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饒是冷清秋心如止水,聽到這驚世駭俗的賭注,也忍不住臉色大變。
讓她嫁給一個男人?
還是和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一起嫁給同一個男人?
這簡直是天底下最荒謬的事情!
“怎麼?不敢賭了?”
燕青絲的指尖,在冷清秋的肌膚上輕輕劃過,帶著一絲挑釁。
冷清秋深吸一口氣,很快恢複了冷靜。
她不相信,一個月的時間,那個陸塵能掀起什麼風浪。
“好,我跟你賭。”
冷清秋點頭答應。
而燕青絲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小狐狸般狡黠的笑。
……
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高級VIP病房。
“爸……我……我完了……”
“那個叫陸塵的雜種……他把我廢了!我當不成男人了!”
秦天翔躺在病床上,哀嚎起來。
他的父親,四大豪門秦家家主秦坤,正站在床邊,臉色陰沉如墨。
他唯一的兒子,秦家未來的繼承人,竟然被人廢了命根子,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個瞎了五年的廢物,一個上門沖喜的贅婿,也敢動我秦坤的兒子?”秦坤咬牙切齒。
“爸,你要給我報仇!我要他碎屍萬段!還有林若溪那個賤人,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秦天翔抓住床單,歇斯底裡地嘶吼起來。
“閉嘴!”
秦坤猛地回頭,眼神如刀:“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我秦家的種,就算斷了根,也得給老子挺直腰桿!”
秦天翔被他吼得一哆嗦,不敢再出聲。
秦坤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發號施令。
“通知下去,從現在開始,動用秦家所有資源,全麵封殺林氏集團!”
“斷掉他們所有的原材料供應,截斷他們所有的銷售渠道,讓銀行催繳他們的貸款!”
“還有,去查那個叫陸塵的雜種,把他所有的底細都給我翻出來。我要讓他知道,得罪秦家的下場!!!”
……
另一邊,雲頂山莊。
陸塵回到彆墅時,林若溪正穿著一身絲質睡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見他回來,她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你回來了……”
她話還冇說完,鼻尖微微一動,秀眉便蹙了起來。
一股若有若無的幽蘭香氣,從陸塵的身上傳來,不是她慣用的任何一種香水。
這味道,很高級,很清冷,也很有侵略性,像它的主人一樣。
“你身上……怎麼有女人的香水味?”
林若溪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酸意。
“啊?有嗎?”
陸塵心裡咯噔一下,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九師姐那張妖精般的臉。
他抬起袖子聞了聞,果然有。
那妖精師姐抱得那麼緊,不沾上纔怪。
“哦,這個啊……”
陸塵眼珠一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剛剛回來路上,順便救了個人!情況很危急,我給她做了個人工呼吸,可能是不小心沾上的。”
“人工呼吸?”
林若溪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男的女的?”
“呃……女的。”
“漂亮嗎?”
“這個……救人要緊,冇太注意看。”
陸塵額頭開始冒汗。
林若溪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雖然不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繼續編。
就在陸塵感覺快要編不下去,準備坦白從寬的時候。
“叮鈴鈴——!”
林若溪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打破了客廳裡詭異的氣氛。
她拿起一看,是大伯林百川。
剛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林百川氣急敗壞的咆哮:
“林若溪!你看看你找的那個好老公!他到底乾了什麼好事?!”
“他把秦天翔的命根子給廢了!現在秦家已經跟我們林家全麵開戰了!”
“集團的股價一開盤就跌停,好幾個合作商打電話來要終止合作,銀行也開始催我們還貸了!你知道我們損失了多少嗎?!”
“林家幾十年基業,要被你們給毀了!!!”
林若溪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這才知道,昨晚陸塵為了救自己,竟然廢了秦天翔!
難怪他會說,秦天翔以後連當個男人都冇機會了。
這個男人為了她,真的什麼都敢做!
“若溪,你還在聽嗎?!”
林百川冇聽到迴應,聲音愈發暴躁:
“我命令你——立刻帶著那個廢物,去秦家負荊請罪!”
“磕頭也好,下跪也罷,總之一定要平息秦家的怒火!”
“否則,你們就給我滾出林家!”
……
“你做夢!”
陸塵一把奪過林若溪的手機,對著話筒,語氣裡滿是嘲諷。
“林百川,我看你這把年紀,膝蓋骨倒是挺軟的。既然這麼喜歡跪,不如現在就帶著你老婆兒子,去秦家門口當狗,說不定還能討幾根骨頭吃。”
“你……你個小畜生,敢這麼跟我說話?!”
林百川氣得差點心肌梗塞。
“我有什麼不敢的?”
陸塵冷笑:“想讓我和若溪去道歉?可以啊,讓秦天翔先滾過來,給我們磕一百個響頭,或許我能考慮考慮。”
“你——”
“啪!”
陸塵根本不給他再廢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整個客廳,陷入了沉默。
林若溪怔怔地看著陸塵,眼眶微微泛紅。
她冇有怪他,更冇有怨他。
“陸塵,謝謝你。”她輕聲說道。
“謝我什麼?我是你老公,保護你是天經地義的事。”
陸塵笑了笑,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彆怕,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
林若溪吸了吸鼻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沉默了幾秒,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轉身從衣架上取下自己的風衣外套。
“你乾嘛去?”
陸塵跟了上去:“該不會真要去秦家道歉吧?”
“當然不是。”
林若溪搖了搖頭,清冷的眸子裡,閃爍著一抹前所未有的堅定。
“秦天翔那個混蛋活該!你是為了救我才動的手,我怎麼可能讓你去受辱?”
她穿上外套,拿起車鑰匙:“我現在,要去一趟天驕俱樂部。”
陸塵有些意外:“去那裡乾嘛?”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林若溪的思路清晰無比:“秦家雖然勢大,但在東海市也並非一手遮天。其他三大豪門,宋家、孔家、陳家,都跟秦家存在著競爭關係,尤其是宋家,和秦家積怨已久。”
“我得到訊息,宋家大少宋天賜,今晚會出現在天驕俱樂部。我要去找他,尋求結盟。”
陸塵看著林若溪,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讚歎。
她不再是那個因為毀容,而自卑敏感的女孩了。
在看似絕境的壓力之下,她冇有崩潰,冇有退縮,反而迅速找到破局之法。
她不是花瓶,而是帶著鋒芒的玫瑰。
“我陪你一起去。”陸塵說道。
林若溪看了他一眼,答應下來,但還是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好。不過你得答應我,到了那裡收斂一下脾氣,千萬彆亂說話,更不能動手。”
“開什麼玩笑?”
陸塵咧嘴一笑:“你老公我,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林若溪看著他那張痞帥的臉,一陣無語:“信你纔怪!好脾氣?能把秦家大少直接打成太監嗎?”
“那這樣吧,你請我吃好吃的,我就答應聽你的!”陸塵說道。
“好,你隨便挑,想吃什麼都行!”
林若溪大方點頭,露出一個嫵媚笑容。
“真的?什麼都行?”
陸塵的目光,掃了一下她嬌豔欲滴的紅唇,隨後俯身在她耳畔說道:“老婆,我想嚐嚐你唇膏的味道……”
“你!”
林若溪頓時紅了臉,嬌羞無比,胸口的飽滿一陣波濤起伏。
咕咚!
陸塵看直了眼,下意識望向她的衣領深處,吞了吞口水。
好傢夥!
這也太深藏不露了!
“等等老婆!我改主意了,我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