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宮聖後的寢宮之內,一如既往地清冷幽靜,距離那夜在仙宮和雲深彆院的慘烈廝殺,已過去了七日。
妖後的入侵帶來了一係列反應,這些日子,聖後寧雪妃表麵上已恢複了往日的威嚴與從容,她回宮之後立刻親自主持了長老會議,安撫了那些驚魂未定的門人弟子,隨後在少主魏昱楓的整頓下,被妖後突襲的殘局收拾妥當,破碎的庭院被修複,死傷的弟子被厚葬,一切彷彿都恢複了往日的秩序井然。
隻是那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以及巡邏衛士們眼中尚未褪去的警惕與疲憊,仍在無聲地訴說著那夜的驚心動魄。
聖後寢宮的主臥之內,寧雪妃正斜倚在窗邊雕花楠木的軟榻上,手中捧著一卷書冊正在批閱處理,烏黑如瀑的秀髮隨意披散在香肩上,幾縷髮絲貼在她光潔細膩的粉頸與鎖骨上,俏臉蒼白中帶著一絲病態的紅暈,鳳目微闔,紅唇緊抿,那雙清冷如秋水的鳳目卻並未落在書頁之上,而是失神地望著窗外那片翻湧不休的雲海。
她換上了一襲素雅的月白色寢衣,柔軟的絲綢布料輕柔地包裹著她那豐腴浮凸、曲線玲瓏的完美**,寢衣的款式雖不如平日宮裝那般大膽暴露,卻因其貼身的剪裁更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衣襟在胸前交疊,堪堪遮住那深邃誘人的乳溝,豐碩飽滿的酥胸在絲袍下高高聳立,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顫動,將絲綢撐起一個飽滿而又柔軟的弧度,袍子下襬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那滾圓豐美的肥臀壓在軟榻上,擠壓出誘人的弧度,彷彿隨時會從袍中溢位般豐盈,姿態慵懶而優雅,卻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媚態。
寬大的袍袖滑落至手肘,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皓腕,玉手纖纖,卻在不經意間微微攥緊了書卷的一角,她的俏臉不施粉黛,卻依舊美得令人窒息,隻是那張豔絕無雙的臉龐上,此刻卻帶著幾分蒼白,眉宇間縈繞著一股化不開的憂愁傷感。
“聖後,您傷勢未愈,還是去多加歇息吧,這些事務晚些我會幫忙處理。”
說話的女子是一名身姿挺拔的美豔少婦,在她身前不遠處肅立著,便是聖後親衛“璿女衛”的統領月姬。
她身著璿女衛特有的深藍色勁裝,那是一種極為貼身的皮革與絲緞混紡的衣物,將她那豐腴浮凸的惹火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高聳的豐乳將胸前的衣料繃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裂衣而出,腰肢卻是不盈一握的纖細,而往下,豐碩圓潤的肥臀則撐起一個聳翹渾圓的弧線,緊身皮褲包裹下的修長美腿充滿了結實而又性感的力量感。
腰間懸著一柄狹長的佩劍,媚眼如絲的俏臉上一片肅穆與乾練,將性感與英氣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寧雪妃緩緩睜開眼,清冷如秋水的鳳目望向月姬,肉色道:“無妨,魔教的宵小纔剛入侵,我們不可懈怠,月姬,你要和所有璿女衛打起十二分精神,加強內宮巡防,尤其是雲深彆院與璿宮高塔周圍,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立刻上報。”
“是,屬下明白。”月姬恭敬地應下,隨後擔憂地道:“隻是聖後孃娘您的身體……那妖後的魔氣陰寒霸道,您體內的傷勢,真的不要緊嗎?屬下看您臉色還是很差,實在是心疼。”
寧雪妃輕輕擺了擺手:“老毛病了,死不了。倒是你,這些天跟著我連軸轉,也辛苦了。你夫君蕭齏那邊的情況最近如何?宮中防務繁重,帝尊又不在宮內,他身為侍衛首領,要萬事小心。”
月姬的先生正是仙宮侍衛首領蕭齏,負責總禦內殿所有侍衛,聽到主人關心自己的丈夫,月姬柔聲道:“多謝聖後孃娘掛懷,他那人就是個悶葫蘆,嘴上不說,但屬下知道他也是殫精竭慮。前日裡還唸叨著,說宮中出了這麼大的事,愧對主人的信任。”
寧雪妃微微頷首:“如此便好。等此事了結,給你們夫妻二人放個假,好好陪陪孩子。”
“謝主人恩典。”月姬心中一暖,她與蕭齏的姻緣正在寧雪妃撮合所致,兩人經曆許多時日,曆經風雨,終成眷屬,蕭齏性子沉穩寡言,卻總在細微處體貼入微,兩人伉儷情深,堪稱模範夫妻。
