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洞府,玄媚妖後的寢宮,這裡與其他地方的陰森可怖截然不同,透著奢華與靡麗,地麵鋪著厚重柔軟的血色長絨地毯,牆壁上懸掛著巨大的鮫人絲織成的帷幔,上麵用金銀絲線繡滿了圖景,栩栩如生,角落裡掛著幾盞用夜明珠製成的宮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異香。
此刻,這裡不停傳出**蝕骨的女人**聲,淫糜的“噗呲噗呲”水聲和“啪啪啪”**撞擊聲,還夾雜著非人般的詭異莫名的嘶吼聲。
寢宮正中,是一張足以容納七八人翻滾的紫檀木雕花大床,此刻這張華美大床上,妖後殷洛妍那具雪白豐腴、肉感十足的嬌嫩**,正赤條條地仰躺在淩亂的黑色絲綢被褥之上。
海藻般的烏黑秀髮如瀑布般鋪散開來,與漆黑的絲綢融為一體,愈發襯得她那具不著寸縷的玉體白得耀目,膩滑如玉,彷彿在散發著一層淡淡的肉光,細膩白皙的肌膚上隱隱透著粉潤的紅暈,那是**高漲的印記。
她兩條肉感十足的修長美腿緊緊併攏,高高地向上抬起,幾乎壓到了自己那對豐碩高聳的**之上,擺出一個極儘淫蕩的姿態,整個下體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那飽滿豐隆的**上覆蓋著烏黑茂密的芳草,已被**浸濕得濕膩膩的,粉嫩的**肥厚濕潤,蜜汁鮮嫩欲滴,顫動著散發著**的熱氣。
而那條通體銀亮的寵物銀龍,則如同一條活著的鎖鏈,將她這具完美而豐滿的嬌軀緊緊地捆縛纏繞著,冰涼而堅硬的龍身,從她纖細的腳踝開始一圈圈地向上盤繞,她併攏高舉的雙腿被龍身死死地纏住,滾圓結實的大腿嫩肉在這股強大的擠壓力下被勒得向外鼓脹起來,形成了一道道驚心動魄的肉浪,光滑的銀色鱗片緊緊貼著她那細膩柔嫩的肌膚,每一片鱗片的邊緣都深深地陷入她那豐腴的**之中,勒出一道道清晰而**的肉痕,雪白滑膩的腿肉形成層層疊疊的肉浪,顫巍巍地晃動著,油光滑膩的質感在紅光下耀目又淫糜。
龍身繼續向上,緊緊箍住她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巨大的力量將她的纖腰勒得愈發纖細,與下方那被同樣纏繞擠壓得變形的碩大肥臀,形成了無比誇張蕩人心絃的腰臀曲線,她那兩瓣蜜桃般肥美豐碩的滾圓肉臀,被粗壯的龍身從根部向上緊緊托起擠壓。
原本就挺翹渾圓的臀瓣,此刻更是被擠得高高聳立,形成了一個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蜜桃球形,鱗片深深地陷入溫熱的臀肉之中,將那肥膩柔美的臀瓣搓弄成各種淫蕩的形狀,深邃的臀溝在擠壓下變得更加深邃,彷彿一張誘人深入探索的嘴。
龍身的主乾部分則盤踞在她平坦緊緻的小腹與那對傲人的**之間。
那對罩碩大豐挺的雪白**被龍身一左一右地分開纏繞,龍軀緊緊壓迫著溫熱的乳肉,雪白豐滿的酥胸被擠壓得變形,一半的乳肉被向上擠推,在她的胸口堆起了兩座更加巍峨高聳的雪白山峰;另一半則被向兩側擠開,從龍身的縫隙中溢位,蕩起一層層誘人的乳浪。
那顆小巧的龍頭,則親昵地盤繞在她雪白的粉頸之上,冰涼的龍吻不斷地廝磨著她敏感的耳垂與側臉。
銀龍伸出那分叉濕潤滑膩的舌頭,細細地舔舐著妖後那張因極致**而豔若桃李的俏臉。
“嗯…啊……小寶貝……你……你可真會……疼愛本宮……越來越會玩了……”
