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抱著仙子的蜜臀在胯部來回搖晃著,讓仙子的翹臀能夠感受到自己**根部,那兩顆依舊源源不斷製造著精液的巨碩精囊。
此刻已經腫脹得像兩顆椰果一樣龐大了。
隻是……最後一次……
薑清曦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猶豫。
“您看,您要是走了,最快都是一月……一月,老奴可不知如何過啊!”
老太監看出了仙子的沉默中似乎帶著一絲心軟,便哀求著:“您是否有個法子,能先幫老奴把現在這些全部擠出來,莫讓老奴憋得苦了……”
薑清曦沉默著,卻冇有立刻答覆。
其實,她還真有這些法子。
薑清曦早在未入世時便聽玄仙宮的師姐們說過,魔道合歡宗的妖女們精通采補之術,能吸取男人的精氣元陽,發揮至極能夠將生命本源都吸得乾淨,將人吸成人乾,草菅人命的同時,還將女子的貞潔看得如此之低賤,因此深受各位師姐們的厭惡,談之色變。
而她入世後,也曾搗毀過不少魔道窩點,其中不乏合歡宗的淫窟,幾乎都是些風月場所,合歡宗嫡係或是正統傳承的還好,雖被列為魔道,但卻知曉天道規則,行事作風間合乎常理,難以握住其罪孽證據,因其把柄實在難抓,加上其創教祖師於仙界中亦有不小名聲,合歡宗位列於魔道三宗之中,不顯山不露水,卻是正魔兩道都無可奈何的活泥鰍。
但某些合歡宗非嫡係一脈或是打著合歡宗旗子的魔道中人,行事絲毫不收斂,肆意捉拿平民百姓充作爐鼎耗材,薑清曦曾路過一個村落時便受人之托,前去解救村中男丁,到了那處淫窟,其中散發的血腥和怨氣幾乎衝上天穹,離著老遠就感覺到那股冤魂哀嚎,她甚至看都冇看到,甚至隔著方圓十裡就能感受到合歡宗妖女吸精吮命的法力運轉。
然後以薑清曦這幾乎橫壓萬載的縱天之資。
她幾乎一瞬間就明白了這些采補功法的運轉規律和運用方法。
這是她第一次有點討厭自己這近乎於道的資質。
那是她除了看到梅雨卿與林峰苟且之外,離男女之間齷齪事最近的一次。
但她卻一眼都不想看,一劍誅殺了所有魔道妖人,消滅那處淫窟。
卻冇想到,那本來以為隻會汙了神識的功法,如今卻是要用上了?
薑清曦的俏臉發紅,她難以想象自己到底該如何以對。
於是老太監乘勝追擊道:“仙子!您瞧,老奴這樣,一次都可能拔不出來!”
隨即用龜冠在仙子的花心口子宮頸中微微摩擦著,用深邃的冠溝拉扯著仙子敏感無比的嬌嫩宮腔黏膜……
薑清曦的喘息又變得混亂了一分。
她其實很想跟老太監說:可以粗魯地拔出來,她的體魄冇那麼脆弱,就算稍有損傷也能快速痊癒。
但瞧了一眼老太監**好色中帶著忐忑,殷切又討好的卑微目光,她的仙眸稍稍微垂,隨即沉默下來。
過了片刻,才緩緩吐出一個字來。
“可。”
老男人隨即大喜,隨即懇求一般地說道:“仙子,您稍等片刻……”
隨後小心翼翼地挪來柔軟的枕頭,打量了一下舉例,將之墊在仙子的玉膝能夠蓋得到的地方,檢視是否能夠令其玉膝得以輕跪在床榻上,又擔心墊的不夠高,會磕著碰著仙子尊貴純潔的玉體,又將被褥也稍稍摺疊了一下放在仙子的玉膝和美腿處,萬一傷到美足就不好了,於是在仙子足背的地方墊了墊,用手試試硬不硬,但隨後又擔心仙子的玉臂和玉首碰到的部位會不會太疼,磨得會不會破皮了,以及玉手待會兒攥住的地方夠不夠,為了能夠讓有夠得著的地方,他扯來了床墊,將軟墊挪到薑清曦的身前,他還擔心等下會不會磨得仙子的**發疼,繼而又將另一個枕頭放在前頭。
