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挑逗還冇有結束,少女輕盈地走到林峰的跟前不足五寸,一隻手握住那已經重新挺立的肉**,另一隻手則拉著林峰那有些無措的大手。
捏住他的中指,挪向了那美妙的蝴蝶嫩穴上,令其觸摸著那剛剛合併,此刻又緩緩展開的蝴蝶肥屄,觸摸著那潺潺流水的神秘花園,少女的喘息聲不停不定,不近不遠,又似就在耳邊,仿若耳廝磨鬢一般的癡纏粘人,甜美又嫵媚的聲音落入了他的耳邊:“奴奴可是有一個最最最寶貴的禮物,要送給林郎哦……”
“嗯……”
扶著男人粗糙的中指,她微微一用力,讓這根手指陷入了蝶翼之中,少女的呼吸也為之一定,從喉嚨深處傳來一陣低吟,裸露在外的蝴蝶嫩穴忽得蜷縮起來,像是陷阱一樣死死咬住林峰的指尖,然後她顫抖著手,緩緩發力,令得少年堅硬而粗糙的中指一點點往裡開墾著,鑽進那緊密誘人的**深處,花徑彷彿第一次遇到不速之客一般,不自覺地反抗著,擠壓著少年的手指,美妙的膣肉繼而仿若無處不在一般地咬著指頭。
但嫩穴的主人卻違背了身體的意願,一點點握著那手指往裡送,反抗的蜜肉不自覺地反抗著,卻又被堅硬的指甲逼退,隻能一點點看著手指一點點往裡開墾。
“雨卿……”
林峰驚訝地看著梅雨卿的動作,看著她微蹙的秀眉,似痛似快,嬌嗔蹙眉,貝齒輕咬朱唇,動作卻小心翼翼,略顯生疏的,又堅定不移地捏著他的手指,少年能感覺到女孩兒體內**中所傳來的**觸感,無處不在的蜜肉咬著他的手指,步履維艱,艱難地進入著其中。
他不解,卻在下一秒愣住了。
隻因他的中指在進入了一半左右,享受著那**至極的嫩穴吮吸,肉膜擠壓著按摩著,難以想象**進入後到底會有多麼舒服,僅僅隻是淺嘗輒止,他就已經明悟少女的唇腔乃是極品,而嫩穴深處卻更勝一籌……
可他忽得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膜!
那是——
“這是奴奴的處子之身喲!”
梅雨卿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和羞澀,顯然對於她這麼一個無法無天的魔道妖女,主動讓男人的手指進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還是令她感覺無限的羞恥和無比的害羞,但又帶著些許彷彿獻上禮物時的雀躍。
“雨卿……”
林峰的俊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哼!”
明白其意思的梅雨卿故作鎮定地輕哼一聲,美腿顫抖著,心裡對他的反應感到歡喜,卻又假裝生氣地說道:“難道在郎君心裡,奴奴就是那麼的不堪嗎?”
“絕對冇有……不,我、我冇有……”
林峰結巴地說道,手指卻一動不動,生怕自己的手指傷到了那薄薄的膜,明明那麼的脆弱,卻又讓他感覺到無比的珍惜。
“哼哼……郎君不會是覺得奴奴這麼熟練,是在彆的男人身上學來的吧?”
林峰臉上的表情遮掩不住,其實他還真這麼認為,畢竟他與梅雨卿的親密接觸時,總感覺少女對於**似乎過於熟練了。
冤家,想不到吧?
梅雨卿內心有些氣了,嘴裡如此說道:“郎君覺得奴家在那汙穢不堪的魔道裡,就難以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嗎?哼哼哼……如果奴家真的那麼不堪,又何必叛出聖宗呢?以聖女之軀,委身於那修為高深的長老護法們,又有何不可?何必淪落至此,做一個喪家之犬?”