妖後的鳳目早已媚眼如絲,眼角滿是春情,俏臉歡愉性奮,浪蕩至極,嬌喘籲籲地呢喃著,豐滿紅唇微微張開,吐出火辣辣的香氣,雙手在自己那對被擠壓的**上揉捏搓動,纖長的玉指染著猩紅的蔻丹,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按壓抓弄,留下一道道紅痕,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兩顆嬌嫩**,時而輕輕撚動,時而用力拉扯,被刺激得堅挺翹立的乳珠在冰冷鱗片的反覆摩擦下,敏感地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帶給她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雪白乳肉在指間溢位,姿態騷媚入骨。
那根早已被妖後用秘法調教得與成年男子**彆無二致的龍尾,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身體最深最濕熱最緊窄的私處,進行著一場狂風暴雨般的姦淫,佈滿了細密鱗片形態猙獰的龍尾根部粗壯無比,頂端卻又帶著一個微微膨大的如同**般的形狀,粗大堅硬的**上脈絡畢現,頂端帶著粘稠的潤滑液,正被妖後那片早已春水氾濫泥濘不堪的粉嫩**緊緊地包裹吮吸著。
每一次抽出,龍尾上那細密的鱗片都會刮過甬道內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嫩肉褶皺,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快感,同時將更多的****從穴壁中帶出。
而每一次深深的頂入,那粗大的**都會精準而又蠻狠、一次次地撞擊在她子宮口那塊柔軟**的嫩肉之上。
“啊啊啊一—!頂……頂到了……就是那裡……用力……再用力一點……哦……”
妖後發出一聲聲高亢入雲的**,她扭動著自己那被束縛的腰肢與肥臀,主動地迎合著龍尾每一次的**。
她的雙腿雖然被捆綁,卻依舊本能地向上挺送著豐美的胯部,要將那根帶給她快樂的龍尾整個吞入自己的身體深處,從美腿到肥臀,從蠻腰到**,到處是擠壓的肉痕,尤其是那碩大滾圓的蜜桃肥臀,被龍尾的基部擠壓搓弄著,臀肉被勒得緊繃,臀瓣渾圓飽滿,雪白粉嫩得臀肉從鱗片間溢位,不停晃動向上頂送,形成一片**的雪白臀浪。
妖後所修煉的『暗媚訣』至陰至邪,對采補的鼎爐要求極為苛刻,尋常男子,哪怕是修為高深的武林高手,也承受不住她一次索取,便會被榨乾陽精,化為乾屍,這些年來,她不知廢了多少所謂的青年才俊,這條自幼由她用魔功和心血餵養的銀龍,其體質特殊,不僅不受她魔功的侵害,反而能與她的力量形成一種奇特的共鳴,這隻魔寵早已不僅僅是寵物,更是她放縱享樂的“性玩具”和好夥伴。
銀龍彷彿聽懂了主人的命令,纏繞著妖後嬌軀的龍身猛地收緊。
“呃啊!”
妖後痛哼一聲,那股驟然增強的擠壓力,讓她全身的豐腴**都發出一陣**呻吟。
胸前的**被擠壓得幾乎要窒息,整個龍身如繩索般勒住妖後的豐滿雪白嬌嫩肌膚。
從美腿到肥臀,從蠻腰到**,到處是擠壓的肉痕,然而,這極致的痛苦,卻如同猛烈的春藥,催生出了更加狂暴的快感,與此同時,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龍尾更加大力快速地徑直在她騷媚的下體**中抽送操弄起來。
“噗呲!噗呲!噗呲!”
再也冇有了之前的挑逗與研磨,隻剩下原始野蠻的活塞運動,那尾端如粗大**般堅硬如鐵,頂開粉嫩的花瓣,擠入緊窄無比的**甬道,在她那緊窄柔軟肥美多汁的**中瘋狂地進出著,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彷彿要將她的整個子宮都從體內頂飛出去,粗長的龍尾頂撞著花心深處,摩擦著甬道壁肉的褶皺。
妖後的**收縮絞纏,嫩肉如名器般緊緻多汁,包裹著龍尾,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鮮紅的穴肉翻進翻出,粘稠的花蜜分泌得越來越多,蜜汁飛濺,大床上一片**狼藉。
“咕唧咕唧”
“啪!啪!啪!啪!”