寧雪妃看著窗外的雲景,思緒飄散,那夜的記憶,如同惡毒的夢魘,再次反覆在她腦海中糾纏。
她記得那冰冷的山洞,記得那撕心裂肺的內傷,也記得那具壓在她身上、滾燙而又充滿了侵略性的年輕男性**……
體內那股因與妖後激戰而留下的陰寒魔氣仍在經脈中隱隱作祟,她強運玄功,將一口真氣緩緩導入丹田,雖然從事後自己體內那股精純的陽氣來看,她知道魏昱楓是在為自己療傷,自己自從與身負“青華”的胡虹雙修之後,深層的內傷早已治好,但多年的病根一時不會痊癒,還需要些時日,尤其是她這本源內功,暗含著男女雙修的傾向和**,她深知這些道理,所以明白魏昱楓可能是在自己無意識的“引誘”下才鑄下大錯,也不能怪他。
但那份被自己視若親子的養子侵犯的恥辱感,那份在昏迷中的記憶碎片,依舊像一根根毒刺,深深地紮在她的心頭。
每當看到魏昱楓那張英俊卻又帶著愧疚的臉,她都會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不堪的一幕。
一想到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大手在她豐腴的嬌軀上遊走,粗大的下體男根在自己嬌媚的私處**塞滿、抽動,蜜水淫汁分泌出來,裹緊他的**,糾纏、吮吸,健碩陽剛的**在她身上激情地聳動,一想到這些,她便覺得臉頰發燙,心亂如麻,羞憤、尷尬、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的異樣悸動,交織在一起,讓她根本無法正常地麵對他。
她隻能用更加冰冷的態度來武裝自己,用處理仙宮事務的忙碌來麻痹自己。
可即便這樣,除了魏昱楓,還有那更深的悲傷縈繞心頭,每當夜深人靜,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獨與思念便會如潮水般將她淹冇。
星兒……我的星兒……
他回來了,卻又再次從她眼前消失。那張與他父親如此相似的臉龐,那雙充滿了痛苦與迷茫的眼睛,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她的心。
失散多年的親生骨肉,那個在夜色中倉皇逃離的少年身影,那張俊朗臉龐每每浮現在腦海,都會讓她心如刀絞。
星兒……你究竟去了何處?
她鳳目中隱隱有淚光閃爍,每每午夜夢迴,她都暗下決心,一旦傷勢稍愈,便親身南下,循著那夜殘留的血脈氣息,尋遍天涯也要將他找回。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母後。”
魏昱楓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他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蔘湯緩步走了進來。
寧雪妃得嬌軀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冇有回頭,隻是將目光重新落回到書捲上,聲音清冷地道:“放下吧。”
魏昱楓的腳步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他看著她孤獨脆弱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楚與愛憐。
這幾日,她便是如此,對他避而不見,即使見麵,也吝於多說一個字,那份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比任何刀劍都更傷人。
他將蔘湯輕輕放在一旁的幾案上,低聲道:“母後,您的傷勢未愈,還需好生靜養。聽侍女說,您這些日子胃口不佳,兒臣特意命膳房熬了燕窩粥,補氣養血,最適合您服用。您趁熱喝了吧。”
寧雪妃冇有動,隻是淡淡地道:“有心了,放著吧。仙宮的防務,可都安排妥當了?”
“回母後,一切都已按照您的吩咐處理完畢。孩兒已加派人手,在各處要道佈下陣法,絕不會再讓魔教妖人有可乘之機。”魏昱楓恭敬地回答。
寧雪思索片刻,冷淡卻帶著威嚴地道:“嗯,以外有變,傳本宮令,外圍結界需加固三重,內宮弟子嚴禁外出,任何可疑之人入內,一律格殺勿論。”
魏昱楓拱手行禮道:“遵命。”
兩人近日來的對話都象這般上下級一樣,中規中矩,冷淡漠然,他多想上前,像以前一樣,為她揉揉肩膀,聽她溫言軟語地誇讚自己幾句。
可現在,他們之間彷彿隔了一道無形的牆。
寧雪妃頓了頓,又問道:“昱明呢?可有他的下落?”
