兩條小腿捉餅吃,大眼睛滴溜溜轉著,正悄悄地問旁邊的小乞兒要不要也來一片。滿殿之中,也就隻有這兩個女孩兒暫有資格落座。
小乞兒早已經被打理乾淨,隻是太過瘦小,白布遮著臉上的創痕看不出相貌,隻露出薄薄的嘴唇和一隻眼睛。見小公主問話,隻撇過頭不理她。
突聽咚的一聲悶雷,捉著餅的羨仙嚇得一個激靈,卻是欽天監的女官再次騰騰敲鼓,象征卯時已至,仙儀宮選仙開始。
鼓音剛落,便聽殿門口一陣叮噹輕響,所有人都立刻低頭挺直了腰背,呼吸發緊,羨仙也悄悄地把餅藏在了身後——狐狸姐姐來了。
隨著一陣花香嫋嫋,媚仙子扭著酥臀狐狸尾,蓮步輕移,當先輕巧地飄了進來。環顧四望,她滿意點頭:今日冇了礙眼男子,滿殿的小姑娘,真是清爽許多。
她身後,冷仙子已經恢複清冷的樣子,不過似乎頗為疲憊,進殿後便將拂塵恭敬地放在上首位置,自己則小心地坐在右手一張椅上,素手扶額,一直閉著鳳眼,不知在想何事。
媚仙子瞧見羨仙鬼鬼祟祟不知抓著什麼,歪頭一看,見是吃了一半的糖餅,媚眼頓時放光,一伸手便搶來,還把嘟著嘴鬧彆扭的羨仙抱在自己懷裡。櫻口開合,她一邊美美地吃著小丫頭的早飯,一邊微眯妙目,掃視殿下眾女。
無人說話,也無人敢催促。
大殿角落,玉瑛和洇心兩姐妹靠的比其他人都近了許多,看的旁邊的女官一陣皺眉。但此二女是上仙特意吩咐的選侍,她們也不好多講。
“姐姐,莫怕,不會有事的……”玉瑛輕輕出聲,安慰一旁仍時不時顫抖的姐姐。
昨夜入宮後,女官便把二人領入獨立的寢宮洗漱乾淨,給了二人一身宮服,囑咐好好休息,明日請仙會接受仙子揀選。她們也不敢多問——二人是假的選侍,怎麼敢多言相語。
女官們送來的衣服也十分奇特,花樣精美,多處鏤空不談。一套兩件上下分離,幾乎是一掀一扯便可全部脫下,還被特意叮囑不可穿褻衣,若非這是女官們親自送來的,她還真以為是那青樓的猥褻女裝。
當夜,二人滿懷著麻木悲慼與對未來的不安,互相抱著沉沉睡去。夢中,也不知流了多少眼淚。
此刻戴著眼罩,玉瑛心中發緊:不論如何,今日一定要好好表現,絕對不能再讓姐姐,回到那陸府淫窟之中——
蒙著眼的二人卻看不到,台上那媚仙子正眯著一雙狐狸眼,細細地打量這一對苦命姐妹。
慢條斯理地吃完餅,她小孩兒般把沾了糖漿的手指在櫻唇中吮舔乾淨,這才啪啪的拍拍手。
滿殿人身體一激靈,呼吸急促了許多:選仙開始了。
“莫要害怕,”媚仙子懶洋洋地開口,“本宮又不是那吃人的妖怪,這麼發抖作甚。”
把羨仙放在一旁,她慢悠悠地走下高台,高挑的身子穿梭在一眾低頭的女孩兒之間——
“二十載一回,本宮代師下山尋那修仙苗子,引上山門修行……你們可知,本宮師門選人兒,最看重的是什麼?”
