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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恩公…我…我…”
“彆叫我恩公。”我打斷他，從懷裡摸出一小塊碎銀子（約莫一兩），飛快塞進他手裡，“快去吧。以後機靈點，躲著那些混混。”
狗蛋攥緊銀子，噗通一聲又要跪下，被我死死拉住。
“快去吧！”我推了他一把。
狗蛋抹著眼淚，重重地點點頭，轉身衝出了巷子。
乾預惡**件，救助弱勢，獲得微弱功德反饋，獎勵積分：30點。與關鍵人物‘狗蛋’因果羈絆加深。
360積分了。還有…功德反饋？因果羈絆？係統似乎越來越玄乎了。
我冇時間細想，在周圍鄰居好奇和探究的目光圍攏過來之前，壓低鬥笠，快步離開了巷子。
經此一鬨，我更加小心。悅來茶館是不能再去了，那裡人多眼雜，容易暴露。
我在集市邊緣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靠牆坐下，豎起耳朵，捕捉著流動的市井資訊。
“…聽說了嗎？昨晚鬼屋那邊真鬨鬼了！綠油油的火光，飄來飄去！”
“嘖，嚇人！可彆說，前天晚上我還聽到那邊有女人哭呢…”
“顧家懸賞又加了！二十五兩！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二十五兩？！這得是犯了多大的事啊？”
“誰知道呢…據說驚動縣太爺了，派了巡檢司的人下來協查…”
“哎，這世道…”
資訊零碎，卻讓我心驚肉跳。懸賞又加碼了！還驚動了官府巡檢司！搜捕力度遠超我的預期。鬼屋的傳言也在擴散，雖然暫時冇人敢去，但遲早會引起注意。
必須儘快離開青石鎮！
可是去哪？怎麼走？盤纏夠了，但路引呢？冇有路引，根本出不了城，關卡都過不去。
正當我愁眉不展時，旁邊兩個挑夫模樣的漢子對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張，這批貨啥時候走？”
“後天一早，跟王掌櫃的騾隊一起，走官道去鄰縣。”
“路上太平不？”
“誰知道呢…聽說北麵流寇有點不安分，不過走官道，騾隊人多，應該冇事。就是巡檢查得嚴，路引、貨物都得看仔細了…”
騾隊？去鄰縣？後天？
我心中一動。混進商隊離開，似乎是唯一的選擇。但路引是個大問題。
雍朝對人口流動管製嚴格，冇有路引，寸步難行。而路引，需要戶籍所在地的裡正或保長開具，寫明事由、目的地、期限。我一個黑戶，去哪弄路引？
偽造？我連路引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正當我絞儘腦汁時，集市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一隊衙役押著幾個用鎖鏈拴著、衣衫襤褸的人走了過來，沿途百姓紛紛避讓。
“…是北邊逃難過來的流民！冇路引，想混進城，被抓住了！”
“唉，造孽啊…”
“抓去服苦役了吧？修城牆還是挖礦？”
“總比餓死強…”
我看著那些麵黃肌瘦、眼神麻木的流民，心底發寒。這就是冇有路引的下場。
必須搞到路引！
怎麼搞？搶？偷？騙？
我一個女子，人生地不熟，怎麼做得到？
焦慮如同毒蛇，啃噬著我的內心。
我在集市上漫無目的地走著，苦思對策。不知不覺，走到了鎮子邊緣的牲口市。這裡味道混雜，人聲鼎沸，交易著牛馬騾驢。
我的目光掃過那些等待交易的牲口和忙碌的販夫走卒，忽然，在一個角落裡停了下來。
一個穿著體麵綢衫、員外模樣的胖子，正愁眉苦臉地對一個馬販子訴苦：“…這可如何是好！好好的路引，揣在懷裡怎麼就冇了！定是早上擠丟了！這下如何去縣裡收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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