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僅大大影響騎兵的靈活性,還會讓騎兵殺敵時不便扭動粗大的騎槍。
邊關苦寒,每年林寒送來的皮甲都會磨損殆儘,保暖和防護能力下降太多。
本以為漢王死後,朝廷阻斷糧隊互動皮毛,可能會湊不齊五萬具皮甲。
可是冇想到京城那邊還是給自己湊出來了。
女帝如此厚愛,邊關將士無以為報,唯誓死保衛邊關,方能報效朝廷,報效女帝!
徐岩昭一把扯開篷布,眼神熱烈,目光投放在馬車上那閃著烏光的金屬輕甲上……
烏光!!??
金屬!!??
輕甲!!??
徐岩昭佈滿和煦笑容的臉龐瞬間變得陰沉,一言不發地走向後麵緊挨著的另一輛馬車。
掀開篷布後,輕甲!
又一輛,輕甲!!
輕甲!!
輕甲!!!
還是他媽的輕甲!!!
徐岩昭怒氣沖天,一腳蹬在馬車上,將這輛數百斤的馬車踢飛,足足踢出去了一丈遠。
四散紛飛的輕甲被甩在各處,還有幾件啪的砸在朱平的臉上。
打得他臉龐通紅。
咕嘟!
伴隨著吞嚥唾沫的聲音,朱平僵硬地轉過頭,看著那位怒獅般的大帥。
那馬車可是實木建造,載著數百具輕甲啊!
就那麼一腳,直接給踢飛出去那麼遠!
都說徐大帥武力通玄,幾乎趕得上奸賊林寒了,本來朱平還有些倨傲,不太相信。
但此番看來,恐怕徐岩昭離那傳聞中的天人體魄,也是不遠了。
飛雪飄落,落在徐岩昭的長鬚上,這位鎮守邊關的大帥擰過頭,直勾勾地盯著朱平。
“本帥要得是皮甲,給騎兵禦寒攔敵,橫擊北蠻的皮甲!”
“這種輕甲老子邊關有的是,朱家小子!”
他極力地壓製著自己的憤怒,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告訴我,老子要的皮甲都哪兒去了!!!”
鋪天蓋地的氣勢衝著朱平席捲而來。
常年浴血邊關,徐岩昭一怒之下的威壓何其強大。
直接就讓這靠家族運作才當上中郎將的朱平兩膝癱軟,跪坐在地上。
他臉上冷汗直冒,牙齒打顫,根本不敢回話。
本來這次押送糧餉軍需是打算讓兵部郎中來的,但是自己為了來邊關刷一些功績,回到京城後好繼續升官,這才讓家裡人運作。
本以為這徐岩昭會顧忌朝廷和自己背後的朱家,不敢有什麼不滿。
可是誰想到,徐岩昭現在殺氣凝結,彷彿是要將他當場斬殺一樣!
“回……回稟徐帥,皮甲的製作成本過高,朝廷商議後,全部都換成了輕甲。”
朱平手撐著地麵,顫巍巍地道。
徐岩昭怒氣沖沖地向他走去,拳頭捏得啪啪作響,骨節泛白。
馬車旁的朱家衛兵雖然畏懼這位徐帥,但是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少爺被打。
但他們剛有所動作,立馬就被一群殺氣騰騰的邊軍士兵攔住,動彈不得。
一隻有力的大手攥著朱平的衣領,就把他給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徐岩昭麵目猙獰,鬚髮皆張。
“你讓老子的兵就穿上這個去迎敵?那他娘都凍成什麼樣了,還怎麼握得住兵器!”
輕甲與皮甲相比,何止差了兩個檔次。
一個是細薄的甲片,冷硬十足。
一個則是多種工程,精心鞣製,不僅能夠禦寒保暖,還能擋下刀鋒的皮甲。
這其中的差彆,不可以道理計。
朱平死死握住掐著自己咽喉的手,“徐帥,這是陛下的旨意,我也隻是負責押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