月姬在一旁道:“回聖後,在彆院一戰之後,璿女衛也下山去尋找過,偶然見過他的身影,但隨後竟然在山林中就走散了,冇能……將他帶回來……”
魏昱楓也是眼神一黯,搖頭道:“是的,回母後,仙宮守衛與璿女衛都去尋找過,現在還是尚無音訊,昱明弟弟自出外勤後便不見了蹤影。兒臣已派出所有暗探四處搜尋,但弟弟他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毫無蹤跡。”
他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寧雪妃那絕美的俏臉上,傾國傾城的臉龐在殿中淡青靈氣的映照下,更顯一種病態的嬌弱美態,紅唇微微抿緊,鳳目本就媚態天成,此刻微闔間,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雪白絲袍下的嬌軀微微前傾,胸前那對豐碩飽滿的酥胸隨之輕輕晃動,魅惑熟豔的仙女媚態讓他喉頭一緊,下腹隱隱發熱起來,腦海中不由閃過那夜她****的**曲線,那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他心神盪漾。
寧雪妃想起魏昱明那張尖嘴猴腮卻又稚氣未脫的臉龐,那孩子平日裡雖調皮搗蛋,卻也乖巧懂事。
那夜混戰中他知所蹤,她也隱隱擔憂,生怕他落入魔教之手。
她沉默了片刻道:“昱明的事……本宮也掛念著。你身為兄長,不可掉以輕心。月姬,你幫著昱楓加派人手,去附近山林與城鎮仔細搜尋,尤其是魔教可能藏身的隱秘之處。若有任何線索,即刻回報本宮。”
月姬與魏昱楓都恭敬地領命稱是。
魏昱楓又道:“母後放心,昱明弟弟吉人天相,定會無恙,兒臣絕不會讓他有事。”
寧雪妃的柳眉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轉而問道:“宮內受傷的弟子們安撫得如何?丹藥和撫卹可都足額發放了下去?”
魏昱楓應道:“所有事宜皆已妥善安排。受傷弟子都得到了最好的救治,陣亡弟子的家眷也領到了撫卹,宮內人心尚算安穩,隻是……士氣有些低落。”
寧雪妃輕輕“嗯”了一聲:“那就好,你乾得不錯,等本宮傷勢再好一些,我便要下山去,仙宮的一切事務,在你父親回來之前都由你操辦,你要多擔待些。”
魏昱楓聞言心中一驚,脫口而出道:“母後要下山?您要去哪裡?如今魔教妖孽四處潛伏,宮外局勢動盪,您的傷勢尚未痊癒,怎可輕易離開仙宮?”
寧雪妃緩緩轉過頭,清冷的鳳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本宮自有要事要去處理,你不必多問。”
魏昱楓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心頭如被針刺一般,他當然知道她要去哪裡,肯定是之前她一直尋找的那個年輕男子,也不知那人究竟是誰,竟讓她如此掛念,難道是她的情人嗎?
想起那時在雲深彆院見到她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模樣,那男人說不定當時和她正在……
魏昱楓心中絞痛,甚至幾乎可以肯定,她如此奮不顧身去找的定是她的情人。
他咬了咬牙,忍不住再次開口追問道:“母後,您……您是要去找那個人嗎?之前下山冒險尋找的那人……那人究竟是誰?為何您總是如此掛念他?”
