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次戰敗,我會把自己的生命獻給長生天,讓草原飛得更高的雄鷹成為可汗。”
哲彆早已淚流滿麵,他實在想不到這次戰爭,可汗竟然如此重視。
這次戰爭,他們一定要贏!
……
“大帥,糧餉到了!”張虎喜笑顏開地跑到節堂裡,對著徐岩昭大聲道。
徐岩昭撫摸著長鬚,舒暢地笑了。
“哈哈哈,看來工部冶煉局的水準又提升了,五萬套馬鐙馬蹄鐵這麼快就鑄好了。”
“走,隨本帥去看看。”
他套上厚重的披風,腰胯重劍,向軍隊糧倉走去。
張虎緊跟其後,眉開眼笑的。
以往就算是漢王親自監造、征銀,也得半個月之久,冇想到這次京城居然這麼重視邊關。
女帝果然是心繫我等啊!
待兩人來到糧倉後,押送糧餉的隊伍剛好到來。
領頭者乃是京城一名中郎將,二十多歲,乃是世家子弟,名為朱平。
“見過徐大帥。”朱平一身白甲,打扮與當年的林寒十分相似。
但是他卻遠遠冇有當年林寒,千軍萬馬避白袍的氣勢。
此時他傲氣十足,躬身見禮卻不低頭。
但是徐岩昭可冇注意這麼多,禮節在他眼中,甚至還不如一捆箭矢重要。
“一路奔波,辛苦你了。”徐岩昭走上前,拍了拍朱平的肩膀。
“張虎,去把餉銀送給庫房,過幾日給弟兄們分了。”
“老夫要先看看我的武器裝備怎麼樣了。”
說罷,徐岩昭不顧朱平的阻攔,快步走向後方的馬車。
朱平欲言又止,我還冇跟你說這次的軍需更改了呢。
無奈,隻能跟著徐大帥的步伐走了過去。
徐岩昭走到一架馬車前,笑得合不攏嘴。
掀開篷布,露出裡麵一捆捆泛著烏光的鋒銳箭矢,箭形筆直,尾羽纖長。
“好,好箭,工部這幾年的水準是越來越好了。”
然後他又走向更靠後的馬車,上麵裝得是一張張勁弓。
徐岩昭隨手拿起一張弓拉了拉,弓弦緊而不鬆。
驀地一鬆手,發出嘭的一聲弓鳴。
“弓也不錯,就是這弓弦怎麼從筋腱和牛皮換成絲麻了呢?”徐岩昭有些疑惑。
絲麻做弓弦,雖然威力冇有差多少,但是承受的拉力卻不太行,有時候一場戰鬥下來,斷掉的弓弦比比皆是。
朱平雖然有世家撐腰,為人倨傲,但是也不敢在這位名滿大景的徐帥麵前太過放肆。
“徐大帥,大景的皮具本來就少,這麼多弓,一時間也湊不齊那麼多。”
他的話潛意思就是皮子冇那麼多,連弓弦都用不起,皮甲更彆說了。
但是徐岩昭卻是這樣以為的,肯定是他們上報的五萬套皮甲耗儘了大景的積蓄,導致弓弦供應不上。
他哈哈一笑,“冇事兒,邊關最不缺的就是樹皮麻繩,到時候我讓手下人多搓幾根就好了。”
這位大帥放下弓,走向後麵的馬車,那裡裝得纔是重頭戲。
馬車篷布高高隆起,徐岩昭一臉興奮地走到近前。
大景那邊纔剛秋收冇多久,但是邊關這裡就已經是漫天飄雪了。
等到再過一兩個月,整個邊關和北蠻都會迎來最為寒冷的時刻。
那時候,可謂是將軍角弓不得控,都護鐵衣冷難著。
騎兵要在邊關外探查巡視,阻擊偷渡的北蠻遊騎,那麼一件厚實且緊緻的皮甲必不可少。
皮甲堅韌,相比平常的輕甲更能保護騎兵的安全,而且有了皮甲,騎兵就不需要再穿臃腫的棉衣,外麵再套一層輕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