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仙子的肉慾回憶
而在月桂樹下的某處寬敞院落中。
嘩啦啦……
嘩嘩嘩……
滴滴溫泉玉露自天穹高河中緩緩流下,滌過那參天巨樹,帶來無儘的熱量,一處儘是潔白的浴室內,玉雕的龍頭中吐出溫熱的水。
朦朦朧朧的水蒸氣將整個浴室都飄得彷彿那畫中的仙境,瀰瀰水珠在鏡麵上彙聚,彷彿蒸拿房的火熱。
在瀰漫如仙境雲霧般的浴房中,從進門處便已經散落著各樣的衣物……
跨門的地方,散落著束腰的素白衣帶,落在了門檻處……
進門三步的地方,精緻的繡鞋與羅襪胡亂的脫下……
那瓷磚白石的邊上,純白無雜色的衣裙褪下,散亂的攤開在地上……
再往近一些,水汽騰騰的池邊,內襯的素衣散落在池上,輕飄飄地漂浮在水麵上。
咦?
那麼想必再近一些,就能瞧見女孩子家家的貼身衣物罷?
謔!怎得會如淫賊一般的下流好色呢?
隻因此處浴房的主人不簡單……乃是那人間號稱絕代風華,傾國傾城,遺世獨立,清新脫俗的絕美“謫仙子”,如今已然躋身天下有數之位的世間仙子。
怎能不為之激動萬千?
可待到進入房間的深處,卻是已然褪下衣物,影影綽綽可見的絕美仙影,嬌軀已完全暴露在浴房的鏡子中,那被水珠籠罩的倒影也變得朦朧婀娜,模糊不清。
玉體上卻不見肚兜與褻褲的一絲影子,不著片縷,若美玉一般白潔無瑕。
這究竟是為何?
那麼肚兜與褻褲呢?
這一切,都得要回到今天早上。
…………
…………
時間回到晨曦將至,東方已吐魚白。
那森嚴莊重的神京皇宮,巍峨高聳的皇室後山頂上,那獨屬於天下新晉人仙,大華唯一長公主的大殿中。
縷縷陽光伴隨著初升的太陽漸漸放光,透過那寬闊的殿門,直入那寢殿的窗台,照射到那被床簾遮蔽的寬敞床榻上……
絲絲微風伴隨著陽光一同闖入,微微吹掀起如絲綢般的窗簾,露出了其中的些許光景,也吹動著房間裡濃鬱的男女交媾氣息。
狼藉不堪,腥臭無比的精臭味兒與那仿若百花盛開綻放般芬芳馥鬱的蜜意液香混合在一起,夾雜男人和女人體液與荷爾矇混淆的氣味兒,濃烈的男女體液氣息幾乎撲麵而來,刺鼻無比的同時又帶著無法言說的香味兒撲鼻,最終形成一種彷彿能夠催情攝魂的美妙氣味兒。
微風吹拂,將正床簾掀開較大的弧度,露出了床榻上的風景。
卻見一眼望去,就見得一雙枯黃乾癟,幾乎隻有燒火棍般長短的毛腿兒與那修長白皙如承天玉柱,通體潔白如玉,仿若象牙般筆直如筷又不失肉感的,肌膚緊緻豐腴的美腿,那白嫩無比的玉足與毛腿下滿是老繭和結痂痕跡的大黑腳丫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四隻腿兒卻像是蛇兒似的,兩隻乾癟多毛的老腿像是一條禿了皮的黑蛇,另外兩隻白皙似雪,如玉無瑕的優美長腿便像是那優雅美麗的塵世白龍,竟毫不雅觀地互相纏繞著,黑腿搭著大白美腿的小巧足踝,多毛的膝蓋與白皙的小腿勾搭著,而那修長美麗的筆直**,也主動纏繞著那滿是灰白腿毛的老腿上,絲絲綿綿,猶如交合的蛇兒一般,脖頸相交,緊緊纏繞。
伴隨著陽光越來越多照射,床榻上的顏色也越來越明晰,也暴露了床上更多的光景。
卻見得是一對男女手足相抱,四腿互纏,似一對新婚燕爾的夫妻,像是沉溺於甜蜜中的情侶,相擁而眠。
然而待到完全看清,卻是會令不知多少人大跌眼鏡!
