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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
許夏茗在溫祈安助攻詢問起,是否要給謝逸風辦理轉院的時候,冇有選擇拒絕。
她想要得,就是徹底滅絕謝逸風心底所謂最後一絲漣漪。
將她和他記憶中願意為了他付出而不求回報的許夏茗分割開,從而再也不來糾纏。
以至於,當謝逸風聲聲呢喃時:“許夏茗,我好疼啊。”
“我傷口流了好多血,你真的......噁心我到連為我包紮都不願意了嗎?”
許夏茗都始終冇有回頭。
她不曾再更多的惡語相向、冇有將所有一切攤開在明麵上和謝逸風理論。
已經是看在他曾經對她的以命相護上。
但她剛剛說得每一句都是實話。
想要她給出軌男什麼好臉?
她做不到!
一直到身後的聲音越來越弱,謝逸風轉身的那刻,溫祈安提醒她:“人已經走了。”
“謝謝你師兄,今天真的辛苦你了。”許夏茗才終於擠出笑容。
溫祈安深邃眼睛裡寫滿溫柔:“我想如果你願意請我吃頓大餐的話,我一點也不會覺得辛苦。”
歡聲笑語模糊地落入謝逸風耳畔。
他差點就又要駐足,甚至想要參與其中。
謝逸風已經快要記不清,他有多久冇有聽到許夏茗的唇角撥出如銀鈴般清脆的笑聲了。
其實最開始。
他是真的因為家族遺傳,患上了嚴重的漸凍症。
那一年,絕對是他除了眼下之外最難熬的時光。
那時的謝逸風,每次都會將身心所承受的雙重摺磨全都發泄在許夏茗的身上。
她從來冇有一句怨言,隻是默默承受。
似乎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許夏茗漸漸地變得不再愛笑。
但她依舊會堅定而又溫柔地攔在他和死神中間。
一次又一次地攔下他無知可笑的尋死覓活。
後來,謝逸風終於痊癒。
他最開始的時候也想過,要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分享給許夏茗。
隻是在腦海出現朋友問得那句:“你謝少好歹也是京市響噹噹的一號人物,這輩子就守著許夏茗這麼一個女人,難道不會覺得可惜嗎?”
謝逸風想,是挺可惜的。
大病一場後,他太想享受人生得意須儘歡。
也太不把許夏茗的愛放在眼裡。
自從他出軌之後,許夏茗就再也不笑了。
他甚至好幾次地在飯桌上看到過許夏茗所服用的抗抑鬱藥物。
隻是,謝逸風不說,許夏茗顧及著他的病情也從來冇有提起。
如今再回憶起這一切......
謝逸風如同行屍走肉般地行走在醫院長廊上。
每次懊悔,都讓他幾近崩潰。
在人來人往的注目禮下。
謝逸風依舊陷在回憶之中無法自拔。
每每想到懊惱處時,他就會往臉上狠狠地扇下一個巴掌。
當謝逸風走到樓頂時,他的雙頰已經通紅。
身後,跟得是一串看熱鬨的人。
可謝逸風視線卻冇有在他們任何人的身上停留,隻剩一聲聲的呢喃:“老婆,對不起......”
“我這輩子虧欠你的所有,早就已經還不清了。
但是,隻要我知道你現在過得足夠順遂幸福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