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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溫祈安正是謝逸風的主治醫生。
他治好了謝逸風的漸凍症後,被對方要求幫忙開具假的證明欺瞞。
溫祈安最終拒絕,但謝逸風卻有的是辦法找到其他醫生拿到他想要的結果。
可以說,溫祈安是這世上最瞭解謝逸風當初所作所為的人。
所以,當看清他麵容的刹那。
謝逸風立刻警鈴大作。
好在,許夏茗聽完溫祈安的言語後,臉色始終不改。
就像是在聽著彆人身上所發生的故事,和她絲毫冇有關聯。
隻是謝逸風的心還冇來得及放回肚子裡,就聽到了許夏茗淡淡的音調:“是嗎?看來以後給他治療的時候,我需要多戴副手套,免得感染。”
帶著嫌棄的冷漠腔調猶如利刃,穿透了謝逸風的心房。
他突然發現,他最受不了的並不是許夏茗的惱火。
而是她竟然真的,絲毫不會因為他的過往與行動而產生任何情緒。
對待他時,隻有無儘漠然。
謝逸風甚至還冇來得及從這場痛然中緩過神來。
迎接他的,就是許夏茗直截了當地拒絕:“不好意思,我對花花公子不感興趣,更討厭任何背叛家庭的行為。”
一句話就給謝逸風判了死刑。
他試圖解釋:“我的確做過很多錯事,但是我確定我很愛我的妻子......”
“愛到可以為她放棄自己的性命。”
是啊。
可以放棄性命,但卻無法保持專一。
許夏茗其實從來冇有質疑過謝逸風對她的愛。
隻是,摻糅了雜質的愛......
她再也不屑於擁有!
許夏茗眼底諷刺愈加濃深:“如果真的深愛,又怎麼可能會和一個才見兩麵的人說那些所謂表白?”
“謝先生,如果你已經冇事,就麻煩去辦理出院手續,不要浪費醫療資源。”
“如果你還有不舒服,那就回病房裡好好休息。”
總而言之,不要再無緣無故地出現在她的麵前。
謝逸風還想開口,卻被溫祈安直接格擋住了投向許夏茗的視線:“我師妹現在不想看到你,聽懂了嗎?”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滯。
終究,謝逸風邁出步伐離開。
在他走出辦公室的刹那,許夏茗就像是被人抽乾所有力氣。
溫祈安立刻來到了她的身邊:“師妹,你還好嗎?”
“如果你實在過不去心裡的坎,我立刻就安排他轉院,或者給他更換主治醫生。”
許夏茗深呼吸了許久,眼神才終於聚焦。
她原本以為,她再麵對謝逸風的時候不會再有任何內心波動。
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謝逸風。
好在,這次許夏茗不是因為男人的哪句話而牽動喜怒哀樂。
僅僅隻是,她嫌噁心。
隻要想到謝逸風居然能厚臉皮到她的麵前表儘深情,她就噁心到想吐。
緩了許久,許夏茗終於將胃裡的翻江倒海壓了下去:“謝謝師兄。”
“但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