龍尾在**中瘋狂進出時,根部與她那兩瓣被擠壓得肥碩無比的臀瓣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響亮的肉搏聲,帶動整個臀部搖晃,雪白粉嫩的臀肉從鱗片間溢位,形成**的肉浪,粉嫩菊花微微收縮,被龍尾勾緊的擺動不經意觸碰,帶來額外快感,大量的**混合著黏稠的**,被這狂暴的**從緊窄的穴口帶出,順著她大腿內側不斷流淌,將身下的黑色絲被浸濕了一大片,散發出濃鬱的**氣息。
“啊!……操我……好爽……小寶貝……這麼粗……頂到花心了……用力點……用力點……啊!…啊!……好美…太美了……寶貝兒……操死我了……緊一點……啊!……啊!……啊!……”
妖後淫聲浪語高聲**著,姿態浪蕩無比,豐碩**晃盪著,乳浪翻湧,雪白雙峰彈跳晃盪,充滿彈性的乳肉抖顫不休,她春情難抑,空出一隻手向下探去,在那片被龍尾攪弄得泥濘不堪的私處,找到自己那顆腫脹不堪的陰蒂,用指尖飛快地搓弄起來。
雙重的刺激讓她幾乎要瘋掉,銀龍和她配合的親密默契無間,龍身勒緊她的酥胸,鱗片嵌入柔軟的乳肉中,擠壓出道道肉痕,**被勒得變形,高聳的乳峰向中間聚攏,粉紅乳暈上**堅硬凸起,被鱗片刮過,給她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快感。
“咕唧…咕唧…咕唧…”
銀龍繼續凶狠**,在她下體狂野地塞弄抽送著自己粗大的龍尾,她體內的**,早已被攪弄成一汪春水的泥潭,每一次**都伴隨著這種令人麵紅耳赤的淫蕩水聲,肥美多汁的嫩肉包裹著尾端,滑膩**潤滑,每一次全根儘冇都帶來暢快無比的快感,穴肉插擠翻進翻出,肉菱褶皺摩擦,**鮮紅腫脹,春水飛濺。
“要……要去了……寶貝……你好棒……啊!…啊!好深…啊……!啊!……本宮…本宮要…哦……要噴了……啊啊啊啊——!”
妖後搓陰蒂的手指猛地快速按壓搓動,更加放大了自己的**快感,身體繃直形成了一張優美而又淫蕩的弓形,被龍身緊緊纏繞的豐滿**如同被閃電擊中一般,開始劇烈地抽搐戰栗。
一股股滾燙的暖流從她的花心深處噴湧而出,那是她情動至極時噴薄而出的春潮,潮水陰精是如此的洶湧澎湃,甚至在龍尾抽出的瞬間,化作一道晶亮的水箭激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的弧線,噴湧灑落在了大床之上,也灑的她嬌軀下體粉胯美腳到處都是。
**的餘韻還未散去,妖後渾身癱軟,嬌喘籲籲,那根不知疲倦的龍尾卻依舊精神抖擻。
它緩緩從那片狼藉的**中抽出,然後靈巧地一轉,粗大的“**”便抵住了她那因**而微微張開還在收縮的粉嫩後庭,冰涼而堅硬的頂端在她那嬌媚騷媚的菊蕾上輕輕地研磨打轉,甚至還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對著那緊閉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輕輕抽送摩擦著,一副急不可耐、想要強行進入交媾的模樣。
妖後嬌軀一顫,從**的餘韻中清醒過來。她感受到那根粗大龍尾的淫蕩意圖,不由得發出一聲慵懶而又滿足的嬌笑。
“咯咯咯……罷了罷了……小壞蛋,這麼貪心啊?”她媚眼如絲地看著盤繞在脖頸上的龍頭,騷媚浪蕩地道:“本宮今天已經滿足了,暫時玩夠了,快下來吧。”
銀龍發出一聲委屈的低吟,顯然還意猶未儘。
它不甘心地用龍尾的頂端,又在她那騷媚的屁眼口上用力地頂弄摩擦了十幾下,尾尖頂開粉嫩菊蕾,淺淺插入又抽出,鱗片刮過敏感褶皺,彷彿在作最後的求愛努力。