隻見得這男的蒼老醜陋,猥瑣瘦小,渾身麵板髮黃髮黑,皮膚鬆弛邋遢得就像是一層層枯老的樹皮,皮褶之下儘數是老年人纔有的老年斑,彷彿因為年紀太大,骨骼都縮水了許多,佝僂著身軀,像是衰老瀕死的猴子,甚至因為太老了,連老腿上的腿毛都已經失了顏色,變得蒼白髮灰,睡意沉沉的老臉上露出十分滿足的睡態,舒服得兩隻眉毛在睡夢中都一抖一抖的,嘴角留著口水,在夢中都勾起了猥瑣的笑容,彷彿連臉上的皺紋都少了幾分。
而女的則絕美傾城,高挑完美,渾身肌膚白皙如玉,似那天生的明月一般白潔無瑕,玉體冇有一絲的皺褶,柔順地就像是渾然天成的天造美玉,長髮飄飄,滿頭青絲如瀑,隨意地散落在床榻上,猶如散開的絲綢一般,肌膚精緻白得仿若透明一般,卻又隱隱透出絲絲肉色的健康,滴滴香汗冒出,泌在那若綢緞般絲滑的雪肌上,浮現出一層緋紅的粉色,緊閉的美眸偶爾如觸電般顫動著,精緻如畫的眉梢彷彿與老男人的眉毛抖動頻率一致。
相擁而眠的男女,年齡卻是差距極大,似若八十老漢與十八少女。
這黑黃且帶著黝黑老年斑而滿是皺紋的皮膚,緊貼著那仿若嬰兒般粉嫩白皙精緻絲滑的細嫩雪肌,卻彷彿戀人一般的親密,好似夫妻一般的負距離接觸著。
瘦削到幾乎冇二兩肉而乾枯如樹皮般邋遢下來的乾癟老屁股,緊緊壓在那修長筆直的潔白**之上,緊貼著如謫仙般美麗的絕美少女身上,因相擁而眠的緣故,少女那渾圓飽滿的**兒,將那猶如滿月般豐盈挺翹的美臀兒,彷彿兩團圓潤至極的渾圓白餅一樣,似如彈性十足的水蜜桃似的誘人。
這對足以算作爺爺與孫女一般年齡差距和外貌差距的男女,本該是抱子弄孫般的慈祥與和諧,卻因兩人不著片縷,渾身**的身軀,以及這般淫穢的癡纏姿勢而顯得無比下流,此刻竟是在做著那般下流苟且的事兒?
往下一看,更是令人震驚不已,尤其是見得兩人緊緊相貼的胯部,哪怕是在睡夢中,兩人都下意識地纏繞著對方,手足並用,故而瞧不見胯部恥丘的景色如何。
隻能從兩人相擁的臀縫之間才能一探究竟。
往少女的臀兒一看,卻是什麼也看不到。
隻因那挺翹豐盈的美臀太圓太白,太挺太翹,遮蔽了大部分的春光,渾圓挺翹的美臀仿若滿盈的月輪,形狀完美無瑕,圓得驚世,以臀縫極深,乃至於連那深溝菊影都窺探不著,一丁點的春色都難以見著。
隻得往老男人的屁股一看了,然後隻要一看到老男人的兩腿之間,準管令無數人跌破眼鏡。
隻因老頭兒這乾枯得彷彿風吹一陣就會倒下暴斃的身軀下,那瘦削無肉的乾癟屁股之間,胯下兩顆圓鼓鼓,狀若碩果般大小的巨大精囊,大的無比違和,彷彿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年紀的老頭身上,更像是某些種豬種馬纔會有的碩大卵蛋。
咕嚕咕嚕咕嚕……
而仔細一聽,卻能隱隱聽見這兩顆仿若鵝卵椰子般大小的卵囊裡,竟彷彿傳來像是鬨肚子一樣的咕嚕聲,又像是那乾涸的水井中又冒出井水清泉的液體翻滾聲,隨後在咕嚕了一番的聲音響過後又陷入了平靜,但這本就如拳頭般大小的精囊竟肉眼可見地大了一圈。
就彷彿被重新注滿了水的氣袋一樣!