自然無人膽敢應答。
“……是心性。”
媚仙子一本正經地說著,臉上卻忍不住笑開了花兒,嬌顏如此媚人,卻無人可見。
“唔,好了,本仙問爾等一些問題,切莫誆騙,不然……爾等自知下場。”
待眾女將這句話嚼過一遍,她纔再次問道:“爾等之中,若有不是處子的,自行站出來,莫怕,本仙不會責罰。”
她停步,靜靜等待一會兒,無人站出。
“爾等之中,若有那小嘴兒給人親過的,站出來,本仙不會責罰。”
大殿一陣輕輕騷動,待了許久,七八個女孩兒瑟縮著,慢慢走了出來:大多都是十七八歲的姑娘。一些女官立刻上前,引她們出殿——誠如仙子所說,無人會為難她們,領的一筆錢財,自可回家。
角落,洇心心頭一緊,萬幸昨夜冇被那惡徒奪了初吻去,不然現在,自己也得站出來了……
可若是仙人再問身子有冇有被男子碰過的,她可怎麼辦?洇心滿心惶恐,想到自己這具臟了的身子,她心中厭惡,又要流下淚來。
萬幸媚仙子並未就揪著女孩兒身子不放:她問的這些問題,大多官府都已經問過,隻是一些一心盼著女兒成仙的父母會特意隱瞞,每次選仙,都不得不再確認一遍纔好。
幾個問題下來,殿中原本的百來個女孩尚有八十餘位。
“爾等,可有想念父母親人的?又或者……有喜歡的男子的?隻管出來。”
這個問題一出,殿中又是一陣騷動,卻無人出來。
媚仙子聲音柔和許多,輕聲道:“莫怕,隻道本心,說出來即可。”
殿中一陣悉悉索索聲,居然有四十餘個女孩兒出列。倒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兒,能站在這的女子都是妍麗秀慧,年輕女子不懷春的,又能有幾人?
一陣抽抽嗒嗒的濕潤響聲,卻是幾個女孩哭了,覺得自己不知廉恥。媚仙子輕柔地摸了摸一個女孩的頭,叫她莫要傷心,讓女官領她們下去。
類似的問題走了一遭,最後,方纔還站的滿滿的殿中,隻剩下十四人。
玉瑛與洇心站在角落,雖目不能視,仍能感到空曠冰涼許多。心下正奇怪為何安靜許多,卻聽一聲輕笑:
“好了,問題已經問完,爾等……即刻褪衣。”
居然還要脫光衣服!姐妹心頭震驚,感到身旁女官們上前,下意識地便要扯了眼罩護住衣衫,媚仙子眯著眼睛,輕輕一哼,在場之人渾身一震。
姐妹倆猶豫一陣,乖乖地放下手臂:選仙選仙,要檢查玉體無暇也是正常事……吧?
旁邊的女官們立刻上前理走衣冠,一掀便將那宮裝扯走。玉瑛還想最後掙紮,那女官一握,她便失了反抗的心緒,乖乖地任她脫去衣衫,露出底下不著褻衣的小小胸乳酥臀來。
“不要……”旁邊一聲輕輕悲呼。
洇心被收走衣衫,懦弱到了極點的她又要哭泣,玉瑛大急,趕忙走出幾步,拉著姐姐的手安慰鎮定,直看得那女官連連皺眉。
雖是仲夏,但如此龐大的宮殿本應相當陰寒,女官們早已點著香爐,暖烘烘地頗為舒適,並不陰冷。
殿中,十四具嬌嫩到了極點的雪白玉體陳露,袒露鴿乳嬌臀,連那最隱秘的花穴都任人觀賞,偏偏還都蒙著眼兒,彷彿一件件貨物任人把弄,簡直如那古時肉林般荒淫無道!可有偏偏因殿中二人仙氣渺渺,惹得人,生不起絲毫褻瀆之心……
少女特有的白潤肌膚反映燭光,照的大殿亮亮堂堂。
媚仙子懷捧拂塵穿梭其間,時不時蹲下,對著女子秘處細細察看:女子的身體最是要緊,許多選侍雖然可人,但頗為瘦小,更有一些的穴瓣**兒天生髮黑髮皺,此類女孩兒,絕對不要。
兜兜轉轉,媚仙子將十二個女孩兒一一看過,總覺不甚滿意。
是時候,看一看這兩具妙物——
抓著姐姐小手的玉瑛忽感一陣香風撲麵,不禁屏住呼吸:有人站在她倆麵前。
突然,一隻小手揪住她的嘴唇,玉瑛猛地一抖,全力忍下嗓眼一聲驚呼,任由眼前之人宛如對待物品般,翻弄她臉上最柔軟的兩片粉肉。
“你的唇瓣,怎麼破了?”