妖後微微仰起頭,在那冰涼的龍吻上親了一下,嬌嗔一聲道:“小壞蛋,乖,彆急嘛。先讓本宮去洗個澡,辦完了正事,再陪你好好玩個夠……”
聽到主人的承諾,銀龍這才心滿意足地發出一聲歡快的嘶鳴,纏繞的龍身緩緩鬆開,那冰冷的束縛感逐漸消失,妖後雪白豐腴的嬌軀上,留下了一圈圈深紅色的**至極的勒痕,但她內功極強,這些情趣傷害當然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實際損傷,瞬間就消散於無形,仿若冇有出現過一樣,粉嫩細膩的肌膚恢複如初,**的**雪白嬌豔,滑膩如玉,完美無瑕,散發著熟女獨有的媚惑光芒。
銀龍靈巧地從她身上滑下,親昵地用頭蹭著她的臉頰。
妖後慵懶地從淩亂的大床上坐起身,舒展著自己那具沾滿了汗水與**的完美**,邁開修長的美腿,纖細的水蛇腰柔軟扭動,搖曳生姿地朝著浴池走去。
片刻的沐浴更衣過後,她從掛架上取下一襲近乎透明的黑色蟬翼紗裙,那紗裙極薄極透,穿在她身上彷彿隻罩了一層淡淡的黑霧,非但冇能遮掩什麼,反而讓她那雪白豐腴的嬌軀更添了幾分若隱若現的誘惑,碩大高聳的**在薄紗下挺立,平坦的小腹下烏黑茂密的芳草之地也朦朧可見,身後那兩瓣蜜桃般滾圓肥碩的肉臀,更是在行走間隨著腰肢的扭動而左右搖擺,臀肉顫動,蕩起一層層驚心動魄的肉浪。
“小寶貝,陪本宮走一趟。”她對著銀龍嬌聲喚道。
銀龍親昵地盤上她的腳踝,順著她修長的美腿一路向上遊弋,最終再次將上半身盤踞在她胸前,冰涼的龍鱗緊貼著她溫熱的乳肉,龍頭則乖巧地靠在她的香肩上,伸出舌頭舔了舔了舔她的耳垂。
妖後邁開腳步,被黑色高跟鞋包裹的玉足踏上了冰冷的黑曜石地麵,帶著身後的銀龍朝著宮殿深處的怨魂獄走去。
怨魂獄是邪月洞府裡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這裡隻有陰冷潮濕的空氣,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腐臭味以及揮之不去的絕望氣息。
牆壁上滲著黑色的水漬,悠長的甬道兩旁,是一間間用玄鐵打造的牢房,裡麵關押著魔教的叛徒和敵人,不時有撕心裂肺的慘叫和神經質的嗚咽從中傳出,與妖後高跟鞋敲擊地麵的“噠噠”聲形成一種詭異的交響。
守衛的魔教弟子一見到妖後的身影,便嚇得噤若寒蟬,紛紛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妖後對他們視若無睹,徑直走到了怨魂獄的底層。
這裡的光線更加昏暗,空氣中的血腥味幾乎凝成了實質。在一間獨立的、被強大禁製包圍的牢房裡,她看到了那個“俘虜”。
胡虹的下場隻能用“極慘”字來形容。
他被四條粗大的鐵鏈鎖住四肢,以一個“大”字形懸吊在半空中,身體離地半尺衣袍被扒光,**的身體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新的傷口疊著舊的傷口,皮開肉綻,冇有一寸完好的肌膚。
有些地方甚至被烙鐵燙出了焦黑的印記,散發著皮肉燒焦的惡臭。
他最引以為傲的俊美臉龐此刻腫脹得如同豬頭,青一塊紫一塊,嘴角和眼角都裂開了,凝固著黑色的血痂,胯下那片血肉模糊的傷處,更是被獄卒用鹽水反覆“清洗”過,此刻已經發炎潰爛,慘不忍睹。
他低垂著頭,油膩的頭髮遮住了臉,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彷彿已經死去。
妖後緩緩走到牢房前,看著自己的“傑作”,美豔的臉上浮現出病態滿足的微笑。
“把他弄醒。”她對身旁的獄卒冷冷地吩咐道。
一名獄卒立刻提著一桶冰冷的、混雜著鹽和辣椒的汙水,毫不留情地從胡虹的頭頂澆了下去。
“啊一一!”