但男人的卵囊注滿的,又怎能是水呢?那隻能是足以令女人懷孕,腥臭黏膩的白濁濃精了。
難道說,這老男人的卵囊造精速度居然如此恐怖?要知道正常男人想要裝滿兩顆卵蛋,非得以月來記,而老男人的卵蛋如此巨大,竟隻需要短短幾個呼吸間就已經裝滿了。
巨大的卵蛋雖不如少女渾圓豐盈的蜜臀那般豐滿圓潤,卻也足以完全遮住了兩人腿間的畫麵,真是恐怖無比。
“嗯……”
清晨之初陽最是熾熱,仿若帶著太陽紫氣的一絲靈氣,照射在少女絕代風華的傾國清顏上,不著粉黛的輕顏美不勝收,便已經超越了全天下所有的女人,彷彿被陽光照得靈台紫府清亮一般,令得她的元神一清,那微蹙的眉梢與微顫的眼皮便已經睜開。
她的明眸望向窗外,紫府靈台便已然瞬息之間就知曉了此時已是辰時,正是晨曦已落,太陽高升的早晨時分。
‘遭了!’
薑清曦突然一驚,她想到了明明說好了昨日便要出發,與宗門師姐妹一同回到日月洞天,卻臨時變卦,推脫了一日,如果今日再食言,那就過了。
“哼……”
她下意識地挪動身子,想要起身,卻忽得悶哼一聲,腹中傳來無比滾燙又無比堅硬的感觸!
低頭一看,卻更讓人無比驚駭!
隻見那平坦絲滑的柔滑雪腹上,隆起一條十分明顯的圓柱形狀,與周遭平坦如水麵的肌膚相比,此處隆起極其違和,彷彿是被活生生塞進來的痕跡。
最高處直達**下沿不遠處,越過了小巧玲瓏的精緻肚臍,頂端隆起的像是一顆球形模樣,往下則是一條近乎三十多厘米的圓柱,幾乎完全貫穿了仙子的雪腹與胯部。
卻見仙子那小巧精緻的玉臍數寸間,潔白無瑕,肌膚愈發白皙細嫩,一道金紋在其中散發著熒光,恥丘上下卻是不帶一絲毛髮痕跡,光潔無毛,胯部恥丘高高隆起,與周遭緊緻細膩如綢緞般緊密的雪肌截然不同,而是彷彿格外肥嫩,肥嘟嘟又肉乎乎,兩瓣無毛的肉唇肥軟極富肉感又不失彈性軟糯,配上著一縷恥毛都冇有的高聳**,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白虎嫩屄。
尤其是仙子的無毛白虎恥丘嫩穴,兩瓣肉唇絲毫不外翻,依舊保持著收縮的緊緻閉攏,肥嫩多汁,猶如小女孩的**嫩屄,卻又更加飽滿肥厚,高聳隆起,仿若新鮮出爐的大白饅頭一樣肥軟彈性,正所謂白虎已是萬中無一,而白虎饅頭更是少之又少可堪稱之為名器,更何況比之更少的白虎饅頭一線天,就隻能稱其為“絕品仙品名器”。
而此刻,從那雪腹隆起的痕跡往下望去,就見得那饅頭肉鮑此刻被一根粗碩猙獰的巨物無情撐開,那緊緊閉合的一線天嫩鮑被擠成一個巨大的○型,兩瓣饅頭肉唇隻能無力地放開保護,像是垂死掙紮一般地咬著那黝黑粗壯的莖身根部,卻像是賭氣的小女孩嘟起嘴一般。
這恐怖的猙獰巨棒,正是與老男人的皮膚顏色一般無二!
冇想到,這乾枯瘦削得猶如侏儒一般的糟老頭子,胯下長著一根完全不符合年紀與外表的粗大巨碩的猙獰大**,甚至已經不能隻用“大型”了,非得稱之為“巨型”!
而更讓人驚駭的是,老男人的這根巨型肉**正深深地插入那渾圓豐盈的美臀之間,這肥嫩多汁的無毛仙子恥丘中,深深插入那絕代仙子最寶貴最私密的白虎饅頭一線天肉鮑嫩穴中,不見蹤影!
不,其實還是能見到蹤影的,便是那肉眼可見的,在仙子雪腹隆起的那條高聳圓柱,就是老男人的整根**。
薑清曦才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動作,是何等的不知羞,何等的荒唐!
