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正要開口。
“大色狼,閉嘴!”
林若溪緊咬銀牙,白了他一眼,扭著水蛇腰朝外麵走去。
“老婆,等等我啊!”
陸塵連忙追了上去。
……
夜色如墨,一輛白色的保時捷911,行駛在高速上。
林若溪握著方向盤專注開車,但緊抿的嘴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快到目的地時,她又忍不住叮囑了一句:“陸塵,我再說一遍,天驕俱樂部不比彆的地方,到了那兒你千萬不能衝動,尤其不能動手,聽到了嗎?”
“為什麼?”
陸塵懶洋洋地靠在副駕駛座上。
林若溪解釋道:“天驕俱樂部的老闆,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道上的人都叫她青姐。”
“冇人知道她的真實姓名和來曆,隻知道她背景通天,心狠手辣。有傳言說,她是省城某個大人物的情婦。”
“曾經有個外地的煤老闆,喝多了想調戲青姐,結果當天晚上,就被人發現手腳筋全被挑斷,扔在了臭水溝裡。從那以後,再也冇人敢在天驕俱樂部鬨事。”
“它不屬於四大豪門,卻冇有任何一個豪門敢去招惹。青姐也立下了三條規矩,在俱樂部裡,所有人都必須遵守。”
“第一,不準動手。無論你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都不能在俱樂部裡見血。否則,就是跟青姐為敵。”
“第二,不準賴賬。凡是在俱樂部裡立下的賭約、做出的承諾,都必須兌現。曾經有個富二代賭輸了不認,第二天全家公司破產,他自己也被人打斷了腿。”
“至於第三……”
林若溪頓了頓,臉色有些古怪:“不準調戲服務員,尤其是男服務員。”
“啊?”
陸塵愣住了:“為什麼?”
“因為……青姐好男色。”
林若溪的表情更古怪了:“據說天驕俱樂部的男服務員,都是她親自挑選的,個個年輕帥氣,身材堪比男模。那些都是她的‘寶貝’,誰碰誰死。”
陸塵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摸了摸自己的臉,若有所思道:“那我去了,豈不是很危險?”
林若溪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放心,青姐不喜歡你這個類型!”
說話間,保時捷已經停在了天驕俱樂部的停車場。
這裡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頂級豪車,勞斯萊斯、賓利、法拉利、尊界、仰望……
兩人下車,走進俱樂部,立刻有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迎了上來。
林若溪出示了她的會員卡,迎賓小姐恭敬地將他們引了進去。
俱樂部內部的裝潢更是古色古香,黃花梨的桌椅,牆上掛著的名家字畫。
來來往往的,都是東海市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
然而,剛走進大廳,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喲,這不是我那瞎子堂弟嗎?怎麼,傍上林家這棵大樹,也有資格來這種地方了?”
一個穿著花襯衫,流裡流氣的青年,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
正是陸塵的堂哥,陸一鳴。
陸一鳴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林若溪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掃過,眼中滿是貪婪。
“林小姐,好久不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當初訂婚沖喜的應該是我,選我吧,保證比陸塵強一百倍!”
“滾!”
林若溪吐出一個字,毫不留情。
陸一鳴吃癟,不敢跟她發脾氣,就把矛頭指向陸塵:“陸塵,之前你入贅,林家可是答應給我們陸家五個億的貸款,怎麼到現在還冇動靜?你這個廢物,連這點事都辦不好嗎?”
陸塵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著什麼急,等著唄。”
“等?等到什麼時候?”陸一鳴猴急問道。
“等你們全家死絕,我給你們燒五億冥幣!”陸塵滿不在乎。
“你!”
陸一鳴氣得臉色漲紅,破口大罵:“你他媽彆給臉不要臉!你得罪了秦家,死到臨頭了,還敢在這跟我狂?”
“秦少已經放話了,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家也自身難保,我看你這條狗還能當幾天!”
陸一鳴的聲音不小,引得周圍不少人,投來了看熱鬨的目光。
突然,俱樂部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一個身材挺拔,穿著一身白色阿瑪尼西裝的年輕男人,在一群跟班的簇擁下,龍行虎步走了進來。
他長相俊朗,劍眉星目,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散發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正是東海四大豪門之一,宋家的繼承人,宋天賜。
“宋少!”
剛纔還囂張跋扈的陸一鳴,一看到宋天賜,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像條哈巴狗一樣迎了上去。
“您可算來了!今晚您想玩點什麼?弟弟我都安排好了!”
宋天賜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陸一鳴也不尷尬,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活脫脫一個小醜。
“天賜少爺!”
林若溪深吸一口氣,主動上前,攔住了宋天賜的去路。
宋天賜的腳步停下,目光落在林若溪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林小姐,有事?”
“我想跟您談一筆合作。”
林若溪開門見山:“秦家現在對我們林家全麵開戰,這對於宋家來說,應該是一個吞併秦家產業,一舉成為東海第一豪門的好機會。”
“哦?”
宋天賜挑了挑眉,似乎有些興趣:“你想怎麼合作?”
林若溪拋出了自己的籌碼:“我們聯手,共同對抗秦家。事成之後,秦家的產業,林家隻取三成,剩下七成都歸宋家。”
“嗬嗬!”
宋天賜笑了,冇有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林若溪身邊的陸塵,饒有興致地問道:“你,就是那個廢了秦天翔的陸塵?”
“冇錯!”
陸塵點頭,不卑不亢。
“哈哈哈!乾得漂亮!”
宋天賜突然大笑起來,拍了拍手:“我跟秦天翔那傢夥,從小鬥到大,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你幫我出了口惡氣,我很欣賞你!”
他話鋒一轉,看向林若溪。
“不過林小姐,你搞錯了一件事。現在不是我們合作,而是你們林家在求我辦事。”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林若溪心中一沉,問道:“宋少想要什麼樣的態度?”
宋天賜冇有說話,隻是從旁邊侍者的托盤上,拿起一個足有半斤容量的玻璃杯,往裡麵倒滿茅台酒,推到林若溪麵前。
辛辣的酒氣,十分嗆鼻。
宋天賜冷冷開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喝了它,你纔有資格繼續跟我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