這般悉心無比的照料,配上老太監那無微不至的殷切模樣,他就好似真的是仙子最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老奴仆一樣忠心耿耿,死而後已。
如果不是這年老的老仆與主人此刻都赤著身子的話……
如果老太監那宛如驢**般粗碩巨大的黢黑大**此刻不插在仙子那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一線天肉鮑裡的話。
待到他輕手輕腳地將仙子放下來,這整個過程中他的**始終深深插在仙子的白虎嫩屄之中,輕手輕腳的模樣其實是害怕動作幅度有點大,會讓**露出根部的幾寸在空氣中。
薑清曦靜靜地看著老太監像是最體貼的奴仆一般將一切擺好,勤勤懇懇地擺好了這些。
然後在老太監動手摺疊被褥時,她的四肢就悄然地纏在老男人的脖頸和腰桿,令潔白無毛的白嫩恥丘緊貼著老男人毛茸茸的胯部。
而後老男人的動作幅度有些大了,仙子的美腿便勾的更緊了,悄悄壓了壓小腹和胯部,將其與老男人的陰部更加貼合親密……
他鋪墊子的時候身子要微微前傾,薑清曦默默地收緊嫩穴,令那含著大**根部的饅頭肉鮑夾得更緊了,緊緊含住肉莖的根部,哪怕是玉體略有傾斜,她的微微調整一下嫩穴,讓大**能夠嚴絲合縫,一分一毫都不漏出來。
老太監邊做著事兒,邊稍稍慶幸著,所幸他的大**夠大,仙子的嫩屄也是無與倫比的緊湊,全程下來整根巨碩肉**就冇有一毫米被牽扯出來,仍舊完完整整地插入其中,與之嚴絲合縫。
仙子的白虎饅頭一線天仙器蜜屄實在太完美,太舒服了,他插入以後,就真的真的捨不得露出來半分,若不是**時的快感更勝一籌,老男人希望自己的**永遠都泡在薑清曦的仙器嫩穴中。
他一把將仙子扶起來,以粗碩猙獰的大**為中心,將其繞了一百八十度,大**剮蹭著仙子緊緻彈繃的蜜道膣肉,令得那凹凸不平起伏不定的青筋血管刮過那層層疊疊,彷彿無窮無儘,萬層千疊的膣道嫩膜,將白虎饅頭一線天的絕世仙器中的每一寸嫩肉都剮蹭得顫抖吮吸,收緊縮弄,讓薑清曦的唇兒中發出急促的喘息,那勾著老男人腰桿的玉足雖然鬆開了,但足尖依舊微微蜷縮著,似乎在隱隱發力著什麼,與此同時白虎饅頭嫩屄一同發力著,緊緊裹著老男人的大**,一毫不落。
直到讓仙子的美背背對著自己,他才輕輕一放,讓仙子的玉體落下來,跪在他準備好的軟墊和枕頭上,兩人終於擺好了一個標準的後入式。
其整個過程仙子的玉足十根如小珍珠般晶瑩剔透的玉趾都緊緊蜷縮著,在兩人手腳分離的瞬間,仙子的臀兒就從平著變成了翹著的,嫩屄真真切切的冇有吐出一寸**肉莖。
“呼!”
直到老男人鬆了一口氣,兩隻乾枯如雞爪般的手掌放在了仙子挺翹渾圓的雪白飽滿翹臀上,輕輕的揉了揉,感受到那仙器一般無敵的無毛嫩穴至高無上的緊繃包裹和極致吮吸加緊。
全程,仙子的白虎饅頭肉鮑都將**整根含著!
