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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許夏茗終究還是低估了謝逸風。
在重症監護室躺了大半年的他,竟然在醒來的當天下午就撐著已經萎縮的肌肉,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謝逸風的視線中是全然道不儘的情深:“許醫生,我聽說......這大半年來,是你一直無微不至地照顧我,纔將我從鬼門關裡拉了出來。”
“不知道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許夏茗冇有抬頭,眼裡隻顧得上正在敲打的醫療報告:“三十六號床病人,如果你過來隻是為了說這些冇有營養的話,那我想你是真的已經痊癒了。”
“我可以立刻給你開具出院證明。”
謝逸風被許夏茗不加掩飾的冷漠所刺疼著心房。
不過很快,他就重新調整心態。
現在的他對於許夏茗而言,隻不過是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又怎麼可能會有太好態度?
“許醫生,見你第一麵之後,我晚上就做了許久關於你的命......我已經認定了你就是我的命中註定。”謝逸風充斥著溫柔耐心。
“我知道你對我還有許多陌生,但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可以嗎?”
以前,許夏茗總會被謝逸風的情話鬨得雙頰通紅。
可現在,她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
一度讓謝逸風寫儘的幾許情深要徹底凝滯在空氣裡。
“這是出院報告。”終於,許夏茗抬頭看他。
隻是說出得話,卻讓謝逸風更加接近心死:“出門左轉就能辦理手續。”
“和病人產生聯絡感情是醫生的忌諱,我很喜歡我的工作,還不想失業......何況,你一點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當初的許夏茗為了他幾乎可以捨去半條性命。
如今,卻直截了當地說出他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謝逸風冇有接過那張出院報告。
他知道,一旦辦理了出院,那就等於割斷他與許夏茗之間的最後一絲聯絡。
他捨不得。
可還不等男人嗡動唇角,說出什麼。
辦公室大門突然被敲響。
來者同樣穿著大白褂,麵容清潤而又溫柔。
當謝逸風看清他麵龐的刹那,登時警鈴大作。
對方卻牽扯起了一抹笑:“謝先生,好久不見。”
“小師妹,原來你這些天來一直忙著治療的病人是謝逸風先生?我想,你大概不認識他。”
“我介紹一下,這位謝先生在國內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甚至不惜裝漸凍症來騙他的原配妻子,一度逼死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