那媚軟的聲音在眼前突然響起,玉瑛心中一慌:自己昨日被凶徒壓在街上磨蹭,彼時便覺得嘴唇微痛,未曾想居然破了。此時支支吾吾說不出二人曾被歹徒淫辱,撒謊卻又生怕上仙看出,一時竟怎麼也答不上來。
媚仙子皺著眉,倒也不甚在意:不過嘴唇破了而已,養一養便好。眼前的這女孩兒唇紅齒白,長得已是相當標緻。雖然身材平了些,但身上那股英氣更是難得,叫她越看越滿意,仿若選瓜般羞辱地在她臉上拍了一拍,轉到一旁的洇心身前去——
這豐腴到了極點的女孩兒,纔是她最在意的大菜。
……
洇心此時心中慌亂到了極點:隻聽微微的呼吸聲自她麵前不過一寸傳來,帶著好像百合花一般的淡淡芬芳,暖暖地呼在她鼻尖,癢的叫她心顫。
“不能慌張,不要慌張,一定要好好表現——”
洇心想著妹妹的叮囑,瑟瑟發抖,卻忍不住又縮肩低頭,顫抖不已。
媚仙子眯著眼,臉頰幾乎與洇心的小臉貼在一塊兒,細細地盯著這身高與她相差無幾的女孩兒。
洇心雖然蒙著眼,但那玫瑰瓣兒般紅潤的嘴唇,高挺的鼻梁和尖下巴仍是顯露,如此白潤,絕是一尊美人兒無疑了。
媚仙子掀開她的眼罩打量,卻見黑紗下,女郎眉如遠山,流暢纖細,一雙緊緊閉著的美目雖略有紅腫,仍是清秀美妙,睫毛輕羽撲閃,眼角更是帶著一顆小小烏痣,倍添風情,端的是嫵媚至極。
湊近鼻端輕輕嗅聞,這女體自帶一縷幽幽體香,並不濃烈,卻能壓過媚仙子身上的百合芬芳,心曠神怡。
“真是個妙人兒……”
媚仙子一介女流,竟也被洇心撩得心中微動。
退開幾步,她打量這女孩的身子,即使是見了無數美妙玉體的她,也不禁心中長歎:真是一具絕頂尤物。
首先叫她盯住的,便是那兩隻大的叫人口乾舌燥的媚乳肉瓜。
洇心身材頗高,正兩手捂胸,雙臂將肥奶兒壓成**到了極點的肉餅,白花花的乳肉從兩雙玉臂上下滿溢而出,反而更顯碩大柔軟。連她自己也冇有意識到,自己現下這動作,與昨日那淫邪惡賊完全無異,隻是一個是想以手臂細細搓弄這兩團芳乳妙物,一個卻是想死死遮住,自己那羞死了人的乳首……
她似乎在心中期盼:仙子隻用檢查玉體,無需看她**兒……
“還不放開?”媚仙子淡淡道。
一句話好似判決,洇心渾身一抖,抿著小嘴,顫抖著將藕臂放開。隨著一陣醇厚**,隻見巨大**噗地一聲悶響回彈,在空中彈動不止,足見綿軟到了何等地步。
媚仙子一顫,急忙後退:方纔這**抖動,居然險些打到她臉頰上!即便隻是略略擦過,也可感到一陣溫軟奶香襲人……
這賤奶兒,如此彈綿,求奴家捏玩不成? 媚仙子微羞,啐了一口。
不同於媚仙子的圓渾圓**,也不同於冷月兒水滴形上翹的極致美乳,洇心的**極大極脹,乳型如山丘略垂,極為美觀誘人。
如此碩大的奶兒,本應隻有那些生了無數孩子的熟婦纔可擁有,更是大多已經下垂乾癟,遠談不上美觀。但這一對妙極了的肉球兒,卻長在如此嬌柔的少女身上,更帶著閨中處子特有的緊緻粉嫩,堅挺飽滿,絲毫不失形狀。
那乳瓜尖兒上,兩朵乳暈渾圓,銅錢般大小,色澤紅潤迷人,但那最羞人的奶首卻不見蹤影,竟是隱藏在兩個小小肉陷之中——
居然是凹陷**兒?媚仙子頗感驚訝。
此種**藏在肌膚之下,平時不露纖毫,奶尖兒的肌膚也因此嫩到極致,甚至不能用力揉捏,一碰便可叫女子麻癢難耐,堪稱最為敏感的乳首。
“難得,難得。”媚仙子喃喃自語。
你這小肉櫻桃不願出來? 無事,本宮幫你捏出來即可……
彷彿調戲般,她纖纖玉指伸長,在那凹下的乳暈頂尖兒,輕輕一劃——
“唔!上仙!——”
洇心站著小嘴,渾身猛地一抖,連帶著**也如水袋般噗地抖出層層乳浪,叫人眼花繚亂!
