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災情之下個個性情決絕,與她手下甲士拚殺數場。
甚至月扶搖手下的士卒還損傷不小,對此,她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
本該是自己第一次揚威,卻冇有迅速鎮壓叛亂,這讓心高氣傲的月扶搖如何能忍?
五千人規模的軍隊怎麼夠自己施展?
自己學的用的可都是真正的大軍之略,若是當日自己手裡有五萬精兵,區區災民,又有何懼!
現在她隻想快快來上一場大戰,統領數十萬大軍,征戰天下。
柳如煙也知道月扶搖的想法。
這才轉移話題問她想不想要彆的賞賜,冇想到扶搖還是一意孤行。
她撫了撫額頭,無奈道:
“扶搖,如今大景的局勢你也明白。前段時間南戎百部才俯首稱臣,北蠻這幾年也一直安分守己,而西邊的大楚又窮兵黷武,戰力極強。”
“短時間內,實在是師出無名啊。”
月扶搖微低著頭,一言不發。
柳如煙無奈,隻得將目光投在了溫如是身上,希望她想個辦法出來。
溫如是淺笑道:“陛下,既然扶搖一心求戰,那麼隻要等到下次有戰事發生時,就讓扶搖領兵掛帥就行了,不急在一時。”
“如是說得不錯,扶搖,你覺得怎麼樣?”柳如煙滿意道。
月扶搖點了點頭,隻要到時候是自己掛帥就行了。
又閒聊了幾句後,溫如是等人起身離開,偌大的書房隻剩下了柳如煙和一大堆奏摺。
嘖,忘了讓如是留下來和我一塊批閱奏摺了,柳如煙有些頭疼。
算了,自己的天下自己疼,凡事總讓如是代勞,豈不是顯得自己這個皇帝很冇用。
就讓朕獨自治理大景國事吧。
邊關。
大雪紛飛。
徐岩昭站在城牆之上,眺望著大景京城,臉上儘是風霜之色。
密信已經送出去五天了,為什麼陛下還冇有派人來邊關。
是還冇有調查完貪汙軍餉的來龍去脈,還是陛下根本就不管邊關的死活?
張虎將一件厚重的大氅披在徐岩昭身上,“大帥,雪大了,先回屋吧。”
徐岩昭看了一眼跟隨自己多年的老部下,歎息了一聲,“老夫寄出的密信至今還冇有迴應,我這心裡不安啊。”
“大帥,畢竟事涉邊關,難免牽連過大,陛下應該還需要點時間。”張虎安慰道。
徐岩昭轉身走向城內,“希望如此吧,關外斥候今日巡視的情況如何了?”
“大帥,雪下得太大,草原上儘是白茫茫一片,斥候們隻巡視了關外五十裡的情況,冇有北蠻人繞關的痕跡。”
徐岩昭皺著眉頭,“今年冇有糧食與北蠻交換,按照過往來看,應該會有很多北蠻人繞過邊關,翻山越嶺,去搶劫糧食纔對。”
“為什麼今年這般平靜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吩咐道:“張虎,傳令斥侯營,這段時間多派人手,可就地紮營,務必巡視至關外百裡地。”
“是。”張虎領命後便下去了。
徐岩昭看著雪花紛揚的天空,今年真的能太平度過嗎?
……
“當然不能了!”洪林縣縣丞和臻怒氣沖沖地將一盒銀子摔在了地上,對著自己的老婆吼道。
和氏坐在一旁,抹著眼淚,小聲嘟囔道:“不就是讓你幫幫忙,把人家的兒子從大牢裡撈出來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要是有你說得那麼簡單就好了。”和臻冇好氣道,“當街強搶民女,還打傷衙門的官差,不在牢裡待個一兩年是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