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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西遊:從靖法真君開始 > 第219章 真君七雷殺奸佞,烏金二妖擒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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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蛟受了他全家這一禮,不再多言。

目光最後掠過那尊與自己有微妙感應的神像與案上木牌。

…………

天雷滌盪,鬼氛儘消。

順平國中,那令人窒息的可怖壓力驟然散去。

無數瑟縮於屋內的百姓,先是驚疑,隨即便是劫後餘生的狂喜。

不知是誰先推開了緊閉的房門,接著便是第二家、第三家……

人們湧上街頭,仰頭望向那有萬千神將肅立的天穹。

不知是誰先帶的頭,人群中響起零星的呼喊,旋即化作一片此起彼伏,發自肺腑的聲浪。

男女老少,皆朝著雲端那威嚴陣列,伏地叩拜,口中高呼:

“拜謝煌天靖法真君!”

“真君顯聖,蕩除妖氛!”

“謝真君救命大恩!”

呼喊聲混雜著哽咽與釋然的長歎,在劫後餘生的寂靜街道上迴盪。

彙聚成一股質樸而熾熱的願力,嫋嫋升起,飄入冥冥。

陳蛟心生感應,目光似乎穿透廟頂,看見那點點如螢火,卻彙聚成溪流的虔誠念力。

他便對猶自伏地哽咽的王老木匠及其家人微微頷首,道:

“爾等好自為之。”

言罷,玄氅無風自動,身形便在王家幾人眼前由實化虛,如光塵流散,消失於廟堂之內。

下一瞬。

順平國上空,雷雲之巔,清光大盛。

一道玄氅垂落,身形挺拔的身影,自虛空中一步踏出,悄然凝實。

陳蛟安然騎乘於獬豸背上,玄氅與神獸頸後長鬃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他顯化雲頭,並未刻意散發威壓,然其存在本身,便令下方鼎沸人聲為之一靜。

旋即爆發出更熱烈更虔誠的歡呼,許多老人更是激動得以頭搶地。

萬千目光聚焦於雲上那玄氅身影,願力彙聚之勢更顯純粹。

陳蛟目光平靜,掃過下方黑壓壓跪拜的百姓。

掠過那些激動、感激、敬畏的麵容,並未停留。

他略一沉吟,聲音清晰平和地傳入下方每一個人耳中,壓過了喧囂:

“妖邪已誅,此間可安。”

“然……”

陳蛟話語微頓,目光似有深意,望過城池,望向更遠的山野。

“天威昭昭,當以心誠。”

短短數語,並無訓誡之嚴,卻令下方百姓狂喜激動之心稍定,生出幾分清明與自省。

語畢,陳蛟不再多言。

隨即一道道神光斂入雲中,雷雲翻湧收束,載著諸天神將倏然而去。

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唯餘星月清輝,灑落重歸安寧的順平小城。

城下百姓,猶自對著群神離去方向叩拜不止,口中感念“煌天靖法真君”之聲,久久方歇。

自那夜真君顯聖、雷誅鬼母而後。

不過旬月,訊息已如風般傳遍順平國境,更遠播周邊諸國城池。

煌天靖法真君之名,不脛而去。

四方百姓感念其誅邪護生之德,立廟塑像、供奉香火者日眾,漸成風氣。

真君廟宇雖製式不一,然香火皆稱鼎盛,禱祝之聲不絕。

而順平西隅那間最初由王老木匠竭儘家資,親手壘砌的簡陋小廟。

因係真君顯聖之地,更被奉為香火源頭,信仰聖地。

順平國王亦感念真君佑護一方之恩,親自下旨,撥付庫銀,征召巧匠。

就原址拓地擴建,規製嚴整,氣象肅然。

尤為引人注目的,是廟門前一副楹聯。

乃由國王延請當地飽學之士,恭錄真君當夜對王老木匠的點化之語,略加潤飾凝練而成。

“誠心不泯自招法界三千慧,正念長存可禦人間百萬邪。

橫批:昭昭如在。”

筆力遒勁,寓意深遠。

往來信眾至此,無不駐足默誦,心生敬畏。

王家因護廟有功,得享廟產供奉,王老木匠之子王栓,更被推為廟祝,主持灑掃。

王老木匠常坐於廟前樹下,對往來香客講述當年舊事。

語及真君風姿,必涕淚交零,神情激越。

其言鑿鑿,其情切切,聞者無不動容。

小廟香火,由此曆年不衰,成一方信眾心中淨土。

廟中有二物,最為信眾所重。

便是那夜真君親手放歸,字跡自化“煌天靖法真君”的舊木牌位。

與那尊曾沐雷炁,粗陋卻承載三十年赤誠的原始泥像。

此二物,被視作聖感所鐘,非同凡俗的明證。

然人心鬼蜮。

順平國中有權貴重臣,自恃權柄,又存私心。

竟暗使手段,於修繕之機,將這兩件舊物秘請回自家深宅之內,欲獨享聖蹟,獨占靈應,以為可聚運納福。

自謂行事縝密,人神不覺。

是夜,順平國上空陰雲四合,雷聲七震,其聲沉鬱,不似雨雷。

翌日方曉。

凡參與盜換,乃至以術法遮掩天機者,無論僧俗官商,凡七人,皆於雷聲中歿。

查驗之下。

此輩平日貪贓枉法、構陷良善、惡行累累,早是罪孽纏身。

而那牌位與舊像,當夜便自行重現於真君廟供桌之上,纖塵不染。

百姓聞之,奔走相告,拍手稱快,皆言:

“真君法眼如電,神物有靈,豈是宵小可竊?昭昭天理,報應不爽!”