劇烈的刺痛讓胡虹從昏迷中驚醒,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懸吊的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牽動了全身的傷口,鐵鏈發出“嘩啦啦”的刺耳聲響。
“很好啊,還有力氣叫喚。”妖後緩步走進牢房,黑色高跟鞋踏在濕滑的石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胡虹麵前,伸出那隻尖銳的鞋尖,輕輕勾起他那張已經看不出人形的臉。
“小公子,本宮還是來問你那個問題,你這幾天考慮清楚冇……”她的聲音嬌媚悅耳,但在這陰森的地牢裡麵,聽起來卻寒冷無比:“你和寧雪妃那個賤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你體內那股力量,又是從何而來?怎麼使用?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胡虹隔著腫脹的眼皮,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到了妖後那張美豔絕倫卻又讓人憎惡的臉,他彷彿已經無法說話,隻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嘶啞的音節。
“忘了你不能說話了,咯咯咯……”妖後收回腳,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她緩緩蹲下身,近乎透明的黑色蟬翼紗裙隨著她的動作而緊貼在她豐腴的大腿和挺翹的臀瓣上,勾勒出騷媚誘惑的肉感曲線。
她把臉湊近了胡虹,一股濃鬱而又甜膩的異香瞬間鑽入胡虹的鼻腔,這香味彷彿帶著生命,強行侵入他的四肢百骸,讓他那因劇痛而麻木的神經都為之一顫。
銀龍見她用出這個招數,在一邊發出一些嫉妒的嗚咽聲。
妖後伸出塗著猩紅蔻丹的纖長玉指,輕輕點在了胡虹的眉心,一縷夾雜著粉紫幽光的魔氣,如同一條狡猾的毒蛇,從她猩紅的蔻丹指尖探出,順著她的指尖鑽入了胡虹的體內。
這股魔氣與之前純粹的痛苦折磨截然不同。
它一進入胡虹的經脈便化作一股奇異的暖流,所過之處,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竟奇蹟般地開始消退,他乾涸的喉嚨得到了一絲滋潤,破敗的身體彷彿被注入了一絲生機。
隨著那股暖流的擴散,媚香在他體內產生了反應,胡虹的眼前猛地一花,陰森潮濕的地牢瞬間消失不見,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奢華至極的寢宮,空氣中飄蕩著同樣的甜膩香氣。
他的麵前,玄媚妖後殷洛妍正**著她那具完美無瑕的豐腴**,慵懶地斜臥在柔軟的獸皮大床上。
她不再是那個殘暴的女王,而是一個風情萬種慵懶迷人的絕世尤物,雪白碩大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飽滿的乳肉高聳堅挺彷彿要溢位一般,中間擠壓出一條深邃無比的乳溝;平坦緊緻的小腹下,是那片引人遐思的烏黑私處;一雙修長圓潤的美腿微微交疊,露出腿根處最誘人的風景,滑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油光。
她對著他勾了勾手指,媚眼如絲,紅唇微啟:“過來,讓本宮好好疼愛你……”
胡虹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告訴他這是幻覺,但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那被閹割的屈辱感和無能為力的絕望,在這一刻被一股強烈的不屬於他自己的**所取代,他彷彿恢複了男人的雄風,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大,胯下硬如鐵的碩大**再一次憤怒地勃起,青色的猙獰脈絡畢現。
他不受控製地撲了上去,將那具溫熱柔軟豐滿肉感的**壓在身下,瘋狂地親吻著著她雪白細膩的粉頸和香肩,感受著那極富彈性的滑膩肌膚在唇舌間顫動,幻覺中的妖後發出一聲聲浪蕩入骨的嬌喘呻吟,主動扭動著纖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用那肥美挺翹的蜜桃臀迎合著他,滾圓飽滿的臀瓣被擠壓搓弄,蕩起層層**的臀浪,豐碩高聳的**被他大手恣意揉捏,乳肉柔軟膩滑,從指縫間溢位層層乳浪,粉紅乳暈上嬌嫩**被他吮吸舔弄,堅挺翹立。
胡虹粗暴地將她修長粉嫩的美腿掰開,高高抬起壓在豐碩酥胸上,暴露那粉嫩濕滑的美穴,肥厚**飽滿鼓起,蜜汁四溢,他堅硬無比的**順勢頂入,擠開緊窄甬道,蠻狠撞擊著花心深處,每一次**都勢大力沉,妖後的嫩肉絞纏收縮包裹著他的粗大**,穴肉翻進翻出,春水潮噴,蜜汁飛濺。
他感到自己從未有過的強大,每一次衝撞都彷彿能撼動山河,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極致的**蝕骨快感,她**著迎合聳動,細腰圓臀交合,欲仙欲死,**晃盪乳浪翻湧。
這幻覺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到讓他忘記了自己是個廢人,忘記了自己身處地獄。
“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猛地將他從那**的幻夢中拽回現實。
幻覺如潮水般退去,眼前依舊是那陰冷潮濕的地牢,身上依舊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隻是相比剛纔,確實緩和了不少。
他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那股揮之不去的媚香,提醒著他剛纔那場荒唐羞辱的幻夢。
他能說話了,但喉嚨依舊沙啞得厲害。
妖後已經站起身,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戲謔蔑視的笑容。
“本宮的恩賜滋味如何?”她輕笑著問道:“現在,你的身體應該記住了,誰纔是能給你快樂的主人。”
她臉上的笑容褪去,鳳目寒霜,冷冷地問道:“好了,甜頭本宮也給你了,現在本宮的耐心也用得差不多了,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以後做本宮的奴才,還能享受這些快樂的日子。”
“你體內那股駁雜的仙宮靈力到底是什麼?要如何運用?還有,寧雪妃那個賤人,除了你這個玩物之外,在仙宮裡還藏著什麼秘密?他和你在那裡鬼混什麼?”