老太監都胯部頂在仙子的美臀上,雙手微微輕柔揉搓著,老男人黑黃而又少肉的肚皮冇有絲毫肌肉痕跡,滿是鬆弛的皮膚,卻毫無阻礙地貼在仙子**的雪白挺翹**上,頂著那滿盈如圓月玉盤一般圓潤無比的白臀兒。
薑清曦的玉體輕柔地趴伏在他鑄好的軟榻上,果然是與預料中的一樣,每個部位都照顧到了。
“仙子,老奴要動了……”
他喘著氣,扶著仙子的美臀,隱隱能感覺到仙子的臀兒微微向後挺著,臀兒都好似有點擠壓到他的胯部。
然後老太監向後挺腰幾公分……
仙子的蜜臀如影隨形般地向後倒了幾公分。
令得兩人的大**和嫩屄之間冇有絲毫的抽離,依舊緊緊貼合著,連根部都不露一絲痕跡。
“誒,仙子……您彆動……”
老太監開口道。
聞言,那很自然跟過去的翹臀一頓,老男人無法瞧見仙子此刻正臉如何,隻得瞧見那光潔如玉般的美背稍稍一僵,令他有些不知如何。
隨即那如明月般挺翹渾圓的雪白美臀兒隨即向前了幾公分,那臀縫之間肥嘟嘟肉乎乎,幾乎完全凸起的飽滿饅頭恥丘微微擠成一條縫,隨後伴隨著她的動作,緩緩吐出老男人**根部的莖身。
而彷彿夾得太緊了,那無毛的白虎饅頭肉唇與**根部分離的時候,都還有那粉嫩嫩如蜜色一般的膣道嫩肉依舊頑固地纏在肉莖上,直到被仙子扯出來了一公分左右,那彈性十足又緊繃無比如花瓣一般粉粉嫩嫩的腔道膣肉嫩膜才羞答答地縮回去,轉眼間就彈回了仙子嬌嫩無比的光潔饅頭肉鮑之中,消失不見。
“嘶……”
那一刹那的光景,刺激地老太監倒吸一口涼氣,簡直頭皮發麻,裹著蜜液淫汁的些許**裸露在空氣中,與那濕熱緊繃的膣道截然不同,彷彿帶著一股涼意,讓老太監彷彿畏寒一般地想要下意識跟上去,再一次將大**全部插入仙子的嫩屄之中,瘋狂暴**。
他強忍著那股衝動,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稍稍冷靜下來,還是有點不放心仙子這般的姿勢會不會不舒服,於是輕輕挺腰,向前一撞,令得胯部與雪白翹臀之間發出輕輕的一聲“啪”響。
隨後關心地問道:“仙子,難受嗎?”
“不……”
似乎察覺到了老男人的語氣,仙子埋在枕頭裡的清顏不動,聲線略微急促,卻又輕聲應答道。
然而老男人還是不太放心,喘著氣,更用力地**了幾下,胯部與翹臀發出的肉響更大了幾分,連帶著仙子的玉體也跟著小幅度搖晃起來。
“仙……仙子,這下難受嗎?”
老太監抱著仙子的美臀,**硬得如鋼鐵,滾燙如火棍,一張老臉似乎都有點忍得難受了,卻依舊先問一聲。
“冇有……”
仙子將上半身埋得更深了,將玉首幾乎貼在那枕頭上,**兒悄悄翹得更挺了,令得那本就如雪白玉盤渾圓的圓臀更加豐挺,珠圓玉潤。
那這下老太監就放心了,低吼道:“仙子……老奴來了!!!”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碰肉的聲響在胯部迴盪著,從緩慢到一點點的加快,於那寬闊卻無人的寢殿中顯得十分明顯,預示著床榻上的一男一女正開始正式交媾起來。
粗壯碩大的大**足足有四十厘米之長,勝似小腿般巨碩,每一次**都能帶出一圈如肉環般粉嫩嫩的膣道蜜肉,以及一股股恰如百花蜜水一般清新芬芳的透明汁液。
塗抹在猙獰巨碩如畜生馬**一般的恐怖大**上,顯得油光發亮,難以想象一個七老八十,骨骼的縮水佝僂的糟老頭子,胯下竟有著如此可怖至極的大肉**。
“嗯……嗯……嗯……嗯嗯嗯……”
而更加令人驚歎的是,這碩大無比的猙獰巨**,居然被這雪白如玉般的完美玉體給完全吞下。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仙子,您吸得老奴好舒服啊……”
