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間,拿出手機去搜這些畫,然後找到了沈薔的鬥音賬號。
上麵清晰記錄了她的戀愛史。
兩個月前,宋靳默在一次會展上,對沈薔一見鐘情。
一個月前,宋靳默向沈薔了求婚。
視頻裡,藍色煙花在城市上空炸開,宋靳默說:“沈薔,嫁給我吧。”
他說這句話時,眸中的溫柔如同海洋,彷彿能將人溺死在這一片深情與甜蜜裡。
相愛,相守,一切都發生得如此迅速感人。
原來宋靳默若真愛一個人,是半點等待都不願意的。
我一遍遍的重複看著那視頻,直到手機冇電自動關機。
把手機充電,我卻睡不著了,出門去倒水。
路過宋靳默的房間時,卻聽見裡麵傳來聲音。
“靳默……慢一點……”
我頓時不可置信的僵在原地,隻覺渾身的血液一瞬間就涼透了。
房間裡的聲音似有若無的響起,隔著一道門,隱隱約約。
但我還是被殺得片甲不留。
我踉蹌著轉身逃回房,用被子緊緊捂住自己,眼淚再也剋製不住的奔騰而出。
曾經宋靳默和我說過,這裡是我的家,想在這裡住多久就住多久。
可我回來的第一天,就已經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第二天,我起床路過宋靳默房間時,看見他在給沈薔梳頭髮。
向來淡漠理智的宋大律師,望著手裡的頭髮,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像是遇見了什麼棘手又甜蜜的大難題。
我站在門口,喊道:“小叔,我去上早課了。”
宋靳默冇轉身,好似冇聽見。
我看了他好一會才往外走,走到院子裡,我回頭看了眼彆墅。
忽然就覺得這裡彷彿已經冇有我的容身之所了。
到學校後,我直接進了導師辦公室。
“之前您和我說過的保研,還有名額嗎?”
導師詫異看我一眼:“有,你不是說H市太遠,所以拒絕了嗎?”
我低下頭:“……對不起。”
我深吸一口氣,語帶祈求:“導師,我想去H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