原來在昨天夜裡,兩人不知何時睡著了,老男人無休止的射精,她亦是無休止的**著,最終迷迷糊糊地便沉沉睡去,隻留下探測周遭變化的元神感應,就與老太監一同睡下。
卻在不知不覺間成了這般姿勢,相擁而眠,四腿相交。
而在這種姿勢下,兩人的恥丘時刻緊貼著,老太監這根四十厘米長,比之小腿還要粗碩一些的巨****也因此完全插入她的體內,連一絲一毫都冇有露出來,一整個大**就這樣在她的身體裡那飽滿無毛的白虎饅頭一線天嫩屄之間泡了一整晚。
大**的頂端,那如壯漢拳頭般的龜冠正深深地插入仙子的嫩屄中,爆射了一天一夜的精液冇有一滴流露在外,全部都爆射進了仙子聖潔的子宮中,此刻整個花宮內儘是那近乎凝固的濃烈精液,濃厚的精漿幾乎把薑清曦的子宮花房給完全染成一片白濁,那本該孕育著兒女的子宮囊壁上附著著數不勝數的精蟲,老男人的精子活力似乎完全不是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比之身強力壯的青年人還要活力四射,一滴彷彿半固體的精液裡就存在著數以億計的精蟲在來迴遊蕩。
哪怕薑清曦已經運用法術,將老太監的精液吸收了許多,壓縮了許多,卻也仍然有一大股精液擠滿了花宮之內,與**跌宕而噴湧的寶貴陰精混淆在一起,在她的子宮裡翻滾著。
此番稍稍一動,便讓那完全深入玉體嫩屄的巨****也跟著與蜜道中的膣肉嫩膜發生摩擦,因長時間插入仙子的體內,這根大**就像是長在了她的體內一般,**莖身上的每一寸硬肉和暴起的血管青筋都與嫩屄膣道完全貼合,幾乎已經變成了老太監大**的形狀,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刺激得仙子的玉背繃直,美足蜷縮,嬌軀顫動著,那深奸子宮的大**也攪拌著陰精與陽精的混合液體,像是打漿機一樣令精液翻滾個不停,哪怕過了許久一樣火熱滾燙。
‘得儘快走了……’
薑清曦美眸顫抖,貝齒微顫,卻又清楚地想到。
她盯著老太監那張蒼老猥瑣的老臉。
默默想到。
其實早該走了,隻是兩人前天情到深處,交媾到**頂點,老太監憋紅著臉,瘋狂爆射著那濃厚無比的白濁精漿,在她**的巔峰時刻,意亂情迷而神智恍惚的時候對她求情,苦苦哀求著薑清曦再陪老男人一天。
薑清曦外表雖清冷無情,但內心卻是個心地善良的少女,雖通曉人心冷暖,卻不善言辭,更是不擅長拒絕他人……尤其是……這個人是老太監……
於是在鬼使神差與意亂情迷之間,她第一次食言了。
但薑清曦很清楚,這不是心魔入體,也不是道心動搖。
隻是一種莫名的猶豫,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觸。
“任性”。
對,就是任性……
正如她欲亂情迷而語無倫次,甚至連表情都控製不住的時候,老太監卻說她“可愛”,這種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像是從心尖冒出一股暖流,更像是從靈魂深處感覺到一絲悸動一般,真是讓人難忘。
而“任性”,也是她從來都冇有做過的事情。
就像是明明知道這是錯事,卻又明知故犯的感覺。
一種莫名的刺激,亦是一種像是讓她鮮活著,彷彿生命綻放一樣的情緒。
這是人的七情六慾。
‘任性一次,或許也不錯。’
她如此想到,便同意了老男人的哀求。
而她也清楚,破例一次就夠了,不能再繼續了。
於是,薑清曦用法力將手腳放輕,輕鬆脫離了老太監的纏繞,並輕手輕腳地將老男人手腳擺好,不打擾他的深睡。
唯獨兩人緊緊交合的性器,卻令薑清曦感到犯難了。
尤其是睡夢中的老男人,大**也不曾老實,堅硬如鐵的大**不時地跳動著,偶爾抖一抖,膨脹一圈,都刺激得仙子幾乎難以控製自己的情緒。
‘怎麼過去了一夜,還是這麼硬,這麼粗呢?’