寧雪妃聞言眉心微微一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冷冷地道:“昱楓,本宮說了,此事與你無關,你好好的繼承你父親與衣缽,管好仙宮的事務便是。”
酸楚與嫉妒如潮水般湧來,讓他幾乎喘不過氣。可他又能說什麼?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低頭拱手道:“是,兒臣遵命。”
月姬見狀,也上前一步勸道:“聖後,請三思。您的傷勢尚未痊癒,山下人心叵測,魔教妖人更是虎視眈眈,您獨自下山,實在太過危險!請允許屬下與璿女衛陪同護衛。”
寧雪妃搖了搖頭:“不必了。本宮此行是為私事,不宜大張旗鼓。你們留下來,協助昱楓打理事務。待本宮回來,一切自有定奪。”
月姬還想再勸,但見寧雪妃神色堅定,便不再多言,隻是低頭道:
“是,屬下遵命。”
寧雪妃揉了揉眉心,臉上顯出疲憊之色,揮了揮手道:“好了,等晚些時候本宮再細想此事,我有些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魏昱楓聽她“私事”二字,心中愈痛,越是深愛越是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心頭湧起巨大的無奈與傷心,他深深地看了寧雪妃一眼,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一般,他強忍著心頭的苦澀難當,躬身行禮,聲音低沉地道:“兒臣告退。母後保重。”說完,他轉過身走出了寢殿。
待殿門輕輕合上,寧雪妃纔開口道:“月姬,你留下。”
“是,主人。”月姬垂首應道。
寢殿內一片靜謐,寧雪妃幽幽地歎了口氣道:“你看出來了吧?昱楓他……最近心神不寧,似有心劫。”
月姬心中一凜,抬眼看了看主人的臉色,低聲道:“少主……或許是因宮中變故,壓力過大。”
“或許吧。”寧雪妃不置可否,淡淡地道:“他似是沉溺於兒女私情,青春年少,血氣方剛,也是人之常情,他終究是本宮看著長大的孩子,本宮不希望他誤入歧途。隻是……本宮如今的狀況,不便與他多言。你素來聰慧,又與他相熟,尋個機會,幫本宮開導開導他,莫讓他鑽了牛角尖。”
月姬冰雪聰明,聖後話音未落,她便已然明瞭其中的深意。
聖後與少主之間那微妙而緊張的氣氛,絕非僅僅是壓力大那麼簡單。
聖後此刻不願、也不能親自去安撫,卻又放心不下,這纔將這個棘手的任務交給了自己。
她立刻鄭重地躬身行禮,沉聲道:“屬下明白。請主人放心,屬下定會儘力開解少主。”
“嗯,去吧。”
寧雪妃疲憊地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月姬起身盈盈一禮,飽滿的酥胸與滾圓的豐臀在動作間輕輕晃盪,隨後悄然退下,殿門輕輕合上。
仙宮之外,雲海依舊翻湧,山風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寒意。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仙宮的山門之外。
此人身著仙宮內門弟子的服飾,麵容清秀,個子矮小,身形瘦削,嘴角掛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邪異微笑,居然是失蹤多日的魏昱明。
不過,魏昱明顯然已經不存在於人世,他的眼眸深邃如墨,瞳孔深處彷彿有兩條細小的黑龍在緩緩遊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氣,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調皮搗蛋的少年,他的神魂已被“邪隱龍”吞噬占據。
“魏二公子?您回來了!”守山門的弟子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嗯。”“魏昱明”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快,快去稟報少主和聖後!二公子回來了!”一名弟子激動地對同伴喊道。
“不必了。”“魏昱明”抬手製止了他,清了下嗓子,神情似乎又恢覆成之前聰明伶俐的少年模樣,道:“我有些乏了,想先回房歇息。不必驚動母後和大哥,免得他們為我擔心,明天我自會前去請安。”聽到他說的,守門弟子不敢違逆,恭敬地讓開了道路。
“魏昱明”邁步走入仙宮,步伐不疾不徐,他冇有走向自己的住處,而是根據這具身體之前的記憶,直接走向了仙宮關押囚犯的所在——地冥宮。
地冥宮乃是仙宮關押重犯的禁地,位於璿宮主峰之下千丈深處,終年不見天日,以玄冰鐵與深海沉木打造,其上更是佈滿了重重禁製。
然而,邪隱龍擁有魏昱明的記憶,當然知道陣法的破解關鍵所在。
他的身影在仙宮錯綜複雜的廊道與庭院間穿行,如同鬼魅避開了一隊又一隊巡邏的衛士。
他身上的邪氣與周圍環境的陰影完美融合,彷彿他本身就是一道行走的影子。
很快,他便來到了地冥宮的入口,入口的石門上閃爍著強大的靈力光輝,任何未經許可的闖入者都會被瞬間絞殺。
“魏昱明”停下腳步,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那厚重的石門虛虛一握,口中吐出幾個古老而晦澀的音節。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黑色波紋從他掌心擴散開來,那石門上原本光華流轉的符文禁製,在接觸到這黑色波紋的瞬間,竟像是被墨汁汙染的清水,迅速變得黯淡扭曲,最後徹底失去了光澤。
“魏昱明”施施然地從大門口走了進去,地冥宮內部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與腐朽氣息。
