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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
他輕喝一聲，最後一步踏出。
“轟——！”
萬鬼噬魂陣劇烈震動，所有黑色符文齊齊崩碎，化作漫天黑氣，消散無蹤。陣法，破。
“噗——”黑袍老者受到反噬，噴出一口黑血，臉色慘白。
“走！”他當機立斷，化作一道黑氣，沖天而起，想要逃走。
“想走？”林驚羽眼神一冷，長劍一震，一道劍氣如影隨形，直追而去。
“嗤——！”
劍氣洞穿黑氣，黑袍老者慘叫一聲，從空中墜落，重重摔在地上，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狂噴，已是重傷垂死。
張道陵、夜無影、鬼叟見勢不妙，也轉身欲逃。但慧明已攔在他們身前，雙手合十，口中誦經。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化作金色鎖鏈，將三人牢牢捆住，動彈不得。
“你們……你們敢殺我，蜀山不會放過你們的！”張道陵厲聲道。
“放心，我不殺你。”蘇晚晚上前，冷冷看著他，“我會將你交給仙盟，由仙盟……定奪。”
“你！”張道陵臉色鐵青，卻無計可施。
“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再說。”江浸月道。
一行人押著張道陵三人，重傷的黑袍老者，快速離開天機閣。
趙明軒已等在門外，見他們出來，還押著幾人，臉色一變。
“這是……”
“鬼道元嬰，蜀山道子，魔道刺客，潛入天機閣，欲擒蘇晚晚。”林驚羽言簡意賅。
趙明軒臉色再變，立刻傳訊仙盟。很快，數道強大的氣息從天而降，將黑袍老者、張道陵等人帶走。
“此事，仙盟會徹查。”一位白鬚老者沉聲道，“蘇客卿受驚了。”
“無妨。”蘇晚晚搖頭，“隻是天機閣中的典籍，損毀了一些……”
“典籍損毀事小，人無事便好。”白鬚老者擺擺手，“蘇客卿可繼續查閱，三日期限，不變。”
“謝長老。”
眾人散去，蘇晚晚重新回到天機閣。經過方纔一戰，閣中一片狼藉，許多典籍散落在地，但她要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了。
那本獸皮筆記，還在她手中。
她盤膝坐下，繼續翻閱。
筆記的後半部分，記載著更多秘辛。
“紅蓮封印天門後，飛昇之路斷絕。仙魔兩道為尋破解之法，皆在暗中搜尋紅蓮命格者。然，紅蓮詛咒在身，命格者皆不得善終，無人能真正繼承傳承。”
“八十年前，殷九淵現世。此人天縱奇才，二十歲結丹，三十歲元嬰，四十歲觸及化神，被譽為‘第二個紅蓮’。鬼道、魔道、甚至某些正道勢力，皆欲控製他，以他之力，重開天門。”
“然殷九淵心高氣傲，不願受人擺佈，更不願重蹈紅蓮覆轍。他拒絕各方拉攏，獨自修煉，欲以己之力，打破詛咒，走出自己的路。”
“但各方勢力豈容他逍遙？仙盟以‘除魔衛道’為名，發兵圍剿。那一戰，打了七天七夜，葬魂淵水儘赤紅。最終，殷九淵力竭，自爆元嬰，與三位化神同歸於儘。”
“其死後，鬼道得其一縷殘魂，煉成‘引魔符’，欲以此符，控製下一位紅蓮命格者，重開天門。而仙盟，則得了殷九淵的部分傳承，暗中研究，欲尋破解詛咒之法。”
“如今，蘇晚晚現世。此女天賦更勝殷九淵，心性也更堅韌。各方勢力，必將再次彙聚，展開新一輪的……爭奪。”
“然，此次或許不同。因此女身邊，有謝清晏，有林驚羽，有慧明，有江浸月。這些人都非尋常之輩，或許……能護她周全，也或許……會將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結局如何，且看天命。”
筆記到此為止。
蘇晚晚合上獸皮，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原來，殷九淵的死，並非簡單的“除魔衛道”，而是各方勢力爭奪的結果。而她，也早已被捲入這場漩渦，成為各方眼中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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