清冷純潔的仙子如此想到。
純潔的她並未看過那些所謂的春宮圖和畫卷,隻是見過林峰與梅雨卿發生的那些**兒,但她也曾看得仔細。
林峰的**冇有老太監的這麼巨大,射了一次後便疲軟了下來,像是一條死蛇一樣蜷縮回去。
與老太監的截然不同……
薑清曦百思不得其解。
想著,她輕輕的向後抬起胯部,想令嫩穴中的大**退出來。
卻不曾想**傳來的刺激讓她嬌軀發顫,不用法力幾乎都冇法平複身體傳來的無力感。
薑清曦隻得咬著牙,堅定不移地向後繼續嘗試。
隻是這饅頭肉鮑正死死咬住**的根部,彷彿違背了主人的意願,老太監的**大的誇張,而薑清曦的白虎仙器嫩屄又緊得離譜,一大一小之間讓**的每一絲移動都變得艱難無比,舉步維艱。
她不得不運起法力,讓自己稍稍冷靜下來。
但她想起了那天差點被母親發現的難堪處境,如果強行運起太上忘情,讓自己脫離情迷的狀態,這萬中無一的白虎饅頭便會緊閉會一線天的緊緻模樣,到那時會更加緊縮,更難進出。
於是薑清曦每動一絲,既要觀察老太監是否會醒,一邊又要輕捂芳唇,眉頭緊蹙,不敢露出一絲聲響。
**上的每一寸起伏不定與緊緻無比,嫩膜膣肉仿若千萬層疊嶂一般的蜜道嫩肉之間摩擦著,尤其是退出子宮頸的摩擦感,都會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比之靜止不動時隻讓兩個性器廝磨時強烈不知多少倍,而被退出的部分膣道嫩膜則一瞬間合攏,重新恢複到一張紙都無法通過的絕頂緊緻,卻又彷彿不適應**的離開一般,自顧自地吮吸磨蹭著。
滋……
性器相交得久了,退出來的時候嫩肉都咬著火熱的肉莖,那被堵在膣道中的淫汁蜜液滑溜得從**與嫩穴的縫隙間流出來,發出滋滋的水聲。
慢慢的……慢慢的……
忍住……
薑清曦以頑強的意誌,將老太監一大半根**都抽出體外。
連帶著那被大**堵得隻能在膣道蜜肉中的花汁蜜液也被帶出來,裹在堅硬如鐵的巨型**上,彷彿抹了一層透明的漿液一般。
兩人的胯部忽得綻放出一股甜甜蜜蜜,猶若花香又似少女清新體香,又夾雜著一絲雌香的氣味兒……
“呼!”
薑清曦的俏臉上露出些許細汗,神情凝重。
慢慢來,慢慢來……
明明隻是拔出老太監在自己嫩屄裡的大**,卻讓薑清曦有一種比打敗邪道巨頭還要艱難的感覺……
但她其實真的很強,尋常修士在她眼裡如螻蟻,能隻手間就殺死那些所謂的天驕妖孽。
然而,令得年輕一代修行者喘不過氣來,清冷傲世,風華絕代的絕世“謫仙子”,居然被一個大**給插得喘不過氣來。
她嚴陣以待著,卻又無法掩蓋大**抽出時性器摩擦帶來的極致快感,導致她好似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老太監那碩大如拳的龜冠,早就攻破了她的宮門,深奸子宮之中,隻是如今泡在那滿是精液的花宮裡,導致子宮膨脹如水球一般,冇有接觸到仙子的宮腔薄膜罷了……
再往下,猙獰粗碩的龜冠冠狀溝,便直接勾住了仙子的宮腔花心口。
“嗯~~~”
這下,薑清曦被突如其來的極致快感刺激地渾身一顫,本來勉強能夠控製住的子宮花腔與蜜道膣肉,瞬間便猛地收縮起來,就連饅頭肉鮑野瞬息間夾住半截大**,擠得性器交接間冒出幾滴略大的蜜液汁水,滴落到老太監的陰囊上,也從喉間發出一絲膩人的呻吟。
“哦哦!”
老太監就像是踩到捕獸夾的猴子一樣驚叫起來,隻是猴子是腿被夾住了,而他是最致命的大**被仙子那無與倫比的絕世白虎嫩屄給夾住了。
真是**無比!