一條長長的階梯盤旋向下,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發出幽幽綠光的長明燈,將一道道囚室的鐵欄映照得鬼氣森森。
“魏昱明”對那些囚室中關押的尋常魔教妖人或犯錯的仙宮弟子毫無興趣,他的目標隻有一個。
他徑直走到了地冥宮深處,這裡有一間獨立的囚室,囚室由黑色玄冰構成,寒氣逼人,四壁之上刻滿了金色的鎮魔符篆,不斷散發著禁製魔力,專門用來剋製邪功。
透過半透明的玄冰,可以看到一個蜷縮在角落裡的人影。
那人披頭散髮,衣衫襤褸,形容枯槁,四肢被粗大的符文鎖鏈洞穿,琵琶骨也被牢牢鎖住,下體一片狼藉血汙,一身修為被廢得乾乾淨淨,他一動不動,彷彿已經死去,隻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此人,正是魔教的年輕弟子之一,名叫緋墨,之前率眾企圖突襲魏妙姝,自那日他猥褻殺死了魏妙姝的侍女後,被寧雪妃趕到反擊,被其雷霆手段廢掉修為、閹割下體並關押於此後,由於犯了冒險仙宮小宮主的大罪,他便日日夜夜被囚禁於此承受著**與精神的雙重摺磨,不得死去。
“魏昱明”看著囚室中的緋墨,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他之前已經在魏昱明的大腦中搜尋過,他需要一個幫手,一個現成的、對仙宮懷有刻骨仇恨的好用棋子,而此人無疑是最佳人選。
他抬起手,指尖在玄冰壁上輕輕一點。
“哢嚓……”
一聲脆響,那堅不可摧的玄冰以他的指尖為中心裂開了一道道蛛網般的縫隙,緊接著,金色的鎮魔符篆發出一陣鳴,光芒狂閃數下後,便徹底熄滅。
玄冰牆壁化作一地碎冰。
囚室內的緋墨被這巨大的聲響驚動,艱難地抬起頭,露出一張因長久不見天日而慘白如紙的臉。
當他看到站在麵前的“魏昱明”時,渾濁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既被怨毒的表情取代。
“仙宮的小崽子,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還是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來折磨我?”他尖細的聲音頗為沙啞,音調扭曲,充滿了恨意。
“魏昱明”邪魅一笑,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音調尖銳地緩緩道:“小廢物,我是來給你一個機會的,一個讓你複仇的機會,你想不想要?”
他語音尖銳,完全與正常人相異,那音調仿若太監一般,充滿了莫名的邪氣詭異,令人聽了毛骨悚然。
緋墨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他已經感受到這人身上濃重的魔氣,他死死地盯著“魏昱明”,啞聲道:“你……你說什麼?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魏昱明”冷笑著,伸出手指淩空一劃,那洞穿緋墨四肢的符文鎖鏈應聲而斷。
他蹲下身,將一股精黑色魔氣從指尖發射而出,隔空緩緩注入緋墨的體內。
“啊一一!”
緋墨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這股魔氣霸道無比,衝入他乾涸的經脈,就像是滾油潑入冰水,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但這痛苦之中又蘊含著一股磅礴的生機,他被廢掉的丹田氣海,在這股魔氣的沖刷下,竟開始緩緩重塑;他枯萎的經脈也重新煥發了活力。
“忍住。”“魏昱明”的聲音冰冷地道:“我並非這具軀體本來的主人,我受到妖後的命令來到這裡,你還有你的利用價值,想要複仇,就要先擁抱更強大的力量。我賜予你的,是遠超你以往所學的魔功,好好收著!”
緋墨聽到居然是妖後派來的人,自己冇有被遺棄,竟然還有人來救自己,他心中狂喜,咬緊牙關,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股力量正在自己體內誕生,這股力量陰邪黑暗,求生的本能與複仇的**,讓他開始瘋狂地引導吸收這股黑色的魔氣。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絲魔氣融入他的丹田,緋墨猛地睜開雙眼,原本枯槁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充盈起來,蒼白的臉上也恢複了血色,一身氣勢節節攀升,竟在短短時間內,就基本恢複完畢,甚至猶有過之。
“力量……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緋墨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看向“魏昱明”,心中已經斷定,眼前這位看似年輕的少年必定是魔教中某位精英長老,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老魔頭奪舍重生,其實力深不可測。
他連忙跪伏在地,恭敬地低頭行禮道:“多謝……多謝大人再造之恩!”
“魏昱明”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隻是開始。”
他緩緩攤開手掌,掌心之中,憑空出現了一物。
那居然是一截男性的陽根,被人用利刃割下,尺寸驚人,形態猙獰。
緋墨看到這東西的瞬間,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呼吸為之一滯!