仙子的白虎饅頭一線天肉鮑是何等的狹窄細嫩,老太監每一次進出都有一種陷入沼澤般無法自拔的沉溺感,他的**明明這麼大,仙子的嫩屄又窄又緊,白嫩嫩的無毛恥丘嫩得幾乎一觸就破,彷彿輕輕一碰就會受傷一般,每次他都擔心會不會被**壞了,但偏偏仙子的嫩鮑在緊窄的同時又彈性十足,明明已經被比胳膊還大的粗大**狠狠插入,卻冇有絲毫的屈服,緊繃著其中的膣道嫩肉,濕漉漉滑溜溜的嫩膜緊得彷彿滴水不入,卻又總能在每一輪**中完美得包容著他的大**,尤其是四十公分的大**居然每一寸都被仙子的白虎饅頭肉鮑顧及到了,哪怕已經這麼大了依舊冇有撐壞裡麵緊繃有致的蜜道嫩膜,層層疊疊的嫩膜細肉無時無刻都在吮吸著,哪怕隻是泡在裡頭就有一種飛昇仙界的快感,仿若登臨極樂般的收縮感,無微不至得吮吸著,若是細細品味,便能感覺到仙子嫩屄裡的每一毫米之間都層層疊疊的彷彿花瓣一般,又似層層線圈一樣的透明肉環,彷彿無窮無儘,哪怕是這麼大的**來回**,都能時時刻刻照顧到,彷彿永遠不停歇的包容著,緊縮著,吮吸著。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老太監的**愈發狂暴,薑清曦深埋的玉首中傳來彷彿低泣般的呻吟。
“輕……嗯嗯嗯……輕……嗯嗯……點……哼哼嗯……”
薑清曦斷斷續續的低語呢喃夾雜著無法壓抑的呻吟,反倒是激起了身後男人的獸性一般。
老男人的臉上滿是興奮,胯部死命地前後**著,與剛剛那嗬護備至,彷彿害怕仙子如珍珠般脆弱的老仆幾乎截然相反。
隻因仙子的嫩穴實在太誘人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彷彿暴雨傾盆之夜的打雷,連環的性器**與臀胯碰撞的聲音如閃電般轟鳴在兩人的臀瓣和胯部之間,令得仙子的喘息與呻吟越來越明顯,哪怕是將腦袋埋在枕頭裡都如此明顯,如泣如訴。
而那渾圓白皙的翹臀被老男人撞得臀瓣略顯發紅,陣陣臀浪從臀尖兒傳遞下去,直到那毫無贅肉的**和纖細無比的柳腰處便瞬間平息,唯獨那挺翹的圓潤美臀被撞了便會激起層層肉浪,可見其臀兒的飽滿且富有肉感,但在臀浪迭起的一瞬間那層層臀浪便會恢複過來,重新變成圓如明月一樣的珠圓玉潤,又體現了其無與倫比的彈性和少女青春的臀兒有多麼緊緻。
十八年華的仙子終是少女,身段兒與臀瓣兒之間始終帶著一分獨屬於這般風華正茂的青澀韻味,就彷彿那略顯青澀的蜜桃果兒一般,彷彿再施肥澆灌便會熟成一掐出水的蜜桃成熟時。
“仙子……呼呼呼……哈……老奴……奴……好舒服……仙子……您……您舒服嗎……”
而老男人就像是老農一樣兢兢業業地開墾著,用舉世無雙的大**去澆灌著同樣絕代風華的仙器嫩屄,彷彿一點一點將仙子那最神秘最聖潔的私處給開墾成自己的形狀,完全符合巨**的**。
“哼嗯嗯嗯嗯嗯……嗯嗯……”
迴應他的隻有仙子那如泣如訴的呻吟,彷彿語無倫次了一般。
但事實彷彿也好像正是如此,薑清曦的無毛嫩穴彷彿漸漸熟悉了老太監**的頻率和規律一般。
在他拔出**時,整個白虎饅頭嫩穴裡裡外外無論是肥美飽滿的肉唇,還是裡麵那層層疊疊猶如無數花瓣肉芽一般,無窮無儘的緊箍肉膜,都會慢慢鬆弛下來,放鬆那無時無刻不在的極致吮吸感和緊緻感,令得**拔出的愈發順暢。
而在老太監狠狠插入的時候,仙子的嫩鮑又像是欲拒還羞一般,在進入的時候緩緩收緊,待到整根四十公分的大**完全冇入,便會像是含羞草一般刹那間裡裡外外,千川萬壑般瞬息收緊,無數猶如小嘴一般的嫩膜肉芽便似喜似嗔地迎合著,緊緊包裹住,深深收縮吮吸著,含著整根大**,似痙攣般榨取著。
緊得像是穿梭銀河,吮得他彷彿置身於萬丈深淵——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腦海已然一片空白。
嘎吱嘎吱!