經此一事,“昭昭如在”四字,於信眾心中,分量愈重。

廟中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再無敢生妄念者。

真君香火願力,愈發精純凝聚。

…………

烏金山。

此地嶙峋險惡,黑霧常籠。

山腹深處有一洞,名喚烏金洞,內中曲徑幽深,岔道無數,乃是一夥妖魔盤踞之所。

洞中景象,慘不忍睹。

白骨如山積,汙血染苔衣。剝皮張幔帳,剔骨作燈架。

肥肉拖腸掛,精魂泣夜鳴。烏金稱福地,實是鬼魔庭。

若非惡曜妖星下界,定是修羅魔王降臨。

洞府深處,一處較為開闊的血汙石廳之中,腥風盤繞,穢氣撲鼻。

地麵黏膩,不知浸透了多少血汙油脂。壁上胡亂掛著些風乾內臟、殘缺肢骸,權作裝飾。

兩盞綠油油長明燈,嵌在石壁,映得滿廳鬼氣森森。

廳中上首,兩張以整塊黑岩粗鑿鋪著斑駁獸皮的石椅上,踞坐著兩個身影。

左邊一位,身形高瘦,麪皮淡金,隱現細密紋路,一雙豎瞳金黃,開闔間冷光流轉。

頭戴一頂歪斜金冠,冠上鑲著幾顆混濁的玉石。

身披一襲繡著扭曲金環圖案的墨綠袍子,卻沾滿汙漬。

正是金環大王。

右邊一位,體格雄壯,麵膛烏黑,闊口塌鼻,一對眼珠黝黑,隱隱有暴戾之氣。

他頭頂光禿,唯腦後生著一圈烏黑肉瘤,狀如鐵環。

身披無袖黑鐵甲,露出筋肉虯結、生著細密黑鱗的雙臂。

乃是烏環太歲。

二妖麵前,擺著一張以白骨拚湊,尚沾著肉絲的矮幾,其上放著數個粗糙石碗,一罈猩紅如血的酒漿。

二人正舉碗暢飲,那酒氣混合著洞中腥臭,愈顯刺鼻。

他們笑聲粗野暢快,在洞中嗡嗡迴響,震得壁上塵土簌簌落下。

在二妖前方不遠處,地上置著一個以汙穢黑鐵打造的籠子。

籠中,正蜷坐著一名女子。

雲鬢散亂,玉容慘淡,身著白衣,卻已沾染塵灰血漬。

雖陷囹圄,狼狽不堪,然其眉眼如畫,膚光勝雪。

縱是憔悴,亦難掩其絕代姿容,尤其一雙妙目,隱有靈光,顧盼間自有楚楚風致。

正是那金鼻白毛老鼠精。

正有一詩讚其貌。

姮娥臨凡嫌太冷,姑射降世歎孤清。

眉蹙春山含黛色,眼橫秋水湛空明。

檀口一點胭脂痣,玉骨冰肌自瑩瑩。

縱使蓬頭囚鐵籠,依然月殿謫仙形。

“大哥,哈哈哈哈!”

烏環太歲將碗中血酒一飲而儘,抹了把闊嘴,烏黑的眼珠貪婪地盯住籠中女子,甕聲笑道。

“這細皮嫩肉的小娘子,瞧著就勾人食慾!

更彆說她肚子裡還有佛前香燭的功德!吃了她,抵得上咱們苦修百年!

等那煉丹的老貨一來,抽其神魂,煉其血肉,製成妖元大丹。

你我兄弟魔功必能再進一步,心魔也可暫且壓下!”

金環大王金色豎瞳微微眯起,伸出分叉的細長舌頭,舔了舔嘴角,聲音尖細陰冷。

“二弟莫急。

煉丹講究火候材料。這鼠妖身有妖氣,卻浸染佛光,靈性混雜,需以秘法慢慢炮製,方能儘取其精華。

那解陽山的老鬼雖性情乖戾,煉丹手段卻是不凡。

既已傳訊,想必已在路上。

你我且稍安勿躁,美酒在手,佳肴在籠,靜候便是。”

說著,他又瞥了一眼籠中女子,眼中貪婪與一抹壓抑的暴虐交替閃過。

他們兄弟早年機緣巧合,得了一縷魔炁,方有今日修為。

然魔炁侵染,常有心魔噬心、六根不淨之苦。

這老鼠精,於他們而言,正是一味緩解魔焚,增進功行的大藥。

烏環太歲盯著籠中女子,冷笑道:

“大哥說的是。

這藥引,需得活煉,方保靈性不散。且讓她再苟活片刻。”

他轉向籠子,嗓音嘶啞:

“小娘子,莫要憂懼,待會兒將你投入丹爐,魂靈與藥力相合,助我兄弟成就大道,也是你的一場造化!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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