他之前被寧雪妃擊敗後閹割了**,幾成廢人,他本就生性淫邪,最喜姦淫美女,冇有什麼刑法比這個更能打擊磨滅他得心智,此刻陡然看見被切下的**,一股狂野的念頭劈入他的腦海:難道……難道大人神通廣大,竟將我當初被寧雪妃那賤人割下的東西給尋回來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截陽根,就在他激動得渾身顫抖,但他猛地定睛細看,卻發現不對。
他對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再熟悉不過,雖然他胯下的男根本亦是天賦異稟,本錢不小,但眼前這根東西,無論是在尺寸上,還是在形態的猙獰程度上,都比他自己的要誇張許多,這不是他被切下的**。
緋墨臉上的血色褪去,變得有些蒼白,他此時卻發現,這根**相當詭異,它並未因離體而腐壞,反而像是被某種秘法完美地儲存著,表麵呈現出一種暗紅色的玉質光澤,甚至還在微微搏動,充滿了邪異的生命力。
在那物事的表麵,還殘留著一層已經乾涸、晶瑩剔透的粘液,像層薄膜般覆蓋在上麵,從中散發出一股馥鬱甜膩而又帶著蘭草清香的奇異味道。
緋墨作為曾經的采花魔頭,他幾乎是立刻就辨認出,那薄膜是女子在和男人交媾時,情動分泌的**所凝成成的粘液薄膜。
“這是……”緋墨疑惑地道。
“哼哼哼…這是本座意外獲得的事物,我現在這具身體的記憶頗為有趣,讓本座有了許多新奇的想法。”
“魏昱明”邪惡的獰笑起來。
“大人,您……您是要……”
“魏昱明”道:“本座知曉你被寧雪妃那賤人廢了下體,已成閹人,不過你或許是因禍得福呢。”
“你可知這是何物?這可是寧雪妃那個道貌岸然的婊子,她那姦夫的命根子!就在不久前,這東西還在她的體內翻江倒海,**操弄,將她乾得**求饒,妖後後來將她的情人的這玩意兒斬了下來,嘿嘿,意外被本座拾得,上麵還沾著那賤人的**,真實夠騷夠浪的。”
“本座現在就用魔道秘術『血肉嫁生之法』,將這意外尋獲的他人的**種到你的身上。”
緋墨的眼中瞬間瞪得滾圓,佈滿了血絲,呼吸都停滯了,死死地盯著那根東西。
寧雪妃……那個高高在上親手廢了自己的賤女人,這根東西居然是她情夫的**?
他彷彿能聞到一股若有似無屬於寧雪妃的獨特幽香正從那根**上散發出來,滔天的恨意與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狂熱和興奮交織在一起,一想到自己可以重獲男人身,他的喉結瘋狂滾動,臉上浮現出癡迷淫邪與猙獰的笑容,瘋狂地叩首道:“謝大人恩典!謝大人恩典!謝大人賜此神物!緋墨願為大人作牛做馬,萬死不辭!”
“很好。”“魏昱明”很滿意他的表現,他就是要一條忠實又邪惡淫色的野狗,來幫他四處咬人。
他陰惻惻地笑了起來,不再廢話,抓起緋墨按倒在地,然後拿起那截**,將其按在緋墨下體平滑的創口處。
“忍著點,過程會有點痛。”
話音未落,他並指如刀,指尖繚繞著漆黑的魔氣,猛地刺入緋墨的丹田!
“呃啊啊啊——!”緋墨再次發出慘叫,但他咬緊牙關,蒼白的臉上帶著病態的亢奮。
“魏昱明”以緋墨的精血為墨,以自己的魔氣為引,迅速在他下腹處勾勒出一個繁複而邪惡的血色符文。
同時,他另一隻手操控著無數道比髮絲還細的黑色魔氣,如同擁有生命的縫衣針線,開始將那截**與緋墨的血肉、經脈進行縫合。
這個過程極為詭異而恐怖。
黑色的“絲線”穿梭於血肉之間,每縫合一寸,那截**便與緋墨的身體多一分融合。
緋墨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陌生的神經與血管正在強行與自己的身體連接,一股股滾燙而的純陽之力,伴隨著劇痛,從那話兒的根部湧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然而,**上的痛苦很快就被另一種感官衝擊所淹冇。
一股龐大的資訊流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入了他的心智的,強行灌入他的腦海,那是一段段破碎淩亂卻又無比鮮活的記憶片段。
這些記憶並非完整的事件,它們冇有前因後果,冇有對話,甚至冇有清晰的麵容。它們……是純粹的源自於這截**本身的感官烙印!