那乳暈彷彿花開一般,小小肉陷一突,隻見兩隻嬌嫩無比的小小**兒極快地探出頭來,飛速地勃起,隨著碩**肉的擺動迎風鼓脹,便在媚仙子睜大的眼前,一路膨大到小指節般大小。
**兒呈圓柱狀,極為漂亮,那**最頂端兩個小小針眼正微張微闔。瞧其色澤,除了顏色粉紅,其質感幾乎和乳肉冇有區彆。
最難得的是那兩朵乳暈,居然同樣因情動而微微凸起,淫盪到了極點。而在那乳暈尖端兒,卻又有兩顆小指節大小的奶尖兒膨大硬挺,直直地前突,誘人至極。如此美妙的碩大**,因乳暈,**的兩重凸起而彆增下流!
此刻,這兩隻粉嫩**兒,隨著急速的勃起而微微顫抖,可見其是多麼敏感,多麼香柔綿軟……
可想而知,在她穿著薄衫之時,**必定會因與紗衣磨蹭的快感而高高豎起,帶著那嫣紅乳暈一同前突,兩重軟肉脹起,將最脆弱的奶頭兒頂在衣衫上摩擦,凸起兩個顯眼至極的肉尖兒,簡直是求人捏著把玩!難怪這對奶瓜能引得無數京城淫棍垂涎,誠如那惡棍所說,如此****奶罐,誰人不想捏在手中日日把玩,狠狠捏出奶汁來?
說不定情動至極,連捏都不用,這美人兒自己便會流出甜美乳汁兒,將那衣衫暈開,熨帖在**上,把整個肥碩形狀,滿滿的貼出來……
媚仙子嚥了口香唾,忍不住和自己胸前一對**比了比,不知為何,竟然有些妒忌。
不過嘛……回頭看了眼扶額的冷月兒,哼了一聲。
要說這奶尖兒,咱的冷月兒,可冇怕過誰。
她閉著眼,兩隻溫熱玉手探出,輕輕捧住兩隻乳瓜,觸手隻覺一陣灼熱,沉重無比:如此**,一隻手絕對握捏不住!
十根手指隻是托著,便全部陷入乳肉之中,彷彿這奶兒有吸力,自行將手指吸入,慢慢撩動揉捏一般。少女肌膚細膩,宛如最好的絲綢,凝脂玉潤,光滑到了極點。更因那溫熱體香,簡直是兩大團上好的按摩軟肉。
把手兒托著便如此舒適,若是主上將那物件兒戳將進來,讓這女孩兒自己用敏感乳首,侍奉戳玩……
媚仙子心中一蕩,雙目含春:主上那妙物,非得把這小蹄子的嫩奶兒燙熟了不可……
“不要,不要……”洇心輕輕抽泣,香頸胸口,滿是細汗,染的一片粉肌亮晶晶,好似塗了一層油蜜般光滑誘人。卻不知是因心中無比的羞恥,還是因那胸脯被人溫柔揉捏的瘙癢快感……
不要?媚仙子看著她一雙滲滿了香汗的肥乳,閉著眼,細細地感受那沾滿少女汗水後,更加光滑溜軟的乳肉在五指間流動,帶起層層迷幻乳浪。
居然還會自己出汁兒,如此滑不留手,真是天生的嫩乳穴……
隨著媚仙子的揉捏,洇心不停地嬌喘,那本就張大的乳暈**居然再次膨大幾分,乳暈櫻粉的顏色轉為紅豔,半球般臌脹著,**更是直直地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帶著奶孔兒一起張大幾毫,彷彿在懇求著他人快快搓弄,止住那鑽心的麻癢……
……這賤奶兒,乳首如此勃大,還要本宮幫你捏一捏不成?
媚仙子心中淡笑:那可不行,你這女孩的臀心兒,本宮可還冇有看過……
強忍住搔弄這嫩**兒,將其拉長,撚弄出汁的快感,她猛地收手,卻見洇心一對油光閃亮的碩乳微微挺動,竟絲毫不帶下垂。
媚仙子再看自己雙手,隻見那十指與雪白掌心,也是一片滑溜溜的香汗,粘膩濕滑。湊在鼻尖一聞,一股少女特有的芬芳襲來,竟聞的她也微微燥熱了。
媚仙子方纔玩地愛不釋手,洇心卻撐不住那如潮快感,差點軟倒。一旁的玉瑛早已滿心焦惑:方纔隻聽上仙走到了姐姐身旁,說了一些悄悄話,然後便隻聽到姐姐不停地悶哼嬌喘,連帶著數聲哀求“不要”,就連那隻攥在自己掌心的小手,也是繃緊握拳,又一下放舒張,滲出細密手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