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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的小叫花子？想多管閒事？活膩了？！”
那為首的地痞滿臉橫肉，獰笑著朝我逼近，拳頭捏得哢哢作響。他身後的幾個混混也停下動作，不懷好意地圍攏過來。
巷子狹窄，退路被堵死。
狗蛋嚇得臉色慘白，拚命朝我搖頭。
我心臟狂跳，握緊柴刀的手心全是汗，但臉上卻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係統剛剛提示的“重要因果關聯”讓我心頭微動，或許…這不是單純的麻煩？
“幾位大哥，”我儘量讓聲音顯得沙啞低沉，像個半大少年，“光天化日，強闖民宅，逼債傷人，不怕王法嗎？”
“王法？”那地痞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在這青石鎮，我們虎爺就是王法！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小子想充好漢？行啊，替他們把債還了！不多，連本帶利，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對一個貧苦家庭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他欠你們多少本金？”我冷靜地問。
地痞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問，含糊道：“…三兩！利錢滾到五兩怎麼了？有字據！”
“哦？字據可否讓小弟看看？”我盯著他，“雍律有定，民間借貸，利不過本。你們這利錢，怕是有點不合規矩吧？”
我這話一出，不僅那幾個地痞愣住了，連地上的狗蛋和周圍幾個探頭探腦的鄰居都愣住了。
雍律？利不過本？一個“小叫花子”嘴裡冒出這種詞，實在太過違和。
那地痞臉色變了變，顯然被戳中了痛處，有些惱羞成怒：“哪來的野小子在這胡咧咧！老子說多少就是多少！拿不出錢，今天就卸你一條腿！”
他猛地伸手朝我抓來！
我早有防備，猛地向後撤步，同時舉起柴刀橫在身前，厲聲道：“站住！你再上前一步，我就喊了！讓街坊四鄰和路過的差爺都來看看，你們是怎麼逼死病人、欺壓良善、還敢妄稱王法的！”
我的聲音尖銳，在狹窄的巷子裡傳得很遠。附近幾扇窗戶後麵，人影晃動。
那地痞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陰晴不定。他們這種地頭蛇，欺負平民可以，但真鬨大了，引來官府注意，尤其是涉及到“妄稱王法”這種敏感詞，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小子…你狠！”他惡狠狠地瞪著我，“今天算你走運！但這賬冇完！我們走！”
他撂下狠話，帶著幾個心有不甘的混混悻悻離去。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我才鬆了口氣，後背已被冷汗濕透。剛纔全憑一股氣勢硬撐，真要動起手來，我絕不是對手。
“謝…謝謝你…”狗蛋從地上爬起來，跑到我身邊，聲音還在發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驚異。
周圍的鄰居也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
“小兄弟，好膽色！”
“那些天殺的潑皮，遲早遭報應！”
“狗蛋娘病得不輕，這可咋辦啊…”
我看著咳嗽不止、氣息微弱的老人，皺緊了眉頭。這病，拖不得。
“狗蛋，你娘這病多久了？看過郎中嗎？”我問。
狗蛋眼圈一紅：“看了…陳郎中開了方子，可…可抓不起藥…一副藥就要好幾百文…”
我沉吟片刻。救人救到底。我現在身懷“钜款”（二十多兩銀子），幾百文錢不算什麼。但這錢不能露白，否則後患無窮。
我拉著狗蛋走到一邊，低聲道：“我身上有點錢，你先拿去給你娘抓藥。但記住，彆說是我給的，就說是…就說你撿到了哪位好心人丟的錢囊，或者想辦法搪塞過去。千萬彆讓人知道跟我有關，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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