緋墨的意識瞬間被拉入了一個溫熱濕滑、緊緻到令人窒息的極樂世界。
他“感覺”到自己——那根猙獰碩大的**——正被一個無比**的所在緊緊包裹。
那裡的每一寸軟肉都充滿了彈性和生命力,溫熱濕滑,層層疊疊,彷彿是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滾燙的鐵棒。
初入之時,會經過一道柔嫩而極具韌性的關隘,兩片豐潤的**如同最嬌嫩的花瓣,依依不捨地擦過柱身,輕輕刮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絲絲酥癢的電流,讓那**不由自主地一跳一跳。
那些**肥美多汁,表麵佈滿晶瑩的蜜液,滑膩膩地貼合著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被無數小舌頭舔舐,勾起無窮的慾火。
而一旦突破這層阻礙,便會立刻陷入一個緊窄飽滿的溫熱漩渦。穴內的媚肉彷彿擁有自己的意識,它們會隨著他的每一次挺動而主動纏繞、蠕動、擠壓,層層褶皺如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柱身,帶來一陣陣刮骨**般的快感。那褶皺細密而富有彈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研磨著最頂級的溫潤美玉,那細膩而富有吸力的觸感,讓他幾乎瘋狂。內壁的溫度高得驚人,彷彿一團熊熊燃燒的慾火,包裹著**的每一寸,讓它在其中膨脹得更大、更硬,血管暴突,青筋畢露,每一次脈動都與那媚肉完美契合,產生出令人上癮的摩擦熱浪。”
他知道,這就是寧雪妃的身體內部,這就是那個仙宮聖後最私密的性器甬道裡麵的情形。
記憶的片段在瘋狂閃爍。
他“感受”到自己正以一種蠻橫的姿態,在那緊窄的甬道中悍然衝撞。
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那柔嫩的**被碩大的頭部撐開,邊緣薄薄的嫩肉被拉扯得微微變形,帶出一線晶瑩的**,那**粘稠而香甜,沿著柱身緩緩滑落,潤滑著下一次的入侵;而每一次深入,又會毫不留情地撞入最深處,**撞擊在層層媚肉上,發出低沉的“啪啪”聲響。
他“頂”在了一處溫潤而堅韌的壁壘上,那是聖後神聖香豔的子宮宮口。
每一次重重地撞擊在上麵,都會引發一陣山崩地裂般的劇烈快感。
那宮口嬌媚柔韌,在他的猛烈頂撞下微微開啟,他能“感覺”到,那宮口在他的撞擊下漸漸鬆弛,邊緣的嫩肉如花瓣般綻開,貪婪地吮吸著**的冠狀溝,帶來一種被吸入的極致愉悅。
而寧雪妃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定是染滿了**的紅暈,也會在此時發出一聲嬌媚無比的呻吟,那呻吟如泣如訴,帶著一絲屈辱卻又無法抑製的歡愉,甬道內的軟肉隨之劇烈收縮絞緊,化作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不放,每一寸媚肉都用力擠壓著柱身,彷彿要將它融化吞噬,讓他徹徹底底地塞滿自己的私處**。
快感!無與倫比的快感!緋墨在意識中狂吼,嫉妒與興奮讓他幾欲發狂。
這是緋墨從未體驗過的,一種巨大的雄性征服本能的極致快樂,他“感受”著柱身被那緊緻的穴肉吮吸包裹,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無數溫熱的觸手愛撫,敏感的馬眼被媚肉輕輕刮過,帶來陣陣電流般的酥麻;他“感受”著每一次**帶來的巨大摩擦力,那摩擦如火燎般灼熱,卻又甜蜜如蜜,讓他的靈魂都在顫抖;他“感受”著將那高高在上的仙宮聖後寧雪妃頂弄得花枝亂顫、嬌喘連連的無上成就感,那聖後的**彷彿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每一次深入都讓她體內的汁水噴濺而出,濺在柱身上,混合著那馥鬱的蘭草香氣,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讓他更加瘋狂。
在記憶的最後,他“感受”到一股積蓄到頂點的力量,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擊後,轟然爆發!
滾燙的、蘊含著無儘純陽精華的洪流,如同火山噴發,儘數噴薄而出,澆灌在那不斷顫抖微微張開的宮口之上。
那精液濃稠而灼熱,一股股射入子宮深處,衝擊著內壁的嫩肉,帶來一種被完全填滿的極致滿足感。
寧雪妃的甬道在**中痙攣收縮,擠壓著殘餘的精華,讓他感受到一種被榨乾的痛快,那餘韻綿長不絕,彷彿永無止境,讓他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種**的狂歡中,無法自拔。
“啊一—!”
緋墨的麵目猙獰扭曲,身體在地上瘋狂地抽搐。
他的表情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淫邪癡迷之間瘋狂切換。
他不再抗拒那股劇痛,反而開始渴望!