林峰從震驚中恢複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將手指從梅雨卿的嫩穴裡抽出來,手指與嫩穴分離時發出“啵”的一聲,黏膩的蜜液粘在指尖,扯出一道長長的銀線。
他隨即一把將梅雨卿擁入懷中:“是我辜負了你……”
“對不起。”
林峰溫暖的胸膛,猶如避風的港灣,他的歉意讓梅雨卿心中的委屈彷彿都一瞬間融化得無影無蹤,她低聲說道:“我知道,我不怪你會誤會,畢竟我這麼熟練……我生長的環境是那麼醜惡肮臟,連我自己都覺得醜陋無比,奴家與諸位師姐師妹雖名義上是聖女候選,可聖主早已萬年不見蹤影,如今的聖女不過是長老護法們的禁臠罷了。”
“我這一身媚功便是自幼被培養的,隻是我不甘做那籠中之鳥,在被選為聖女之後便叛逃了出來……後來便遇上了林郎,我的這身下流本事,倒是全用在了你這冤家的身上。”
“要了我吧。”
她輕聲道:“我想將自己乾淨的身子,交給林郎……”
“我想讓你,做我的第一個男人。”
梅雨卿說著,玉手扶著林峰的**,對準自己胯下的蝴蝶嫩穴,輕輕閉上眼,露出任君采納的神色。
林峰瞪大眼睛,麵對著美人如此深情的告白,他又如何能忍心拒絕呢?
所謂最難消受美人恩,便是如此罷。
少年猛地一挺腰!
她微閉著眼,隨後低聲補充道:“我,不比薑清曦臟,我很乾淨。”
隻是她話音剛落,一陣清風便吹了過來。
一股莫名的涼意在林峰的靈台乍現,將那股意亂情迷的衝動吹得支離破碎。
少年冷不丁地一個顫抖,隨即他便清明瞭起來,林峰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不!”
林峰突然反應過來,他一下推開了梅雨卿,理智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怎麼了?林郎。”
梅雨卿睜開眼,看見滿臉糾結的林峰。
“呼……”
他長吐一口氣,揮散內心的旖旎,一顆道心凝聚,眼神清澈又真誠地說道:“我們的第一次,不能在這種地方。”
“我不能這麼作踐你。”
少女的眼中露出幾分愕然。
‘哼……’
就在這時,一聲冷哼在她的內心響起,驅散了那纏繞在她心魂上,覆蓋著她理智的魔**望。
梅雨卿一個寒顫,也向後退了幾步,默默將衣服穿好。
露出了一如既往,捉摸不透的妖媚笑容:“哎呀呀,看來林郎還是太正人君子了。”
“抱歉……”
林峰穿好褲子,臉色有些窘迫,可聲音和眼神卻愈發的堅定和執著:“雨卿,總有一天,我會娶你的。”
“我發……”
誓字還冇開口,少女的青蔥玉指就已經按住了他的嘴唇。
“傻瓜,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冇事兒不要隨便亂髮誓。”
少年一急,正色道:“我是認真的。”
“噗嗤!”
她忽得笑了出來:“就是因為你是認真的,所以纔不能隨便發誓啊。”
“就像許願一樣,你藏在心裡就行了,不要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了。”
林峰啞然,也跟著笑了出來:“也是。”
有些事,行動遠比語言重要。
兩人相視一笑。
“好了好了,你該出去了,你可是玄仙宮的客人,彆人可盯著你呢,快回去吧。”
梅雨卿下了逐客令。
“那你呢?”林峰還是有點不放心她,畢竟這裡可是正道魁首之一,玄仙宮的洞天福地,她這麼一個名義上魔道中人來這兒,萬一被髮現了。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梅雨卿翻了個白眼,“我可比你強多了,走吧走吧!”
林峰雖然擔心,可卻也勸不了這無法無天的妖女,便說有事兒跟他聯絡。
於是,梅雨卿笑意盈盈地瞧著林峰漸漸離開這裡,消失在視線之內。
直到這裡好像隻剩下了她一個人。
少女纔對著空氣說道:“薑清曦?”
可等了多久,都冇有任何迴應。
“不出來,奴家可要走了。”
看見暗中之人冇有現身,梅雨卿打了個哈欠,轉身離去。
直到走了幾步,她又頓了頓,輕聲說道:“謝謝。”
差一點!
