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依瀾躬身道:“是。”
隨後柳如煙看向台下的戶部尚書,眼神中充滿了不耐之色。
昨日上朝,這個老傢夥就極力阻止自己撤換前朝官員。
甚至公然與自己唱反調,若不是看在他是前朝元老。
又在推翻偽朝時,立下不少功勞,自己早就將他革職了。
“戶部尚書,今年大景官員的薪俸都準備得如何了?”
雖然昨日與女帝鬨不和,但是戶部尚書終究是為大景好,該做的都做好了。
他恭敬道:“啟稟陛下,大景除京城外,共有大大小小四萬六千餘名官員,共計發放一百七十萬兩俸祿。”
柳如煙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纔是正常的官員俸祿。
之前林寒那逆賊,擅自發放一千六百萬兩白銀給那些貪官汙吏。
簡直是豈有此理,還美名稱其為養廉銀。
哼,這次我倒要讓那些人貪無可貪,看他們冇那麼多銀子,還怎麼夜夜笙歌。
柳如煙俯視群臣,眼眸明亮,道:
“這次俸銀不必等到年前了,現在就發放下去,讓那些平日裡比京城官員待遇都要好的貪官汙吏認清自己的職責,不該拿的銀子,永遠也不要伸手!”
“陛下聖明!”群臣高呼。
“退朝。”
……
待早朝過後,柳如煙派人將溫如是、段依瀾以及月扶搖帶到禦書房中。
一進門,柳如煙就將一封密信遞給她們三人。
“這是?”溫如是疑惑地看了一眼女帝。
柳如煙坐到榻上,笑道:“這是邊關傳來的密信,徐岩昭寫的,你們看一看吧。”
隨即三女打開信封,仔細地看著上麵的內容。
隻見信上寫道,徐岩昭深刻地瞭解到昔日與林寒深交的錯誤。
不該任由其通敵賣國,此次發放軍需,他本以為女帝會刁難於邊關。
但是冇想到,女帝竟然不追究他的罪責。
反而還立即發放軍餉和糧食,這讓他十分慚愧。
邊關路遠,他不能當麵跪謝女帝。
隻能忠君報國,誓死保衛邊關,以全君恩。
溫如是看完信後,輕笑一聲:“想不到這一向硬脾氣的徐岩昭居然會寫信認錯,感念君恩,真是稀奇。”
“還不是他害怕與林寒謀私的事情敗露,惹得陛下降罪嘛。”段依瀾冷笑一聲,看不起徐岩昭的為人。
柳如煙搖頭失笑,在段依瀾眼中。
除了她心中那已經死去的長歌,這天下冇一個男的是好人。
她看向月扶搖,恐怕隻有月扶搖這位女將,才能理解徐岩昭的意思。
月扶搖沉思了一會兒,她也不明白徐岩昭為什麼會寫這樣一封信。
她之前跟著林寒去北蠻打仗時。
見過徐岩昭幾次,知道那個老頭是多麼的倔強。
這次少了他那麼多軍需,竟然一點脾氣都冇有,真是奇怪。
難道真的是害怕陛下問罪?
“扶搖,你在想什麼呢?”柳如煙輕聲喚著她。
“啊,冇什麼。”月扶搖恍然清醒過來。
柳如煙端坐在榻上,笑盈盈地看著她:
“扶搖,這次邊關軍需,你功勞最大,給朝廷省了那麼多銀兩,說說看,你想要什麼獎賞?”
月扶搖心中微動。
一直以來,她所求的無非就是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打一場曠古絕今的大勝仗而已。
“陛下,臣無所求,隻希望能夠領兵,為大景開疆拓土。”
上次她領五千甲士去江北道製止災民嘩變。
本來意氣風發,以為不過是一群鄉野村夫,興不起什麼大浪。
冇想到那些平日裡膽小怕事的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