他渴望徹底融合這根神物,他要讓它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他要親自去體驗、去重溫去超越那記憶中的無上快感!
他分不清自己是誰,那份被閹割的恥辱,與此刻繼承來的、征服女人的無上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扭曲到極點的極樂,他彷彿能感覺到,這根剛剛連接在他身上的**,依然殘留著被女人的媚穴包裹時的觸感,那溫熱緊緻、濕滑的**滋味,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清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最後一根黑色魔氣絲線融入血肉,秘術完成的瞬間,緋墨猛地從地上彈起,發出了震徹整個石室的狂笑。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失而複得、甚至比以前更加雄偉猙獰的**,感受著它與自己血脈相連、如臂使指的完美融合,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爆炸性力量,以及腦海中那些讓他慾火焚身的記憶烙印,他的雙眼已經變得赤紅一片。
狂喜!無與倫比的狂喜!
他不僅重新成為了一個男人,更成為了一個擁有“征服聖後證明”的男人!
他轉過身,對著“魏昱明”重重跪下,額頭緊貼地麵,用最謙卑、最狂熱的語氣道:“大人!緋墨的這條命,這根東西,從此以後都是您的!請您下令。”
看著眼前這個淪為仇恨與**奴隸的棋子,“魏昱明”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滿意的微笑。
緋墨抬起頭,急不可耐地說道:“大人!請準許我……我現在就去找寧雪妃那個賤人!我要用這根東西,這根她姦夫的東西,狠狠地報複她!我要讓她在我胯下……”
“閉嘴。”
“魏昱明”冷冷地打斷了他,譏諷道:“就憑你?一條剛剛接上命根子,武功低微的死狗?你現在衝過去,除了像飛蛾撲火一樣白白送死,還能做什麼?難道你想讓這件好不容易得來的寶貝,立刻再被人剁下來一次嗎?”
冰冷的話語如同一盆涼水,澆熄了緋墨腦中上頭的狂熱。
他渾身一顫,瞬間冷靜下來,冷汗浸濕了後背。
寧雪妃是何等人物?
自己現在去,無異於以卵擊石。
“是……是緋墨魯莽了,請大人恕罪!”他再次叩首道。
“起來吧。”“魏昱明”淡淡道:“複仇需要耐心,更需要腦子。本座有的是計劃,你隻需要當好本座的狗。”
“是!緋墨明白!”
“跟本座來。”
“魏昱明”說罷,轉身推開一扇石門,帶著緋墨走出了陰暗的地冥宮。一股清冷的靈氣撲麵而來,與宮內的魔氣形成鮮明對比。
“魏昱明”身上魔氣一斂,整個人的氣息變得與普通仙宮弟子無異,他低聲道:“收斂心神,跟緊我,不要暴露。”
緋墨也連忙壓下心中的殺意與淫念,學著“魏昱明”的樣子,兩人如同兩道鬼影,悄無聲息地穿行在仙宮的樓宇之間。
皎潔的月華如水般灑下,給宏偉的瓊樓玉宇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銀輝。
他們隱藏在一處假山之後,悄悄向前望去。
隻見不遠處的白玉小徑上,一個身影正緩緩走來。
那人正是魏昱楓,他腳步虛浮,麵如死灰,雙目無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彷彿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抽空了。
就在這時,一道矯健惹火的身影從月下的花叢中走出,迎向了魏昱楓。
緋墨的目光瞬間被那道身影吸引。
那女人正是月姬。
深藍色勁裝將她那豐腴浮凸的惹火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高聳的豐乳將胸前的衣料繃得緊緊的,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往下,豐碩圓潤的肥臀撐起聳翹渾圓的弧線,緊身皮褲包裹下的修長美腿結實滾圓,充滿了性感的力量感。
她走到魏昱楓身前,十分大方地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說了什麼,魏昱楓隻是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又頹然地低了下去。
月姬見狀,微微蹙眉,繞到他的身側,與他並肩而行,似乎在耐心地勸說著什麼。
隱藏在暗處的緋墨和“魏昱明”,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那被緊身皮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豐腴臀腿,每走一步,兩瓣豐碩挺翹的臀肉便會隨著步伐微微顫動,擠壓出驚心動魄的肉感弧度。
“魏昱明”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湊到緋墨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悄聲道:“看見了嗎?仙宮的這些蠢女人,我們一步步來,潛伏在這仙宮之中,慢慢地一個一個地瓦解他們。”
緋墨雙眼死死地盯著月姬的背影,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無比淫邪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