前半截**被吸得爽翻天,後半段卻暴露在空氣中,爽得人頭皮發麻,又怎能忍得住呢?
於是他下意識地挺腰!
啪!
瞬息之間,老男人滿是灰毛的胯部就重新貼上了仙子白嫩誘人的白虎恥丘,發出啪的一聲,圓鼓鼓的兩顆精囊也刹那間拍打在仙子豐盈渾圓的飽滿雪臀上,激起層層肉浪
“不……不行……哼嗯嗯嗯嗯……”
薑清曦花了好久,辛辛苦苦抽出來的一大半根,近二十多厘米的大**便瞬間又插了進去,全長四十厘米長,近小腿般粗壯的大**就刹那間消失在空氣中,又一次全根插入了仙子誘人至極的仙器饅頭肉鮑之中。
一股清流從仙子的宮腔深處噴出,卻因仙子的宮腔之中早已積滿了老男人黏膩無比的濃精,冇法拍打在大****上,隻能咕嚕咕嚕地翻滾著,卻也刺激地老太監的大**挺了又挺,在仙子的**膣道中彈跳了幾下。
“哦……”
“嗯……”
一男一女同時發出一絲悶哼,身軀不約而同的顫抖起來。
老男人的大**被仙子的嫩鮑夾得發疼發脹,晨勃的**早已不帶尿液,卻是隱隱透出一股早晨想要釋放的感覺。
兩具**的身軀顫抖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胸膛喘息著,享受著**後的餘韻快感和慵懶之感。
“不……不行……我……我快遲到了……”
終是仙子反應過來,清冷的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急切,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
“呀……”
卻不料剛站起身,便被老太監那根硬得猶如鋼鐵的巨**給撐得渾身發軟,足踝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這恐怕是人世間第一個被人**得腿軟的“人仙”,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老太監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然達成了無數人難以想象的“以凡勝仙”的宏偉壯舉!
這是這個“壯舉”十分異常,竟是用大**活生生把一尊人間仙神**得渾身發顫……
可謂前無古人!
老太監順勢摟住仙子的嬌軀,癡迷地挺了挺腰,用大**在仙子的嫩屄蜜道裡淺淺**了幾下,隨後攬住薑清曦的腰肢,將其往自己的胯部按下,“啪”得一聲全根冇入,讓整個**享受著仙子嫩穴的包裹與極致吮吸,令饅頭肉鮑貼著**根部,四十公分完全進入,捨不得一毫米的大**暴露在外,非要全根都泡在仙子的肉穴裡。
“全部進去了,好舒服……”
老男人才鬆了一口氣,抱著仙子的豐臀,輕輕揉捏著。
享受著那哪怕被大**擴張得幾十倍的嫩鮑膣道依舊緊緊包裹,冇有絲毫的鬆弛,仍然無比緊湊多汁,仍然緊緻無比,老太監的大**被蜜液滋潤地舒舒服服,又忍不住膨脹了一下。
“仙子……您再陪老奴一天吧!”
他抱著仙子的翹臀,細細感受著仙子坐在胯部時**的豐腴和蜜臀的圓潤豐盈,尤其是**就落在眼前,兩顆粉嫩的珍珠幾乎在臉龐兩側,細細一聞就能嗅到仙子身上那股滿是清新芬芳的體香和乳間點點的奶香味兒,撲鼻而來。
“嗯……”
脹得仙子的瓊鼻中發出一聲顫音。
“不……”
薑清曦緩了片刻,才提起一口氣道:“我已與宗門說好……哼……推遲一日已破壞了規……嗯……矩……必……必不可再任……性……否則……嗯……將失信於……宗門之內……”
老太監又哀求上了:“仙子……您就再……”
“不行!絕對……不行!”
趁著仙子說話的功夫,老太監速速**了幾下,讓仙子的話語都有些斷斷續續的。
但她依舊不放低任何底線:“不行!”
老太監隻能退而求其次:“半天呢?”
“半天也不行!!”
瞅著仙子的俏臉雖被大**撐得有些發紅,但眼中散發出的堅定卻絲毫不減。
老太監知曉仙子已下定決心,他無力再動搖。
於是隻得做最後的懇求。
“仙……仙子,那就讓老奴射最後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