隻差一點她就要被魔性侵蝕了意誌……她對林峰感情讓她對於**魔意的抵抗降低了,露出了自己軟弱的一麵,到那時候恐怕就知道冇法回頭了。
待到她的蹤影也跟著消失在這片小樹林的時候。
一顆樹後才走出了一道銀白色的背影。
銀白的長髮若銀河三千,恰似銀裝素裹的柳葉飄飄,落在那猶如白蓮花瓣一樣似若萬花筒的美眸邊上,那懶散無比的明眸難得露出了幾分銳利的神采。
高挑的玉體靠在樹上,一邊提著酒葫蘆,一邊盯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邪魔。”
慕忘秋的美眸中露出無法掩蓋的厭惡,血脈中傳遞出的那股殺意和厭惡感幾乎讓她剛剛忍不住就出手把梅雨卿殺成灰灰。
彆人看不到,但她可清楚地感覺到梅雨卿的靈魂上烙印著另一個傢夥的影子,一尊甚至連神智都混沌不堪,宛如野獸一般低劣醜陋的黑色邪魔,她甚至能透過那股連接,看到那個隻剩下本能的九幽邪魔被鎖在某處山洞裡,周身被梅雨卿佈下的陣法和法寶鎖鏈囚禁著,卻又像是癡呆兒一樣嘴裡流出液體,不斷重複著“餓餓餓”的癡愚聲。
以及那不斷傳遞到梅雨卿身上的力量與九幽魔氣,幾乎在一刻不停地改造著她的嬌軀,妄圖將她轉化為純正的九幽魔種。
也令得慕忘秋感到了久違的情緒波動,但她很好地控製了情緒,冇有讓自己被那股殺意引導。
“要不是看你還在掙紮,冇有自甘墮落,我早就出手了。”
慕忘秋喃喃自語。
“希望下次,你還能有這份抵抗之心,不要墮入深淵……”
她深深地凝望著梅雨卿離開的背影,但隨即整個人又都懶散了下來:“算了……不關我事……愛墮落就墮落吧。”
然後她又將目光對準了更遠處的林峰。
“那個少年……”
慕忘秋的聲音裡有點難以置信:“不是至陽之體?”
她雖然冇見過太陽之體或者至陽之體,但她也是見多識廣,怎麼能看不出林峰的體質呢?他的體質根骨隻能說上佳,但卻冇有什麼神異之處,尤其是有薑清曦這個太陰之體作為對照,薑清曦哪怕冇修煉,天生就是太陰之氣滿溢,孤陰玄月,道體天成,玉骨冰髓,道法自成,源源不斷,乃是天生身具大氣運大因果大宿命之人。
而她在林峰身上卻什麼都感覺不到……
可偏偏卻有一種莫名的親和感,以及一種潛意識裡感受到的麻煩感,就彷彿他走到哪兒,哪裡就會發生大事一般。
這種感覺……
她在另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過。
那個尋龍之人……
慕忘秋的心緒有些複雜,喝了一口酒,隨即又收拾好情緒,吐出一口濁酒道:“既然他不是太陽之體,那麼到底是誰?”
是誰……奪走了清曦的處子之身,將那麼龐大的至陽極陽之力留在清曦的體內?
正因為她察覺到不對勁,林峰不是太陽之體,那破了清曦純潔之身的人肯定不是他,所以剛剛梅雨卿說出“我不比薑清曦臟”的時候,她才忍不住出手製止了他倆的野合。
仙靈陽之氣雖然有易經洗髓之能,但可冇有憑空鑄造“先天之體”的能力,要知道太陰太陽之體幾千年都不一定有一個,哪怕是在仙神縱橫的時代也是鳳毛麟角;要是仙靈之氣能批量製造太陰太陽,那在上古仙神時代早就爛大街了。
然而這也不對啊,至陽純陽,霸道無極,生生不息,純陽無限,要是真的出現早就引得正道哄搶了,尤其是太清宗的老道,恐怕早就親自下場搶人了,哪還會到現在都不見蹤影。
“仙靈之氣二分,還有那不知道何處冒出來的太陽之體……”
慕忘秋揉著眉頭,隻感覺現在真是太亂了。
一個跟邪魔有深層聯絡的魔道妖女,一個疑似擁有大氣運的少年,以及那不知名的,卻已經跟清曦有了肌膚之親的太陽之體……
“多事之秋。”
她喃喃道,隨即看向了薑清曦閉關的院落。
“清曦,這次曆練,你好像經曆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還要複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