胡虹聽她說的那一句句話,卻怎麼也聽不進去,他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和淚水混雜在一起,從他腫脹的臉上滑落。
剛纔那場精神上的強暴比任何**上的酷刑都讓他感到屈辱和崩潰,既使是這幾天的酷刑加起來,都不如剛纔那短短幾秒鐘從地獄到天堂再到地獄的幻夢破碎打擊來的猛烈,他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魔鬼般美麗的女人,身體因恐懼和憤怒而不住地顫抖。
他張了張嘴,用儘了那絲剛剛恢複的氣力,彷彿過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時日,才從破碎的喉嚨裡擠出了幾個字: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妖後臉上的表情一愣,似乎完全冇料到會是這個答案,美豔的臉龐在昏暗的火光下微微抽動了一下。
“咯咯咯……不知道?”她莫名嬌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胸脯起伏晃盪,但馬上那雙美眸裡隻剩下凜冽的殺機和被忤逆的暴怒。
“本宮給了你機會,給了你彆的男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甜頭,你卻給本宮說你還是不知道?”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臉上的表情憤怒猙獰又扭曲,厲聲喝道:“你以為本宮是在和你過家家嗎?!”
“說不說!你到底說不說!”
“你說啊!”
脾性暴烈的妖後再無耐性,她已怒極,猛地抬手隔空一掌拍出,真氣化作了漆黑如墨的凶煞之雷,狠狠地轟擊在胡虹的胸膛上!
“啊——!”胡虹再次發出淒厲的慘叫,被一道真氣貫穿了胸膛,痛苦比之前任何一次酷刑都要猛烈百倍,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這股力量撕裂焚燒,每一寸經脈都在寸寸斷裂,懸吊的身體如同一隻被穿透的蝦米,猛地弓起,然後無力地垂下,他的口鼻中噴湧出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黑血,全身的皮膚變得焦黑,血肉模糊。
他最後終於連呻吟聲也冇有了,徹底冇了聲息。
妖後見逼供不成虐殺了他,眼中的怒火非但冇有平息,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她最恨的,就是這種不識抬舉浪費她時間和精力的廢物。
“廢物!浪費本宮的時間的廢物!”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臉上滿是厭惡與鄙夷。
她轉過身,對著那具胡虹的屍體瞥了一眼,隨後命令道:“銀龍,去把那個讓人倒胃口的垃圾扔進魔淵。”
一直在旁邊享樂般圍觀的銀龍此時發出一聲歡快的龍吟,長長的龍尾一卷,便將胡虹的身體牢牢纏住,上麵的鎖鏈立刻被拉斷,然後它如同拖著一條麻袋在堅硬的黑曜石地麵上拖拽,留下一道長長的的血痕,向著洞府深處的魔淵飛去。
妖後轉過身,她心頭又是惱怒,又是失望,看來斷了這條線索,不知道在從何處打探仙宮的,自己又負了寧雪妃造成的內傷,可謂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氣沖沖地扭動著豐腴惹火的肥臀,快速地朝著後殿寢宮的方向走去,黑色尖頭高跟鞋踩在黑曜石地麵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噠噠噠”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