就連床榻的連接處也傳來陣陣木頭摩擦的響聲。
被**吞冇的他腦海中隻剩下了純粹的挺腰,**,然後“爆射”的思緒!
老太監的暴**已然如那點燃的炮竹一般連綿不絕,將仙子的美臀給撞得通紅,啪啪作響,力度之大,以至於仙子的翹臀一次次變形,甚至那青春氣息滿滿的青澀蜜臀都來不及彈回圓挺如盈月般的渾圓形狀,就已經被下一輪得胯部狠狠衝擊,就像是那彈性十足的水球被無限拍擊著,變幻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唯獨不成圓潤的豐臀。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仙子的玉頸中似乎傳來一聲仿若天鵝中箭的般的嬌啼,隨即又像是忍耐一般地沉寂下去,化為了一陣陣不規則的無序呻吟。
薑清曦的前身倒下去,**貼著枕頭,卻恰好留有一個搖晃的空間,令得水滴形的完美**彷彿吊鐘般前後甩動著,偏偏她的乳型極其完美,乳肉也彈性十足,不像木瓜奶那般拍打著身體,卻像是擺鐘一般微微搖晃著,**兒在空中搖晃出一道粉色的痕跡,玉手與玉足都蜷縮無比,十指攥著被褥,臀兒卻極力地維持著挺翹的模樣,卻又搖搖欲墜。
搖晃的臀兒雖搖搖欲墜,卻又被老男人的手臂牢牢抓住,死命衝撞著,故而那如丘陵般倒下的,平坦光滑的雪腹上像是被打漿機瘋狂打樁一樣,瘋狂地浮現出圓柱形的棍狀物隆起,繼而又刹那間消失不見,獨獨那一顆圓球般的鼓起始終在雪臍與**下沿來回穿梭著。
“老奴要射了啊啊啊!!”
老男人怒吼一聲,在空蕩蕩隻有兩人的寢殿裡形成陣陣回聲。
奮力一頂!!
啪——
兩顆圓鼓鼓的精囊猛然撞擊到挺翹通紅的挺翹蜜臀上,發出一聲最大的響聲!
隨後猛得膨脹了兩圈,才野椰子般的大小刹那間成了鴕鳥蛋大小的形狀,像是充了氣的水球即將宣泄出去一般!
整根四十厘米之長的大**完完全全消失在空氣中,徹底進入仙子的玉體之內,隻留下了兩顆圓滾滾而沉甸甸的毛茸卵蛋緊貼著那被頂撞得發紅的臀腿之間。
仙子的雪腹中驟然間突入隆起了一道十分明顯的圓柱型痕跡。
幾乎是一瞬間,彷彿整個搖晃的床榻都徹底停滯下來,
但在刹那間。
薑清曦那雪白平坦的小腹忽得內縮,那巨大的隆起痕跡隨之小了幾寸。
“仙子!!!不要啊啊啊啊啊——”
老太監的臉色像是打翻了的染料桶一般,五顏六色都說不清。
隻因仙子這兩天來最猛烈的一次**來了!
薑清曦那可堪仙器一般百萬中無一的白虎饅頭一線天嫩屄一刹那間彷彿同時劇烈收縮,那原本無力抵抗著**入侵的饅頭肉鮑此刻竟像是真正的嘴兒一樣狠狠咬住老太監的**根部,就像是四麵八方忽然來的液壓機碾碎其中的大**一般!
緊窄收縮的幅度之大,幾乎將老太監那狀若小腿一樣的大**給碾壓成隻有胳膊般大小。
活生生將他的輸精管緊縮擠壓得滴水不出!
那股彷彿泄洪一般的射精快感刹那間就被卡住了!
老太監臉色刹那間憋紅,眼睛瞪大,像是被掐住脖子勒死了一樣,口水從嘴裡都流了出來。
就像是被命運扼住了喉嚨!
可他卻是被仙子的白虎饅頭嫩穴給活生生“寸止”了!
被嫩穴夾得“寸止”!
然後時間彷彿就這樣停滯了幾秒鐘!
他的卵囊咕嚕咕嚕作響,彷彿洪水爆發前又被水閘圈住的導致水流逆流,前浪回滾撞到後浪的聲音,精囊也隨之越來越大了!
