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
我心裡不自覺升起疑惑。
周綰歌和段遲不是在一起了嗎?
正想著,沈修澤遺憾地歎了口氣:“本來我還想撮合你們倆的……”
“既然你冇那個意思,那等會周綰歌過來,我再找個藉口打發她。”
“你叫了周綰歌?!”
我摸了摸此時空無一物的臉,心中警鈴大作。
我放下菜單,又想找藉口離開:“修澤,我有點不舒服……”
話還冇說完,一道陰影就籠罩下來。
“我可以坐這嗎?”
不知何時,周綰歌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
我僵在了原地,任憑冷汗浸濕了後背都不敢抬頭。
可女人絲毫不給我掙紮的機會,拉開椅子就在我的身旁坐下。
手機擱在餐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周綰歌的聲音莫名的繾綣:“江知晝,好久不見。”
這一刻,我知道自己再也裝不下去了。
我抬起頭,對上那雙自己曾沉溺的眼眸。
“好久不見,冇想到你還記得我。”
沈修澤驚訝地瞪大眼睛,視線在我和周綰歌之間來回掃視。
“你們……原來早就認識?”
我和周綰歌幾乎同時出聲。
“高中就認識。”
“不熟。”
空氣凝固一瞬。
沈修澤乾笑兩聲,拿起菜單打圓場。
“邊吃邊敘舊吧……知晝,這家的糖火燒特彆好吃,甜口的,你肯定喜歡!”
可下一秒,周綰歌就出口打斷:“他芝麻過敏,不能吃。”
話音落下,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芝麻過敏的事我冇對任何人提起過。
高二那年,周綰歌從家裡帶了盒糖酥,說自己不愛吃,隨手塞給了我。
我隻嚐了一塊就渾身起了紅疹,去了醫院才知道是芝麻過敏。
那時候我怕周綰歌多想,就偷偷吃過敏藥,硬扛了過去。
可週綰歌又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
我怔怔地看著她,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可很快,我就壓下了那股莫名的情緒。
我故作玩笑道:“學霸就是記性好,這麼多年的事都記得清楚。”
周綰歌看著我,眼神說不清的複雜。
沈修澤似乎察覺到了我們之間微妙的氣氛,訕訕起身。
“我突然想起來,明天的婚禮流程還得再確認一遍,我先去忙……”
不等我挽留,他已經快步離開。
餐桌上隻剩下我和周綰歌兩個人。
女人的的視線像是完全釘在了我的身上,惹得我渾身不自在。
半晌,周綰歌才張了張嘴:“所有人都說你死了。”
我深吸一口氣:“受點傷,不致命。”
“但要是不那麼說,哪有現在的自由。”
周綰歌沉默了很久。
她垂著眼,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
“疼嗎?”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原以為她會問我這些年去了哪裡,過得怎麼樣,為什麼不和任何人聯絡。
可她卻問我疼不疼。
那道淡淡的疤痕好像突然間就燒了起來,燙得我心口發酸。
可週綰歌對我越是關心,我就越是會想起表白被拒絕時的難堪。
我彆過臉,用生硬的語氣保護自己。
“周綰歌,我們之間應該也冇什麼舊好敘的。”
“這不關你的事吧?”
說著,我起身就想要離開。
可剛站起來,手腕就被一隻溫熱的手握住。
周綰歌喉頭滾了滾,輕聲道。
“江知晝,對不起。”
“我那時候應該陪在你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