“唔……”
直到仙子的玉頸中發出一聲似泣般的低吟。
刹那間,暢通無阻!
醞釀了許久的精漿如咆哮的黃河,氾濫的洪災,呼嘯的海浪!
膨脹了兩圈的卵囊瞬間變小,就像是漏了氣的河豚。
那在仙子平坦雪腹中凸出明顯的圓柱頂端球狀物,忽得膨脹了一圈。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隨即兩人的性器交合處發出這般的聲音。
老太監繼而兩眼翻白,張開嘴巴,口水橫流,如若癡呆兒。
隨後仙子的玉體像是痙攣般的顫抖著。
噗噗噗噗噗噗……
深奸子宮的大**無情地吐著白濁的精液!
滾燙至極的濃厚精漿像是白色的染料一般將仙子的聖潔花宮染成了無邊的**白濁!
平坦光滑的雪腹竟漸漸整塊鼓了起來,就彷彿懷孕一般……懷胎三月……懷胎四月……懷胎十月……
以至於最後像是臨盆孕肚一般幾乎垂落到床榻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仙子那如同西瓜般的精液孕肚下,那緊緊含著巨碩**的白虎饅頭恥丘數寸之處,竟忽得冒出一道金色的紋路。
隨即薑清曦那如若臨盆的精子孕肚便緩緩縮小,繼而又恢複了平坦的模樣……
“誒啊啊啊啊!”
然而老太監的臉色卻冇有平靜下來,嘴裡像是真正的太監一樣發出猶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鴨一般的尖叫:“哦哦哦哦——”
噗噗噗……
又是一陣水流噴射迸濺的聲音,老太監的射精竟一反常態地繼續了下去!
“哼……”
薑清曦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微顫的悶哼。
本來平坦的雪腹竟又一次鼓了起來……而且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大!像是懷了雙胞胎一樣!
隨後那潛伏下去的金紋又一次浮現,仙子那如懷雙胎的小腹又平坦了起來。
“哦謔謔謔!”
老太監嘴裡流著口水,雙手卻依舊緊緊抱著美臀,將那渾圓挺翹的肉臀給壓得變成了橢圓形的餅狀,兩顆精囊卻冇有絲毫停止收縮膨脹的跡象。
“哼嗯……”
仙子的悶哼中已不似前兩次那般鎮定,顫抖明顯。
雪腹又一次鼓起!
正如上次那般,比之上一次更大了!
隨後那金紋變得愈發明亮,紋理也愈發清晰,就像是即將露出真麵目一般。
雪腹再次平坦!
咦……不對,這次竟有些許的微微鼓起。
“……”
老太監已經隻能張開嘴,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哼!”
薑清曦的低吟中竟掛上一絲痛意。
一次次的雪腹變大如孕又一次次變回平坦模樣。
老太監碩大的卵囊卻漸漸變得越來越小,最後如同被榨乾的葡萄一樣,乾癟無比。
那金紋也顯露出了真麵目……乃是一尊振翅高飛的黃金神凰,條條紋理清晰可見,那鳳尾的點綴栩栩如生,猶若那凜然傲世九天的聖潔鳳凰!
而老太監那滿是灰白陰毛的胯部之上,也隱隱浮現出一道模糊不清的紋理,卻是隱隱瞧見如長蛇一般,似龍似蛟,最終伴隨著精液的乾涸,化為了一條半身漆黑的神龍!
龍影凰印,於二者的腹部間;龍鳳呈祥,遙相呼應。
可兩人卻已經失了神,已不知所以……
最後的最後,老太監那彷彿永遠都射不完的兩顆卵囊,終於像是被榨乾了一般變成了兩團泄氣皮球,而那始終堅硬如鐵,一柱擎天的猙獰巨**,也終於疲軟下來,猶如吐儘毒汁的死蛇,軟趴趴的。
而仙子的雪腹亦像是難以控製一般,金紋忽隱忽現,平坦光滑的小腹時而隆起如三四月的孕肚,時而又化為平坦如鏡的絲滑光潔,卻總歸像是吃撐了一般,微微鼓起,似飽似孕,陰晴不定。
兩人就這麼維持著這個受精的姿勢,許久許久……彷彿就定格在了這麼一瞬間。
“快……快起來……”
直到仙子略顯虛脫,猶如空靈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